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0

  v050    正黃昏才是二皇子婚宴開始時,之所以選擇黃昏,原因有二,其中之一,因二皇子迎娶的且是側妃,不宜大張旗鼓,選擇黃昏,免去了白日百姓喧鬧,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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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秦千羽這樣的身份,罪臣之女,戴罪之身,按理是不應該嫁做二皇子妃。

  雖然二皇子為秦千羽捏造了一個新身份,但是秦千羽的那張臉還是騙不了人,難免有些別有用心的人生出事端。

  選在黃昏,說明皇上,皇后,以及太后是不會去觀禮,畢竟只是個側妃,還得不到皇上等人的重視。

  二皇子將這場婚禮辦得說隆重繁華不足以,說低調窮酸也不至於。

  二皇子那樣的人是不會浪費婚禮這麼一個好的時機,若不是藉機拉攏其他大臣,那便是又想出了陰險的主意來對付鳳無殤。

  秦晚歌嘴角輕輕勾起一抹笑容,這場鴻門宴該去。

  上一世秦千羽取代了她的二皇子妃位置,這一世秦晚歌對於二皇子妃的位置不屑一顧,秦千羽想要隨便她拿去,只是既然她做了那麼高的位置,就要有心理準備,摔的有多麼慘重。

  秦晚歌隨手從衣櫥里拿出了一件素色長衫,月牙白輕絲漣漪裙,落地逶迤裙擺,點綴非凡,低調中不缺乏亮點。

  站在一邊的紫蘇疑惑的問道,「王妃是去參見婚宴,那裡的女眷們肯定是盛裝出席,多挑一些富貴亮色顯得隆重,王妃選了這件素白,和那些女眷比豈不是有點低調了,今日婚禮王妃應該是出席者中地位最崇高的了。」

  秦晚歌不可置否的撇撇嘴,「你這丫頭,還懂得這些,那我可問你,什麼稱之為出眾?」

  「出眾,應該是比別人好,比別人厲害啊。」紫蘇有些疑惑的說道,不知道王妃問此何意?

  「出眾的意思很簡單,人無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專。二皇子婚宴,既然女眷們都要盛裝出席,濃妝艷抹,各個比較出彩,本王妃自然不能和她們相同了去,別忘了我可是他們的皇嬸,年歲相同又如何,輩分擺在那裡無人敢忤逆,這就是我與他們的最大不同之處。」

  秦晚歌嘴角勾勒起的甜蜜笑容,美麗的眼眸中閃爍出光彩不知有多麼的動人。

  紫蘇聽罷,看到自家王妃臉上難以抑制的甜蜜笑容,王妃和王爺最近越來越甜蜜了。

  紫蘇也開心,如今王妃這麼坦然,說明王妃現在對於和二皇子的昔日感情早已忘記,真替王妃感到開心,有了王爺的守護,王妃不會受到傷害,比起以前那般淡然無謂,似乎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如今王妃才是真正得到了幸福。

  「看王妃眼睛都笑米米的,像天上的月亮,王妃就是厲害,嫁給了王爺,輩分比二皇子他們都高出了不少。」


  「你這丫頭,現在還沒到晚上呢,哪有月亮?給我簡單的梳一個流雲髻吧。」秦晚歌淡然一笑,雖說現在心情歡樂沒有煩心事,但是到了晚上二皇子婚宴,她可要好好的提高警惕了。

  黃昏將至,如今初冬,也是有些寒氣的,紫蘇拿出一件雪白色的狐狸毛裘,給自家王妃披上,卻未想到,當雪白色的毛裘披到秦晚歌身上之時候,因為秦晚歌覺得脖間有些微癢,將一端狐狸毛裘隨意搭在肩上,慵懶無比,真正的魅惑人心,驚艷只在一瞬之間。

  「真沒有想到狐狸毛裘穿在王妃的身上,竟有種別樣的美態,紫蘇本以為王妃淡然的氣質不適合狐狸毛這般,卻沒想到正是合適。」紫蘇有些驚訝的說道,好似最近的王妃越來越來美麗了。

