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溫夫人動手
「世子!」溫嶠派去的暗探前來回報,他摘下面紗。
「怎麼樣?」溫嶠擰了揉擰眉心,將其舒展開。還是問道:「查出什麼來了?」
趙輕煙所截胡的那封信上,明明白白寫著阻止水壩工程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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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信息,也全都指正是程夫人。但處於本心,誰都不希望自己家裡人有任何一個是扮演一個壞人的角色。
「世子,確實是查出來了。」暗探有些結巴,似乎就是答案有些難以開口。暗探確實也覺著心裡很苦,侯府的程夫人,這可叫他如何開這口?
「查出來了!」溫嶠舒了口氣,冷聲問道:「怎麼樣?既然查出來了,那就別磨磨嘰嘰。」
暗探道了聲是,尤其是溫嶠冷臉的模樣,都讓暗探心裡不免顫了一下。溫嶠總是冷著一張臉,就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仿佛他什麼也不在意,也沒有什麼可以走進他的內心。
趙輕煙在一旁看著,暗想該不會是被溫嶠給嚇到了吧?可是他們都認識他得有好幾年了啊,還能被嚇到嗎?
「呃。」趙輕煙點頭,揉了一把桌子上的佛跳牆說道:「沒事,有什麼你說吧,說完退下就行了。」
趙輕煙算是給他解圍了,暗探看了眼溫嶠。溫嶠冷臉,不耐煩的說道:「究竟查到沒有,本世子不養閒人。」
溫嶠發怒,人人皆知。懷恩候府溫氏世子,模樣生得極為俊俏,讀書上又極其有天賦,武功尚且高強。
溫嶠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極為矜貴,是撫州的一大美男子啊。
似乎就是被上天創造出來一個完美的人。可卻有一個缺點,就是性情生性淡漠,不愛與人說話,總是待人冷著張臉。
趙輕煙舒氣,沒事,反正這些日子她是已經習慣了。
「世子,我在水壩邊上尋找足跡,也找了幾戶住在水壩邊上的幾戶農家。」暗探咳嗽了聲,回道:「經過鞋印比對,身形與模樣得出結論確實是程夫人,也就是您的……侯府的程夫人,手下的人。」
趙輕煙倒吸一口涼氣,雖然她早就知道這結果了,可親耳聽到並且看到溫嶠的慍怒不免還是覺得有些吃驚。
雖然暗探說的委婉,是他府中程夫人手下的人,那言外之意可不就是是程夫人派人來乾的嗎?
溫嶠這人雖然性情冷淡,但對家人該有尊重還是有的。
趙輕煙覺得可以理解,無論換成誰知道破壞自己大事的是自己家裡的其中一人心情都是不會好的。
溫嶠大怒,手上原本準備送入口中的茶杯,瞬間被怒摔到地上。變成幾片瓦片,趙輕煙心驚肉跳的沒反應過來,她剛準備吃茶呢有動作能不能提前說一下啊。
暗探則是顯得淡定很多,他來之前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咳咳!」趙輕煙覺著溫嶠這麼生氣,自己還是得幫他做點什麼的。「那個,暗探。既然如此你便把那在水壩上都手腳的人抓來好好嚴刑審問吧。」
趙輕煙偷偷瞄了一眼溫嶠,這該總是對他心意的吧。
溫嶠還是很生氣,聽到趙輕煙的話後對暗探點頭,道:「先這麼辦,你先下去吧!」
先前趙輕煙派人查出來的那封書信上說是程夫人,他還心存僥倖心想會不會是別人污衊程夫人所為,製造的假書信給他們。
畢竟就算是程夫人再怎麼作,在這麼鬧騰畢竟是個女人家,能翻出多大的風浪。
他知道程夫人向來喜歡鬧些事情的,可沒有想到在修築水壩這樣的大工程上她都要鬧些么蛾子。這可不是小事,於國於民都是見大事!
可以侯府夫人為名義的程夫人卻當做嬉戲,玩笑一般。若是這件事情辦的一大,小則砍頭抄家誅九族,大則整個撫州百姓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溫嶠覺著,是當真不能如此慣著她了。
「你可有什麼想法?」溫嶠看著趙輕煙問道。
趙輕煙搖了搖頭,沒明白他的話什麼意思問道:「什麼?」
「關於程夫人和水壩的事情。」溫嶠耐著性子再問了一遍,畢竟是姑娘家。若是換成他的手下,若是反應這麼慢他可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何況,程夫人就是很無賴的那種人,恐怕除了趙輕煙這樣鬼頭鬼腦的人還沒有人能夠收服她!
這是他的家事,她能有什麼想法?趙輕煙慌忙搖頭,道沒有。
溫嶠無耐的揉了揉眉心,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是他先前太小瞅程夫人了。
撫州的情勢剛有些許好轉,程夫人做事情又是如此的不知輕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耽擱了大計劃,溫嶠覺著還是得撮一撮她的銳氣。
暗探見溫嶠說下去,他也確實不想要在這裡做人肉沙包。既然如此,那他就告退了,作揖,便往外走。
反正這裡有趙輕煙,自從她來了以後,暗探發現他們這些手下輕鬆好多。嗯,其實這樣是挺好的。
溫嶠覺著這件事情可大可小,還是不能輕易小覷。於是便披了件披風就去找張藎之和沈錦玉,畢竟他不想因為他給水壩工程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
沈錦玉見溫嶠快步而來,看了一眼至少被落了十米的趙輕煙,不禁覺著好笑打趣的問道:「怎麼把人家小姑娘給落這麼後面,懂不懂點憐香惜玉。」
說完,便和張藎之二人哈哈大笑。
溫嶠總是板著一張臉,雖然他們有時候也會害怕,但是還是覺得有趣偶爾會打趣一下。畢竟,這樣性格的人不多。
「少來,有事!」
溫嶠說了程夫人的事,張藎之和沈錦玉不免吃驚,這程夫人是傻是狠啊?最後商量了側對辦法,是不能讓她猖狂下去,拿水壩開玩笑了。
「天,沒有想到她居然敢對水壩工程下手。這可不是見小事,必須得有對策!」沈錦玉說道。
「要不把她周圍的人收買兩個來可好?這樣她一有什麼舉動我們就可以知道。」
「我覺得還是在水壩附近加派人手,每日都要有人站崗。」
趙輕煙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覺,剛好他們事情談完。溫嶠就準備帶她回一趟家。
「睡醒了?」溫嶠問道。
趙輕煙揉了揉睡眼惺忪地眼睛,問道:「你們談完了嘛?」
這也得有兩個時辰了,該談完了吧。她都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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