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0173:小鬱金香伯爵的哭聲,與薇薇安:讓我怎麼跟一個死人爭?
第174章 0173:小鬱金香伯爵的哭聲,與薇薇安:讓我怎麼跟一個死人爭?
隨後,李茶依照記憶,到達了軍情六處的地下黑牢。
很遺憾,不知是六處更換了新長官的緣故還是別的什麼,原本關押了諸多犯人的地牢,已是人去樓空。
李茶仔細走了兩圈,還能在這裡找到人類的痕跡。
只是時間已經很久了,粗略估算,至少在三個月以上。
「瑪麗..
瑪麗騎士小姐還欠李茶大半輩子的嘴子,邪祭儀式那天晚上,欠的就更多了。
接下來的時間,李茶在聖安城裡走走看看。
事實再一次證明,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
或者說,更多人根本沒時間去考慮悲傷、考慮災難。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他們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生存上面,哪怕有人告訴他們,當初製造慘案的是聖安豐收教堂的大主教盧比,當沒有吃的,他們依舊會彎下自己的腰,去豐收教堂門口排隊,領取救濟食物。
凌晨時分,李茶在約好的地方見到了喬娜。
家人的遭遇讓喬娜的心情很差。
不過她已不是半年前的她,明白想要救出家人,她自己先得挺住。
她向李茶匯報導:「李茶大人,豐收教堂和曾經的區別不大,雖然損失了一些人手,但原本的兩座教堂合併成為了一座,所以裡面的神職人員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幾天前,頂替神父尤里的愛德華被人殺了,由於愛德華死前的影像流傳了出去,豐收教堂近期的主要精力是消彈這件事所帶來的影響。」
李茶說:「人是我殺的。」
喬娜:「殺得好。」
或許曾經,小喬娜對聖安教區還抱有一絲幻想。
現在,沒有了。
那些打著女神陛下旗號幹壞事的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喬娜緩緩低下了頭:「我還聽有人議論我..:::
7
豐收教堂的唱詩班,領唱、原領唱、原原領,唱死的死、失蹤的失蹤,被一名默默無名的少女繼承了位置。
也是今天,喬娜才知道,所謂的默默無聞僅限於從前,現如今,她是尊貴的領唱女士。
對自己的幾個前任,領唱女士的評價是:「婊子,婊子,還有個隱藏很深的婊子!」
喬娜已經明白,過於努力同樣可能會對身邊的同事帶來一定傷害。
可她再怎麼想也沒想到,她親自教會其聖歌唱法的妹妹,對她的評價會是這樣。
李茶樓過喬娜,輕輕拍了拍她軟綿綿的背:「不要把人想的太善良,當然也不用把他們想的太過邪惡。
再說了,少女,比起我,你這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我現在站在大街上說我是李茶,然後說我已經殘廢了,變成了個普通人,你覺得我會怎麼死?」
喬娜:「您別這麼說自己。」
稍微緩了緩,半精靈少女道:「對了,李茶大人,我還打聽到,現在的豐收教堂只有一位主教、一位高級執事,神官有一些,神眷者已經全部離開了聖安城。」
這樣的聖安城稱得上缺兵少將。
饒是如此,每日坐鎮豐收教堂的也是一人。
主教與高級執事輪換,其中一個在,另外一個便會不知去向。
李茶:「不錯。」
如果這些消息都是真的,李茶都有點想進入豐收教堂一探究竟了。
當然,只是想,李茶堅決不會付諸行動。
又聊了幾句,李茶讓半精靈小少女睡下,返回了烏塔鎮。
紅杉帝國。
首都,白銀之城。
半年前的邪祭事件,著實把王國的大臣們嚇了一跳。
黑霧教會,或者說黑夜女神教會,倒是還好,這幫地溝里的老鼠,最擅長的便是到別人家裡搗亂。
但老鼠畢竟是老鼠,哪怕軍部、大審判所不動手,光明女神教會也不會放過他們。
關於聖安城的真相,對帝國上層自然不是秘密。
他們也不關心邪祭儀式的主持者究竟是誰。
是黑霧祭祀,很好,女神教會真拉,居然被黑霧教會幹掉了一位主教。
是自家大主教?
那就更有意思了,女神教會對下面的掌控力已經鬆懈到了這種地步?