  「矛盾衝突的氣質嗎?只要保暖就好了。」秦晚歌隨意的說到,其實她心裡還在思索著,這麼冷的天去參加婚宴,她還真是怕凍著不想去呢。

  當鳳無殤推開門的瞬間,他幽深璀璨的黑色眼眸不經意的掠過一絲漣漪,深深的眼眸里映出秦晚歌的身影,她的回眸一笑,讓他有些失神。

  秦晚歌,他的女人,也是他精心打磨的寶貝,如通透的白玉,溫潤中蘊含著流動的色彩,玉石的流花紋絡,不經刻意雕琢卻自有一形態,愛玉之人便是喜歡此處,不經意的色彩流動。

  「收拾好了?」鳳無殤的語調依然沉沉的,讓人從來猜不出他的真實想法,妄想從他臉上的神情和語氣中琢磨他的心情,純粹是庸人自擾的做法。

  「嗯,收拾好了,你不冷嗎?怎麼外面下雪了?」秦晚歌很自然的走上前去,輕輕的拂去鳳無殤肩膀上的雪粒,淡淡的。

  鳳無殤看著她輕輕垂下的眼眸,細長的睫毛像是貝殼一般,扇形弧邊。

  秦晚歌抬頭有些嗔怒的看著鳳無殤,「怎麼不說話?問你話呢?」

  可鳳無殤幽深的眼眸如寒冬里,搖曳在枝頭的冰晶,讓人無法猜透那冰晶隨著微風浮動,結在樹枝上,什麼時候,落地,什麼時候落在哪裡?

  「怎麼了?」秦晚歌看著鳳無殤的眼神一直定定的,都沒有眨眼,他沉默不語,不回答秦晚歌的話啊,可他的眼神中分明想說什麼話?

  鳳無殤依然靜默,他無法說出埋在心裡,卻奇怪的跳躍在心頭,無法言語的話語。

  他想說,『你很美,我的女人很美』,但是他卻說不出口。

  秦晚歌負氣就要轉身離開,鳳無殤還真是陰晴不定。

  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那熟悉的手掌,熟悉的溫度,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一個瞬間,他狠狠的一拉,她便倒在了他的懷中。

  紫蘇看到此景色,捂著眼睛,著急轉身離開,可哪裡想到她背後就是屏風,她心裡慌張,轉身就碰倒了屏風,突兀的聲音響起來。


  秦晚歌和鳳無殤轉身都靜靜看著紫蘇,秦晚歌知道這丫頭肯定心裡都要慌張死了,對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秦晚歌想要好好的安慰紫蘇,可是秦晚歌抬頭看到鳳無殤那一張冷峻嚴肅的臉,她低聲嘆了一口氣,誰讓鳳無殤這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直直的讓人冒冷汗呢。

  秦晚歌正要走過去安慰心裡害怕已經跪地的紫蘇,門被推開。

  推門的是聶楓,他的語氣變得和平日有些奇怪。「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是否可以出發?」

  雖然聶楓一直低下頭恭敬的對鳳無殤回稟,並沒有去看紫蘇。

  可秦晚歌在聶楓進門的一瞬間,很輕鬆的捕捉到了聶楓擔憂的看了紫蘇一眼。

  秦晚歌抬頭特意看了鳳無殤一眼,就是要鳳無殤想辦法緩解這麼尷尬的氣氛。

  鳳無殤幽深的眼眸也靜靜的看著秦晚歌,並未有當即出聲。

  「王爺,這身上的披風已經被雪打濕了,要不要換一件,紫蘇你去拿一件。」秦晚歌想要支開紫蘇,省的紫蘇一直害怕膽怯跪在那裡。

  紫蘇趕緊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鳳無殤出聲了,「等一下。」

  這一聲可把在場的兩個人都嚇壞了,一個是聶楓,滿眼的擔憂看著紫蘇,另一個便是紫蘇,她全身都哆哆嗦嗦的。

  秦晚歌看了都有些心疼,有些責備的看著鳳無殤,好似心裡在說,『你就不能別那麼嚴肅,冰山臉,冰冷語氣,會把人嚇著的好不好。』

  鳳無殤眼眸中閃過一絲的笑意,看到秦晚歌怨怪他的眼神,似乎有種別樣的感覺,他的溫柔只屬於秦晚歌一個人。

  「去拿一件白色狐狸毛披風。」鳳無殤的聲音淡漠的說到,看秦晚歌的眼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秦晚歌有些狐疑的看著鳳無殤,觀察著他臉上的神情,雲淡風輕,可細細看他眼眸里的戲虐,秦晚歌就明了了。

  鳳無殤這個傢伙,明明就是想要和她一樣身著白色狐狸毛,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硬是被他拐彎抹角,折騰的其他人各個心驚膽戰。

  鳳無殤從不身著狐狸毛披風,因為他覺得那種東西華而不實,太過張揚,而且他不喜白色,在冰天雪地中,白色的狐狸毛只會讓他感覺被整個世界包裹,他不喜歡這種被四面八方襲來的白色覆蓋,所以他向來只穿黑色,黑色的披風,黑色的髮絲,在雪舞之中有他獨特不可忘卻的存在。

