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天使與聖者才是女神的食糧，與李茶的遊戲備忘錄（第二更！）

  也是因為李茶乃是愛麗絲背後的執棋者，

  這名年僅19歲的少女登頂天選考核的概率，翻了好幾倍都不止，早已到了其餘三家必須重視的地步。

  愛麗絲有沒往外派遣耳目？

  答案是有。

  那麼愛麗絲城內探子，只會比想像中的還要多。

  四座城市都在用自己的方法逆轉未來，可若發現更好的，複製粘貼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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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愛麗絲小鎮的安全係數便要高得多。

  別忘了考核開始的那段時間，李茶要求眾人所做的：人口普查。

  小鎮上下，上到80歲的老頭，下到剛出生的嬰兒，通通在知識教堂的記錄手冊當中。

  但凡出現可疑人物，愛麗絲就能讓他們只看到想給他們看到的東西。

  再加上城市道路開啟之後，小鎮受到的關注直線下降。

  職業學院建在這裡決計是最正確的選擇。　　……

  「鐺」，

  碰杯聲。

  李茶表示了對圖蘭殿下的感謝。

  知識與智慧女神教會的圖蘭樞機主教，則是在喝酒的同時，盡顯烈焰紅唇之美。

  李茶：【這人腦子有病吧？】

  別管圖蘭都說了什麼，她的眼睛往李茶身上看的時間超過兩人見面時間的70％。

  仿佛要把李茶看透一般。

  非常沒有禮貌，

  似還帶著點神經質。

  【她在懷疑我的身份？】

  樞機主教圖蘭，她應該是智慧之路上巔峰的存在。　　智慧到達極致，應該叫做什麼？

  全知權柄？

  不，

  假如真的存在全知，那麼全知的也只可能是知識與智慧女神。

  所以說……圖蘭的能力是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她看到了李茶本來的目的？

  「……」

  要麼說李茶不喜歡跟這幫動腦子的人一塊玩，一肚子壞水。

  反正該表達的，李茶都已經表達過了，一口乾完了系統顯示沒啥問題的紅酒，李茶起身告辭。

  ……

  不多久，不知何時又換了一張臉的知識教皇伯蘭冕下走到了圖蘭的身旁。

  圖蘭道：「教皇冕下，我現在是應該稱呼您哥哥，還是姐姐？」　　伯蘭教皇用中性的嗓音道：「稱呼很重要麼，小圖蘭，你變了。」

  圖蘭，喝著紅酒，眼神略顯迷離：「冕下，為什麼我用全力看剛才那個人的時候，所見的是一片空白，難道我猜錯了，他不是黑夜聖者李茶·多蒙，而是您專門從虛空大陸里拉出來的假人？」

  教皇伯蘭：「他是誰也不重要。」

  「那麼什麼才是重要的，教會，女神陛下？」

  伯蘭的目光一凝，在知識大聖堂，他就是無敵的。

  唯一有可能壓制他的人還不在，

  因此，最近這段時間，這位知識教會的教皇冕下頗為活躍。

  圖蘭也知道瀆神是要死人的，語罷便閉上了嘴。

  而最近的大聖堂神恩浩蕩，圖蘭得承認，剛剛離開的年輕人身上的確擁有值得讚賞的東西。

  【職業學院。】

  這一理論當真天才。

  由此發展下去，圖蘭已經看到了無數種可能。　　光靠這個，雖還無法扭轉大局，但至少能夠保住知識教會在戰錘帝國的基本盤。

  可教會對於知識與智慧女神真的很重要嗎？

  在成為樞機主教之前，圖蘭認為，洛倫大陸，神明沉睡，唯有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才能讓神逐步甦醒過來。

  然而，有個十分尖銳的問題：【神明沉睡是誰說的？沉睡的原因又是什麼？】

  圖蘭不知道。

  她都已經是樞機主教了，居然連知曉這件事的途徑都還沒找到。

  那麼大膽假設，神明沒有沉睡，只是不能像上個紀元那樣在人間行走了，教會的意義又是什麼？

  繼續提升神的位格？

  最近幾十年，圖蘭經常會做一個夢，夢見自己終於來到了真正的知識之海，那裡有無窮無盡的知識，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讓她流連忘返。

