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03 人若害她,她必還之十倍!
v003 人若害她,她必還之十倍! 慕言楚對秦晚歌所說,不置可否。
「戰王妃可真是小瞧戰王在金元王朝的影響力了,戰王額頭上的傷直接決定戰王近幾日的心情,那些站在二皇子一邊的大臣可要心驚膽戰戰王動怒,由此直接決定朝野幾大勢力分配。」
秦晚歌輕輕點了點頭,明白這是三表哥在對她進行敲打,戰王地位崇高,身為戰王妃尤其艱難,如何對待戰王也是一門學問。
「三表哥,說的,我記下了。近幾日得空我會回去看望舅舅,舅母的。」秦晚歌淡淡的說了一句,思緒悠長,朝廷風雲萬變,唯有戰王身邊還算是一片安寧,可樹大招風,她必須做萬全之策。
「晚歌表妹明白就是,表哥可是很羨慕你,能成為戰王妃。看得出,你和戰王的關係非同一般,不過你要記住,不論你做什麼事情,慕府永遠站在你身邊。」慕言楚的眼神堅定,語氣認真。
「晚歌明白。」
「還有啊,早朝上戰王神情冰冷的很,額頭雖然裹著紗布,不過第一美男的風度更甚。以前表妹夫可是表哥最崇拜的人了,不過表妹……真給表哥長臉。」慕言楚才說了一句認真的話,接下來就是玩笑無度了。
紫蘇一邊捂著嘴偷笑,看著王妃臉上尷尬的神色。
「三表哥,你真是閒的沒事。」秦晚歌無奈的扔下這麼一句,看著慕言楚風度翩翩,嘴角帶著笑容,悠然走到了王府門口。
就在這時,戰王的馬車停在了王府門口,戰王如墨髮絲纏繞,輕然飄舞,只是在左邊額頭上從左側耳垂間垂過的白色紗布如此明顯,可戰王本身五官硬朗,俊俏異常,額頭上的紗布在他臉上似乎是獨特的裝飾一般,更加為他添加了另一種神秘的色彩。
果然如三表哥慕言楚所說,鳳無殤雖然額頭上有紗布,卻也更加俊俏了。
紫蘇在一邊推著秦晚歌,「王妃,剛才您三表哥說的話您可答應了,王爺上早朝回來,王妃要去迎接的哦。」
秦晚歌就在紫蘇半推半搡的推動下,往前迎著鳳無殤走去。
慕言楚也看到了戰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光芒,那是一種明晃晃的崇拜和尊敬,還帶著一點激動,這可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戰王,平日裡就算見到也只是偶爾遠觀。
「參見戰王。」慕言楚規矩的行禮。
戰王淡淡應了一聲,「你是王妃的三表哥,慕言楚吧,代本王嚮慕太傅問好。」
慕言楚有些受寵若驚,戰王竟然知道他的身份,要知道,他可是在朝中無一官半職,戰王能記得他,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想起那日,他和父親,兄長三人連連在戰王府請求拜見戰王,希望戰王可以幫助晚歌表妹,那時戰王是閉門不見,現在倒也好,晚歌竟然輕易做了戰王妃,讓他們慕府又驚又喜。
「一定,一定。」慕言楚迫不及待的說著。
秦晚歌在一邊看著微微驚訝,還從未見過高傲的三表哥,如此規矩有禮,看來三表哥是真的敬佩崇拜戰王了。
「王爺,回來了。」秦晚歌淡淡的說了一句,語氣細細聽來也不是很自然。
鳳無殤暗沉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秦晚歌,看的她渾身不自在。
「嗯。」就是這麼淡淡的一句話,也不似很冰冷,卻顯得淡漠。
慕言楚玩笑的看著秦晚歌,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死定了,自己看著辦!