  可是他卻在秦晚歌穿上白色狐狸毛裘的時候,被她身上的白色所吸引,純潔美麗,他好像越來越不喜歡黑夜了。、

  他知道他精心雕琢的寶貝已經被人覬覦,他的心思說來廣闊,不在意皇廷朝野,但是他也念念不忘,那晚在鳳清歌的府中找到秦晚歌的那一刻,他就想要簡單直白的告訴世人,他的秦晚歌只是他的。


  秦晚歌打量著鳳無殤的神情,看著鳳無殤一副淡漠,好似不知秦晚歌探究一般。

  秦晚歌心中感嘆,『鳳無殤,你想要換狐狸毛披風直說,非要這樣一步步的引人上鉤,讓別人主動說出口嗎?』

  鳳無殤的性子冷淡,他冷傲高貴,他不會直接說出要求,只會讓別人猜他的心思,他之所以一開始未有出聲給紫蘇解圍,就是在等秦晚歌主動說起換披風的事情。

  而他為何篤定秦晚歌會開口說出呢?

  原因有二,一開始他有意沒有掃去他肩膀上的雪花,他在進門時就已經有了狐狸毛披風的想法,所以第二點,他在懷抱著秦晚歌的時候刻意將肩膀上雪花融化掉的水潤在秦晚歌的臉龐。這樣潛移默化的影響著秦晚歌的思維,注意力自然放在了他的披風上面。

  這是一個簡單的事情,鳳無殤卻費了很大的心思,一環扣一環,這並不是說鳳無殤對於秦晚歌的愛情參雜了算計的成分,恰恰說明,鳳無殤這樣一個心思沉重,從不懂得關心別人的孤傲者,用了自己獨特的習慣的方式去表達自己的關心,或許是達到自己的心思。

  對於這些秦晚歌都明白,她可以理解為這是鳳無殤的主動示好,費盡了心思想要討好她,只是有一點秦晚歌卻不得不承認,不要指望鳳無殤會從以前的冷酷變成一個愛心泛濫,溫柔善良的人。

  簡單來說,不要指望鳳無殤會愛屋及烏。

  他沒有顧忌紫蘇擔心受怕的可憐,在他心裡,只有秦晚歌是最重要的,從之前秦家滿門抄斬的事情便可以說明。

  秦晚歌不知道鳳無殤這樣的性子,是否好?但是她可以肯定鳳無殤一定會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

  鳳無殤說完之後,紫蘇求救的表情看著秦晚歌。

  秦晚歌有些狐疑,紫蘇怎麼了。

  身後的聶楓突然說道,「王爺的狐狸毛裘是打獵所得,應該在庫房裡的。」

  簡單的一句話可以看出聶楓對於紫蘇的關心。

  如果這是平時,聶楓多嘴,鳳無殤一定會狠狠懲罰。

  聶楓看著王爺依然冷峻的神情,好似完全沒有聽到他講的話,明白王爺對他的寬容,給紫蘇使了一個眼色,紫蘇便趕緊跟著出去了。

  這時候屋子裡只剩下秦晚歌和鳳無殤兩個人了。

  「王爺,為何偏偏要換白色狐狸毛裘?從一開始,王爺就想換狐狸毛裘了?」秦晚歌試探性的問道。

  哪裡知道鳳無殤這次很直接的承認,淡淡的應了一聲「嗯。」語氣淡然,絲毫沒有任何的不自然。

  「王爺可以直接說,王府里所有的東西都是王爺的。」秦晚歌眼睛緊緊盯著鳳無殤,面上輕微有些怒氣。


  「包括你嗎?」鳳無殤的話就像是白雲間隙的一抹陽光,讓人驚訝的感受到了刺眼的光芒。

  剛才秦晚歌的問話,很明顯的就是在諷刺鳳無殤,他是尊貴的王爺,想要什麼都是一句話的事情,何必他費心思,還算計了許久。

  可鳳無殤偏偏這時候還裝作聽不懂,竟然順著秦晚歌的話回答了下來。

  秦晚歌睜著眼睛看著鳳無殤,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嚴肅淡然的樣子,尤其是他清澈幽深的眼眸。秦晚歌都覺得無奈了,鳳無殤這算是情話嗎?

