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重情重義
「原本就是我沒有做好我的本分,就算連累到了我那也與你無關,我只問問你,你的選擇是如何的?」
聽到工部侍郎這麼說,郎佳寧搖了搖頭。「我一定會把趙輕煙藏好的,絕對不會讓他們發現。也絕對不會讓大人你受到一點委屈。」
見郎佳寧這麼說。工部侍郎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這是你做的決定,那麼你就按這樣子下去吧。但若是真的被發現了,拿我出來頂罪也沒有關係。」
聞言,郎佳寧就說:「若是真的被人發現了這件事情,那麼我一定不會把大人給供出來,畢竟大人於我可是有恩情的,如果是我供了出來,那便是以怨報德了。所以請大人儘管放心,您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了。這邊有我來處理。」
聽到了郎佳寧這麼說。工部侍郎臉上明顯的慚愧。對於他而言,郎佳寧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個門客罷了。而郎佳寧如此注重於自己對他的恩情,倒是顯得自己有罪過了。
而且若這件事情早一些被發現的話工部侍郎反倒還鬆了一口氣,畢竟是自己下面的門客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也好找機會幫他將功補過。但是現如今竟然郎佳寧已經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了,工部侍郎也不能逼迫郎佳寧,直接把趙輕煙帶出去給溫嶠,工部侍郎知道,郎佳寧只是為了幫助自己。
想到了無辜的趙輕煙,他又提了一句:「一定要好好對趙輕煙,不能傷害她。」
聽到了工部侍郎這麼說,郎佳寧應了一聲。
微風吹過,旁邊的湖面泛起了漣漪,而柳樹上面的枝葉也跟著風的蹤跡。
感受到了這麼輕柔的風,工部侍郎意識到時候已經不早了,於是對郎佳寧又叮囑了幾句,轉身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工部侍郎每走一步都覺得腳下十分凝重,他身後有郎佳寧在,他腦中想的,卻是之前他對郎佳寧埋怨溫嶠的那些事情,但是他那個時候並不想要郎佳寧做出些什麼,他只是想要郎佳寧好好聽一下而已,或者是給溫嶠一些教訓。
只是他沒有想到,郎佳寧居然會做出那麼過激的事情來防止溫嶠反叛。
溫嶠跟隨皇帝派出來的人來到了皇宮,看到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溫嶠行了禮,之後便問:「不知道皇上把臣請過來,是不是關於些什麼事情想要商談呢?」
聽到了溫嶠這麼說,皇帝說:「是這樣的,朕好像找到了為什麼趙輕煙會被人綁架了。」
見皇帝這麼說,溫嶠心中有一些疑惑。他之前找到的是工部侍郎門下的門客所做出來的事情,但是現在皇帝有這麼說了,溫嶠就覺得,莫非他之前是錯的?
皇帝看到溫嶠有些愣的表情,繼續說下去:「是這樣的,之前不是說有一幫山匪遺留了好幾個人,但是愛卿你們那邊的人,沒有抓到嗎?」
聽到這裡,溫嶠大概知道皇帝要說些什麼了。
「溫愛卿,你覺不覺得是那幫山匪遺留下的人抓走了趙輕煙?」
溫嶠略一吟哦。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但是那群山匪早在之前就被擊潰了,現在可以說是沒有一支完整的隊伍在,更加不可能冒這麼大的險,就只是為了綁架趙輕煙,而且這之後還沒有什麼消息。
更加讓溫嶠好奇的是為什麼皇帝會這麼問?
「皇上,為何您會這麼說呢?莫非你是覺得這其中有些什麼隱情嗎?」溫嶠直接就問了出來。
皇帝聽到了之後,笑了一笑說:「因為朕這幾天都沒有找到關於趙輕煙的消息,唯一與趙輕煙有關還與愛卿有關的就是之前那幫山匪了,所以著實讓朕有些奇怪。莫非愛卿你私下和誰結仇了嗎?」
聽到皇帝這麼問,溫嶠心中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到皇帝說的有關的人,他平時不常與人交談,就更不用提與人結怨了。而且趙輕煙也是一個挺好的人,性格溫和,只喜歡照顧子宸和打理酒樓,就更加不可能在外面有一些什麼仇家找上門了。
於是溫嶠說:「皇上,臣方才小了一小您所說的事情。完全沒有想到了相關的人群,而且就算是輕煙那邊,也不大可能會與人私下有些什麼梁子,會不會是皇上您的方向調查錯了。」
直到了傍晚,溫嶠才回到了懷恩侯府。
今日午後,溫嶠都在皇宮中就趙輕煙消失的問題,跟皇帝辯論了好一分,最終兩人都推翻了好幾個,結果直到實在是沒有想到還有其他什麼原因了,皇上便讓溫嶠回來了。
溫嶠才剛一回來,就馬上去了書房。
監視著工部侍郎府中的人在得知溫嶠回來之後,馬上就過來了。看到了溫嶠,侍衛神色恭敬地說:「主子,今日在你走之後公布是能用嗎?上把他的門客郎佳寧叫回了府上,倆人在商討著一些什麼事情,只是過了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郎佳寧就已經離開了工部侍郎府。」
聽到侍衛這麼說,溫嶠就知道今天自己離開之後,工部侍郎馬上就讓郎佳寧回來了,肯定是因為自己的到來讓工部侍郎有些驚慌失措了。
至此,溫嶠已經完全知道趙輕煙的事情所為就肯定是工部侍郎和他的門客,而門客充當什麼角色溫嶠暫且不知,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工部侍郎是完全知道這件事情的,而且還不打算跟自己說。
想到這裡,溫嶠有些氣憤了。
但是自己今天的社會就已經算得上是打草驚蛇了,若是自己再去找工部侍郎一趟,不知道趙輕煙那邊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情。溫嶠覺得自己現在要先為趙輕煙考慮一下才是不能再這麼冒昧的就去找工部侍郎了,這麼想著溫嶠覺得自己要好好制定一個計劃。
至少現在皇帝是不知道趙輕煙是在工部侍郎那裡的,或許自己還可以有機會去找工部侍郎面談一下,但是不要傷到趙輕煙就好了。
這麼想著溫嶠覺得自己要收斂一下最近的動作了,不能做的太明顯,也不能夠大張旗鼓,只是保持著平日裡面尋找趙輕煙的頻率就好了。
於是溫嶠說:「工部侍郎那裡繼續派人去盯著,有一些什麼風吹草動都要給我匯報上來,至於下一步行動,等時機成熟的時候,我再讓你們去做。」
侍衛聽到溫嶠這麼說,應了一聲是之後,就離開了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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