女神教會遲早藥丸,哈哈,遲早藥丸。
皇后大道上,一名男僕跟隨自家馬車,低頭向前走著。
這很正常,哪怕公爵家的僕人,走在這條路上,都得小心謹慎。
白銀城號稱萬城之城,居民超百萬,而皇后大道的房子,子爵以下,連上門做客的資格都沒有。
然而,男僕已經非常低調小心了,結果還沒走出二百米,巷子裡便竄出一隊人馬,麻袋套頭,扛起人就跑。
等到了沒人的地方......還用想麼,打就完事了。
七八個壯漢,拳腳相加,也不管哪個地方不能打,哪個地方打了容易出人命,「恍」,十幾分鐘,打完收工跑路。
裡面的人都被打得抽搐了,準確點說,他在哭。
「鳴鳴鳴!.....太過分了,真的是太過分了,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沒有?」
「鳴鳴鳴!....
》
男人把頭上的麻袋拽了下來,鼻涕眼淚再加上血跡混雜在一起,慘澹至極。
「薇薇安......薇薇安·斯圖亞特,你個婊!......你個野蠻人!
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我沒撒謊!
不知道都要打我,鳴鳴....:.我出家門就要打我,我可是鬱金香家的長子,鬱金香伯爵,芙蕾雅得罪了你,她死了,你就把氣全撒在我頭上,嗚鳴嗚鳴!......你等著,給我等著,等侍衛長回來,有人保護我,我一定去告你的狀!」
挨打的男人,乃是紅杉帝國鬱金香家族當代長子卡爾。
卡爾的父親當然就是當代鬱金香公爵,母親則是親王之女,可謂含著金湯匙長大。
他的成年禮便是伯爵的爵位,鬱金香伯爵。
小鬱金香伯爵是一位65級的盾戰土。
他堅信活下來才是一切。
到了戰場上,他也會盡全力帶領手下們活下來。
因此,小鬱金香伯爵收穫了「最會撤退的鬱金香」的稱號。
要知道鬱金香家族之所以能夠擁有今日的成就與聲望,靠的正是數之不清的戰功。
當然,雖然這位卡爾小伯爵有點慫,說在白銀城有人敢欺負他,那也是不可能的。
襲擊貴族是重罪,搞不好直接就是全家殺頭。
且這一代,鬱金香家族還是有人才的。
比如卡爾的妹妹芙蕾雅。
小鬱金香伯爵出去玩,最喜歡說的一句話便是「告訴你,別招我啊,我妹妹是芙蕾雅,她有一支符文騎士團,你把我惹急了,我就去找我妹妹告狀,到時候推平了你家的子爵領!」
還有:「誤矣,別跟我套近乎,就你,想當我妹夫,也不回家拿鏡子照照自己,還沒我長的好看呢,污染了偉大的鬱金香家族的血脈!」
半年多以前,當芙蕾雅的水晶棺材運回家族的時候,卡爾哭的最慘。
他先去找光明女神教會算帳,說他們沒有保護好他們家的妹妹。
被扣在聖堂,過了好幾天才回來。
然後,這位小鬱金香伯爵又下發了對黑霧教會的懸賞。
對於邪惡大主教李茶,自家老父親已經發了巨額懸賞,他再厲害也不敢跟自家老父親較勁。
所以小鬱金香伯爵針對的是黑霧教會的信徒,見一個他就要殺一個。
為此,他沒少被騙。
本來小鬱金香伯爵的人設便是人傻錢多,騙子拿了錢,遠離白銀城與鬱金香公爵領基本就沒啥危險。
且......卡爾也沒去抓什麼騙子。
因為這半年他的確找到了幾個黑霧之神的信徒,並送他們去見了他們的神。
直到最近一個月,七公主薇薇安把他從某座宴會廳里拎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揍當時,卡爾直接被打憎了。
薇薇安小公主的人設是個啥?
非常的乖巧,非常懂得貴族的禮儀,非常的溫柔,還有點內向。
卡爾知道薇薇安跟自家妹妹不和,女孩子之間的置氣,也可以理解。
可這是什麼鬼?
挨了打的卡爾回到家,有人問他是誰幹的?
