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全殲建奴正藍旗!【求月票】
結束通話後,孫承宗看著滿桂問道:
「燃燒彈是何物?」
滿桂身為武將,平板電腦里全是這類資料:
「把烈性油料封到炸彈中,爆炸後烈性油料會向四處濺射,水潑不滅,被燒到的人痛不欲生,資料上稱其為撒旦的唾液。」
孫承宗掌握的資料基本上都是歷史走向,對這類知識有些陌生:
「撒旦是啥玩意兒?」
滿桂咧嘴說道: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好像是某種魔鬼的稱呼,跟仙長相比就是個小爬蟲,不值一提。」
兩人聊天時,幾十里外,奴爾哈只第五子莽古爾泰率領同母弟弟德格類以及親信將領屯布祿與愛巴禮等人,率領正藍旗的精銳,殺氣騰騰而來。
斥候多次提醒,正西和西北部分有大明軍隊出沒,疑似是大明將領趙率教的偏師,但莽古爾泰根本沒當回事:
「此戰只為斬掉孫承宗的腦袋,此人一死,明賊必亂!」
這些年他們打順風順水,面對大明早已經建立起超強的心理優勢,根本不相信大明會主動出擊,更沒想到大明軍隊會跑到雙台子河以東地區送死。
德格類問道:
「兄長,大明遼東軍隊的主帥,不是那個跟咱們偷偷做生意的袁崇煥嗎?怎麼又換回了孫承宗這個油鹽不進的榆木疙瘩?」
當初他們跟袁崇煥美滋滋的做生意,拉攏大批明軍加入到八旗之中,明軍新到的火炮、火銃,當天就能出現在後金大營中。
可惜好景不長,奴爾哈只的病故,讓建奴後退數百里,將遼西走廊的廣袤疆域讓了出來。
這原本是商量好給袁崇煥搞大捷的,誰知袁崇煥沒來,反而是曾讓建奴吃過不少暗虧的孫承宗來了。
孫承宗率領的滿桂、趙率教,都是抗擊建奴的鐵桿,更重要的是,毛文龍服孫承宗,願意聽老孫頭的調遣。
這樣一來,建奴在遼東地區的形勢就岌岌可危了。
莽古爾泰之所以渡過遼河就直奔孫承宗的大營,也是清楚這個小老頭的重要性,一旦在雙台子河以東紮根,大明的各種塢堡就會迅速拔地而起,再想趕走就難了。
另外,孫承宗越厲害,殺他的功勞就越大,莽古爾泰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人人懼怕的孫承宗都被我殺了,誰還敢說比我強?
西北方向,趙率教放出無人機,偵查到莽古爾泰的動向後,認真向孫承宗匯報:
「督台,我軍可否渡過遼河直奔遼陽,打建奴一個出其不意?」
孫承宗想了想,覺這麼做太冒險,決定保守一把:
「暫時不要渡河,先遠遠跟著莽古爾泰的人馬,一旦滿桂發動進攻,你們便從側翼直插進去,此戰要全殲建奴正藍旗,徹底斬掉他們一指。」
俗話說,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正藍旗可是奴爾哈只一手調教出來的精銳,如果能全殲的話,會對建奴造成沉重的打擊,甚至有可能讓八旗制度崩盤。
自打奴爾哈只起兵,大明還真沒整建制消滅過建奴的軍隊,現在有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錯過。
為了防止皇太極派來援兵,孫承宗對趙率教吩咐道:
「派人尋找正藍旗主力的渡河點,燒掉浮橋,斷絕他們的後援。」
趙率教答應一聲,馬上安排人去準備。
正藍旗中軍,德格類遞給莽古爾泰一塊肉乾:
「兄長,咱們還有希望嗎?」
按照年齡排序,莽古爾泰在四大貝勒中排第三,但按精銳數量來說,他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貝勒,原本穩贏的局面,誰知代善居然跟實力最弱的皇太極攪合到了一起。
奴爾哈只臨死前,上位勝算最大的是多爾袞,但代善、莽古爾泰、皇太極三人不約而同的選擇讓多爾袞的母親阿巴亥殉葬……多爾袞自此出局。
兄弟三人的動機不太一樣,皇太極是為了給自己賺孝名,莽古爾泰是為了將多爾袞趕下牌桌,至於代善,純粹是擔心跟阿巴亥的私情被人公開。
這期間,二貝勒阿敏一直在煽風點火,希望三兄弟廝殺起來,最好全部死掉,這樣他這個侄子才有爭權的可能。
歷史上阿敏最終被囚禁而亡,就是跟他他這段時間的表現有關。
至於莽古爾泰,皇太極剛坐穩皇位就迫不及待將他處死,幾個手下凌遲,死後又削去莽古爾泰的爵位,正藍旗交給了豪格。
皇太極暴斃後,豪格被多爾袞下獄,不久同樣暴斃,正藍旗被攝政的多爾袞所把持,等多爾袞墜馬身亡後,正藍旗交到了多鐸之子多尼手中,沒過幾年,年僅二十六歲的多尼就暴斃身亡……誰接管誰橫死,正藍旗真夠邪性的。
莽古爾泰嚼著肉乾說道:
「代善那個膽小鬼選擇當縮頭烏龜,我們只能暫且蟄伏,不過等殺了孫承宗,挾大勢橫掃明賊,我們的機會便會出現。」
一行人走走停停,從大明手中繳獲的紅夷大炮太過笨重,只能慢吞吞的走著。
建奴的大炮幾乎全部來自明軍,就連炮彈同樣也是,每次大明那邊有了新給養,運輸線路和囤放位置就會傳到建奴高層手中。
建奴出錢買情報,再率軍奪取武器,就這麼一點點攢下了家底。
不過這次渡河後,莽古爾泰已經通過旗語等方式向明軍發出了收集情報的信號,但直到現在,也沒見有人送來……明賊不愛錢了嗎?
