第232章 「請」她做客
用最軟氣的聲音說硬氣的話,胡湘覺得太違和了。
「甜,好甜啊,為夫還要。」陳文俊可還記得,胡湘第一次喝醉的時候調戲了他,他要趁機還回去。
看著逐漸放大的俊臉和一點都不放鬆的禁錮,還有那魅惑人的聲音,胡湘已經沉淪其中,全身根本不想動彈。
怎麼這人醉酒之後就跟個大傻子一樣。
來不及多思考什麼,她的小 唇已被某人狠狠的噙 住了。嘴裡彌散著雨露瓊漿的味道,卻很意外的不令她討厭。
終於完事之後,胡湘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濁氣,感覺自己身上都是那個酒的味道。明明剛剛不討厭的,現在確實很討厭這種味道。
「呀,可以了吧,給我躺下好好睡覺。」
終於擺脫了身上的束縛,吹了一下夜風,身上的酒氣也漸漸的散了些。
胡湘本來是要去煮醒酒湯的,在去廚房的路上時,聽到了院子裡有動靜,胡湘輕輕的走了過去。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還來不及搞清什麼,胡湘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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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俊躺了好一會兒,都不見胡湘回來,叫了幾聲也沒人應。起身去到了廚房,廚房裡一片漆黑,並沒有人,院子裡也沒有胡湘的身影。
心裡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陳文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麼晚了她還能去哪裡?
加快了步伐朝著吳氏夫婦所在的院子裡去了,推開房門,環顧了一下屋子四周,沒有發現胡湘:「我娘子呢?」
屋子裡只有吳氏夫婦兩人,看到陳文俊有些緊張的神色,吳老頭子回道:「怎麼了?胡丫頭下午就一直沒有來過啊。」
兩夫妻對視了一眼,表示他倆都沒見到過胡湘。
看著兩人確實不知道,陳文俊沒有回答兩人,轉身如風一般急切的走了。
吳氏看著陳文俊慌張的背影,低喃了一句:「老頭子,這大晚上的能去哪裡?你說這胡姑娘不會出什麼事吧?」
「不能吧。」吳老頭子說了一句,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也去幫著找找。」
陳文俊在又回到了自家那片庭院,還是沒有發現胡湘的身影。不由得心中更加的慌亂了,跑到了大街上遇到人就拉著問:「有沒有看到我娘子?」
「你娘子是誰啊?」
「有那麼高┄┄。」陳文俊慌亂的比劃著名:「墨藍色的衣服。」
路人皆是搖頭:「沒見到過。」
連續問了好幾個路人都是沒有見到,陳文俊頹廢的坐到了院門口的台階上,看著遠處忽明忽暗的燭光和冷冷清清的街道。
她是不是回去那個世界了?她真的那麼忍心丟下我嗎?如果沒有回去,那她會去哪裡?
┄┄
心中無數的疑問飄過。
「舉人老爺,這院裡外都找了一遍了還是不見胡丫頭的影子,她會去哪裡了?」吳老頭子有些擔心的說道。
能這麼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吳老頭子猜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人給綁了。雖然不願意相信,但目前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我看這胡丫頭可能是被歹人綁走了,這胡丫頭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沒有。」陳文俊很確信的回答,胡湘的事他都知道,她不可能得罪什麼人的。
如若真的被歹人給綁了,偌大的京城他又該到何處去尋找她。
胡湘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被人給扛著,努力的撐開眼發現外面一陣漆黑。扛著她的人似乎體力很好,因為他一直在跑。
天哪!!她不會是被人給綁了吧?
她怎麼感覺自己那麼倒霉,先是穿越,然後就各種災難都朝著她來了。綁架,落水,陷害,被偷┄┄
真的是花樣百出,都想讓她不好過。
胡小四這倒霉體質。
不能怨天尤人,她得趕快想辦法解救自己,估計陳文俊發現她消失了都要急壞了吧。不對,陳文俊已經喝醉了。
說不定都已經呼呼大睡了。
「嗚嗚。」胡湘想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嘴裡被塞了東西,只能抖動著身體想引起賊人的注意。
奈何那人像根木頭一樣,任由胡湘怎麼動,他都只是往前快速的跑著。
不知到了什麼地方,胡湘才被放了下來。
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還有面前蒙著面的黑衣人。胡湘的第一感覺就是她的嘴巴被撐得好難受,誰能來先把她嘴裡的布給拿掉啊。
「唔唔唔。」胡湘只能發出這種聲音來試圖引起黑衣人的注意,黑衣人再一次無視她。
胡湘只當他是個聾子,不再嗚嗚嗚了,而是轉動著小眼珠子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屋裡只有她和這個黑衣人。
屋子一看就是大戶人家才能有的裝飾和擺設,桌上的蠟燭突然被風給吹倒了,房門被推開了。
胡湘朝著房門看去,一個油光滿面的中年大叔,身上綾羅綢緞很是顯貴,兩眼微眯著打量著胡湘:「這就是陳家那小子的娘子?」
胡湘在腦海里細細的回憶了一番,她從來沒見過這個大叔啊。與他無冤無仇的幹嘛抓她過來?
黑衣人拱手作揖回道:「是。」中年男子一揮手:「你先出去。」
這中年大叔該不會是看上胡小四的肉體了吧?
胡湘猜測著本能的往後面縮了縮,她寧願被那個木頭似的男子看著,也不願跟這麼個油膩的大叔獨處一屋啊。
「還不快給陳夫人鬆綁。」中年男子朝著後面進來的人說了一句。
還好,還好,不是看上她的肉體,胡湘鬆了一口氣。
要錢財她能給,要身體沒門。這個身體可是她和胡小四的,除了陳文俊其他人都別想打這個身體的主意。
陳夫人,看來這人目的是在陳文俊的身上啊。會是什麼呢?
眼看著身上的束縛被人退了去,胡湘拍了拍屁股站起身來。
又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悠然的坐下喝了一口茶,才看著男子笑道:「大叔,你請人做客的方式真的很特別。你喜歡這種方式,我可不喜歡。」
中年男子聽了女子這話,頗有些驚訝。這被他綁過來做人質還能那麼淡定從容,不愧是陳舉人的娘子,跟陳舉人一樣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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