  「你這又是挖了陷阱等著我跳嗎?」秦晚歌沒有直接回答鳳無殤,她臉皮也薄呢,才不要正面回答鳳無殤。

  鳳無殤冷峻的眉宇間,看得出他認真的神情,渾身散發的霸氣,足以將秦晚歌緊緊的包圍住。

  「如果本王也在陷阱中呢,你跳還是不跳?」突然鳳無殤的語氣變得更加的硬朗,嚴肅起來。竟然還逼迫秦晚歌眼眸和他對視。這般強硬的姿態,讓秦晚歌無法去躲避。

  「你要幹什麼?放開我,聶楓已經準備好馬車等我們出發了。」秦晚歌覺得有些難為情,她才不要回答鳳無殤的問題,還是趕緊找其他話題,轉移注意力吧。

  可當她轉身落荒而逃之際,鳳無殤從她身後,手臂環繞在她的胸前緊緊的將她抱住。

  「還沒有回答本王,不許走。」鳳無殤這時候的語氣顯得多麼的執拗,就為了得到秦晚歌的一句回答,他才安心。

  他擔心其他人覬覦他的秦晚歌,覬覦他擁有的。

  以前的他狠絕果斷,從不擔心這種事情,若有他人覬覦他的東西,他必讓那人付出萬倍代價,會將他的東西永遠封藏起來,不再為世人所見,可是如今他所喜歡的擁有的是秦晚歌,一個活生生的人,他倒是想要將秦晚歌封藏,只許他一個人擁有,可是這會限制秦晚歌的自由。他很清楚圈禁一個人,必然會使得那個人離他更遠。

  所以他迷惑了,竟然像一個孩子執拗著從秦晚歌嘴裡聽到答案。

  就像是愛吃糖的小孩央求著大人給他買糖,繁忙的大人總是用等一會就給你買這樣的話來搪塞。儘管這樣,他還是想要問。

  「既然如此,我就回答你,我又不是傻瓜,明知道是陷阱還要往裡面跳,更何況陷阱裡面還有你,堂堂戰王,強大如神的都能掉進去,我一個弱女子怎麼敢跳下去,你就是前面探路的,你掉入陷阱的地方,我肯定離得遠遠的。」秦晚歌說的一副理所當然。

  嘴角高高揚起,刻意觀察著鳳無殤的臉色,她每說一句,鳳無殤的臉色就越黑了一分。

  「真的如你所說?」鳳無殤那低沉的聲音帶著磁性縈繞在秦晚歌的耳邊,手上的力道越發的加重,強有力的手臂環繞著秦晚歌嬌小的身軀,他的霸道帶著張狂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然呢?頂多去找一條繩子拉你上來,不過王爺武功高強,也不需要。」秦晚歌帶著奇怪的腔調撇撇嘴,裝作無謂的姿態看著鳳無殤。

  「本王需要,王妃的做法,可行。」鳳無殤淡然的說道,那靜默的眼神抑制不住流淌出對秦晚歌的愛意,滿滿的寵溺。

  「王爺,真要這麼一直說下去嗎?二皇子婚宴要遲到了。」秦晚歌適時地轉移話題,在這裡和鳳無殤摟摟抱抱,互相拌嘴膩著,她都覺得這濃重的曖昧氛圍要她壓的喘不過氣來,她現在好擔心自己的臉上是不是紅彤彤的,多麼羞人。

  鳳無殤終於放開了秦晚歌,走出門外,紫蘇手中恭敬的端著白色狐狸毛披風

  鳳無殤淡漠看了一眼,姿態優雅的將狐狸毛披風罩在身後。

  秦晚歌有些驚訝,沒有想到白色狐狸毛的披風隨意搭在鳳無殤的肩膀上,襯得他整個氣質高貴,不容進犯,給人生生的疏離感,越發的凸顯王者的氣息。

  「王爺這樣去,不怕喧賓奪主?」秦晚歌淡淡一問,坐在馬車裡,裡面墊著柔軟的毛毯,暖和傾心,這都是鳳無殤刻意吩咐的,因為最近秦晚歌很怕冷。

  鳳無殤側身,眼眸悠遠長揚,看著秦晚歌琉璃色般的眼眸,光彩奪目。

  「這是你對本王的讚美嗎?」鳳無殤說的極其自然。

  秦晚歌錯愕的眼神看著鳳無殤,什麼時候鳳無殤的臉皮這麼厚了?

