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禍亂之源,時間會證明一切
第541章 禍亂之源,時間會證明一切
在把鋼鐵穹頂放入百米深海漏油井口位置後,塞繆爾·邁耶便指揮墨西哥船員回收鋼纜。
從放入穹頂給海底漏油處加壓,到回收起重機鋼纜,整個作業過程僅花費不到一小時。
深海工程船操控室的塞繆爾·邁耶很清楚,他們今天的所作所為,絕不能被抓現行。
一旦被抓現行,輕則被海岸警衛隊當場抓捕審訊,重則被美國各部門聯合關押調查。
不管是被海岸警衛隊抓捕審訊,還是被美國各部門聯合關押調查,最終都會指向監獄囚禁。
另外看過好萊塢越獄電影的都知道,美國監獄黑人占比極高,且一定會有同性取向的獄友。
他們真的都是男同?
不是。
是長期被關押在監獄,審美極度扭曲後的結果。
說白了就是,當一個人長期在封閉環境,且看不見任何異性的情況下,自身審美會不斷降級,最終鳳姐都能看成劉亦妃。
再根據美國司法部2009年公開的監獄調查報告提到,普通囚犯遭到「爆菊」侵害的平均概率為4.4%。
注意,是平均概率,如果是剛入獄、沒有幫派靠山的新人,實際面臨的風險會遠高於4.4%,不少人甚至入獄後的24小時就遭到了侵害,像極了下馬威。
但其實,美國司法部披露的這份監獄調查報告根本不需要看數據,因為平均數據存在數字失真,而這份監獄報告真正需要讓人思考的點是,美國監獄竟然真的存在「爆菊」行為,它甚至是普遍性的。
塞繆爾·邁耶和船上的其他人都對美國監獄的潛規則略有耳聞,也心生畏懼,因此在起重機鋼纜剛完成回收後,便以14節的極限速度,按預定航線駛離MC252海域。
這艘來路不明、關閉任何通訊電子設備和定位設備的深海工程船,就如《再別康橋》所寫的那般: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就在深海工程船離開後不到1小時,海面漸漸翻湧起來,暗流在海水之下蓄勢涌動。
不一會,海面上出現一處噴涌口,它就像是泉眼,黑乎乎的原油不斷從海底向上翻湧。
要知道。
這可是深海區域。
百米翻湧而上的「泉眼」,可想而知海底的壓力。
2處。
3處。
4處。
5處。
整片海域,不斷有「泉眼」湧現。
雖說深海工程船已經駛離,但死死壓住泄漏井口的鋼鐵穹頂,還在不斷為海底加壓。
下午4點,美股悄然收盤。
道瓊工業平均指數收在11045.27,漲幅是0.48%,標普500指數收在1191.36點,漲幅為0.65%,納斯達克綜合指數收在2471.73,漲幅是0.01%。
美聯儲FOMC會議釋放的偏樂觀經濟表態,緩和了市場的避險情緒,三大指數集體收漲。
被美國SEC立案調查的高盛集團股價,也從昨天的153.04美元收盤價,一路上漲到157.01美元,大漲2.59%。
連續兩天上漲,讓不少謹慎的空頭資金選擇落袋為安。
張揚同樣持有高盛集團的空單,並且數量還不少,足足有73.4萬股,賣出成本價是168.4美元。
如果用157.01美元收盤價去平倉,張揚一股能賺11.39美元,合計獲利836.026萬美元。
然而張揚卻沒有動這部分持倉,因為他很清楚,高盛集團今天之所以大漲,完全是受到美聯儲FOMC會議的情緒推動,隨時會跌落。
4月28號這天,張揚只在資本市場做了兩件事,一是清倉諾基亞的本土正股,二是繼續補倉諾基亞ADR空單。
原本他持有476萬諾基亞本土正股,成本價為11.4歐元,4月28號的諾基亞芬蘭本土正股收在20.32歐元,每股獲利8.92歐元,共獲利4245.92萬歐元,折合5688.3萬美元。
至於諾基亞空單,張揚沒有補ADR現貨空單,而是補了期權看跌合約,因為它的潛在槓桿率最高。
哪怕有張揚這個大買家在,13美元行權價的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權利金還是跌破了5美元,現報價格是4.97美元/張。
這什麼概念?
1張期權合約對應100股諾基亞ADR存托憑證,按照今天ADR股價27.54美元計算,就等於2754美元口價值。
僅需4.97美元,就能拿到價值2754美元的籌碼價值,槓桿倍數來到了驚人的554倍。
百倍槓桿?
不!
這是數百倍槓桿!!
