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公孫大娘:我要收杜甫為徒!【求月
第221章 公孫大娘:我要收杜甫為徒!【求月票】
胡紫陽是元丹丘的師父,跟李白是忘年交,李白曾多次在詩文中提到他,比如著名的《憶舊遊寄譙郡元參軍》《題隨州紫陽先生壁》等詩篇,都跟胡紫陽有關。
至於司馬承楨,是道教上清派宗師,自號白雲子,被武則天、李旦、李隆基三代帝王奉為國師,還曾在李旦傳位給李隆基的過程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當然,他另一個身份,就是大詩人李白的道門師父,李白每次求官受挫,都會跟著司馬承楨修一段仙,但不久之後,他又會重整旗鼓,整個人一直在求官、修仙之間搖擺不定。
天寶三年,李白領著高適杜甫前往王屋山陽台宮去拜訪司馬承楨,才得知恩師已在九十六歲那年仙逝。
他傷感不已,揮筆寫下了著名的《上陽台帖》,成了詩仙唯一存世的真跡。
《上陽台帖》只有短短二十五個字,但整幅墨寶的估值,卻高達四十六億,是首批禁止出境的一級文物。
如今接到元丹丘的信,李白有種時空交錯的感覺,他想了想,拿出了周易送的碧螺春,打算讓司馬承楨品嘗一下。
公孫大娘問道:
「要招待貴客嗎?」
李白點了點頭:
「我命中的師父白雲子要來,準備讓他嘗嘗碧螺春的滋味。」
公孫大娘一聽,將自己的小零食也貢獻出來一些:
「到時候用巴掌大的白玉碟子,將這些青豆蠶豆花生米整齊擺好,不比那些宮廷茶點遜色……倘若司馬承楨想收你為徒,你答應嗎?」
李白笑著搖了搖頭:
「我於修仙一途已經有了師尊,實在無法再拜他人為師,不過可以書信往來,探討道法,並不一定非要以師徒相稱。」
公孫大娘一聽,也想帶個徒弟玩玩了,可惜歷史上繼承她舞劍之術的李十二娘應該還有很多年才會出生,至於別人……這丫頭突然想起寫詩悼念自己的杜甫:
「現在杜甫才一歲,過幾年我可以將他收為徒弟,反正你倆在仕途方面綁在一起也沒高適爬的高,還是別在這方面蹉跎了。」
這丫頭一直希望混元宮有個小妹妹,可惜一直未能如願,不得已之下,只得打起了收徒的主意,而讓她名垂青史的詩聖杜甫,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李白笑道:
「歷史上的子美窮困潦倒,經常吃不飽飯餓肚子,死前還在江上餓了好幾天,如今拜個處處藏零食的師父,這輩子不會餓肚子了。」
公孫大娘撕開一包蠶豆,邊吃邊說道:
「那肯定的,遠的不說,混元宮的所有美食,都得讓我徒弟品嘗一番,讓他去哪都昂首挺胸,把歷史上受的委屈和白眼,全部還回去!」
這丫頭吃完蠶豆,搬著土豆苗回家種去了,打算過段時間從混元宮弄點化肥過來,給開元世界的人開開眼界。
同一時間,混元宮內,西施上午洗的衣服全都幹了,她收起來迭好,又坐在電腦前,上了一節網課,開始學習現代漢字。
快傍晚時,周易將一塊戶外用的電子表遞給了西施:
「戴手腕上吧,以後可以用來看時間,要是不知道方向,還可以把表取下來,背面是指北針,指針對準的方向是正北。」
西施眼前一亮,沒想到還有如此實用的物品,她戴在手腕上,低聲問道:
「仙長,這一節課我沒太聽懂,可以明天再走嗎?」
周易笑道:
「當然可以啊,沒問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主動要求學習的好學生,都值得誇獎,周易給她講了一下網課的回看和重播功能,便去廚房準備晚飯去了。
西施還是第一次在混元宮留宿,得好好招待一下。
傍晚,周易做了軟燒豆腐、糖醋裡脊、紅燒排骨和一小盆絲瓜湯,還蒸了兩碗米飯……中午的剩菜剩飯被陳湯一股腦打包帶走,現在就算想省事兒也不行。
吃飯時,西施向周易請教道:
「若劈死了夫差,我們那個世界的走向會如何發展?」
周易想了想說道:
「沒什麼大的變化,秦一統六國的結果不會改變,等到了戰國時期,不管吳國還是越國,都只能做壁上觀,真正的廝殺,一直都在中原,也只會在中原。」
聽到這話,西施的神色有些放鬆,看得周易心裡咯噔一聲:
「這個大美女,不會到吳國就出手劈死夫差吧?」
不過夫差死就死吧,他死了伍子胥就不用自刎投江了,孫武也不用歸隱山林不問世事,算是好事兒來著。