  「王爺真的很無聊。」秦晚歌撇撇嘴,裝作生氣撇過頭去,手指擺弄著馬車上的小物件,

  而鳳無殤似乎也不糾纏於此事,他輕輕頜首,閉目養神。

  過了好一會,鳳無殤都沒有出聲,秦晚歌好奇的看著鳳無殤。

  看到他深刻的五官,精緻無比,眉宇間淡淡的愁緒,輕輕皺著的眉頭,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這樣出神之際,驀然,鳳無殤的眼眸張開,黑曜石般的眼眸承載了太多的意味,靜靜的望著秦晚歌。

  秦晚歌感覺被逮了個正著,臉上有些不自然,趕緊撇過臉去。

  還擔心鳳無殤會不會嘲笑她,幸好二皇子府馬上就到了。

  剛一下車,二皇子府兩旁的大紅燈籠就晃了一下秦晚歌的淹沒,那金閃閃的燈籠,特別的精緻,看來是那黃金做的,門外陳設多是華貴物件。

  秦晚歌心中暗嘆,鳳清塵大手筆,迎娶一個側妃而已,看來他是貪污了不少。

  秦晚歌剛一下馬車,迎面走來的就是今日的新郎官,二皇子鳳清塵。

  他一席大紅禮服,衣領袖口都是金絲線手工縫製鑲嵌的華麗珠寶,一身的華貴,鳳清塵本身面容英俊儒雅,如此倒是更加的俊美無常了。


  旁邊的那些女眷,各個愛慕的看著二皇子,卻又忍不住傷心難過,紛紛哀嘆為何二皇子娶得不是她們,哪怕給二皇子當個侍妾也好啊,二皇子斯文儒雅,英俊非凡,而且下一任皇帝的繼承人他可是最熱門的人選。

  鳳清塵細長的眼眸淺含著深意,特意看了秦晚歌一眼,勾起一抹看似溫柔的笑容,可秦晚歌多麼覺得噁心,還記得上一次江南,馬車上,鳳清塵那陰險的嘴臉。

  秦晚歌冷冷看了他一眼,對此,鳳清塵依然淺笑不已。

  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他皇叔那麼喜歡秦晚歌,就好好利用秦晚歌打垮鳳無殤,而後秦晚歌一樣還是他的女人。

  鳳清塵直直的走秦晚歌,眼眸中那算計的意味。

  忽然,鳳無殤橫在鳳清塵面前,將秦晚歌擋在身後。

  他冰冷的眼眸淡漠的看著鳳清塵,威懾的氣息讓人覺得壓迫。

  鳳清塵繼而一抹淺笑,恭敬的給鳳無殤行禮。「聽聞皇叔來了,本王特地出門迎接,皇叔姍姍來遲,本王還以為皇叔有事不來。」鳳清塵明顯話裡有話,面上看似對鳳無殤恭敬有禮,實則在給鳳無殤使絆子,二皇子大婚,皇叔姍姍來遲,這禮上有虧,看鳳無殤如何接招。

  「政務繁忙,時間有限,二皇子婚宴,活色生香。」鳳無殤總是那麼淡漠,冷酷,寥寥幾句話打發了二皇子。

  二皇子聽罷,雖心中不滿,面上還是謙和。

  鳳無殤的話相當於狠狠打了二皇子的臉,意思是說,朝廷事重,江山社稷和你二皇子大婚,孰重孰輕,處理政務繁忙辛苦,哪裡有你二皇子大婚如此清閒,繁鬧。

  「皇叔請吧,恭候多時了。」鳳清塵依然溫和的說道。

  秦晚歌不得不感嘆,他這個笑面狐狸,果然能裝。

  秦晚歌可沒有忘記,江南時,懸崖邊上,他如何不要臉的威脅鳳無殤,搶功勞,如今還裝得一副好侄子的模樣。

  秦晚歌走在鳳無殤的身旁,走到大堂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們實在是太顯眼了,很明顯的就是要人看到他們之間的恩愛。

  兩人那白色狐狸毛,相得映彰,襯得兩人高貴,他們兩人的氣質偏偏還有些相似,面上那冷然的氣質,雲淡風輕,不疾不徐,那睥睨天下,掌舵在心的氣勢讓人無法直視。

  這下所有的官員都相信了,傳聞一向冰冷的戰王對其貌不揚出身低微的戰王妃寵溺萬分。還有人背後議論,戰王冷酷,對秦家滿門抄斬,坐視不理,本以為戰王妃藉此會和戰王生出間隙,沒想到如今惷光滿面,如膠似漆,看到如此場景,倒是覺得他們多想了,當然也有人覺得戰王妃生性冷漠,在秦家不受寵,自然不關心秦家的死活。

  對於這些議論,秦晚歌都沒興趣知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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