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從滿倉A股開始成為資本>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三線開花,蒸蒸日上

第五百九十四章 三線開花,蒸蒸日上

  第595章 三線開花,蒸蒸日上

  周受資前腳剛率團離開Ridge Clearing公司,後腳Ridge Clearing的CE0柯蒂斯·里德便打電話給母公司博通凌的CE0理察·戴利。

  「嘟嘟嘟不一會。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電話被接通。

  「他們報價多少?」

  理察·戴利顯然知道周受資率團上門談收購事宜,他也不在平收購方是外來資本還是美國本土資本。

  「他們報價6000萬美元,5200萬現金,800萬或有獎勵,兌付條件是交割完成後兩年,297家經紀商客戶留存率要維持在90%以上。」

  理察·戴利眉頭一皺,不等他開口,柯蒂斯·里德又話鋒一轉道:「我抬了500萬價格,總報價是6500萬,然後或有獎勵提到1000萬,周受資說要先請示張揚。」

  聞言,理察·戴利似乎急著賣掉RidgeClearing,並沒有過多糾結6500萬美元這個總價格,開口道:「交割完成後兩年,297家經紀商客戶留存率要維持在90%以上,這可是不小的挑戰,不過算了,現在也就他們願意出這個價。」

  他之所以急著賣Ridge Clearing公司,是因為重資本清算業務回報率太低,博通凌正戰略轉向輕資產金融外包、股東信披和代理投票業務,想快速甩掉身上包袱,輕裝上陣。

  炒過股的都知道,輕資產公司和重資產公司在資本市場的定價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輕資產公司是什麼?

  說白了,就是靠技術、系統、牌照、客戶關係、品牌、流程、渠道和智慧財產權賺錢。

  比如說微軟公司,靠代碼、版權和軟體系統賺錢,生產環節外包,不用投資建造硬體工廠。

  沒有工廠,沒有設備投入,自然也就沒有大額固定資產折價。

  一般來說,市場會給輕資產公司15倍以上的市盈率,像微軟這種龍頭則是可以給到25倍以上。

  反觀重資產公司,賺錢的前提是先砸一大筆錢,長期把資金鎖定在硬性資產或者監管準備金上。

  比如說車企,想擴產就得先投入資金建廠,產能線的所有設備都會隨著時間而折價。

  另外,投入資金建廠,汽車不一定就能賣得好。

  萬一賠了,前期所有投入都會打水漂,設備也只能折價處理,所以資本市場不會給重資產公司太高的定價,因為存在高風險。

  說通俗易懂一點就是,輕資產公司是個單身渣男,玩弄別人感情後,隨時可以抽身跑路。


  重資產公司則是結了婚的渣男,一旦被發現腳踏兩條船,房子、車子、票子和工作都有可能丟,落到個淨身出戶的下場。

  清算業務之所以是重資產業務,準確來說是重資本業務,是因為它需要繳納高額保證金,以防止客戶爆倉和FINRA/DTCC強監管等風險。

  股東信披、代理投票和證券後台處理等輕資產業務就不同了,幾乎沒有保證金,而且現金流穩定、客戶粘性極強、監管壁壘高,是一台低投入、高回報的印鈔機。

  在接受了6500萬美元這個價格後,理察·戴利叮囑道:「你多和周受資他們聯繫,必要時候,可以簽署《私下回款協議》,能把價格抬高是最好的,要是抬不上去,適當放低價格也不是不行。」

  他現在就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把Ridge Clearing公司賣出去。

  柯蒂斯·里德也明白理察·戴利什麼意思,連忙應答道:「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所謂的《私下回款協議》,說白了就是吃回扣。

  公司的錢是公司的,落入自己錢包的錢才是自己的。

  就好比採購部,這是出了名的肥差,私下吃回扣的人比比皆是。

  或許理察·戴利不會想到,他這隨口一提,讓柯蒂斯·里德萌生了「小吃一口」的想法。

  「嗯,那掛電話了。」

  「回聊。」

  「回聊。」

  理察·戴利掛斷電話後,又轉頭撥通了ADP公司實控人亨利·陶布的電話,匯報自己這邊的進展。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博通凌是ADP公司分拆出來的金融後台服務商,而Ridge Clearing公司則是博通凌旗下的清算外包業務線。

  先說ADP公司,它成立於1949年,總部位於美國新澤西,主營業務是為企業提供代發薪資、薪資核算服務。

  當年靠打卡機、批量數據處理起家,名字Automatic Data Processing就是「自動化數據處理」的由來。

  1962年,ADP公司單獨開闢了證券服務事業部,專門幫券商做交易清算、對帳、股東資料、代理投票外包,這個部門就是後來博通凌公司的前身,RidgeClearing也是這個板塊下面的清算單元。