  直到聽見了信徒祈禱的聲音，圖蘭才從夢境中醒來。

  好像，

  知識之海的盡頭就是女神的神國。　　圖蘭應該游過去。

  升入女神的神國是全體知識信徒最大的夢想。

  圖蘭進入海洋，被信徒打斷，再進入，最終的結果依舊是被打斷。

  然後，她就明白了。

  抵達神國不一定是壞事，但她自己也會變成神國的一部分。

  知識信徒，眾多知識教堂，以及源源不斷的祈禱之聲真正的意義，是讓她們這些聖者與天使能像正常人一樣在人間行走。

  晉升天使、晉升聖者，擁有神性，生命躍遷。

  她們是人。

  擁有了神性的後果是個啥？

  當然是一點一點被神性所吞噬，化作三倍五倍十倍的神性，返還給賜予她們神性的神。

  是教會大大的延緩了這一進程，讓她們能在幾百上千年之後再回歸女神的神國。

  由此看來，教會真正的用處其實只有培養，天使與聖者才是神明最好的食糧。　　晉升，回歸，新的晉升，新的回歸。

  那麼教會發展的意義，大概就是加快這套循環的速度。

  比如，哪天戰錘帝國的神權被知識教會大一統，天使的壽命極限可能就不足800歲了。

  這一點，圖蘭已從對光明教會的觀察中得到了結論。

  戰爭女神教會、知識與智慧女神教會的天使、聖者的壽命，比光明女神教會的天使與聖者要長！

  如此，三大教會統一之後，她們這些傢伙的壽命可能只會剩下原本的三四成。

  這時，教皇伯蘭道：「你還是那麼喜歡胡思亂想，不要揣測神。」

  圖蘭道：「那你現在還是原來的你嗎？」

  既然已經對比過聖者與天使了，她自然也對比了教皇。

  結果：【知識與智慧女神教會更換教皇的頻率在三大教會當中排名第一！】

  知識教皇。

  女神印記。　　站在圖蘭身邊的人是教會當中被吞噬最快的那一個吧。

  假如圖蘭的猜測正確。

  真正的教皇應該希望看到知識教會的版圖進一步被壓縮。

  所以熱衷於「虛空大陸試驗」的是另一個他！

  「踏踏」，女性形象的教皇伯蘭冕下離開了。

  留下了一束紫羅蘭鮮花。

  這是圖蘭小時候最喜歡的花朵。

  它象徵著永恆的愛。

  ……

  李茶沒有去拜訪教皇伯蘭。

  畢竟這個人時刻被知識與智慧女神關注著。

  李茶說玩，裡面可不包括女神。　　因為這樣的存在可以玩不起。

  比如今天知識與智慧女神開心，把知識教會血洗一遍，讓一切重新開始，李茶也就白玩了。

  「我需要等到最後。」

  回到聖者小屋。

  李茶走進了他的專屬圖書館，找了幾本書，帶進虛空大陸。

  配合虛空大陸遊戲的另一重目的，李茶還沒有忘，他的技能熟練度，所學到的知識，能從虛空大陸帶出到現實。

  一邊看書，李茶已經跳入距離愛麗絲城不遠的深淵地下城。

  李茶，等級210，職業：黑夜聖者。

  對面的魔物，一隻蘑菇怪，也就是小噗嘰。

  幾本書中的其中一本，便叫做《地下城魔物大全》。

  蘑菇怪，小噗嘰，菇勇者，魔物大全對這類魔物給出的提示是：【煮湯的時候，一定要選擇無毒噗嘰！】

  ……　　隨即，李茶大吼一聲：「來戰吧，菇勇者！」

  灰色噗嘰撒腿就跑！

  深淵地下城的第一層人不少，畢竟這是最接近地面的一層，已有安全區被劃定了出來，冒險者們可以在那裡休息、交易，相當於臨時的據點。

  因此，李茶朝著一隻灰色噗嘰大吼，引來無數笑聲。

  「這人是來搞笑的吧？」

  「菇勇者，蘑菇勇者，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難道噗嘰裡面還藏著什麼秘密？」

  ……

  正所謂人多眼雜，原本李茶追逐小噗嘰挺有意思的。

  結果一經關注，可愛的菇勇者立馬被一擁而上，亂刀砍死。

  魔物爆裝備

  毛線都沒有。

  「靠，這人果然是個神經病！」　　「喂，小子，你逗老子玩吶，是不是想死？」

  幾名一層冒險者紛紛投來兇狠的目光。

  混跡地下城，兇狠是基本功。

  然而，當他們再轉頭，所見已不是身穿不知名長袍的青年，而是一位手握兩柄巨劍的……大佬。

  雙持重武器，

  這尼瑪百分百不是普通冒險者可以做到的。

  3階，4階，5階？