慕言楚找了個藉口,就溜之大吉了。
秦晚歌無奈跟在鳳無殤身後,怎麼都感覺到背後有一股不善的目光如芒刺,她撇過臉去,看到聶楓侍衛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她,她嘴角莞爾一笑,氣的聶楓有怒不敢發作。
鳳無殤雙手背後,高大的身影顯得霸道有力。
秦晚歌一直跟在左側邊後面,她還好奇昨天她打的傷,會不會很嚴重,硬是看了很久,都沒看到那白色紗布下的傷口。
她顧著看鳳無殤額頭上的傷,突然鳳無殤的腳步停了下來,她的身子直直的撞到了鳳無殤堅硬的後背,撞得她胸前好痛,她痛苦的糾結了眉宇。
鳳無殤嘴角掠過神秘一笑,轉過頭去神情卻變得陰冷。「王妃,想要看什麼?跟得本王這麼近。」
「沒什麼。」秦晚歌身子被撞得生疼,紫蘇趕緊扶著。
「王爺,不好好走路,突然轉身可是有什麼要和妾身說的?」她帶著冷傲的神情看著鳳無殤,後背那麼硬,突然轉過來幹嘛?
鳳無殤黑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亮光,「王妃,想看什麼可以走近來。」
秦晚歌有些錯愕,面對鳳無殤這麼直接的話語,她有什麼不敢的?
走近鳳無殤的身邊,他幽深的眸子一直看著她,兩人面對面,說實話秦晚歌看到他俊朗的五官,直面著,心裡有些緊張,掠過他的眼神,她看向鳳無殤額頭上的傷口,白色紗布下好像細微有些紅腫,她不自覺的踮起來了腳尖,往前靠近。
「王妃很關心本王的傷勢?」他的聲音不冷不淡,直面的問題。
「沒有,我只是好奇王爺的傷勢到底有多重,還纏著紗布,我還以為王爺身體硬朗的很呢。」秦晚歌的語氣是淡淡的嘲諷,可鳳無殤眼神絲毫未有觸動。
「原來王妃是這麼想的,那就給愛妃看看本王的傷勢。」鳳無殤坦蕩的目光看著秦晚歌,利索的一手拿掉了額頭上的紗布。
這一舉動驚得隱在後面的聶楓侍衛眉頭緊皺,恨不得衝上去教訓秦晚歌。
主子額頭上的傷口還未有癒合,如今竟然因為秦晚歌的一句話,輕易的摘下額頭上的紗布。主子真的是秦晚歌太好了。
秦晚歌自然地踮起腳尖,往前看去,真認真看著鳳無殤額頭上的傷痕,突然鳳無殤淡漠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一抹壞笑,沒錯,在秦晚歌眼裡就是壞笑。
鳳無殤輕巧的側過身子,秦晚歌完全失去了重心,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順著勢身子就直直倒了下去,她是出於本能拉住了鳳無殤胸口的衣服。
還好鬆了一口氣,沒有在眾人面前摔個狗啃泥。可是沒想到她就這麼順勢拉住了鳳無殤的衣衫,而鳳無殤竟然也很大度的將她的身子拉入懷裡。
紫蘇和聶楓看得呆了,剛才那雙有力的臂膀主動環抱住了秦晚歌,那個人真的是冰冷的戰王嗎?他身邊從未有過任何的女人,他從未主動卻幫助過誰,可卻一次又一次的破例。
可惜在秦晚歌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她都拉住了他的衣服不至於跌倒了,為何鳳無殤還要伸手把她緊緊拉入他的懷中。
「愛妃,在門口等著本王下早朝,就是想要對本王投懷送抱嗎?」鳳無殤的語氣是冰冷的,可為何說出的話這麼的輕佻,讓秦晚歌又氣又羞,小手就是直接往外推,鳳無殤的眸子隨著她力氣的加重,越發的冰冷了,從未有人拒絕過他,可偏偏就是一個叫秦晚歌的女人在他面前一次次的造次。
他大手一拉,狠勁以絕對的優勢壓制了秦晚歌,再次將她果敢拉入懷中。他的脾氣執拗霸道,也是矛盾的。
後面的紫蘇和聶楓越發的震驚了,這次戰王可是真的主動拉住了戰王妃。
曾傳聞,戰王不近女色,性情冷漠,可現在這是要鬧哪樣?霸王硬上弓嗎?
