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再入驚懼場
第262章 再入驚懼場
漆黑的天空上,一大一小兩輪灰白色的月亮高懸。
映照前方的山坡,露出由灰色骸骨鋪成的土地,一條條鮮血涓流順著骸骨的間隙流淌。
仿佛這是黑白的世界裡頭唯一的顏色。
熟悉的天空。
再一次來到驚懼場。
羅德並沒有感到多少緊張感。
肉體降臨,脫離簡單。
手段也是齊全的,完全不是上次靈魂進入時的無措。
感受空氣中傳來的微微擠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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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會擠壓降低了30%的靈性或魔力積累,肉體負擔則是增壓50%,確實挺狠。」
不過肉體負擔增大這部分,很輕鬆便被【青草領域】給豁免掉了。
黛芙妮·阿蓋爾所贈的【青草領域】只有很少一部分。
平常戰鬥里作用其實不太大,但畢竟是領域,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總會有奇效「靈性積累降低就降低吧,反正我也不是看這個吃飯。」
看向莎倫。
她正悠然漫步,在這片改變了她未來道路的維度里四處打量。
「雖然在這裡經歷的痛苦我依舊記在腦子裡,但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很興奮。」
「你看來確實病得不輕,莎倫。」
兩人此次出現的位置和上次來時一樣。
羅德熟練地走上山坡,環顧四周。
驚懼場和上次相比發生了一些變化。
原本從這個方向看,正前方是墓地廢墟,左邊是疫病植物園,右邊則是骨龍梅甘。
梅甘消失不見,這其實算是在他的意料當中。
畢竟和建築啥的不同,活動才是常態。
正前方的墓地廢墟倒沒有消失,只是與之前不同,覆蓋在一層厚厚的白霧當中。
仔細一看,那也並非『白霧」,而是一層層如同天幕的蛛網。
「蜘蛛?」
羅德沒多在意。
畢竟他們此行的自的在植物園。
再看植物園..
好吧,看來蛛網廢墟大概率還是和植物園有一點關係的。
只見兩個區域之間,一大堆形狀各異的植物園生物在和一群灰黑色的大蜘蛛激戰正酣。
雙方人馬均是源源不斷從自家的領地派兵增援。
「精神維度里的一場戰爭,有點意思。」
莎倫走到邊上,挽著他的手臂,用軟糯的叉燒包輕輕擠壓。
羅德有點不習慣她的性格變化。
以前的她更像是一隻小狗,現在則像狐狸,
想把手臂抽出來。
但莎倫表示拒絕,反而抱得更緊,甚至把他的手掌貼在自己的小腹下。
「怎麼?當時在驚懼場裡捏我的屁股,還說要在精神交合的是誰?怎麼現在又正人君子起來了?」
她吃笑著,後面的尾巴在快速晃動。
羅德有點尬尷。
當時你都快死了,我故意說些壞話來激一激你罷了。
怎麼還記到現在?
「植物園此時防守空虛,是個好機會。」
果斷跳過這個話題。
「不著急...瞧那兒,有同樣想法的不止我們。」
羅德往莎倫指向的地方看去。
在山坡下,距離疫病植物園不足一公里的地面,有五個穿著黑袍的人類法師黑袍的樣式非常熟悉。
他都有些無語了。
「又是巴哈杜爾魔法學院...這個學院的學生都這麼無聊嗎?怎麼天天亂逛?
?
「這和他們的校訓有關,從升為三年級學生後,學院就鼓勵所有學員親自去獲取施法材料。」
見莎倫的眼神有點冷。
羅德這才想起來,這位犬人族少女就在巴哈杜爾魔法學院學習過。
「你想幹什麼?說實話,你現在眼神完全不像是莎倫,我開始懷疑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莎倫輕笑。
念動咒語,在自己和羅德的身上施展【潛藏術】。
「我說過羅德,現在才是真正的我...我要殺了他們,但不是現在,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我會在他們達成的那一刻出現...毀滅與再生,就在那一刻。」
威爾遜疑猛然抬頭。
戳了戳鼻樑上的眼鏡,露出一絲笑意。
「眼鏡?」
旁邊,多年好友安杜魯摸了摸自己的光頭,面帶疑惑地看著他。
「不許叫我眼鏡,死光頭。」
「是你先叫,四眼仔!」
後面,三名可愛俏麗的女學生看他們兩個鬥嘴,不由的輕輕笑起來。
「威爾遜學長和安杜魯學長又吵起來了,關係真好~」
「學長的暱稱都好可愛~」
「兩位學長連鬥嘴都這麼般配,磕死我了~」
威爾遜和安杜魯對視一眼。
隱約閃過「你懂我懂」的神色,然後裝模作樣的冷哼一聲。
巴哈杜爾的學院生活比外人想像的還要枯燥和無聊。
因此不少學生都會選擇整一些『樂子』。
就比如以掙學分為由,哄騙一些沒啥背景、又貪慕虛榮的學妹去異空間郊遊。
在路途中發生各種巧合與意外,最後大家在一張大通鋪里坦然相見。
威爾遜和安杜魯就是愛整這些小玩意兒的人。
只不過這一次遠比之前的危險。
也是,誰會想去驚懼獸老巢郊遊呢?
實際上,這一次『樂子』也屬於兩位人渣的無心之行。
這三位學妹主要是想要獲取一種驚懼場池水,那是她們期末實驗儀式中的重要施法材料。
只是近來異空間異變頻發,連驚懼場也被禁止進入。
這也因此導致驚懼場的施法材料價格大漲。
三位學妹並沒有多少經費,壓根就買不起。
她們曙數日。
在更換考試儀式內容和冒險進入驚懼場之間,選擇了後者。
並在學生之間的討論會中發布了委託,
這份委託就被戀了多天的威爾遜和安杜魯兩人接下。
這兩個傢伙本是巴哈杜爾魔法學院龍趣社的一員。
但因為在熾熱城露天迷宮一行中,在貴族公子伯特身死後直接逃跑,被迫脫離社團。
說來也搞笑。
明明在這座學院裡出身的學生都擅長逃跑,校訓上也認為保存性命最重要。
但實際上在其學生內部,對逃跑者的態度卻充滿惡意,基本就代表著背叛。
這或許就是人性吧,非要期望在婊子窩裡找到一個純潔的處女。
總而言之。
失去龍趣社的關係,威爾遜和安杜魯只能在這種活兒中找點『樂子』。
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
現在驚懼場變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驚懼獸呢?
怎麼一隻都沒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