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被帶走
一直暗中觀察著的人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沒有在此時出手,而是立刻回去報告,利用他的輕功快速往世子府去。
這會兒,溫嶠和趙輕煙在院子的後花園。溫嶠輕輕的摘下來園子裡的一朵花,小心翼翼的插在了趙輕煙的髮鬢。
「真好看!」一番誇讚讓趙輕煙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了,後花園裡的花簡直是百花齊放,爭相鬥艷。
微風徐徐的吹過,額前的髮絲隨風飄逸,伴著風空氣里瀰漫著陣陣的花香,聞起來沁人心脾。
觀察的人速度的趕回府,緊急情況無需通報,他來到後花園顧慮的看了一眼趙輕煙,氣喘吁吁的。
「怎麼?何事如此慌張?」溫嶠已經料想到發生了什麼事,背著手臉色很凝重。
來人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告訴了他們,趙輕煙一聽便慌了,手裡剛剛摘下那朵花掉落在地上。
「什麼!?」她著急的來回走,剛才還鮮艷欲滴的花朵,這會兒扔在地上,不知道被踩了多少腳。
趙輕煙不知所措的望向溫嶠:「你說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就算我與她結下樑子,她又何必拿孩子作要挾!」
還有王雪晴究竟會把溫子宸帶到哪裡去呢?溫嶠摁住了趙輕煙的肩膀,「這件事情你先別急,自有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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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晴已經將溫子宸帶到一個地方藏起來了,其實她也沒打算隱藏自己抓走溫子宸的消息,因為她的目的就是要讓溫嶠知道。
惹上了自己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自己對他一心一意換不來他的回眸。得不到,那麼就都毀掉吧!
王雪晴特地寫了一封信,為了增加這封信的可信度,王雪晴從昏迷的溫子宸的身上摸出了一個手鐲。
看這手鐲的質地還不錯,她把手鐲往信封里放了進去,她挑的沒錯,這個手鐲確實是溫子宸貼身攜帶的東西。
她來到城中一個破廟,破廟裡聚集了很多乞丐。她把信交給了其中一個乞丐,還給了他不少銀子。
乞丐笑呵呵地問:「姑娘有什麼事?我一定盡力去辦!」王雪晴拿出信封遞給了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燦爛。
「把這封信帶給世子府的溫嶠。」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乞丐拍了拍胸脯向王雪晴保證送到。
就當趙輕煙焦急萬分的時候,一封信送了進來,溫嶠把信封撕開,裡面滑落出一個手鐲。
趙輕煙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手鐲,這個手鐲一直都佩戴在溫子宸的身上,看來確實是她綁走了溫子宸沒錯!
「這是宸兒的手鐲,她究竟想怎麼樣?信里是怎麼說的?」趙輕煙迫切的想要看信裡面的內容。
但是溫嶠卻沒有把那封信給她看,而是安慰她說道:「放心,我一定會把溫子宸安全的帶回來的。」
對於溫嶠不給自己看信,趙輕煙心裡反倒更加不安了,信裡面究竟說了些什麼?為什麼溫嶠不給自己看。
其實溫嶠已經看見了信裡面的內容,為了不讓趙輕煙擔心,所以才沒有給她看。
王雪晴在信里是這麼說的:想要他安全回去,就必須拿你的命來換!否則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竟是想要他親手了結了自己的性命,從信里來看,至少可以保證溫子宸現在是沒有危險的。
區區雕蟲小技,竟想用這件事情來要挾自己?溫嶠有種自己受到了羞辱的感覺,內心不爽。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就好,你不要想那麼多,好好休息。」想到趙輕煙還在身旁,他輕聲地安撫道。
這件事情不能讓趙輕煙知道,按照她的性子肯定會衝動行事。
趙輕煙心裡愈發擔憂,不僅僅是沒有給自己看,還讓她不要參與這件事情!
溫子宸可是自己收養的孩子,雖然沒有血脈相連,但是相處了這麼久,他們之間的親情不容忽視。
「好,但是你要保證有什麼情況,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趙輕煙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只好答應下來。
他拿著手鐲和那封信回到書房,依照這封信的內容,王雪晴大多是衝著自己來的。
至於為什麼會帶走溫子宸,無非就是為了讓自己手裡多一個籌碼,才可以威脅到溫嶠。
清楚她的目的,溫嶠覺得不足為懼。這件事情還得自己親自去解決,他換了一身便服出府。
在城南找到了送信的那個乞丐,拿出了一腚金子說:「讓你把那封信交給我的姑娘在哪?只要你如實相告,我再給你一腚!」
乞丐都是見錢眼開,立馬就把王雪晴的位置告訴了他,溫嶠如約拿出一腚金子給他。
順著乞丐說的地方而去,王雪晴此時藏身於城北,很快溫嶠就找到了她。
在一個小房子裡,王雪晴拿著抹布擦拭著手裡的匕首,匕首刀面的反光,她看見了身後的人。
發現溫嶠突然找上門來,王雪晴一時間還有些意外,站起身來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腰間。
回想一下,溫嶠之所以會找到這裡,是有人告密了。「看來是那個乞丐不信守承諾,讓你找到這了。」
溫嶠越過她,向她身後的屋子看去,王雪晴猜到了他的意圖說:「不必看了,你以為我會傻到把他藏在這裡嗎?」
她原以為溫嶠聽到這個消息會失落,卻不曾想他居然笑了……
「你究竟想怎麼樣?為什麼你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和之前的王雪晴相比,轉變確實很大。
聽到溫嶠的發問,王雪晴愣了一刻苦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以為?這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你!」
是啊,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己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倘若當初溫嶠肯早一點喜歡自己的話,也就不會做這樣的事了!
其實溫嶠並不在乎王雪晴為什麼這樣,在前來見她之前,溫嶠已經安排好了人去找溫子宸被關在哪個地方。
與她見面,無非就是為了拖延一些時間。既然不在這個地方,那就在其他地方,他對手下這些人辦事能力還是有點信心。
溫嶠向她走近了幾步,語氣有些輕蔑的說:「這一切無非就是你自作多情罷了,我對你無心也無意。」
原來是對自己有意,先不提自己對她沒意思,因為心意沒有受到回應,就要打擊報復嗎?
這句話說出來得多傷她的心,可惜王雪晴的心已經死了,正因為自己的心死了,讓她覺得活著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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