  隨著證券服務事業部越做越大,但業務屬性和ADP公司主業完全是兩回事,2006年8月,ADP董事會正式批准分拆計劃,把證券服務事業部獨立為新公司,定名Broadridge,翻譯過來就是博通凌。

  雖說2007年3月30號免稅分拆完成之後,ADP公司不再控股博通凌,也沒有股權從屬關係,是兩家完全獨立的上市公司,但它們背後的實控人都指向了亨利·陶布。


  在Ridge Clearing收購事宜層層上報時,周受資則走進了Chapdelaine & Company公司,繼續談收購的事情。

  時代留給財研網的布局窗口很短,如果不是次貸危機引爆了美國券商的債務底盤,放在平常窗口,想要完成收購難如登天。

  為什麼這麼說?

  DTCC清算會員、交易所直連資質屬於稀缺金融基礎設施牌照,美國監管審批周期長、門檻苛刻。

  行情好的時候,券商公司本身就能穩定賺取清算費和結算佣金,股東根本不會有出售意願,市面上幾乎沒有掛牌待售的標的,屬於「非賣品」。

  另外,一旦市場恢復平穩,清算業務是穩定的現金流資產,市場會給予不錯的估值倍數,這就會導致賣方底氣足,溢價高,本土華爾街資本、大型投行、老牌經紀商還會優先收購,外來中資背景買家在競爭上天然處於劣勢地位。

  最最關鍵的是,美國金融牌照收購要過監管審核。

  行情平穩、金融體系無壓力的時候,監管往往會對外資收購核心清算機構審查更嚴,顧慮也會更多,容易卡審批,講究本土資本優先。

  這也是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前,美國無法真正拿到日韓核心資產的原因。

  企業能經營下去,且有大量本土資本願意入局,憑什麼讓你一個外來資本收購?

  如果你是監管機構,你願意讓外來資本收購本國核心資產嗎?

  毫無疑問,絕對不願意!

  比如說希臘,要不是真走投無路了,哪裡會把比雷埃夫斯港、雅典國際機場和0PAP希臘國家博彩公司的經營權讓出來。

  一場次貸危機,不僅引爆了歐洲債務,也讓美國不少本土公司陷入債務壓頂、資金鍊斷裂的窘境。

  要是次貸危機前遇到債務危機,美國券商完全可以向銀行借貸,或者向資本機構抵押借款,可現如今,銀行自身難保,資本機構也在收縮業務,根本不敢亂投資。

  也正是看清楚了這點,華國從2009年初開始,就不斷推出海外併購的相關支持政策,希望國內企業可以抓住千載難逢的收購窗口,抄底海外優質資產。

  而在另一邊。

  日本東京。

  因為時差的緣故,華國各大城市還在早高峰之時,日本的「社畜」已經抵達公司上班。

  三菱UFJ總部寫字樓,盛夏的陽光透過甲級寫字樓的落地窗,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而此時大樓內部的某間會議室內,許芷柔身著商務正裝,坐姿挺拔,看向面前的幾位日方談判代表平靜說道:「第一,財研網本次拆借為純結構化套息專款,資金全程閉環運作,僅用於美元高評級債券配置,無高風險自營、無衍生品敞口,違約風險無限趨近於零。」


  「第二,我們不走短期隔夜拆借,一次性鎖定一年期中長期負債,全額足額占用額度,不中途贖回、不臨時平倉。」

  「第三,目前日本央行維持實質零利率,市場閒置日元流動性嚴重過剩,0.45%的報價包含了常規溢價,不符合當前市場真實資金成本,所以我們的目標價是————」

  許芷柔稍作停頓,說出心中價位道:「年化0.28%。

  「對了,還有兩個條件。」

  不等日方談判代表開口,許芷柔又說道:「第一,全程無追加保證金條款,非極端破產清算,不得提前抽貸或壓額度,第二,支持滾動續貸,本輪到期後,自動按當期最低市場利率續約。」

