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想讓她回來
兩人留下吃過了飯,顧知若又和趙輕煙暢談了一番,這才和肖嵐一同離開了顧府。
走在路上,肖嵐臉上的潮紅未消,激動的看著趙輕煙,有些猶豫。
他想要問趙輕煙一些問題,卻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
瞧見他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趙輕煙自然知道他這是有話要說。
「我倒是不趕時間,不如和你一起多走上幾步,你有什麼要說的,乾淨說來給我聽聽。」
嘿嘿一笑,肖嵐倒是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要不然說趙輕煙冰雪聰明,深得知若喜歡呢,我看也是,我對你的也是頗有好感。」
「這個倒是不用。」
趙輕煙趕快和他撇清了關係。
肖嵐自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開口糾正。
「我說的是我把你當朋友,這男女之情,我自然只敢對知若動心思。」
算他還有幾分良心。
點了點頭,趙輕煙也不發表意見,繼續等待著肖嵐沒說完的話。
「你覺得,這知若對我到底有沒有好感,雖然我們有婚約,我也是真的喜歡她,不過,我心裡還是十分在意。」
原來是因為這個。
趙輕煙在心裡偷笑,卻是裝作一副正經的模樣,並未說顧知若真的很喜歡他,這門親事也是由她促成的。
「這件事情既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約,那知若自然應該是同意的,而我看她也沒有對你表露出不喜,自然是願意嫁給你。」
「真的?」
肖嵐滿臉欣喜,興奮的像是一個孩子,不過即便如此,趙輕煙還是要開口提醒。
「不過,這知若如今是我的好友,若是你們成婚後,你欺負了她,或者不好好對她,讓她受了委屈。我趙輕煙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是自然。」肖嵐伸出手指朝天指去,「我今生若是辜負了顧知若,我一定會天打雷劈。」
有了他這句話,趙輕煙也沒什麼好再多說。
自己的朋友能夠和自己的心愛的長相思守,還能得到皇上的賜婚,她的心裡也是真正的高興,只是想到自己,便是又生出幾分惆悵來。
她和溫嶠,還不知道何時才能真正的修成正果。
又隨意和肖嵐交代了幾句,兩人便是各自朝著自己的府邸走去,經過了一天,趙輕煙也乏了,便是早早地睡了過去。
而另一邊,溫嶠可沒有那麼清閒,這些日子裡的事情,早就讓他一個頭兩個大。
因為他的父親求皇上給他賜婚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趙輕煙,之前允諾過她,一定會讓她回到府中,沒有想到,現在卻變成了這樣難上加難的事情。
雖然這對象賜婚對象還不知道是何人,可是這件事情如何皇上真的同意下來,這種消息一出,被趙輕煙知道了,想必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他必須在父親成功之前,將這件事情杜絕和制止。
再想到之前肖嵐的那番話,他心中更是打定了主意。
「輕煙,我溫嶠發誓,一定會讓你儘快回到府中,回到我的身邊,一定不會像是肖嵐說的那樣。」
自己一個堂堂將軍,自然不能讓自己有妻子,卻無法進入自家懷恩侯府的大門。
想到自己父親正在做的事情,溫嶠便是滿腔憤怒無法排泄,如今他不能忤逆父親,便是只有想其他的辦法,讓他打消讓自己再娶的念頭,然後儘快讓這件事情能給趙輕煙一個交代。
如此想著,他絞盡腦汁,開始盤算起了應該如何行動。
首當其衝,他想到的自然是老夫人。
如今這府中,最喜歡趙輕煙的,自然是也很是老夫人,即便是父親對趙輕煙不甚滿意,可是老夫人對趙輕煙的寵愛可是絲毫不減。
如果被她知道父親做的行徑,應該會替自己,會替趙輕煙做主才是。
而她,也是唯一能強迫父親改變主意之人。
想到這裡,溫嶠便是直接動身,朝著老夫人的宅院中快步走去。
他找到老夫人的時候,對方正在屋中喝茶,小小的房間茶香四溢,老夫人滿臉愜意,看到溫嶠,更是心中歡喜。
「嶠兒來了?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趕緊過來,陪我一起喝茶,這可是剛剛從西邊送過來的新茶,味道倒是有幾分新奇。」
對於老夫人的話,溫嶠充耳不聞,二話不說,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看他這幅樣子,老夫人慌張的將他扶了起來。
「你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情便是直接同我說便好,無需這般大禮。」
「孫兒有事想要同老夫人稟明。」聽見老夫人的偏袒,溫嶠心中更是多了幾分肯定,語氣略帶委屈的說道。
這麼多年,溫嶠難得和她這麼說話。
上一次,還是因為他爹冤枉他把他給打了,當年他似乎才七八歲的年紀。
想來,這次又是因為他爹的事情。
老夫人連忙將他扶了起來,嘴裡還鼓作氣憤的開口安慰,「你放心,不管你是受了什麼委屈,我一定都會替你做主。」
對於自己的這個孫子,她自然是喜歡的緊,如果真的是她兒子的過錯,她自然不會輕饒。
「是不是你爹又怎麼欺負你了?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訓他!」
對於溫嶠的喜愛,老夫人可是半點不參加,有了她的這句話,溫嶠便是直接開口直言。
「的確是有件事情,想讓您同父親交代。」溫嶠沒有直接說,而是開始鋪墊起來。
「您也知道,我的心裡已經有了輕煙了,此生斷然只會愛她一個。」
點了點頭,老夫人自然是滿意。
「輕煙那孩子不錯,我也很喜歡,怎麼?你爹又在這件事情上阻礙你?」
溫嶠毫不猶豫的點頭,眉頭更是不由的皺了起來。
「我爹他,跑去讓皇上給我賜婚。」
「豈有此理!這老傢伙,一定是糊塗了,明明就有兒媳婦,還讓皇上賜婚?難不成,覺得皇上會願意替你找個小的回來?」
略作思考,對於這件事情,老夫人也明白了因果。
「怪不得現在輕煙都不怎麼來看我了,就連我家的寶貝曾孫我都好些時日沒有瞧見過了,恐怕,就是你爹乾的吧!」
絲毫沒有對父親偏袒的意思,溫嶠的頭倒是點的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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