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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2章 雙方軍師鬥法,蘇曜一招克敵(5K)

  第812章 雙方軍師鬥法,蘇曜一招克敵(5K)

  「有追兵出關來了?」

  三日後,雁門關東北,并州平城(今大同)周邊,秋風卷著塵土,在廣袤的大地上肆意飛揚。

  就在馬騰軍的撤軍途中。

  馬騰身披甲冑,騎在馬上,正與軍師傅干、長子馬休等人商議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這時突然接到斥候的急報,臉色頓時一變。

  「何人領兵?有多少人馬?所到何處?」馬騰沉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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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斥候喘著粗氣,回答道:

  「回稟使君,追兵打蘇字大旗,乃大將軍儀仗,應是蘇曜親自領軍,約有騎卒三千餘,一人多馬,俱是精銳,速度極快,距離我軍已不足百五十里!」

  「蘇曜親自來了?!」馬騰聞言,心中一驚,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他雖然料到蘇曜可能會來雁門,但沒想到對方來得如此之快,而且還是親自領兵出擊。

  馬騰深知蘇曜的厲害,在慶幸自己走的快後心中又不由得生出一絲不安。

  這時,馬休連忙站出來說道:「父親,蘇曜雖強,但不過三千餘騎輕裝追擊,而我軍步騎仍有近三萬眾,光騎兵就有八千餘人,又何懼之有?」

  ——「休兒,不可輕敵!」

  馬騰皺眉斥責說:

  「蘇曜此人勇猛無敵,據傳有萬夫不當之勇,其最擅以少勝多,每每克敵機先,絕非尋常可比。」

  傅干也點頭附和道:

  「使君所言極是,蘇曜親自追擊,必然有所依仗。」

  「我軍人數雖然占優,但連日撤退,士氣有所低落,且步卒行動緩慢,難以與蘇曜的騎兵抗衡。若貿然迎戰,恐有不測。」

  馬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那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

  傅干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緩緩說道:

  「蘇曜追擊雖快,但其兵力有限,且長途奔襲,人馬疲憊。我軍可採取『以逸待勞』之策,先設伏擊,挫其銳氣,再伺機反擊。」

  「以逸待勞?伏擊?先生這是從何說來?」馬騰聞言急切問。

  傅干集結著,拿出一張極為簡略的地圖,指著平城周邊地形,解釋道:

  「平城東北陰山道上有一山谷,名為『鷹嘴峽』,乃是北上草原的必經之地,其地勢險要,中路平坦有河谷,兩側則山高林密,正是設伏的絕佳之地。」

  「我軍可先行將步卒撤往平城駐防,而騎兵則分兵佯退,先取山谷布防,誘蘇曜進谷,再以伏兵夾之,必能重創其軍。」

  馬騰聽後,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連點頭:「妙計!妙計!就依先生之計行事。」

  隨即,馬騰下令全軍加速行進,馬休帶著步兵就近撤往平城防守。

  而他本人,則帶著傅干和其餘將領,率領剩下的騎兵全速前進,趕往鷹嘴峽設伏。

  「大將軍,賊兵分兵而逃,我等該如何行事?」

  午後,平城東南,漢軍隊列中,徐晃請示道。

  蘇曜閉著眼睛,系統中的地圖打開,只見平城與陰山道方向紅點密布,與徐晃所部斥候回報絲毫不差,馬騰確實分兵兩路:

  「一軍入平城,一軍則北遁,諸位以為馬騰此舉是何用意?」

  帳下諸將聞言,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這時,首先發言的乃是張飛,他提著蛇矛,抱拳拱手:

  「大將軍,這馬騰就一無膽鼠輩!」

  張飛臉上滿是不屑之色:

  「您瞧他這一路丟棄的輜重,分明就是倉皇而逃。他先把那些腿腳不便的步卒就近丟到平城,不過是想依靠城牆拖延我軍的時間罷了,那些步卒就是些沒用棄子。」

  「而他自己,則帶著輕快的騎兵撤離北上,妄圖逃回雲中定襄等地,真是可笑至極!依俺看,咱們只管全力追擊那北遁的騎兵,定能將其一舉擊潰!」

  張飛的話讓關羽微微皺眉:「三弟,莫要輕敵。」

  「這馬壽成雖非智勇雙全之輩,但也絕非輕易會丟棄兵馬的無能之人。」

  「他此番分兵,恐怕另有圖謀:我看那北遁的騎兵,未必就是真的要逃走,說不定是個誘餌,引我們上鉤,而平城之中的步卒,或許才是他的關鍵所在。」

  說著,關羽指著眼前蘇曜提供的精美地圖說:

  「你看這裡,陰山道的山谷距平城不過五六十之里地,輕騎一個時辰左右即可抵達,便是步卒半天時間也能到了。」

  「而據斥候所報,之前還在山谷入口處見有騎兵出入,時間上顯然是有所拖延。」

  「他們在等什麼?依我看,那馬騰怕是已在谷中布置伏兵,就等著我們上鉤呢。」

  張飛聽了,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二哥,你也忒謹慎了些。馬騰那廝能有什麼陰謀?他如今被大將軍打得丟盔棄甲,哪還有心思設什麼圈套?俺可不信他有這等本事!」

  關羽搖了搖頭,不再與張飛爭辯,只是將目光投向蘇曜,等待著他的決斷。


  這時,荀攸微微向前一步,拱手說道:「大將軍,以在下之見,關將軍所言甚是有理。」

  「馬騰此番出奇之舉,極有可能是想在那北遁的路線上設下伏兵,引我軍深入,而平城之中的步卒,一來可作為他的後援,二來也能牽制我軍的行動。」

  「一旦我們深入谷中,他們伏兵一起,再點燃烽火,便可遠遠的遙控平城之中的步兵與其聯動,前後夾擊,我軍不可不可防啊。」

  「那你的意思是?」蘇曜問。

  荀攸微微欠身,雙目一閃,笑道:「大將軍,既然咱們識破了馬騰的計謀,那我軍自然就不能順其心意。」

  緊接著,在蘇曜的眼神示意下,荀攸道出了自己的計劃:

  以荀攸的計策,眼下重點應放在平城,通過大軍圍城,布置防線,優先阻斷山谷中馬騰騎兵與平城步兵之間的聯繫。

  然後,再等待己方後軍步卒到達之後穩紮穩打,圍攻平城。

  屆時,馬騰若敢來救援,就跟他騎兵決戰,以己方騎兵優勢定然不懼,當可重創於他。

  而他若不敢來救,那就吃掉平城的步卒,然後再北上入谷,步步為營,不給馬騰可乘之機。

  本次馬騰出兵滿共就這麼多人,若能一次性盡滅其步兵,馬騰下來就很難在并州再站穩陣腳,己方就可以從容的一個個拔釘子,徹底將其驅逐出去。

  不得不說,荀攸所獻乃是一個相當穩健的策略,以不變應萬變,成功率極高。

  當即,關羽和徐晃等人都紛紛贊同。

  然而,蘇曜卻沒有答應,而是反問一句:「如此說來,馬騰定然是在那谷中與他的騎兵在一起咯?」

  荀攸微微一怔,旋即點頭道:「回大將軍,依在下推測,馬騰極有可能親自坐鎮鷹嘴峽,督率騎兵設伏。」

  「一來,馬騰深知此次行動關鍵在於谷中決戰,他親自指揮可確保計劃順利實施;二來,一旦事有不測,他可以從容北逃,不至於坐困孤城,全軍覆沒。」

  蘇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既然如此,那還說什麼,咱們就直接殺到那鷹嘴峽去,擒賊先擒王!」

  「啊?」

  「什麼?」

  「去鷹嘴俠?」

  「大將軍你且聽我說啊。」

  眾人一臉懵逼中,蘇曜已是長槊一指,策馬揚鞭而去。

  下午,鷹嘴峽。

  「哦?他們當真過來了?」

  馬騰站在鷹嘴峽的高處,眺望著遠處的塵土飛揚,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蘇曜這廝果然中計了!」馬騰哈哈大笑,轉頭對身旁的傅干說道。