另一邊,西漢元帝世界,陳湯渡過黃河後,舉起望遠鏡看了看旁邊的山笑著說道:
「此山千年後,會成為北武當山,老甘,你說我現在刻【武當】二字在上面,後世會怎麼看?」
老甘喝了口新水杯灌裝的涼白開:
「有可能會把【武當】這兩個字跟武帝聯繫在一起,說不定以後還會成為武帝相關的景點呢。」
正閒扯著,對講機中傳來了斥候的聲音:
「東南方向,有星星點點的帳篷,疑似是異族亂匪。」
這些異族亂匪,應該是匈奴人和羌族人雜居的,他們躲在黃河東岸為非作歹,匈奴人管不著,羌族人無力管,漢人懶得管。
現在好了,阿湯哥來了,這些野生功德,也到了收穫的季節。
陳湯問道:
「前路沒有溝壑山澗吧?」
斥候答道:
「沒有,儘是一望無際的荒漠。」
聽到這話,陳湯給兩隊隨從下達了作戰命令:
「全體都有,就地進食,天黑以後,以散兵隊形,將這個異族亂匪的聚居點踏平!」
聽到命令,斥候們開始沿途做偵查,後方的隨從們吃飯的吃飯,喝水的喝水,有幾個還趁著太陽沒有落山,用太陽灶燒起了開水。
陳湯站在黃河邊,看著兩岸的懸崖峭壁,想要吟詩一首,但憋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字,只得長嘆一聲:
「當年在家讀書時,我也是個出口成章、妙筆生花的俊儒生,如今投身軍旅,居然不會作詩了……軍功誤我啊!」
甘延壽:「……」
要不是同僚關係,老子真想一腳把你踹黃河裡。
很快,夜幕降臨,隨從們也換上了甲冑,拎起了野豬矛。
陳湯給斥候下令:
「現在升起無人機,有篝火的全都做標記,今晚我們要一一給他們送去溫暖。」
這個命令讓甘延壽眼前一亮。
過去他總覺得無人機只能白天用,夜間什麼都看不到,聽了陳湯的話才意識到,自己犯了經驗主義錯誤。
夜間在空中俯瞰篝火,比禿子腦袋上的虱子還明顯呢。
該說不說,奇謀方面,阿湯哥真有兩把刷子。
一行人騎著馬,慢悠悠向著亂匪們的營地走去,馬蹄落地的聲音,被鬆軟的沙土抵消得乾乾淨淨。
走了大半個時辰,異族亂匪的營地已經近在咫尺。
或許是散漫慣了,也或許是對營地的安全比較自信,這群亂匪連崗哨都沒安排,所有人都在篝火旁邊嘻嘻哈哈的狂歡,中間夾雜著女人們的哀嚎和慘叫。
陳湯在對講機中下達了出擊的命令:
「兄弟們,開始搶你們的軍功吧……中間那幾個光屁股的匈奴人給我留著,爺爺我今晚要點天燈!」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營地中的亂匪們,根本不知道周圍有漢軍出沒,更沒想到已經摸到了營地外面。
陳湯率隊殺進去時,半數人連衣服都沒穿,那些穿衣服的,也在忙著喝酒吃肉,手邊唯一夠得著的武器,可能就是牲畜的腿骨了。
甘延壽殺入中心地帶,就著火光,看到附近躺著幾個赤身女子,當即解下身上的披風,將她們的身體遮住。
很快,營地內又陸續救出了一些女子,看相貌,基本上都是漢人女子。
隨從們將各自的披風解下來,給她們披上,陳湯蹲在地上,一心一意玩起了點天燈,當亂匪頭目的慘叫聲響起時,不少女子都撿起石頭,不解恨的朝亂匪頭目們砸了過去。
自打被擄來,她們以為這輩子完了,沒想到今晚居然能獲救,每個人都百感交集的。
幾個亂匪的頭目被活活燒死後,陳湯扭臉問道:
「你們都是漢人嗎?」
所有人都回答是,但有些口音,明顯很生硬。
陳湯可沒有什麼憐憫之心,掏出懷中的令牌命令道:
「發誓!」
這群女子對天發誓,很快天上就降下兩道神雷,將兩個企圖矇混過關的匈奴女子劈成了焦炭。
陳湯又問道:
「都是被擄來的?發誓!」
這次沒雷劈下來,她們的身份得到了確認,但剛剛那兩道雷,也把她們的膽子給嚇破了,還以為眼前這些人都是神兵天將。
整個營地的人被殺光後,隨從們找到幾十匹戰馬,讓這場戰鬥的收益倍增。
至於這些女子,過蕭關時交給蕭關尉就行了,邊關解救被擄走的漢家女子有軍功,就當賣給關尉一個人情。
緊接著,陳湯他們又乘著夜色「拜訪」了其它異族營地,一晚上下來,居然收穫了四五百匹戰馬,雖然一些馬已經無法作戰,但當馱馬還是沒問題的。
天亮後,所有被擄走的女子穿著髒兮兮的衣服,集合在了一起。
陳湯翻身上馬,對眾人擺手喊道:
「走啊,我帶你們回家!」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