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逃脫
因為皇帝的意思,溫嶠直接帶著皇帝出了皇宮。
皇帝的身份貴重,所以哪怕是離開皇宮他身邊跟著的也不止內侍王順一個人。
又因為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皇帝這次便只帶了兩名武功高強的侍衛。
一行五人,出了皇宮巍峨的大門口,宮門外已經停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了。
守衛的侍衛見溫嶠一行人出來,恭敬的朝被護在最中間,此時看起來也不過只是一名普通的老人的皇帝喊道:「陛下。」
幾人的步子停下來,溫嶠見到停在宮門口的馬車也懂了是什麼意思。
他走到馬車便放好了一條能讓人輕易上到馬車的板凳,向皇帝說道:「陛下。」王順小心翼翼的扶著皇帝。
等皇帝跟王順都進了馬車之後,溫嶠直接踩著板凳往馬車上一躍。
那兩名侍衛並沒有上馬車,按照他們的身份是完全不可能有跟皇帝同乘的機會。
就算沒有上馬車,溫嶠也知道他們一定會跟上,並且會一直在暗處保護皇帝。
王順跟著進了馬車好伺候皇帝,而這次溫嶠直接當了馬車。京城繁華而熱鬧,駛出皇宮的那片區域進入京城的正道,氣氛便越來越熱鬧起來。
這輛馬車看起來並不顯現,溫嶠很順利的就穿過了人群沒有引起任何一個人的注意。
他按照昨夜跟著姜城而去的那個地上駕駛著馬車過去。
他最後並未將馬車直接駕駛到那個院子外,而是直接在熱鬧的大街上找了一家酒樓。
姜城的那處院子位置偏僻,若是直接把馬車開過去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將馬車停在酒樓門外,溫嶠跳下車去請馬車裡面的貴人,「陛下。」
這次依舊是王順護著皇帝下來,一落地,皇帝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往四周掃了一圈。
他的視線最後落在溫嶠臉上,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溫嶠知道皇帝這是誤會了,正值京城之中一天最熱鬧的時候,溫嶠跟皇帝站在這裡已經引起了周圍的人注意。
溫嶠長相英俊,而皇帝雖然年老,但他那一身氣勢無人能及,一老一少直接站在酒樓外面別人一眼就能瞧出他們不是普通人,自然就會多分出幾分眼光。
溫嶠向皇帝搖了搖頭,怕吸引更多人的目光,他趕緊帶著皇帝往酒樓旁邊的小巷子裡走,一邊向皇帝解釋道:「那處位置偏僻,人又少,若是我們直接駕駛馬車過去,一定會打草驚蛇。」
皇帝聽的點了點頭,得到了合理的解釋,他面無表情的跟在溫嶠身後。繞過了許多條彎彎繞繞的小巷子,溫嶠最後帶著皇帝停在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子裡。
這條小巷子外面接的是一條通往東西兩面比起他們一路繞過來的小巷子都略顯寬闊的巷子。
這四周都是住宅,住宅間的距離也非常的近。而連接這些住在四通八達的小巷子也都非常的狹窄。
溫嶠靠在巷子的牆壁上,直接向皇帝指了他們藏身的小巷子外面側對面對著的那戶人家。
那戶人家房門緊閉,房檐下也並未掛匾額。
溫嶠壓低了聲音向他身後的皇帝說道:「陛下,就是那裡。」
皇帝的視線早已隨著溫嶠手指著的地方看過去了。
那戶宅院從外面看跟這裡的其他房間並未有不同。
四周都非常安靜,若是不直接進到這些宅院裡根本就不知道裡面到底有沒有人。
「進去看看。」皇帝神色難測的盯著那處宅院的門板看,不將大門打開,他根本看不到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溫嶠聽到皇帝的話一轉頭,而這一轉頭,正好就看見跟著皇帝出來的兩名侍衛從牆壁上落在了皇帝身後的位置。
有了這兩名侍衛,溫嶠不用再擔心沒有人保護皇帝的安全。他沉默的點了下頭,走過去之前還不忘吩咐道:「陛下先不要出來。」
說罷,溫嶠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溫嶠走到門邊,隔著門縫看了看裡面的門閂。
外面的門環上沒有上鎖,而裡面的門閂卻是閂著的,這說明裡面應該有人。
溫嶠盯著裡面的門閂看了一下,他腦子裡想著待會兒要是直接把門破開的可能性。
他握了握腰間隨身攜帶的短刀,一口氣還未喘個完整,手指背著往門上不輕不重的不敲。他大概敲了幾下,裡面就傳出一道人聲,從裡面問道:「誰啊?」
問話的人是一名男子的聲音,溫嶠從未聽到過。
他沒有回答,裡面的人再次問了一遍,「誰啊?」溫嶠背著身子靠到了牆邊,哪怕裡面的人從門縫裡外邊看也看不到。
裡邊人說話的聲音不過消失了幾秒鐘的時間,裡邊的門閂便一響,接著溫嶠就聽到門被拉開的聲音。
他沒有任何的猶豫,腰間別著的短刀早已出鞘被他握在手中。
他動作迅速的往門裡一衝,身子快的只讓人覺得眼前一晃,在裡邊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一腳踹開大門沖了進去。
「啊!」門裡邊發出一道驚叫聲,是開門的人被突然發生的事情嚇到的聲音。
溫嶠已經衝到了開門人的身後,他手腕一轉,他反拿著短刀抵在了開門人的脖頸上。
只要他手腕輕輕一動,輕易便能要了這人的命。
「你,你!」開門聲的身體猛的顫抖了一下,他一個字重複了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顯然已經是被溫嶠嚇到了。
溫嶠渾身都散發著殺氣,這讓開門的人感受到他並非是在開玩笑。
「你幹什麼!」身後突然又想起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溫嶠帶著開門人轉身去看,只見是一個一身黑色的年輕男人。
這男人在說話間已經拿著劍往溫嶠身上衝過來了,溫嶠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他還沒有出手,跟著皇帝來的那兩名侍衛已經跟那年輕男人廝殺起來。
院子裡響起一陣刀劍相撞的聲音。
開門的男人被溫嶠用刀抵著脖子控制著,而那名年輕男人很快在兩名侍衛的手下落了下風。
年輕男人身上已經被兩名侍衛劃出了傷口,衣裳破裂,但因為是黑色,溢出的鮮血很不明顯。
年輕男人漸漸不敵,兩名侍衛一起舉劍向他刺過去!
刀劍碰撞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年輕男人手上的力道突然一松,而後整個人快速往後一退,最後竟然帶著一身的傷勢逃脫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