戰王的大膽作為,又一次的刷新了其他人的看法。
「王爺,你別太過分,當眾摟摟抱抱的,有損王爺威名。」秦晚歌惡狠狠地說道,心裡還在壓抑著一股火氣,要不是看在還有其他人在場的份,她肯定又會打破鳳無殤的額頭,而且是右額頭。
鳳無殤穩穩的懷抱著秦晚歌的小蠻腰,心情大好,「王妃看著本王作甚,難道還想打破本王右邊的額頭嗎?」
秦晚歌驚訝,她心裡想的怎麼就被鳳無殤給說出來了呢。「王爺若真有自知之明,不想再次帶傷,現在就該放開我。」
「投懷送抱,哪有拒絕的道理,本王不忍讓你傷心。」鳳無殤竟然認真的說著這些輕佻的話,實在是讓秦晚歌太鬱結了。
聶楓正好聽的清清楚楚,不禁大呼,主子二十幾年來從未說過這麼肉麻的話,主子這是從哪裡學的啊?
老天爺,請還聶楓一個冰冷,無情的主子吧!
「王爺,你真是自作多情了!」秦晚歌已經抑制不住的火氣大爆發了。
「也許吧,昨晚沒有主動扶著本王的人,今天偏偏倒在本王面前,本王卻將其扶了起來。」鳳無殤的話語氣淡漠,簡單無比,足以插在秦晚歌心上。
鳳無殤,你真的是……
「王爺,心眼真小,心心念念這事。」秦晚歌冷哼一聲,狡黠的眸子看著鳳無殤。
鳳無殤淡漠輕輕一笑,瞬間放開了秦晚歌。
秦晚歌倒是有些驚訝,這鳳無殤果真是喜怒無常。
「本王看,王妃也不是心胸寬大的人,刑部大牢里的女子被打的哭天搶地。」鳳無殤冰冷的說道。
秦晚歌才反應過來,說的是昨晚傷害她的庶妹秦千月。
鳳無殤也是個奇葩,秦千月是他派人扔進刑部大牢的,竟然還不知道秦千月的名字,只是稱之為『那女子』。
「王爺真是說笑了,是王爺把她扔進大牢的。至於她被打,我可沒授意。」秦晚歌可是狡猾的很,她現在是戰王妃,有什麼事情她都靠著戰王,至於秦千月的事情她可要撇的一乾二淨。
「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刑部慕尚書是王妃的表哥。」鳳無殤眉眼輕挑,帶著深刻的漠然。
「刑部慕尚書向來秉公執法,定然不會做出嚴刑逼供的事情。」鳳無殤說一句,秦晚歌頂一句,她今天反正就是和鳳無殤抗爭到底了。
在鳳無殤眼裡,她倔強的眼神依然那麼的熟悉,此時對於她,自己該是一種什麼樣矛盾的心情呢?
「既然如此,該到刑部大牢看看了,想必王妃也是感興趣的。」鳳無殤隨意的說著,冷峻的雙唇緊緊的抿著,拂袖轉身往外面的馬車走去。
秦晚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也只得看著他瀟灑的轉身。
紫蘇在一旁看得著急,王爺和王妃見面還真是沒有不吵的時候。
「王妃,那我們,要去刑部大牢嗎?」
「去,怎麼不去?該是處理秦家的事情了,你等著看好戲。」秦晚歌明白她的任務是復仇,不是和鳳無殤鬥狠吵架的,所以她要做的是去刑部大牢,『看望』秦千月。
她走上前去,上了馬車。
鳳無殤坐在裡面,坐姿優雅,冷峻淡然的臉上絲毫未有所動,幽深的眸子淡淡掠過秦晚歌悠然落座的身影。
馬車裡的氣氛尷尬,馬車行走在大道上,稍微細細的顛簸,聽的外面的聲音靜悄的很。
鳳無殤一襲深褐色的長袍,領口處精緻的刺繡低調卻透露著霸氣,高高豎起的領子,顯得他整個人很挺拔,俊俏。
秦晚歌今日著裝清雅高貴,淺藍色的輕紗,逶迤拖地,別有一番風姿,氣質出眾無雙。
鳳無殤黑曜石般的眼眸,幽藍的光芒,轉而看了一眼秦晚歌,輕輕地閉著眼睛,養神輕然,雙手隨意的搭在膝蓋上,尊榮華度。
秦晚歌仔細端詳著鳳無殤,真是一個奇怪的人,剛才還嘲笑譏諷她,現在怎麼表現的這麼淡然。
管他的,她現在是要去見秦千月,接下來一定會有一場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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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王親自造訪刑部,驚動了刑部大大小小的人物,都是心驚膽戰戰王行事作風凌厲,眾人皆知。
刑部尚書,慕言彬,也就是秦晚歌的二表哥,恭敬的跟戰王和秦晚歌行了禮,特意還跟秦晚歌使了一個眼色。
慕言彬說道,「王爺來刑部可是有什麼大事要吩咐?昨晚聶楓侍衛將那秦千月押入大牢後,下官一直命人嚴加看管。」
慕言彬一正嚴肅,表情認真自然。
秦晚歌避嫌的沒有直視二表哥慕言彬,畢竟他們是站在一邊呢,二表哥慕言彬肯定會為秦晚歌報仇,利用職務之便給那秦千月小小懲戒一番。
雖說慕言彬向來都是秉公執法,不常動用私刑,但是護短的很,為了秦晚歌報仇,怎麼也得餓上那秦千月一天,其他獄卒對她稍有懲戒,慕言彬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是秦晚歌感覺到最幸福最感動的一點,舅舅一家人只要遇上她的事,絕對的護短!
