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受控制
計劃好的一切就因為溫嶠的突然出現而失敗了。程夫人怎麼可能不氣,她氣溫嶠一點都體諒不到她一顆為了她好的心,更氣趙輕煙狡猾奸詐,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溫嶠。
這次的事情再加上上次趙輕煙把王雪晴傷到的事情,程夫人心裡是愈發的恨她了。若是趙輕煙一天不除,她心裡就一天難安。
雖然已經到了盛夏,但整個亭子裡都感覺不到一點的熱氣。王雪晴就緊挨著程夫人坐在她身邊,僅僅只是幾句十分簡單的話,就上程夫人喜笑顏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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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王雪晴的對比,程夫人是更瞧不上趙輕煙。這兩個女子年紀都差不多大,但不管是長相家世還是性格,趙輕煙都比不上此時就坐在她旁邊的王雪晴!
程夫人臉上的表情在短時間內變幻莫測,她一會兒開心,一會兒臉上又浮現出嚴厲的神色。看得旁邊王雪晴心裡都驚了驚,這次趙輕煙的事情張嬸已經第一時間告訴她了。
她看程夫人整張臉都皺起來,眉頭被她皺出了幾條細紋,這顯露出她並不年輕的年紀,她雖然打扮包養的很好,但畢竟年紀大了比不得王雪晴趙輕煙這樣的年輕女子。
「夫人,你怎麼了?」王雪晴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將自己的距離跟程夫人拉得稍微近了一些,而後輕聲問道。接下來大約有十幾秒種的時間,程夫人都沒有反應。
見程夫人這副已經失了神的模樣,王雪晴心裡一緊,要是程夫人跟她在一起出了什麼事情她可擔不起這個責任。她伸手扯了扯程夫人的衣裳,「夫人,夫人?」
「我沒事。」程夫人猛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將腦子裡的想法都甩出去消散掉。她剛才是真的想事情想愣了神,而且還不受控制的想到了趙輕煙,一時之間情緒很不穩定。
她喘著氣讓自己緩了一會兒,突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你說溫嶠這次怎麼這么正好就撞到我去找趙輕煙呢?」
王雪晴靜了靜,沒有立刻程夫人的話,她心裡也有一個猜測,卻也不能這樣直接就告訴程夫人。有時候人需要動一下腦子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雪晴?」程夫人看著王雪晴,問道:「你覺得呢?」
「夫人,這讓我怎麼好說,這是世子跟世子妃的私事啊……」王雪晴欲言又止,臉上又一副不敢的表情。這模樣看得程夫人心裡原本快要消散掉的火氣突突的直往上冒。
世子妃三個字再次觸犯到了程夫人的逆鱗,只見她雙眼圓睜,下意識的就往坐在她身邊的王雪晴臉上一瞪,怒道:「她趙輕煙算哪門子的世子妃!她不是,她配嗎!」
王雪晴被程夫人這樣一瞪,當即就慌了神,露出委屈的表情淒悽慘慘的向程夫人道歉,「夫人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程夫人也完全是在下意識的情況下才對著趙輕煙發脾氣的,王雪晴這一道歉她就開始後悔起來。這王雪晴可不是趙輕煙,她身份尊貴又是馬上就要做自己兒媳婦的人,她哪裡捨得罵啊。
她拿起茶壺親手給王雪晴到了一杯涼茶,向她道歉道:「雪晴剛才是我不對,你可不要跟我見怪。」王雪晴討好程夫人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跟她生氣,她立馬就將程夫人遞過來的茶水接住了。
涼茶冷而不寒,最適合夏天這樣炎熱的天氣喝了。王雪晴身上原本是沒有多熱的,喝了這涼茶之後竟然突然被一種十分清涼的感覺襲擊。她不禁感嘆這懷恩候府的東西果然是好。
她還從未喝過這種涼茶,來了些興趣,便開口問道:「夫人,你這茶是怎麼做的?我喝著竟然又跟別的地方賣的涼茶不同,我還從未喝過。」
身居高位的程夫人自然是不知道,她不知道但一定有其他的人知道。程夫人喊了站在亭子外面守著的巧玲,問道:「巧玲,這茶是哪來的?」
巧玲一直在程夫人身邊伺候,這茶也是剛剛她端上來。程夫人喝慣了便覺得沒什麼,現在王雪晴問了她也生出了點興趣。至少這涼茶喝著是真的不錯。
巧玲拂開涼亭兩邊的帷幔走了進來,她就站在亭子便上,對著裡面的兩個主子福了福身,說道:「這是去年,世子拿過來的。」巧玲說話時頓了一下,這茶實際是趙輕煙拿給溫嶠,之後溫嶠覺得好喝,才拿了些過來孝敬程夫人。
剛才程夫人跟王雪晴說的話巧玲一直站在外面可都是全部都聽見了,這個時候程夫人一問,她怎麼敢把茶實際是趙輕煙拿過來的事實告訴給程夫人。
要是她一說,程夫人恐怕又要發一場脾氣。巧玲不是王雪晴,她可遭受不住來自於程夫人的怒火。況且這茶本來也算是溫嶠拿過來的,她說的也沒有錯。
溫嶠以前失常給程夫人送東西,她一聽,便笑了笑,拉著王雪晴欣慰的說道:「等我改天回懷恩候府上去問問他,要是他還要,便正好讓他送一些到你府上去。」
程夫人這話一說,王雪晴就徹底確定了程夫人還不知道溫嶠已經離開懷恩候府前去南邊的事情了。溫嶠去了南邊,但趙輕煙又去了哪裡呢?王雪晴心裡疑惑的同時還有幾分猜疑。
她還沒有得到確定的事實,雖然心裡隱隱有一些猜測也不敢貿然下定結論。所以程夫人的話說完之後,她直接露出了一個震驚的表情,問道:「夫人你還不知道嗎?」
程夫人聽不明白王雪晴話里的意思,問道:「我知道什麼?」王雪晴神色一頓,聲音十分明顯的能聽出裡面帶著緊張的情緒,她回答道:「世子現在不在懷恩候府啊,這麼大的事情世子就沒跟你說嗎?」
最後一句話成功的刺中程夫人的心,最近一年來因為趙輕煙的緣故她跟溫嶠之間鬧出了不少矛盾。最近更甚,溫嶠已經跟她不親近了,但她身為溫嶠的親生母親,溫嶠斷然不該有瞞著她的事情。
她臉色直接冷了下來,直接問道:「什麼事情,溫嶠他怎麼了?」
「世子今天早晨就離開京城去南邊治水了啊!同去的還有中書省侍郎張藎之!「王雪晴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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