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受傷了
「哐」茶杯一落地便發出一陣清響,驚的婢女渾身一顫,她喃喃道:「奴婢不知。」
「不知!依我看就是你存了謀害主子的想法,來人啊…」程夫人冷笑一聲說到。
「婆婆且慢!」趙輕煙身穿黃色廣袖流仙裙,腰間繫著一條紫色的綢緞,綢緞上面繡著綻開的百合,頭戴白珠子穿成的流蘇。她出聲說到。
「你有什麼事?」一見到趙輕煙的程夫人蹙起鼻樑,不耐煩的問到。
「事情還未查清,婆婆何須就這麼下定言論。」趙輕煙回話。
王雪晴站在程夫人身後,殷勤的給程夫人按著肩膀:「世子妃,這話可就不對了,這熬藥的只有她一人,下藥的自然理當懷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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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照晴兒看來定是這賤婢平日裡受了氣,這才心生歹念下藥的。」
「晴兒說的是,來人吶將這賤婢拉下去,好好審問。」程夫人一拍木桌,喝聲吩咐到。
「這,熬藥的人沒了,晴兒身邊有一丫鬟手腳伶俐,不如以後就叫她來做這件事吧。」王雪晴說到。
程夫人略做沉吟之後說到:「如此,著熬藥的事以後就讓…」
「讓兒媳來吧!」程夫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邊趙輕煙接話道。見程夫人看過來,趙輕煙跪在地上:「兒媳是侯府的世子妃,這件事理應由兒媳親力親為。」
「那,日後就由你來熬藥吧。」覺得這話有理的程夫人說到。
昏暗的燭光下
「不是說了,讓你別總是出現在侯府立嗎。」身穿蝴蝶紗裙的王雪晴厲聲說到。
全身被黑衣包裹著,用黑布蒙面的男人,沉聲說到:「這是太子給你的信,他叫我帶話給你,你這次的行動他很失望。」
「知道了,你幫我回話給太子,叫他不必著急。接下來我會扭轉現在的局面的。」接過信封的王雪晴不耐煩到。
清晨,太子府。
「她當真這麼說。」身穿深藍色錦袍太子手裡拿著。桂花糕逗弄著鳥籠里的鸚鵡,對著身邊的人,問話道。
站在太子旁邊,雙手端著果盤的侍衛回話道:「是的,王姑娘確實是這麼說的。」
「哦!」太子俊俏的眉毛輕佻啊!隨即說道:「那本宮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說完太子將手裡的水果餵給籠子裡的鸚鵡。
懷恩侯府
身穿白色衣裙上面掛有流蘇的趙輕煙,守在煙氣繚繞的藥爐旁,被煙燻得不斷地咳嗽。
她手忙腳亂的將藥材放在藥爐里,而後用手揉了揉酸澀的雙眼。
「趙姐姐,當真是勤勞啊?一大早的。便起來給世子哥哥熬藥了。」身穿粉紅色齊儒裙,頭上戴著牡丹花髮簪的王雪晴嬉戲的說道。
趙輕煙放下手裡的木柴轉身看向王雪晴,開口問到:「廚房中塵土甚多,王姑娘來此作甚。」
王雪晴蹲在趙輕煙身旁:「不過是掛念姐姐。想要來此多幫幫忙而已。」說完王雪晴四處張望。:「姐姐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聽她這麼說趙輕煙一邊打開要爐的蓋子一邊回話道:「多謝王姑娘操心,這些個事情我一個人應付的來,就不需要王姑娘再多添一雙是人手了。」
王雪晴分外殷勤的將帶有泥土的藥材洗乾淨。忙不迭的笑回道:「姐姐說這話又有什麼意思,我住在侯府良久,有事自然是要幫忙的。
「姐姐小心!」只聽王雪晴突然大叫到。
趙輕煙沒看到的是現在背對著她的王雪晴臉上流出詭異的笑容。
而後,刺骨鑽心的疼痛席捲著趙輕煙的整條胳膊。
一場大雨過後,懷恩侯府假山後面的湖面上的升起了寥寥氤氳,幾條金魚在湖中不停的遊蕩,揚起一圈圈水波,顯得整個湖面如夢似幻,宛如人間仙境。
離湖面不遠的大廳內。
「對不起趙姐姐,你怪我吧,如果不是我逞強你怎麼會燙傷呢?」王雪晴拿衣袖遮住面容語戚哀的說道。
身穿大橙色衣物頭髮整齊的盤起,坐在檀木椅上的程夫人,聽完這話一把摟過王雪晴:「傻丫頭,說什麼傻話呢?這怎麼能賴你呢?我們都知道你是只是想幫忙而已。」
「夫人!」王雪晴抬起頭露出哭的通紅的雙眼望向程夫人,一副我見我憐的樣子。
趙輕煙看著這幅場景忍不住攥緊的拳頭,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對方當時好像是故意將熱水潑向自己的吧。
一身白色長袍,衣袍上面繡有堅挺的竹子,腰間掛著青色玉佩。如絲綢般柔順的頭髮高高的束起的溫嶠攬過趙輕煙的肩膀。
「母親這話可說錯了,輕煙被燙傷是事實。王姑娘道歉是她理應做的事!」溫嶠嚴肅的說道,說話間眼睛裡好像含著刀刃一樣看向王雪晴。
被心上人這麼看王雪晴的心就像刀攪般的痛,垂在身邊的手不自覺地握起,塗有朱紅色丹蔻的指甲深深地掐在手心裡。
屋外清風陣陣, 屋內寂寥安靜。
「現在無論是誰的錯,這熬夜的差事終歸是不能少了人來做。」陳夫人邊拿手揉著額頭,邊對著廳內的眾人說到。
趴在一旁哭唧唧,一副什麼都是我的錯的樣子的王雪晴,聽到這句話抬起了頭,毛遂自薦的說道:「既然趙姐姐的傷是由我造成的,那他的差事就由我來承擔吧。」王雪晴紅著臉頰低吟:「既然姐姐行動不便,照顧世子哥哥就由我來吧。」
「如此也好。」程夫人欣慰的點了點頭。
懷恩侯府,世子房內。
溫嶠拿著白色的膏藥瓶仔細的給趙輕煙,處理著傷口。
「你在想什麼?」見著趙輕煙神遊千里之外的溫嶠將手在她的眼前揮了揮,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思緒忽然被人打亂,趙輕煙回過神來。看著自己面前,俊朗無雙的男人,忽然嘆了口氣。
「你嘆氣做什麼?」溫嶠疑惑。
「人們都說紅顏禍水可怕,我看這藍顏禍水更加可怕。」趙輕煙邊說邊嘆氣 ,而後語氣一轉:「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 ,王雪晴想要做什麼。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一定是因為你。」說著趙輕煙用手挑起溫嶠的下巴:「如此清秀俊俏的美人究竟是誰家的呢?」她的這副樣子就像是市井裡的小流氓。
溫嶠打掉趙輕煙惡作劇的手:「既然你懷疑她派人盯著便是了。」
「凌一」
隨著這一聲令下,身穿灰白色素衣袍,面無表情的凌一上前。
日暮西垂,夕陽下的都城,粉瓦黛牆,鱗次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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