鳳無殤聽了慕言彬的話,依然冷峻的臉龐,陰鷙的眼神,「慕尚書,不知秦家三小姐緣何進了刑部大牢?」
慕言彬特意看了秦晚歌一樣,看到秦晚歌輕輕地搖頭,他瞬間明了,恭敬的回答道,「下官自然不知道,既然是王爺的命令,下官不敢妄自猜測。」
鳳無殤緊抿著嘴唇,有些泛白,並未因為慕言彬的話有任何的觸動,只是說話的語氣似乎帶著某種意味,「那本王就告訴你,秦家三小姐暗襲本王的王妃,按照金元朝律法,該如何處置?」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卻是讓秦晚歌迷惑不已。
在戰王府,鳳無殤就對她昨天打傷他額頭的事情耿耿於懷,對她譏諷不已。
本來說來刑部大牢也是來找秦晚歌的茬,暗諷秦晚歌利用二表哥是刑部尚書的緣故對秦千月濫用私刑。
可現在鳳無殤問秦千月的罪責是怎麼回事?怎麼感覺他字裡行間在維護她一樣?秦晚歌徹底被鳳無殤的陰晴不定,性格詭異打敗了!
「回王爺的話,依照律法杖責五十大板,因其父為戶部尚書,且其為女眷,因由父代為再受五十大板,罰俸祿兩年,且紅榜昭告天下。」慕言彬說話帶著自然地自信,他向來勤政愛民的。
秦晚歌聽著,對於秦千月的處罰好像定的還挺重。
可是轉念一想,若不是昨晚被鳳無殤救了,現在的她也許已經失去了雙腿。
她深刻的明白,對於秦千月和秦千羽這些人,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就會深受其害,這些心思歹毒醜陋面目的人應該付出代價。
人若害她,她必還之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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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連秦守成都沒想到,他身為戶部尚書,竟然還要為他這個不省心的三女兒付出如此代價,真是丟人!
紅榜,是金元王朝的嚴厲責的責罰,發榜昭告天下其惡行,可謂是在天下人面前丟盡了臉面。
「愛妃,還不奉茶?」鳳無殤冰冷的聲音悠悠然飄了過來,在她耳邊縈繞,將她的思緒拉回。
秦晚歌瞥了他一眼,不情不願的給鳳無殤倒了一杯茶水,直接放在他面前,就是不放在他手裡,看到鳳無殤意欲抬起的雙手準備接住茶杯,又憤恨的放下。
秦晚歌的心裡偷著樂,慕言彬看到有些心驚,秦晚歌這麼不懂事,竟然公然駁了戰王的面子,不過是奉茶而已,這個表妹真是膽大包天,他趕緊的使了一個眼色給秦晚歌。
秦晚歌本身心裡有氣,就是要跟鳳無殤唱反調,不論鳳無殤的臉色有多麼的不好看,他的眼神有多麼的冰冷。
一旁無辜的慕言彬都能感受到鳳無殤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戾氣,那冷冷的眼神緊緊的盯著秦晚歌,有力手掌緊緊的扣著那茶杯,還想稍微一用力那茶杯就會支離破碎。
「王爺,要去大牢看看那秦千月嗎?」慕言彬實在受不了這詭異的場面了,趕緊打圓場。
鳳無殤冷哼一聲,高大的身影冰冷異常,周身淡漠疏離的氣質,拂袖起身,大步朝著刑部大牢走去。
秦晚歌眼角得意的往上揚起,緊跟著也在後面。
「表妹,之前表哥也跟你說過戰王的厲害,你剛才真不應該那樣。不過表哥倒是有些為你開心,換做以前,只要哪一個人對戰王有任何不從,就算是皇親國戚都會被他毫不留情的處死,剛才表哥還擔心戰王會一手會掐斷你的喉嚨。」慕言彬顯得很擔心,找到機會就抓緊時間說說這不太懂事的表妹。