之所以能達到這麼恐怖的槓桿倍率,是因為散戶和全球各大投行都不相信,諾基亞ADR股價能從27美元跌回13美元。
要知道期權合約不是股票,不能「裝死」等回本。
張揚手裡的這批期權合約,交割日都在7月底。
如果到了交割日,這些虛值期權合約還沒有轉變成實值期權合約,張揚將血本無歸。
經過今天補倉後,張揚持有的諾基亞期權合約數量直接突破了5000萬張大關,具體數量是5169
萬張,平均持倉權利金價格是9.85美元,總投入5.091465億美元。
為了吸引更多的期權合約對手盤,同時進一步強化自身的諾基亞空頭標籤,張揚又在美股收盤後發文,公開今天的交割單和思路。
[一張行權價13美元的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僅需5美元權利金,它的合約口價值是2754美元,554倍槓桿率,性價比極高,今天繼續補倉940萬張,時間會證明我的判斷,多頭們趁早投降。]
文字下方,還有一張張交割單圖片,它們證實了張揚確實又補了接近5000萬美元倉位。
當推文剛一發出,無數散戶蜂擁而至,嘲諷聲愈發高漲。
[昆汀·杜波依斯](美國):瘋了,這人完全瘋了,13美元的中期虛值看跌期權合約看似性價比極高,5美元就可以撬動2700多美元的口價值,但如果交割日前一個月,諾基亞還沒有下跌跡象,所投入的全部資金將血本無歸。
[大野坂田](日本):很難想像這是一個待上市企業的老總,我懷疑諾基亞再這樣漲下去,joker能把公司也賠個精光。
[尼斯·霍爾姆斯](挪威):這回蝙蝠俠來了都不好使了,超人呢?超人在哪裡?小丑發瘋了,徹底發瘋了,來制止一下啊!
[迦娜·羅克韋爾](英國):這是輸紅眼了啊,如果沒人能阻止他補倉,最終結局只能是越陷越深,最後走上天台。
[朴金鐘](韓國):joker如果要做空某個小區的房價,請務必聯繫我,我願意出50萬美元思密達。
沒有人相信諾基亞ADR股價會跌至13美元,更沒有人相信張揚口中的泡沫,幾乎所有人都把張揚當成了輸紅眼的賭徒。
先驅資本創始人菲利普·法爾科恩更是曬出自己的加倉交割單圖片,硬剛張揚的空單交割單,並配文道: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是正確的,就證明給我看。@joker—01。
身為華爾街激進資金的代表,菲利普·法爾科恩曬圖硬剛張揚的這幕,頓時傳遍了華爾街金融圈。
在華爾街年輕一輩的交易員中,菲利普·法爾科恩是可以排進前五名的頂尖存在。
除了頂尖個人履歷外,菲利普·法爾科恩背後還站著哈伯特家族。
不同於美國的百年老牌家族,哈伯特家族履歷「較新」。
1949年,奧本大學土木工程畢業的約翰·哈伯特三世拿著賭錢贏來的現金,以及戰爭債券創立了哈伯特公司,主業是做路橋工程建設。
由於是二戰老兵,戰功顯赫,哈伯特公司在各種綠色通道批准下,迅速擴張為跨國工程巨頭,在四大洲接基建、軍事基地、油氣配套工程,巔峰時期,僱傭超5000支施工隊伍,業務橫跨建築、
地產、能源開採,是美國南部巨型綜合財團。
1992年約翰·哈伯特三世去世後,哈伯特集團便被約翰·哈伯特三世的兒子雷蒙德·哈伯特所接手。
雷蒙德·哈伯特是工業管理專業畢業,1982年就進入哈伯特集團,從海外建設子公司做起,一步步掌管地產、投資板塊,31歲出任整個哈伯特集團CEO。
1993年,雷蒙德·哈伯特把家族傳統建築主業出售給雷神Raytheon,剝離老實業,創立HMC哈伯特管理公司,成為阿拉巴馬第一家大型另類資產投資機構,做地產、能源私募、困境債、絕對收益基金,並面向家族、養老金、高淨值客戶募資。
從企業轉型不難看出,雷蒙德·哈伯特已經不想再賺工程的「辛苦錢」,而是想要金融投資的快錢。
2001年,他看好睏境債務賽道,拿出2500萬美元種子資金,聘請菲利普·法爾科恩操盤,設立Harbinger早期基金。
後續5年裡,菲利普·法爾科恩業績平平,但雷蒙德·哈伯特願意繼續給他時間打磨策略。
直到2007年做空次貸,菲利普·法爾科恩一炮而紅,他也成了哈伯特家族欽點的明面代言人。
現如今,菲利普·法爾科恩和張揚公開對峙,互做對手盤,華爾街資本連帶全球資本都在思考,這到底是哈伯特家族授意,還是菲利普·法爾科恩的個人行為。
而與此同時。
另一邊。
美國奧馬哈市,伯克希爾·哈撒韋總部大樓。
——
查理·芒格也目睹了這場擺在台面的對峙鬧劇,不同於其他人盲目揣測內情,他更關心張揚的個人狀態。
在他的印象里,張揚一直是克制、冷靜和理性的交易員。
但現在呢?
