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事情敗露
溫嶠將這桌子上的一杯茶水也端起來一飲而盡了,以後也都朝著此人這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又看了他身邊的那一名身著黑衣的人,忽而之間就仿佛覺得這一名黑衣人,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
「他是誰。」
突如其來一句冷冰冰的話語打在了白丫的心頭上,把牙也都在此時知曉的,這個攝政王肯定不是那樣好糊弄的人,而這個攝政王如此的冷漠與這傳聞之中倒也是非常相信,只是這容顏到底真的長得俊美的很。
本以為攝政王凶神惡煞,可如今卻才發現攝政王雖說冷漠,長得倒真的是俊美無雙,這放眼望去何人能及攝政王恐怕也都寥寥無幾。
「攝政王有所不知,小女子身邊這人只是一名打雜的罷了,因為臉上有傷,因此用面具示人,他是一名啞巴,名字叫做二狗子。」
黎暮突然聽見了這丫頭居然叫自己二狗子,一瞬間臉上就有些抽搐,幸虧帶著這個面具,否則的話,這神情恐怕如今都已經被人給發現了。
這人就是攝政王?竟然殺不了這個皇帝,若是能夠將這攝政王給殺了,也算是為自己的父母親給報仇雪恨。
溫嶠聽見了,他們這樣一介紹了以後也都在此時忽而之間便覺得總感覺有些不對勁,而且他這身邊這人身上殺氣很重,仿佛對於自己而言也就是有著極大的敵意。
而且這一名女子又叫白丫,而那失蹤之人名曰白臻同一個姓氏,是否他們二人有著些許的關聯呢?
「如今既然已經來到了此處,不知道小女子何時才能去診斷那一名貴人呢?」
溫嶠此時也都毫不猶豫的往這個前面走去,帶著白丫也就這樣直接往這個溫然所在之處走去了,溫然如今邁向平和雖說深重劇毒,但終究這個毒素沒有在這樣繼續往這深處去了。
趙輕煙也都在這個一旁站著,不斷的看著這一名女子,似乎這一名女子倒是有些熟悉。
「雖然說已經深重劇毒,但是總歸在當時的時候已經得到了救治,而又因為昨日所給的那一瓶藥如今已經壓制住了,因此這個毒也都沒有深入五臟六腑。」
白丫是真正的說的這一句話而且也都成功了為這人給思政此時也都不帶都在咳嗽著突然之間就吐出一些血。
溫嶠一下子就已經緊張了起來,趙輕煙此時也就緊緊的握著溫嶠的手。
「不必慌張,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如今只是將這毒血給吐了出來,只要吐了出來的話,那麼看來慢慢的修養著,身子自然會好的。」
黎暮此時此刻就站在了這個身後,並且打算就這樣子拿出了短匕首,並且就直接這樣子往這個溫嶠的這裡刺過去了,可最終卻被這個將軍也擋了下來。
白丫此時也都已經將溫然給做好了完全都沒有想到這個黎楓居然會這樣子去做。
「黎暮,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
黎暮臉上的面具這個時候也都突然之間啪嗒一聲掉了下來,而這一副容顏也都印在了他們的臉上,趙輕煙完全都沒有想到這個人的模樣,竟然會和這王府裡面的黎暮會有著一些相似。
溫嶠也都緊緊的抱住了這個趙輕煙,心中也都很迷茫,這倒不是很容易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這個樣子似乎是打算刺殺自己,其目的何在?
這裡的人也都將這個黎暮給制服了,「你到底是何人?為什麼要刺殺於本王?是何人所派你來到這裡的?」
黎暮此時此刻就哈哈大笑著,並且像是瘋了一樣,一瞬間就覺得很是嘲諷,沒想到如今連那狗皇帝沒有殺掉,而且現在居然連這個攝政王也都沒有殺了,當真是白活了。
「你管我是何人所派來的,曾經的時候沒有殺了這狗皇帝,如今這連你都沒有殺掉,我只是在為我的爹娘所報仇罷了。」
突如其來的這樣子一句話,也都在這一瞬間讓這個溫嶠所覺得很是疑惑,趙輕煙自當也都是迷茫,為何好端端的突然之間說出這樣子一句話呢。
「來人,將此人壓下去。」
白丫也都自始至終的待在了一旁,根本都沒有想到過這個人真的就是那刺殺皇帝的人,而自己卻又將這種給救了,可是在方才的時候,突然之間聽見了這人是為他爹娘所復仇,到底是怎樣一回事。
「王爺難道不將小女子也一起抓下去嗎?畢竟這人可是小女子身邊的人呢。」白丫此時就直接說出了這樣子的一句話。
從而也都是一直盯著這個溫嶠,眼中絲毫都不害怕,而趙輕煙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之間便覺得這小姑娘居然與自己當年頗為相像。
溫嶠只是很淡然的一笑,便只是搖了搖頭,最後便坐在了這裡給自己親自倒了一杯茶水,並且將這茶也都是一飲而盡。
「本王又不是一個傻子,竟然看得出來你與這一名刺客不是一類人。」
白丫想要為剛剛的那個人所求情,可是這刺殺攝政王可是一個死罪,就算自己想要求情又能如何,因此心中也都一直都在糾結,不知曉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趙輕煙也都在這個時候一下子就有些愣住,根本沒想到這好端端的突然間出現了這一個人,而且還打算刺殺攝政王。
突然之間也都在這個時候回想起了剛剛的那一名刺客所說的那些話語,以後在這一瞬間反應了過來,興許那一次刺殺溫子宸的人也就是這人,否則的話為何在剛剛此人居然敢這樣子一說。
之後,白丫也都將所有的事情都一一的告知了,當他們知曉了此事的緣由以後,自當未曾說什麼,畢竟這一名女子當然是心一善良,若非是心地善良的話,又豈會如此做呢?
「既然如此的話,此事你也都不是太過於知曉,你也都是處於一番心地善良,雖然說話雖如此,但不妨在這王府裡面住上幾日也都可以。」
忽如其來的一句話,白丫就算是再怎樣存檔也都最少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無非就只是想要看看自己是否和這個人合謀,而自己對於這一位貴人而言也都算是有著幫助的,自當是不可能拿自己怎麼辦的。
之後,她此時自始至終不明白為何要如此去做,心中也都有些迷茫,忽而之間覺得有些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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