  自從張揚提出「國債套利基金」,財研網內部就一直在推進,並順利通過了港島金融部門審核。

  這次許芷柔專程赴日,只為完成『國債套利基金」最核心的一步,那就是借入低成本日元,搭建套息交易槓桿底倉。

  眾所周知,日元是全球資本公認的「槓桿貨幣」,不少套利資金都會借入日元,放大套利收益。

  比如說「渡邊太太」,她不是某個特定的人,而是市場給日本散戶套息交易者的統稱,最早是指手握家庭財權、做外匯保證金交易、參與國債套利的日本家庭主婦。

  她們的手法也很簡單,用外匯保證金帳戶加槓桿,借入低成本日元,然後換成澳元、紐西蘭元、美元等高息外幣存款,或者直接買入海外國家的高息債券賺息差。

  簡單來說就是,借入日元,買入美國國債,息差就是獲利。

  當然了。

  套息交易不是沒有風險。

  假設日本央行加息,又假設其他國家的央行降息,「渡邊太太」就有可能面臨虧損。

  但絕大部分情況下,日元套利是非常穩健的。

  至於能賺多少錢,取決於一個人能撬動多少低息日元。

  來日本前,許芷柔和她的談判團隊也做過功課,目前日本無擔保隔夜拆借利率穩定維持在0.1%

  上下,三月期銀行間拆借利率僅0.3%左右,整個市場流動性泛濫。

  市場的錢多,她自然要儘可能壓低年化報價。

  三菱UFJ摩根史坦利證券副社長畠間俊幸、野村控股總裁渡邊健一和離岸日元拆藉機構常駐代表高橋明相視一眼,眼神有些詫異。

  0.28%的年化成本,幾乎貼著日本銀行間基準線定價,留給日方三家代表的中間利差空間極小。

  其他外資機構為了快速拿額度,根本不會深究日本本十利率細則,更不敢如此精準壓價。


  然而,許芷柔已經吃透了日本金融的底層邏輯,那就是日本不怕資金借出去,只怕資金沒人借2010年的日本內需疲軟、經濟停滯,央行靠著持續寬鬆政策托底金融體系,本土銀行海量日元資金閒置積壓,把錢貸給海外穩健資管機構,是最穩妥的出路。

  反觀財研網,資質乾淨、交易模式透明、風險極低,是日本金融機構爭搶的優質客戶。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日本本土銀行有屬地化風控,優先服務於本土註冊企業和本土分支機構。

  純境外離岸機構沒有日本本地資產、本地現金流、本地抵押物,銀行內部授信很難通過。

  另外,日本銀行直接貸款需要登記資金用途,銀行風險部門還會持續追蹤資金去向。

  如果直接借來日元換成美元去買海外債券,在日本銀行信貸的審核口徑里屬於投機性跨境套利0

  很多本土商業銀行信貸條款,本身就不允許貸款資金拿去做外匯套利、加槓桿買境外證券,合規上卡得很死。

  不過!

  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純境外離岸機構沒有日本本地資產、本地現金流、本地抵押物,銀行內部授信很難過是吧?

  找個「中間人」就好了!

  日本本土機構先向日本銀行零成本借錢,然後由日本本土機構借給純境外離岸機構,日本機構和境外離岸機構談的年化利率就是獲利。

  就好比許芷柔說的0.28%,這就是日本本土機構能拿到的獲利,當然了,實際獲利可能會有出入,不過賺是肯定有得賺的。

  「0.28%太少了,三月期銀行間拆借利率在0.3%左右,如果財研網真心想做這筆買賣,0.4%是底線。」三菱UFJ摩根史坦利證券副社長畠間俊幸率先表態。

  眼見畠間俊幸開口,野村控股總裁渡邊健一也沒有沉默,附和道:「沒錯,0.28%幾乎是擦著獲利線,這筆買賣划不來。」

  「確實如此,我希望許芷柔小姐可以慎重考慮,或者讓張揚來親自談,我們願意恭候他的大駕。」

  高橋明直接點名要張揚前來談判,似乎在暗示許芷柔什麼也不懂,在亂報價。

  跟隨許芷柔前來談判的楊偉聞言,當即反駁道:「TIBOR是報價平均,不是剛性底線。」

  「目前市場日元嚴重過剩,銀行手裡壓著巨額閒置日元,你們完全可以拿到一個優於市場均值的價格。」

  三菱、野村和軟銀等日本機構出面,把價格壓到0.1%不是不可能,畢竟沒人會嫌錢多。

  況且日本現在確實「錢多壓身」,都在想方設法讓人貸款,甚至已經有國會議員在研討負利率的構想,也就是借錢不僅不用支付利息,放款方反倒補貼資金給借款人。


  許芷柔淡然一笑,掃視畠間俊幸、渡邊健一和高橋明道:「我原本也希望張總親自過來談,但他開出的報價實在太低,我擔心貴方會誤以為他是刻意來攪局的,所以這次還是由我來和各位對接。」

  「他想給多少?」

  高橋明詢問。

  「0.25%。」許芷柔快速回應。

  會議室瞬間安靜。

  畠間俊幸、渡邊健一和高橋明面面相覷,0.25%還真有可能是張揚給出的報價。

  他們不會不知道,張揚這段時間在歐美市場的所作所為。

  做空歐元,五天獲利25億,做空英國石油公司斬獲將近20億,做空諾基亞斬獲至少百億————

  這還沒有算上做空安塞樂米塔爾集團、家樂福集團和西班牙電信等歐洲企業的獲利。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他們能做到張揚一半的獲利,現在早就買個小島,和百來位美女過上暗無天日、腥風血雨的生活了。