衝動。
感性。
認死理。
可以說「韭菜」散戶身上有的東西,現在的張揚都有了。
為什麼散戶屢屢虧錢?
衝動下注,感性投資,做錯還在認死理,不肯割肉。
就好比「先上車,被套後再研究」這句名言,說的就是散戶交易中常常出現的一個致命問題,那便是毫無買入邏輯,全憑自己的感覺。
查理·芒格關注張揚有一段時間了,他完全不知道張揚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韭菜化了,居然硬抗諾基亞的空單。
「咚咚—
」
「在想什麼呢?敲兩次門都沒聽見。」穿著寬鬆西裝,繫著紅色領帶的巴菲特走進查理·芒格辦公室。
「你來得剛剛好,張揚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怎麼性情大變,交易風格像是換了一個人。」
查理·芒格詢問。
「分手了?」巴菲特走進辦公室。
「他有對象嗎?」
查理·芒格反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若若知道,也有可能是她把張揚甩了。」巴菲特笑著調侃。
查理·芒格瞥了一眼巴菲特,眼神好像在說:一把年紀的人了,還開這種不好笑的笑話。
許芷若在伯克希爾·哈撒韋深造時,可沒少和查理·芒格、巴菲特等人提起張揚,她會甩張揚?那無異於太陽從西邊出來。
「別這麼看著我,我找你也是想說張揚的事情。」
巴菲特來到查理·芒格旁邊,目光看向辦公桌的電腦屏幕道。
「什麼事情?」
查理·芒格不解。
「根據最新的情報信息,墨西哥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好像是有人把鋼鐵穹頂故意壓在了漏油點,現在MC252海域已經被全面封鎖。」巴菲特語氣平靜講述道。
「你確定嗎?」
查理·芒格有些不敢相信這份情報,如果是真的,那屬實太可怕了,簡直是拿墨西哥灣近海數萬漁民的生計開玩笑。
他看海洋專家分析了,就現在的原油泄漏量,墨西哥灣海洋生態想要初步恢復,至少要10年以上。
如果持續泄漏,墨西哥灣可能徹底淪為「工業海洋」,所有漁民都將被迫改業。
「千真萬確。」
巴菲特再度確認,又講述道:「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誰指使放的,或許是埃克森美孚,又或者是雪佛龍,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荷蘭皇家殼牌石油應該不會做這麼絕,它畢竟有一半屬於英國資本,這樣往死里搞英國石油公司,很容易被英國官方出手制裁。」
話音剛落,查理·芒格忍不住感嘆道:「真狠啊,事情確實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但我倒是有些好奇,難道埃克森美孚和雪佛龍它們不怕英國石油公司報復?」
「誰知道呢。」
巴菲特搖了搖頭,話鋒一轉道:「張揚那小子真要賺瘋了,也不知道他有多少英國石油公司空單。」
查理·芒格:「上次他曬了1億浮盈,那肯定不是他的全部倉位,我估計至少翻倍。」
剛說完,他又感到不解道:「夥計你說,明明做空英國石油公司還好好的,為什麼一到諾基亞,他就像變了一個人呢?」
「不會是——」
巴菲特欲言又止。
「不會是什麼?」查理·芒格追問。
「不會是若若操盤的吧?」
「————」
巴菲特此言一出,查理·芒格立即沉默了數秒。
如果真是許芷若操盤,那一切都說得通了,包括那些韭菜言論。
「不愧是股神,一針見血。」查理·芒格茅塞頓開道。
「我就開個玩笑,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這次巴菲特沒有賣關子,說出猜想道:「那就是張揚得到了什麼內幕消息,足以扳倒諾基亞的內幕消息。」
「查查?」
查理·芒格徵求意見。
「等過了股東大會後吧,最近抽不開身。」巴菲特不想摻和,他對諾基亞的興趣不大。
要知道,伯克希爾·哈撒韋剛剛用440億美元,買下了BNSF伯靈頓北方聖達菲鐵路,目前正是深度整合階段,大量子公司經營報表匯總上來,審閱旗下保險、能源、製造、零售子公司經營數據早就讓巴菲特疲憊不堪,外加還要籌備5月1號的股東大會,他實在沒精力參與調查。
「也行。」查理·芒格沒有勉強,但已經下定決心自己查查。
在巴菲特和查理·芒格產生分歧時,遠在華國的某位大遊資已經拿到了諾基亞不少空單倉位,而且遠比張揚的成本價低。
這名遊資不是別人,正是「總舵主」徐翔。
他買入諾基亞看跌期權合約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想看看張揚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兩人在A股鬥了這麼久,徐翔最清楚張揚的「陰險狡詐」。
