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神秘禮物
最奇怪的是,呂珈蓉都嫁人了,沒嫁給張毅,嫁給住在王庭堅以前府邸的吳將軍!聽說兩人第一天就打了起來,後面感情居然好了,京城的市井傳聞還真的是看不懂啊。
燕王府一早就開始熱鬧,府里的人都高高興興的,舞姬跳舞漂亮,用繩子掛著飛來飛去,還得了賞錢,就是不知道午時還未到,怎麼就要看跳舞了?
「賞!」燕王看著台上的表演,才開始就鼓掌,全都賞了。
「你就省著點吧,還有什麼,一次都看了。」張毅真怕他把王府給敗了,但是又不想從翰林院出來,還不是想安安靜靜呆在王府的時候。
「她們逗你笑了,當然要賞啊。昨晚才開始一會兒你就暈了,等天黑我帶你看,跟我吵了兩天,以後不能再犯傻了。」
「嗯,我的官服呢?明日沒有官服我就進不去翰林院了。」
「都給你備著呢,昨晚多漂亮,還是我手巧吧。現在沒到午時,日頭不大,去湖裡乘船,下午再上岸來。」
「少字自誇,你在湖裡放了什麼?先跟我說說,不然不去。」
「肚子還是冷的,不吃飯不喝水,真不怕等不到我就先歿了?怕你突然進食,腸胃受不住,當然要想個辦法引開注意力。」
張毅靠著人笑,燕王讓管家去備船,午膳放在船上吃,就他們兩個,隨便船飄。王府外面連著排水的大溝,就是要定時換水,又不能把下面的良田和人家給淹了。當初花了大精力和價錢才挖通的,還被罰了三個月的守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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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張毅趴在墊子上去摸湖水,能看到下面的岩石,有點像是星斗軌道的樣子,「你太奢靡了吧。」
「下回再說活該就推你下水去,我去救你的時候,髮絲和衣角纏繞,你就知道幹嘛要挖好排水的大溝了。」
「其實。」張毅收回手,手上就多了乾淨的帕子,就只有他能隨時隨地為自己著想,每一步都盡顯溫柔。
「後面的話呢?不會是說小時候種田挖地,外面的百姓都過得很苦吧?」燕王靠在旁邊躺下來,「這裡是京城,又不是我的封地,我不能做主的。」
「我又不跟你說這些,扯開看看傷口還痛嗎?」張毅要去碰章太醫說的傷口,以後想到都揪心,摸著已經癒合的刀傷,還是覺得心有餘悸。
「我十五歲就經常打仗,有點傷口正常,當時我都要暈了,腿也馬上殘廢沒有力氣,換了別人,可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別胡說!」張毅給他系好帶子,手停在帶子上,摸著上面的素穗,「以後不氣你了,學好醫術就給你調理身子,讓你活得比我還要長,都是宮裡傳得那麼大,我就喜歡亂想。」
「少轉移責任去外人身上,還是我寬宏大量,去年打完戰我就說了,要是回去我主動來見你,就別想娶媳婦了,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都是你,害我都長不高了,變得奇奇怪怪的。」
「那是你天生的,哪裡能怪我,快起來看看下面,挖了好十天才好的呢,晚上你看到會更驚艷。」
燕王讓張毅看著船過的下面,就是他們在探險的時候看到的桃源,還加了一樣東西,等看清楚字才起來。
「晚上不會是點火就能燒起來吧?」
「這都能猜到?只能看一次,他們不知道全貌的。先說說你怎麼補償我?痛苦了兩日,還要聽你胡言亂語。」
「走吧,太陽大起來了,我們進船艙去,肚子餓了。」
張毅假裝聽不到去拉人,燕王耍賴不起來,保證以後都聽他的,就算是兒孫繞膝,他也捨不得換,兩人一起齊眉到老,才是最好的。
燕王這才起來,船里有筆墨紙硯,讓張毅把說的話全都寫下來,趁機說了幾個罪狀,還要給他寫一份和鳴賦,辭藻越華麗越好。
燕王府的人又有活力了,這兩天大家都不敢出大氣,就怕燕王突然生氣。晚上才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做書里寫的都能看到,書里沒有的也能看到。丫鬟們爭著去看,還是看不懂湖裡一直燒著往上升的字,等到了上空,大家剛要看清楚,字就散了。
府里的石雕柱子和月亮相互映襯,府里多了薄霧,就像在仙境一樣。周圍出現的桃花樹,頂上飄下來的花瓣鋪滿地後,所有的東西都散了,就剩光亮的樹子和不時閃耀著的薄紗。
燕王拉著張毅坐在正中心的屋頂,給他指要變幻的地方,這些都是用他珍藏的東西做的,光是螢火蟲就用一些特別的東西引來了很多隻,不過都放生了,沒有讓它們受罪。
「怎麼做到的?你不早點說,說不定我就不犯渾了。」張毅看著比昨晚的煙火絢麗多了,配著昨晚進府的樣子,絕對暈得更快,他何德何能啊!
「當然是為了你想的,這回美了吧?」燕王就怕他說一句不好的,手都要捏緊了,做這些不容易,但是他還是願意去做。
「整一個美字了得,這可是出自宋詞的,一個字哪裡能表達清楚。」
「給你的嘛,明年我得想其他的新法子。」
「不許想了,你太浪費了,可以畫出來或者做其他的吧,你總得給自己留點東西,以備不時只需。」
「不得了,還沒有管家先會護起食來了。」
「就護著你,下回不要這麼浪費了。」張毅枕在燕王的腿上看著下面的場面,有這個夠他回憶一輩子了。
「天冷了,讓府里的人玩吧,他們伺候人也不容易,正好給你看看新的東西。」
燕王帶著人下屋頂去,讓管家不用理會府里今晚吵鬧,到宵禁時間聲音小一點就好。他對府里的人都是很寬容的,居然還會出叛徒,所以抓一個都不會原諒,下場越慘越好。
本來只是府里自娛自樂的,但是府里也有讀書的人,只是傳出去幾個部分,好多喜歡扒拉皇族秘史的人,都把燕王寫上天了,批判和贊同的居然對立起來,都是文字描寫得太有想像空間了。
「張弟弟,看到你春風得意的樣子,是不是最近精神頭好了?」方禮早上就看到張毅在笑,寫字速度都快了,也不發呆。
「我本來就精神的,只是不太適應,現在適應了。」張毅抱著枯燥的大典都能看出來一朵花,看一遍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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