卡爾想了想,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他一個未來公爵,不怕公主。
然而,他要敢說打人者是七公主薇薇安,哪怕他拿出了證據,大家想到的也一定是卡爾欺負了薇薇安公主,才將公主殿下惹怒,不得已出手。
所以,卡爾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還沒完。
沒錯,那一頓揍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從那以後,但凡卡爾敢出門,必定挨打。
前幾次依舊是薇薇安公主親自出手。
後來,大概是見卡爾沒啥反抗的意思,乾脆改成了雇凶打人。
小鬱金香伯爵不出家門,啥事兒沒有。
出門必挨揍、出門必挨揍。
把他都給整崩潰了。
巷子裡。
「鳴鳴鳴......薇薇安,出來,你給我出來,有本事出來見我!」
鼻青臉腫的卡爾喊道:「我要是做錯了,你跟我說行不行,我到底哪兒錯了,我改還不行嘛!」
哭了一陣,如今的形象指定也沒法出去玩了,卡爾擦了擦鼻血,灰溜溜地回了家。
殊不知,極遠處房間的一面鏡子裡,他的一舉一動全部映照在了薇薇安的眼中。
薇薇安身邊還有位銀甲劍士,安排人套麻袋的正是這名女劍士。
她道:「公主殿下,這已經是第七次了,萬一把小鬱金香伯爵逼急了,我們這邊其實也不太好收場。」
一身黑色打底搭配紫色蕾絲花邊的哥德式宮廷長裙的薇薇安:「然後呢?」
薇薇安的嗓音透著一股子冷漠,似乎完全不把鬱金香家族放在眼裡。
銀甲女劍士:「小鬱金香伯爵和芙蕾雅小姐的關係向來不錯,說到加害芙蕾雅小姐的嫌疑,小鬱金香伯爵非常小。」
薇薇安:「我不管大小,我也沒時間抽絲剝繭花個幾年時間去調查,我只知道,誰受益誰就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貴族之間的兄弟相殘,簡直再正常不過。
新任的聖安男爵,便是踩著兩個弟弟的屍骨走上來的。
卡爾已經是小鬱金香伯爵,未來必定繼承公爵爵位?
但如果能有百分百,沒人會想要百分之九十。
再者,薇薇安很早之前就懷疑卡爾在裝瘋賣傻。
堂堂鬱金香家族,居然出了個廢物,這件事不知被白銀城貴族當成笑料笑話了多少年。
結果,這麼多年過去了,卡爾一點長進都沒有。
別說什麼65級盾戰士。
他只有一個盾戰士職業,而且卡爾今年已經32歲,過了快速成長期。
盾戰士、盾戰士,卡爾明知道要挨揍,從未帶過盾牌。
七次了,這已經是第七次,他!還!沒!想!起!來!
銀甲女劍士:「公主殿下....
薇薇安:「好了,別說了,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過幾天,我要去祭奠我的芙蕾雅姐姐,到時候去他家裡揍他一頓試試。」
薇薇安還就不信了,一個男人能慫成這樣。
「至於芙蕾雅.....
賤人!
薇薇安對芙蕾雅的態度沒有改變。
哪怕她已經死了。
是她勾引薇薇安去聖安城也是她強行把薇薇安送了回來一個會點儀式的地方大主教而已,有什麼好怕的。
還有被封印在地下的惡魔,薇薇安不相信光靠血脈壓制,那頭古代惡魔能把自己怎麼樣。
所以,芙蕾雅把薇薇安送走,為的還是吃獨食。
她想獨自解決聖安城的問題,裝X打臉。
沒玩好把自己給玩死了,純屬活該。
她死了。
沒錯,她死了。
她是為了拯救聖安城數萬民眾而死,為了保護哥哥而死,簡直!......太可惡了。
有一種人是薇薇安一輩子都打不贏的,那就是死人!
芙蕾雅都已經死了,將來再見到哥哥,讓她怎麼打?
跟一個死人去比,跟死人爭?
比什麼?
比在最危險的時候,芙蕾雅在哥哥身邊,薇薇安跑路了?
還是在哥哥面前,小肚雞腸、爭風吃醋,說一個死人的壞話?
薇薇安公主眯起了眸子,緩緩道:「比狠還是你更狠,芙蕾雅,從小你就是這樣......」
一個連自己都干殺的人,薇薇安暫時還真是束手無策。
緩了一會兒,確認卡爾已經返回的自己的家裡,薇薇安換了個問題:
「那個蘇珊怎麼樣了?」
銀甲女騎士:「您說在魔法學院上學的蘇珊?她已經在一年級畢業,跳過二年級,如今在三年級就讀。
公主殿下,您的眼光真厲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