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非常的激動
溫嶠直接就待在原地,眼中帶著不可思議,一直有些驚訝,但是卻忍不住有些激動,便忍不住說道,「真的嗎?」
趙輕煙點了點頭,只是看見了在腦海中有兩個人影,而這兩個人影就是溫嶠和她自己,興許他們二人遇見過吧。
否則的話,為什麼從第一天看見了的時候,就已經覺得熟悉了?又或者他的攝政王妃,等到她想到這裡,一句話都不敢說,並且閉著眼睛。
溫嶠完完全全都沒想到這好好的,怎麼突然一句話都不說了?突然之間就有些微微的愣住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無法和本王說的嗎?」
趙輕煙睜開眼睛,便只是搖了搖頭,有些事情既然就發生了,也都只能如此下去,不能夠去改變什麼。
「無妨,只是覺得有些疲倦了。」
溫嶠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並且打算帶著趙輕煙往攝政王府回去。
「王爺何必如此的慌慌張張,我還想多走走,萬一想起來什麼,豈不是皆大歡喜。」
她也都不知道為什麼,忽而之間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幕,但是卻覺得很熟悉,心中也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卻不知道該怎麼樣說出來。
趙輕煙說了這句話,就直接往前面走了,畢竟在繼續待在此處,豈不是有些無聊嗎?因此現在最重要的就只有一件事情,而此事就是要去往前面去玩。
畢竟只要去玩的話,就可以不用這麼多的壓力了,因此就歡喜的很,不管今後會如何,反正現在也只能如此繼續下去。
回想起從前的種種,突然之間就覺得仿佛像是一場夢,而她的腦海里也都空白一片,一想到此處,就覺得非常的煩悶。
溫嶠看見了她往這個前面走去之後,心中也就是思緒萬千,沒想到他居然就直接無視了,自己直接就往前面走了。
「唉唉,煙兒,等到我。」
他就這樣子急急忙忙的往這個前面走去,畢竟現在作為重要的就是一定要趕緊跟著他,只要能夠跟著他,那麼這一切都能夠得到解決了。
趙輕煙忍不住勾唇一笑,嘴角帶著少許的笑容,並且心裏面也都是仿佛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畢竟在之前的時候都沒有想到過會如此,但是如今的這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因此又該如何呢?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能夠一直堅持在自己的身邊,自己的心裏面都是覺得很高興的。
而此時此刻,有一個老人正在賣著這糖葫蘆,老人不斷的都在吆喝著,而且這個糖葫蘆的色澤也都是非常的誘人,讓人所覺得很匪夷所思,可即便是再怎樣匪夷所思,如今的這些事情也都是一直都發生。
「你喜歡嗎?」
看見趙輕煙就一直在此處看著這個糖葫蘆,因此心中也都有些歡喜,最終也都直接的往前面走去了,他毫不猶豫的就拿下了一串糖葫蘆。
溫嶠就直接就付了銀子,不管怎麼樣,看見了她喜歡以及眼中帶著著一絲絲的笑容,心裏面就很高興了,所以說也不管在這接下來的時候會如何,反正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之後,趙輕煙蹦蹦跳跳的往這個前面走去了,而且還非常的高興,眼中也都是帶著一抹笑容,這一抹笑容也都有些讓人所覺得非常的天真活潑,可即便是再如何天真活潑,她終究不能夠一直這樣子下去。
趙輕煙也就在自己的心中不斷的思考著,如果說能夠一直這樣子下去那該多好,我們只可惜有些事情終究會隨著時間而浮現,因此她也天真不了多久,只是忽而之間覺得要是沒有想起從前的種種,他也挺好的。
「如今時間已經不早了不我們就先回去了,畢竟在繼續待在這裡,都已經沒有任何的用處了,因此還是回去比較的好,萬一在這個王府裡面又發生了一些事情呢。「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溫嶠也都已經點了點頭,在如今已經時間不早了,而且他們在這個外面也都已經玩了這麼久了。
「那這樣子的話,而且你又這麼的喜歡這裡的話,那我就帶你回去吧,等到下一次的時候,本王再繼續帶你來到這裡。」
趙輕煙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會來到了這裡呢,沒想到你還會來到這裡,就毫不猶豫的點了點,他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而且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他也都覺得很高興,因此他也都希望自己能夠一直都待在這裡。
不管在接下來會如何,如今因此事既然都發生了,那麼,在眼下為止他們自然就會去想著辦法解決,只要能夠去把這些事情都給一一解決了,新曲在在接下來的時候才能夠明白得了,該如何何去何從。
等到他們回到這個王府裡面之後,沒想到這個丞相大人就在這裡,而且丞相大人早就已經在此處待著了,竟沒想到他們二人手牽著手回來,一瞬間也都有一些微的尷尬之後,他就故意咳嗽了幾聲。
趙輕煙很快就已經離開了此處,大家在此處的話,看著他們二人豈不是就有些過意不去了嗎?因此還是早點離開這裡比較的好,更何況自己本來就是一個女子,有些事情並非是女子所能做得了的。
丞相大人然後這個趙輕煙居然就這樣子急急忙忙的就離開了,成功在這一瞬間就已經成功都給愣住了,但是卻又覺得莫名其妙的覺得她有了很大的變化呢,特別是這個性子。
「不知道為什麼微臣你會覺得這個攝政王妃居然好像是變了很多呢,特別是這個性子,不知道王爺是否有這個想法。」
溫嶠就是點了點頭,並且也都是有這個感受的,畢竟自己身處了這麼多年的人,又怎麼可能會不了解呢。
「王爺,對了,有一件事情就是想要告訴你,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我總感覺他們似乎走得有些近,而且都很不對勁,因此就過來跟攝政王說一說。」
溫嶠一下子就已經回過神來了,急急忙忙的詢問了一番,是很在意的這件事情。
他最重要的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的膽子,居然會這麼的大,而且居然還在這裡拉幫結派,簡直就是膽子比登天都還要大,莫非是沒有將他給放在這個眼中嗎?還敢在朝廷之中拉幫結派,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去針對哪些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