秦晚歌還是第一次看到沉穩冷靜的表哥,對於剛才那件在她看來只是小事的事情這麼嚴肅。
「皇親國戚?也包括各個王爺嗎?」秦晚歌下意識得一問,卻不想問出了一件事情。
「皇帝登基之前,還有一個親弟兄,吃喝享樂紈絝不堪,只因在酒樓喝酒說了有關戰王的壞話,下場就是被戰王身邊的聶楓侍衛當眾砍頭,血灑當場。如今鮮少有人知道皇帝那個親弟兄的存在。當年皇帝雖然心中氣憤卻不敢遷怒於戰王,卻又極其愛好面子,是皇帝親自將他死去的弟兄除名,不再是皇室人,死後喪禮都是秘密進行,至今未入皇陵。」
「沒有想到如今的皇帝陛下,當初也是那麼懦弱。我想他並不是愛面子,而是為了皇帝寶座這個虛名,一方面除去了一個同姓兄弟,皇位繼承人選如他一個,另一方面他膽怯戰王的勢力,親自除名那兄弟,是為討好平息戰王的怒火,不過戰王,真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
秦晚歌說得淡然,其實她心裡有些疑惑,為何別人口中猶如惡魔般恐怖的鳳無殤,在她和他相處過程中,卻沒有感受到他有那麼恐怖?
鳳無殤,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呢?
到了刑部大牢,那些獄卒感受到鳳無殤周身散發的戾氣,自覺讓出一條道路,他們都知道那是金元王朝的戰王下,他們心中是很畏懼的。
鳳無殤轉身,冷漠的看著秦晚歌和慕言彬竊竊私語,那眼神迸發出的絲絲火光,似乎是生氣了,也許是吃醋了,一種說不出的感情在蔓延。
秦晚歌只當是鳳無殤又要找茬,悠閒的走過去。
「王妃不是期盼著來刑部嗎?怎麼現在不急切了?」鳳無殤話語帶著挑釁,絕對是故意的。
「妾身只是戰王妃,有一個第一誥命夫人的虛名,要想來刑部大牢走一趟可不是那麼輕鬆地事,還得仰仗王爺呢!」
秦晚歌不甘示弱,絲毫未有退縮,她才沒有想要來呢,明明是鳳無殤帶她來的。
「王妃真有趣!」鳳無殤竟然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話,讓秦晚歌背脊發涼,想起來以前的事情,怎麼想都覺得有一種陰謀的感覺。
秦晚歌無奈的撇撇嘴,走上前去,到了秦千月所在牢房口,那一幕場景讓她有些驚訝。
原本亮麗光線的秦千月如今真是變成了一個乞丐,後背佝僂,蜷縮在角落裡,頭髮顛亂,滿臉髒兮兮。
她手裡拿著發霉的饅頭在啃,手臂上還有一道道血痕,樣子狼狽極了,簡直就不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了。
不過也是,在金元朝的歷史中,官家小姐入大牢的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了。
秦晚歌看到她那悽慘的模樣,她不心軟。
曾經她受過地獄般的痛苦,那時候她被重刑磨滅了求生的意志,她的痛苦是無法比擬的。
最起碼秦千月此時還有求生的想法,這次只是個給她一個教訓,也算是秦晚歌手下留情了,但是她絕對不會那麼輕易放過秦家的人。
秦千月就像是一個厚顏無恥的乞丐,她看到秦晚歌,開口的第一句話,如狼吼鬼叫,勢必要秦晚歌聽到一般。
「不關我的事,都是秦千羽那個踐人指使的,晚歌姐姐,我幫你把那秦千羽除掉。」
此時秦晚歌對她的評價,只有幾個字,厚顏無恥,不知悔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