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動怒了
天色一亮,溫嶠直接帶著張藎之跟幾個手下穿過被積水淹沒了的街道堵到了王艾的府門口。
他身上仍舊還別著他上次嚇顧源的那把短刀,到了王艾門前,他二話沒說,直接就抬起腳踹向了王府大門,「給我把門弄開。」他向帶來的手下吩咐道。
這幾名跟溫嶠一起來的人都是他軍營里的手下,對於這一道大門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弄開大門的聲音驚擾到了王府里的下人,門還沒被溫嶠打開,就已經先從裡面打開了。
一個看起來已過天命之年的老人出現在了王府門口,他身後是一眾拿著木棍等其他可以攻擊他人的武器。老人臉色很不好看的看看剛才在踹門的人,最後視線落到溫嶠跟張藎之身上。
老人看出了溫嶠跟張藎之才是這些人里能主事的,便看著他們問道:「幾位突然在我王府門口踹門,這是要做什麼?我家老爺可是這撫州城的知府大人,你們不要命了嗎!」
見溫嶠跟張藎之都是一副生面孔,老人便節制的沒說出更大膽的話。他字裡行間都是一股自信的感覺,顯然是覺得他家老爺是撫州知府是一件很光榮並且權利很大的事情。
能夠動輒之間就要了眼前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的性命。
溫嶠保持著平靜,聽到這些再他眼裡看來是膽大妄為的話他心裡一點也不覺得生氣。他什麼話也沒跟開門的老人說,直接伸出手對他的手下做了個手勢。
手下們收到指令,神色嚴肅的跨過門檻衝進了王府的大門。堵在門口的王府下人根本就抵擋不住他們,一時之間尖叫聲跟怒罵聲此起彼伏的響個不停。
「你們這是想做什麼!這可是王府!」那老人氣得直跺腳,但在完全抵抗不住溫嶠手下的情況下,他也只能又無奈又氣氛的說出這樣幾句根本無關痛癢的話。
溫嶠神色平靜,他跟張藎之一起跨過了王府的大門,問道:「王艾呢?」聽到溫嶠直接稱呼自家老爺的名字,老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他轉過了頭,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樣,「你找我家老爺是想做什麼?」
老人緊接著又說道:「我勸你趕緊讓你的人退出去,不然!」他語調徒然拔高,完全是在威脅溫嶠。
知道自己在這老人身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溫嶠也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帶著張藎之往裡面走。張藎之再這樣衝突的環境裡顯得格格不入,他看起來很安靜,哪怕跟在溫嶠身邊也讓人覺得他置身事外。
剛穿過王府大門通向裡面的一條小道,溫嶠的一名手下就從一間房屋後面跑了出來。他向溫嶠一抱拳,說道:「將軍,人已經抓到了!」
溫嶠沖手下點了下頭,跟在手下後面一起過去。
王艾身上還穿著一件褻衣,他被突然衝進來的人打了個措手不及,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反應。溫嶠一走進王艾的屋子裡,一眼就看見他的床上還坐著個抱著被子擋住自己身體的女人。
那女人胳膊纖細雪白,分明還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溫嶠臉上閃過一絲不悅,這一早上來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王艾的夫人也絕不可能是這樣一個,他懶得理這些苟且之事,讓手下抓著王艾把他帶到了外面。
出門時那年輕女人還驚恐的叫了一聲,溫嶠立刻讓手下把房門也關上了。
「溫,溫大人,你這是要做什麼啊。」王艾已經被一列洗的事情嚇懵了,他心裡越是驚恐害怕說出的話語氣就越是平靜。若不是他身體十分明顯的在發抖,旁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他的害怕。
王艾的房間外面是一個不大的院子,正中央栽著一顆桃樹,這個時候花季已過,枝頭上只墜著繁茂的綠葉。桃樹下是修的一套石桌石凳,溫嶠讓張藎之一起坐下,看著被他手下壓得動彈不得的王艾。
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裡反而不著急了,翹起另一隻腿姿勢桀驁的坐下,幽深的眼珠只靜靜的往王艾臉上一撇,,就讓他徹底嚇破了膽。
王艾磕磕絆絆的張嘴說道:「溫大人,東,東西,不,不是都,交給你了嗎?」他說完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補道:「您還來找我做什麼?」
溫嶠用手指輕輕的敲著石桌桌面,一個石頭而他的手卻是脆弱的皮肉,雖然動作不大,但敲在手指上總還有那麼一些疼意的。
然而對於溫嶠來說,這點疼意就跟被蚊子咬了一眼。比起在戰場上跟敵人廝殺個頭破血流,朝堂里這些勾心鬥角的事情更讓他不耐。
他默不作聲的打量了王艾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張嘴問他,「哦,是嗎?王大人真的把東西都交給我了?你確定沒記錯的話?」
王艾眼神躲閃的往旁邊看了看,回答道:「當然,溫大人那日不是都親手接過了嗎。我這是真的沒其他東西了,所有事情也都跟溫大人你交代清楚了!」
他說的很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溫嶠在故意找他麻煩。王艾的這些話說完之後,溫嶠的眼神就慢慢冷了下來。
他已經給了王艾說實話的機會,然而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些人抱著僥倖心裡,不把事情說破他就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溫嶠道:「王大人是在說那帳本還是你藏的那些糧食?」
剛才還在不斷掙扎的王艾動作猛的停下來,他不敢置信的抬起頭,恨恨的瞪著溫嶠,「東西都交到溫大人手上了,溫大人難道還不滿意嗎?」
好了,溫嶠現在徹底沒脾氣了,他站起身走到了王艾身前,俯下身很近的看著他的眼睛跟他啊對視,「那些東西到底有什麼問題,王大人是不是要讓我親自告訴你?」
他毫無預兆的掐住了王艾的脖子,王艾原本是被兩個手下壓著的,溫嶠一動作他們就手了手。王艾全身脫力,重重的被溫嶠推到了地上。
後腦勺在堅硬的地面一磕,他腦子裡很快就眩暈一片。溫嶠壓著他,手還掐著他的脖子,語氣冰冷的人問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再不跟我說實話,我可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了。」
他手上有無數條人命,現在也不在乎多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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