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得知流言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何小姐?」程夫人問著,聲音已經有點冷了。何悠明顯也感覺到了,但是卻只是抿嘴笑了笑。
與其到了以後自己一直耽誤著程夫人,還不如現在把自己的所想所感說出來。至少如今這麼說還會好一些,到時候等兩家拖了許久還談不妥的話,可就是愈加麻煩了。
何悠垂眸看著地上,想要表達的意思不言而喻。
但程夫人似乎有些不大識相:「若是何小姐你這麼說,是否就是說了我家溫嶠和你有緣無分?」
何悠捋了下掉下來的秀髮到耳後,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說:「我覺得,溫嶠不能算上和我有緣無分,實際上是連分都沒有。我覺得溫嶠或許不大適合我,儘管能夠進入夫人您的眼中,我覺得十分榮幸。」
說是這麼說,但是想可就不會是這麼一回事了,何悠面上有些尷尬。
程夫人的厲害她方才已經領教過了,若是溫嶠那邊松嘴了,讓她再領教多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她有點不大敢想像那個情景。
雖然說懷恩侯府是好,但是也沒有說一定要嫁到懷恩侯府去的道理,只不過自己就算做平妻也得嫁到一個對於自己來說,相對較好的環境。
而懷恩侯府,顯然是不能夠滿足自己的要求的,也不能滿足娘親的要求。
「所以,我覺得,夫人您大可不用再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了,夫人的寵愛,阿悠實在是承受不起。」何悠說著,雖然感覺到了氣氛是如何一點一點降下去的,但是她還是不敢不說出來。「多謝夫人的邀請,我估計是日後都不會來溫府了。」
說完後,何悠向程夫人行了一個禮,然後便離開了溫府。
只是程夫人看著何悠的背影,還有些沒有明白這件事情從始至終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夫人您可彆氣了,再氣下去,臉上可是都得長皺紋了。」程夫人身旁的丫鬟正在輕輕柔柔地扇著扇子,雖然那幅度比較小,但是動作可是十分迅速,大有把程夫人心頭的怒火澆下去的架勢。
程夫人即使是聽到了丫鬟這麼說,心中的火始終是沒有減退一分。
「我待何悠那丫頭不夠好嗎難道?為何她要如此拂我的面子?還說是嶠兒太厲害她不喜愛,依我來說,就是她眼光高看不上我家嶠兒,你說是不是!」
如今程夫人就是找一個心理安慰,否則的話她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找一個丫鬟問話,畢竟從丫鬟那裡得來的,從來就只是主子們想要聽的。
但程夫人依然這麼做了,也沒有一點想要找自己問題的想法。
「是是是,夫人說得都對,是戶部侍郎之女眼光過高了,但是若是連懷恩侯府都看不上,奴婢可真是還沒想到在這城裡有誰家是配得上的。」那丫鬟知道程夫人想要什麼答案,於是便附和道。
倒是程夫人聽了很受用,卻沒有一丁點想要就此打住的想法。
「那是,是我看走眼了,我還以為這丫頭是個穩重大氣的,沒想到只是一心往上爬。更何況她一點都不尊重我,還質疑我的決定是否正確,我需要她來糾正嗎?」程夫人說著,那模樣簡直就是潑婦罵街,但是丫鬟並沒有在意太多。
「夫人還是太心善了,若不是因為夫人的心善,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那個何小姐,實在是有些太過分了,居然惹到夫人如此生氣。」眼瞧著程夫人快罵爽了,丫鬟撥著扇子的速度慢了下來。
程夫人心中如今就是這麼想,她就是認為何悠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都不尊重自己,也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
更何況,何悠還覺得和溫嶠不合適,這話給程夫人聽起來,無異於何悠想要爬上更高的地方,不過都是野心作祟罷了。
程夫人從來就覺得是別人的問題,卻沒有在自己身上找過問題。
等到下午與懷恩侯走得近的那幾位官員的夫人來找程夫人喝茶時,她依然是把今日何悠的事情放大給每位夫人聽。
「許夫人,這個何悠可是當真有些不懂事了,要我說啊,這程夫人能夠看上她已經是極好的事情了,竟然還如此不識相。」穆夫人說著,看向了許夫人,本來就細的眉毛再輕輕一挑,頗有些刻薄之相。
被稱作許夫人的那位夫人看了下穆夫人,笑著說:「虧我當初還以為戶部侍郎之女有多麼了不起呢,原來竟也是如今這模樣。若要我說啊,我本來還是想邀請她來我家做客的,好看看我的兒。但如今被程夫人這麼一說,我可是完全不想了。」
在一旁聽著幾位夫人的談話,有一個人卻是覺得有些奇怪了,明明自己之前認識的何悠不是如此的,怎麼到他們嘴裡就變得如此不堪呢?
「會不會是程夫人弄錯了?我之前看過那孩子,她可是溫溫柔柔,完全就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怎麼會有大家說得如此不堪呢?」
「喲,」穆夫人拖長了音笑著說。
「看來白夫人是有不一樣的見解?來,說來給我們幾位夫人開開眼界如何?白夫人一向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若是同我們說了你的看法,說不定能夠讓我們長長見識。」
被喊到的白夫人此時確實有些為難了。
「姐姐言重了,我不過是想要分享一下自己的看法罷了,若是讓姐姐哪裡不舒服了,那麼便當我沒說就是了。」
無論這幾位夫人的爭論如何,經過下午的一番談話之後,何悠的事情還是被傳了出去,而且比談話中說的更加不堪,就連朝野上都開始有了關於何悠的流言了。
這廂的戶部侍郎才方下朝,看到懷恩侯馬上就要走了,身旁的那些人走了上來問他:「你家的何悠真的是像外邊說的那般嗎?」
戶部侍郎氣得鬍子都歪了,說:「外邊的流言只不過是流言,我家女兒知書達理,還請各位不要盡信流言了。」
一大早開始,戶部侍郎就被眾多人這麼問過了,所以不免得有些不耐煩,但是他更加明白,若是自己如今不出言澄清,事態恐怕會更加嚴重。
也顧不得什麼形象,戶部侍郎追了上去,直到氣喘吁吁地攔截在了懷恩侯面前。
懷恩侯看到戶部侍郎的樣子,有些吃驚,問:「怎麼了?戶部侍郎?你是被什麼追了?為何要如此急著跑上來呢?」
見到懷恩侯,戶部侍郎抬手行禮道:「是我家女兒錯了,但還請懷恩侯澄清一下流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