換句話說就是,別人或許不懂張揚,但他徐翔不可能不懂,徐翔是絕對不相信張揚「非菜化」的。
英國倫敦。
深夜的英倫都市褪去了白日的繁華,街頭變得寂靜無聲,只有一些流浪漢還在夜裡遊蕩。
距離MC252漏油事故發生已經過去了將近10天,但英國石油公司總部大樓還是處於被「圍攻」狀態。
——
英國各大環保組織成員、環保人士沒有撤離的意思,而是搭了一個又一個帳篷,就住在英國石油公司總部大樓門前區域。
他們「紮根」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英國石油公司不能正常運轉。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由於英國環保概念已經滲透進民眾骨髓,當工會得知自家註冊工人在抗議示威,不僅承諾工資照常發放,甚至還翻倍。
什麼活都不用干,白拿工資,這就導致英國石油公司辦公大樓被圍得水泄不通。
但狡兔三窟,自家的總部大樓被圍,英國石油公司就設立臨時秘密總部,避開民眾圍樓。
此時的英國石油公司CEO托尼·海沃德沒有回家休息,而是站在臨時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遙望夜景。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人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10分鐘。
30分鐘。
50分鐘。
他站了快一小時。
桌上的座機電話、他口袋的手機不停響起,但托尼·海沃德都沒有接,只是靜靜遙望遠方。
「那就魚死網破吧。」
突然,他語氣決絕。
托尼·海沃德從來沒想過,短短十天時間不到,英國石油公司竟然被逼入了生死絕境。
MC252油田屢屢搶險失敗、英國救市資金放棄托盤、董事長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昏迷不醒本來托尼·海沃德不想把事情做絕,認為萬事好商量,英國石油公司也能承擔得起賠償責任。
結果呢?
托尼·海沃德的退讓,換來的是對手的變本加厲!
就在兩個多小時前,挪威搶險團隊的探測船先行抵達MC252漏油事故點,結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直接表示這個險搶不了。
為什麼說搶不了?
他們看見了無數個石油泉眼——
根據探測團隊的經驗推斷,這麼多石油泉眼,說明海底壓力已經大得無法想像。
他們是來賺錢的,不是玩命的,萬一海底石油噴發,別說搶險,搞不好所有人都會交代在墨西哥灣。
但在托尼·海沃德緊急上報英國領導,英國又對話挪威,這才讓挪威的探測團隊硬著頭皮去探測,初步搞清楚什麼原因。
不查不知道,一查還真發現了問題,那就是有人用鋼鐵穹頂,堵住了海底漏油點。
在不減壓的情況下,強行利用穹頂封堵,如此業餘的搶險技術,讓挪威探測團隊破口大罵,同時他們又直接匯報給了搶險總負責人卡勒姆·德,再由卡勒姆·德直接告知托尼·海沃德短期無法完成搶險。
現在已經不是一處漏油,而是多處漏油,不僅搶險成本和時間將大幅度上升,還不一定能全部堵上。
得知有人用業餘技術敷衍封堵,托尼·海沃德第一時間就聯想到,是同行對手在背後使陰招。
既然對方下死手,托尼·海沃德自然要還擊,只見他撥通了西蒙議員的電話,快速說了幾句便掛斷。
緊接著。
他又打了多個議員的電話。
現在的托尼·海沃德就像是受到生命危險的人類,腎上腺素瘋狂分泌,目的就是為了戰勝對手,或者和對方同歸於盡。
由於董事長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還在病床昏迷,已經沒人能夠阻止托尼·海沃德。
半小時後。
西蒙議員公開發文遣責。
隨後,又有十幾位議員陸陸續續批判這場石油鬧劇,幾平把各大石油公司的矛盾擺在台面。
這些議員發布的稿件都提到了一點,那就是要求美國出面,協助封堵MC252漏油點,並永久關閉墨西哥灣的採油作業,直到生態恢復。
『美國青年大學生生態保護聯盟』的現任主席艾薇·阿莉安娜看見議員文章內容,也在推特大力支持,並呼籲所有學生一同支持。
反觀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埃克森美孚、雪佛龍和康菲石油等石油企業則是玩起了「狼人殺」
都不承認是自己放的鋼鐵穹頂,都覺得對方才是導致事件徹底失控的元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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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