  0.25%的報價,確實符合張揚的一貫風格——

  僵持片刻,畠間俊幸終於鬆口,尬笑道:「哈哈哈,其實也不是非要和張總談,只是我們都對他慕名已久,0.28%要是往上抬個0.01%,我這邊是沒什麼意見了。」

  見畠間俊幸鬆口,渡邊健一和高橋明也先後開口。

  「沒事,0.29%就挺好。」

  「0.29%年化可以批覆,一年期專項機構拆借額度,單筆最高可拆借500億日元。」

  聞言,許芷柔搖了搖頭,開口道:「單筆500億日元太少了。」

  「要提到多少?」

  畠間俊幸詢問。

  「至少翻倍,具體的數字,我們後續保持溝通。」許芷柔微笑回應。

  時間一點點流逝,周受資和許芷柔各自取得成果之時,華興科技CE0楊興平也在微博,公布了華興Stock—1的出海計劃,項目代號是A,即華興Stock—1A出海項目。

  [各位合作夥伴、投資者與關注華興科技的朋友們:

  當前全球數字產業高速疊代,全球化、資本化、技術專業化已成科技企業核心發展趨勢。

  依託國內成熟的技術研發體系、產品落地經驗與市場化運營能力,華興科技已經完成技術沉澱、用戶積累與商業模式閉環。

  今天,我們正式宣布,華興科技將啟動自研產品Stock—1的全球化出海項目,項目代號A,定名《華興Stock—1A出海項目》。


  華興Stock—1A作為首個海外專項版本,將深度綁定谷歌原生生態,針對目標市場完成本地化適配,其中包含多語言改造、當地監管合規調整和海外用戶使用習慣優化。

  項目首期優先面向亞洲、歐美市場開展試點落地,同步搭建海外商務、合規、技術支撐團隊。

  華興科技希望以華興Stock—1A為起點,把國產自研技術帶向全球市場,開拓新的增長曲線,後續項目的試點進展、合作動態,我們會持續對外同步。

  突如其來的出海計劃,還有官宣的綁定谷歌原生生態,頓時引爆了周末的華國網際網路。

  100萬。

  300萬。

  500萬。

  熱度在瘋狂上漲。

  大量評論宛如鵝毛大雪,鋪滿了楊興平的微博評論區。

  [猛嗦鳳姐腳皮]:好迅速的布局,華興Stock—1剛站穩華國市場,就迫不及待前往歐美了嗎?

  [她的嘴巴有孩子氣]:華興Stock—1手機的賣點是炒股,它真的能適配歐美的炒股軟體嗎?

  [夜襲寡婦村]:亞洲市場我不擔心,財研網肯定在日韓、東南亞有布局,而且我聽說張揚還去了印度,適配應該是沒問題的。

  [沙巴克大哥]:這是要追著諾基亞N8殺啊!你不敢鋪貨是吧?我華興Stock—1A敢,等把市場占了,諾基亞真要完蛋咯!

  [風花雪月]:你們發現沒有?現在的諾基亞就像是周天子,自從被鄭莊公射了一箭以後,諸侯就自立為王了,iPhone4還是太權威,華興Stock—1也真會抓住機會,現在就看三星、HTC、摩托羅拉和「中華酷聯小」能不能再添一把火了。

  也正如網友所言那般,當iPhone4三天賣出170萬台那刻起,所有手機廠商都得到了一條明確信號,那就是新王可能要登基了!

  新王登基意味著什麼?

  朝代更替!

  勢力洗牌!

  沒有手機廠商不饞諾基亞的市場份額,所以都想趁著這個時候,儘可能占據更多的市場份額。

  在華興科技官宣出海計劃後不久,華國網際網路又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諾基亞數家線下經銷商聯名控訴,諾基亞N8存在捆綁銷售,現在諾基亞被大量退貨,他們血本無歸。

  諾基亞的負面新聞如同瘟疫,在全世界範圍快速傳播。

  芬蘭諾基亞總部大樓門前,聚集的人群也越來越多,已經不是用千人形容,而是要用萬!

  這個周末還沒過一半,他們又被大量諾基亞的負面消息煽動情緒,要求諾基亞管理層出面解釋。

  作為諾基亞新任CE0的史蒂芬·埃洛普根本無暇顧及輿論,已然抵達美國矽谷,和微軟娛樂與設備事業部負責人羅比·巴赫深入洽談。

  諾基亞董事長約瑪·奧利拉則是聽取芬蘭本土資本的建議,飛往華國港島與張揚正面交談。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