他們走走停停,快天黑時,終於接近了大明中軍的營寨。
德格類問道:
「兄長,咱們直接沖,還是先讓將士們吃點東西暖暖身子再行動?」
莽古爾泰看了眼將士們,大聲說道:
「前方的明賊營帳里有酒有肉,還有細皮嫩肉的漢人小娘們兒,大家隨我進攻,斬了孫承宗的腦袋,我軍大宴三天!」
時間不等人,趁著天黑前的空擋衝破明賊的營帳,否則再等下去,孫承宗趁黑逃跑,就被動了。
好巧不巧的是,滿桂也在抓天黑前的戰機,他為了等燃燒彈一退再退,如今總算見到了25公斤級的燃燒彈。
矮胖敦實的彈體看著就讓人喜歡,丟下去一顆,不知道能暖到多少人。
見正藍旗的主力靠近,他迫不及待的按照教程,將燃燒彈掛在了大型無人機的掛架上,然後小心的操作無人機升空,向正藍旗的方向飛去。
「兄長,明賊大營中升起一個東西,還帶亮光呢。」
德格類眼尖,見到無人機升空趕緊發問。
莽古爾泰嗤笑一聲:
「想學孔明燈傳訊,明賊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用這麼落後的方式傳訊,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他剛要下令火炮轟擊,突然注意到,那個升空的孔明燈,居然沖自己來了。
屯布祿恭維道:
請記住「」」小」說」唯一「網」址」:「」」」.」」」」」」」.」」」,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或許連孔明燈都感應到了旗主身上的龍氣,此乃吉兆也!」
莽古爾泰最喜歡聽這種話:
「說的沒錯,這便是吉兆!」
一行人抬起頭,緩緩看著他們的【吉兆】匯聚到頭頂,每個人都很激動,頗有種天命在我之感。
滿桂通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覺有些難以置信:
「這群狗雜碎也太配合了吧?」
說完,他降落一些高度,找准莽古爾泰的位置,按下了釋放按鈕。
百米高的距離,二十五公斤的航彈帶著哨音幾乎瞬息而至,當莽古爾泰等人發現頭頂的東西越來越大時,終於覺察出了不對勁,想要轉身離開,但燃燒彈卻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轟——」
炸彈觸地,引爆了裡面充當引信的120毫米迫擊炮炮彈,彈體頓時四分五裂,將凝固汽油覆蓋到周圍幾十丈範圍內,接著呼的一下開始燃燒。
鎧甲、武器、面部、手掌、棉袍……凝固汽油挨著哪裡,哪裡就會竄出熊熊燃燒的火苗,想要拍滅,卻黏糊糊的連手掌都被引燃了。
整個爆炸現場成了一片火海,人的慘叫聲、馬的嘶鳴聲,再加上黑火藥殉爆的爆炸聲,可謂聲聲入耳,相當解恨。
德格類的臉部著火,此時他正用力捂著臉,慘叫著向莽古爾泰呼救。
但莽古爾泰的情況比他還遭,肚子上熊熊燃燒,凝固汽油正在順著身體往褲襠里流淌,一旁的屯布祿試圖營救,但自己腿上也滿是火焰。
孫承宗通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激動鬚髮皆張:
「這他娘的也太過癮了吧?再丟幾顆下去,哪裡的正藍旗軍隊規整就往哪裡投擲。」
現在是正藍旗主力最混亂的時候,要想辦法讓他們更亂,只要沒法組織起來隊伍,正藍旗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滿桂收回無人機,這次掛了兩顆燃燒彈,分別投放到了距離莽古爾泰兩百米的人堆里和黑火藥的堆積處。
這下,慘叫聲更大,爆炸聲更是接二連三的響起,原本用來轟擊大明軍寨的黑火藥,現在炸在了正藍旗內部。
三顆燃燒彈下去,正藍旗徹底亂了起來,馬匹四散,人員慌張,再加上天已經擦黑,他們像是一群沒頭蒼蠅一樣向外沖,不少剛剛集結起來的隊伍,又被這些亂兵給衝散了。
孫承宗覺戰機已現,立馬下達了總攻的命令:
「大軍集結出營,開始收割建奴狗賊的性命,此戰不要俘虜,所遇建奴一律殺死,任何留活口之人,軍法處置!」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