  傅干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使君,蘇曜雖勇猛,但終究是年輕氣盛,急於求成。此番他輕敵冒進,正是我們一舉擊潰他的大好時機。」

  馬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傳令下去,全軍準備,待蘇曜進入峽谷,便立刻發動伏擊,務必要將他徹底殲滅於此!」

  「是!」身旁的將領們齊聲應道,隨即迅速傳令下去,整個鷹嘴峽內的伏兵頓時進入了高度戒備狀態。

  與此同時,蘇曜率領的三千騎兵正疾馳而來。

  那馬蹄聲震如雷,塵土飛揚,仿佛一條巨龍在草原上奔騰,直到峽谷入口方才停下。

  「大將軍,前方就是鷹嘴峽了,恐有埋伏,我等是否先派斥候探查一番?」徐晃策馬靠近蘇曜,低聲提醒道。

  「埋伏是必然有的,剩下的問題是怎麼破了他們。」

  谷口,蘇曜騎在馬上,捏著下巴,陷入了一陣沉思。

  直到望見眼前這地形,蘇曜才發現自己恐怕確實是小看了那馬騰。

  這時,荀攸再次向前一步,神色凝重地說道:

  「大將軍,這裡地勢險要,兩側山峰陡峭如壁,中間峽谷狹窄蜿蜒,谷內道路崎嶇難行,實乃易守難攻之地。」

  「若我軍強行入谷,敵軍只需在兩側居高臨下,以巨石、箭矢相攻,我軍必將陷入進退兩難之境,即便最終獲勝,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眾人順著荀攸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鷹嘴峽兩側的山峰高聳,雖然不及昔日函谷關前山脈險峻,但這裡依然山體陡峭,且密林叢生,只有一條崎嶇小路可供大軍通行。

  這道路狹窄處,僅能容三馬並行,且右側就是湖泊,其湖水幽深,波光冷冽,岸邊雜草叢生,地勢濕滑,馬蹄稍有不慎便可能失足跌入湖中。

  

  而左側則是陡峭的崖壁,崖壁上藤蔓交錯,不時還有那碎石滾落,發出清脆的聲響,似乎在發出危險的警示。

  關羽皺眉說:「大將軍,如此地形,我軍騎兵優勢難以施展,反倒會被敵軍所制。」

  「若敵軍截斷我軍前後,再從兩側夾擊,則我軍危矣。」

  眾人紛紛點頭應是,就連張飛此時也沒了往日的暴脾氣,顯得有些撓頭:

  「可咱們都到這裡了,不能就這麼退回去吧?那也太丟人了吧。」

  徐晃搖頭說:「張將軍此言差矣,兵者國之大事,怎能因為面子就強行弄險?」


  「我軍一路奔波,已然疲憊,而敵軍以逸待勞,又占據地利。此時強攻,實非良策,不若暫且後退,尋找機會,再做打算。」

  親自見到了這裡的地形後,眾人心裡基本上已經全部認可了荀攸之前的計策,還是先捏軟柿子,拿下平城再說吧。

  蘇曜見狀點了點頭,但並未下令退軍,而是後退三里之外紮營,先休整恢復一下部隊的體力。

  「這,咱們莫非暴露了?」

  且說時間流逝,待到日落西山之時,馬騰久久不見蘇曜入谷,心中不禁焦急。

  「使君莫急。」

  傅干捋了捋鬍鬚,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緩緩說道:

  「蘇曜此人雖年輕氣盛,但想來他手下還是有些能人的。」

  「如今局勢,怕是他們見此地勢險要,心中有所警覺。不過,他既然已經率軍追至此處,顯然是不願輕易放棄。」

  「依我之見,他或許是在等待後續部隊,或是尋找其他進攻的路徑。」

  馬騰點了點頭,但心中的不安並未完全消散。

  這大將軍蘇曜乃是以多勝少的常客,若是讓他找到了破解之法,自己精心布置的伏擊計劃恐怕就要落空。

  「這豈不是要糟?依先生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馬騰沉聲問道。

  「使君勿慌。」

  傅乾眼中精光一閃:

  「只要在這山林之中,我等便已占據了絕對的先手之利。」

  「眼下,還是當行以不變應萬變之策,加強戒備,密切監視蘇曜的一舉一動。」

  「且不說此地險峻,他一個外地人能不能找到方法破解,即便他真有破解之法,必定會有所行動。」

  「屆時,我們以逸待勞,從容應對,痛擊他的弱點便是。」

  傅干說了半天,實際就是一個等字。

  對此,馬騰自然是頗為有些不滿的。

  這一路行來,他丟棄了太多輜重,結果就是對面繳獲的比他攜帶的還要多,自己要真在這山林里苦等,就需要後方雲中等地轉運的糧草才行。

  顯然他蹲不了太久的坑。

  對此,傅干又出一計,若真是蘇曜久久不攻,那就派人佯裝不耐,突襲出去,然後再詐敗而回便好。

  至此,馬騰才稍稍滿意,決定先等兩天看看,實在不行就用這詐敗之計。

  於是乎,馬騰一邊讓伏兵們注意隱蔽,晚上休息時也安排了輪班值守,加派斥候監控,確保不會被蘇曜有機可乘;另一邊則派人加急催促後方糧草的轉運,以應對可能出現的持久戰。


  不過,他這番努力自然是白費功夫了。

  這持久戰根本就不可能。

  因為,蘇曜來了。

  次日,月黑風高。

  蘇曜黑衣玄甲,站在湖邊,於夜色下幾乎不見身影。

  而在他身後,包括徐晃在內,隱隱約約足有百名與他相同打扮的勇士站在一起,嚴陣以待。

  「今夜天公作美,不見星月,正是我等搞事之時。」

  蘇曜微微揚起嘴角說:

  「所有人都注意,一會全部都緊隨我的腳步,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千萬不可偏離。」

  「這湖邊看似是草地,實則暗藏不少沼澤濕地,一旦踏入,便有性命之憂。」

  緊接著,眾人在蘇曜的帶領下,手牽著手,謹慎前進,通過湖邊濕地,悄悄潛入了谷中。

  「關將軍,張將軍——你們為何不攔著他呀!」

  「這月黑風高的,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大將軍若有個意外,那可該如何是好?」

  谷口漢軍營地,荀攸得知蘇曜竟然只帶一百人夜襲,還走的是那湖邊濕地,頓時驚得他從床榻上蹦了起來。

  然而關張兩人則俱是苦笑一聲,關羽當先說:「我等自是勸過,但大將軍的脾氣你也知道,定下來的事情,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是啊,眼下說什麼都晚了,咱們還是做好迎敵準備吧。」張飛一拍大腿。

  「迎敵?」

  荀攸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目光炯炯地看向關羽和張飛,急切地問道:

  「張將軍,你的意思是……大將軍此去,意在引蛇出洞,誘使馬騰的伏兵傾巢而出?」

  「是啊,大將軍總不能是帶著一百人去拼命吧。」

  張飛急切說:

  「臨走時,大將軍已經囑咐了,讓我跟二哥提前動員兵士,等他信號。」

  「今天夜裡,馬騰賊子必傾巢而出,讓我等勿要放跑一人。」

  「這」

  荀攸懵了。

  就帶一百人,想讓馬騰傾巢而出?這是要捅了個多大的馬蜂窩才行?

  正經來說,他那區區一百人不都要交代到那密林中不可嗎?

  荀攸想不明白,但眼下也已無計可施,只得依令行事,關照關張兩人做好準備,在谷口周圍布置好伏兵。

  就在大軍悄悄行動的時候,荀攸還在思索大將軍究竟要耍什麼花招。


  而不久之後,當見到了那突然升騰而起的漫天火光時,荀攸才恍然大悟:

  「火攻,原來是火攻!!」

  「怪不得他要等到今天!」

  「今日正是東南風也!」

  只見密林之中,一道道火光沖天而起,峽谷內濃煙滾滾,火勢借著風勢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大片的樹林捲入其中。

  那火光點亮了夜空,也映照出了馬騰軍的驚慌失措的面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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