  幾人就很想說：「哥，你想喝蘑菇湯直接告訴我們啊，我們的手藝非常好的！」

  不過李茶也沒打算為難他們，把武器收起來，揮揮手便這幫糙漢滾蛋了。

  這裡是隸屬愛麗絲城的深淵地下城，慕名而來的冒險者都是未來愛麗絲主教麾下的信徒。

  雖說僅僅是幾個十來級的小卡拉米，

  人口紅利了解一下。　　有人才能拉動經濟，李茶往愛麗絲城砸錢歸砸錢，如果還有回款的機會，誰會不願意。

  李茶看向自己突然之間被砍去大半的【黑夜聖者體驗卡倒計時】，默默地道：「女神的遊戲早已經開始了，想見回頭錢，就得看最終獲得勝利的是哪一位。」

  在地下城一層逛了一圈，李茶分別去了地下二層、三層.……一直到最底層。

  由於步行比較麻煩，李茶給自己整了頭坐騎。

  講真，他今天過來，主要目的僅僅是給知識女神反饋：【我對虛空大陸很重視，地下城這種破地方我都來巡視了一圈。】

  但是根據天選考核的規矩，在他降臨深淵地下城的瞬間，天選神眷者蘇雷曼、蘇雷婭、惠靈頓·威廉的腦袋裡便分別響起了這樣一段話——

  【愛麗絲城的守護者已降臨，請注意！】

  三人見過這段話，

  然後三位天使被活活掐死在了家裡。

  這位愛麗絲城背後的聖者不講武德，此次進來不知道又打算殺誰。

  當即，

  三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呼叫支援！　　不管這位聖者殿下進入虛空大陸是來幹什麼的，他們只記得，能夠對抗聖者的只有聖者。

  ……

  【惠靈頓城的守護者已降臨！】

  【蘇雷曼城的守護者已降臨！】

  【蘇雷婭城的守護者已降臨！】

  ……

  四大聖者接連降臨，把正在桌案前對帳的愛麗絲也給嚇懵。

  怎麼滴，世界末日要來了嗎？

  她趕緊將重要的東西打包收拾好，逃進了地下防空洞。

  四位聖者掐起來，指定是毀天滅地，愛麗絲若是不小心死了，30天的不可回歸，她的天選考核也就廢了。

  「我的天，究竟是怎麼了，

  距離天選考核開始才過了不到一年，不是十年啊，大人們。　　你們有什麼不可調和的矛盾，出去打架。

  有一堆人看著，不傷面子。

  在虛空大陸，真打出個好歹來，後面又得改規則。」

  愛麗絲已不是曾經的愛麗絲。

  經歷的大事小情茫茫多。

  也正是因為此，她獲得了快速的成長。

  天選考核？

  聖者們的遊戲罷了。

  作為遊戲中比較重要的一顆棋子，她該做的就是儘量發揮自己的價值，從中獲得自我提升。

  當下，愛麗絲·蒙娜，19歲，5階神眷者【秘術教授】。

  沒有天選考核，累死她，她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晉升5階，女神看好也不行。

  她是女神的親閨女還差不多。　　所以，愛麗絲希望天選考核的時間線儘可能的拉長。

  原本她與其他三人的差距是1年與10年，足足10倍。

  但經過時間的稀釋，變成51年與60年，愛麗絲便有信心迎頭趕上。

  這是她自己。

  而看好愛麗絲的聖者大人，她得承認大人是很好很好的人。

  可她也不是那人的親閨女，就只能等自己真的強力了，再報答恩情。

  【聖者·李】大人往愛麗絲城投錢了，還是大筆資金。

  愛麗絲不會認為這是為了她。

  那麼就是聖者們又錨定了全新的好處，這才有了今天？

  十分鐘，

  半小時，

  一個小時，　　愛麗絲城，風平浪靜。

  地下的少女靜靜等待著，而後只覺眼前一花，便回到了白塔教堂主教辦公的地方。

  坐上主教位置的李茶已在名為《遊戲備忘錄》的筆記本上打了個勾，而後才道：「你跑的倒是快。」

  愛麗絲看清楚對面的身影，嘿然一笑。

  唉，還是曾經的粘人少女可愛。

  現如今的愛麗絲舉手投足都有李茶的影子。

  好吧，李茶得承認，喬治老登不喜歡他是有道理的。

  李茶問：「最近有事嗎？」

  愛麗絲搖頭。

  「跟我出去一趟。」

  說完這句話，也不給小愛麗絲反應了機會，兩人便已經回到了聖者小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