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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英國圓桌會議,歐資與美資的分歧碰撞

  第535章 英國圓桌會議,歐資與美資的分歧碰撞

  英國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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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能源部領導諾曼·帕克、商務部領導凱·道格拉斯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英國石油公司CE0托尼·海沃德的猜想上報,英國決策層便立馬召集12人圓桌會議。

  偌大的會議廳,風格極簡,中間只擺了一張圓桌。

  這場圓桌會議有男有女,年齡基本都在50歲以上,最年老的是一位臉頰皺紋遍布,雙眼已然帶著一抹渾濁的老年男性。

  「塞繆爾家族過分了。」

  12人剛落座,有人就毫不避諱地點名塞繆爾家族。

  可能很多人沒聽說過塞繆爾家族,它其實就是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名字里的殼牌。

  1833年,馬庫斯·塞繆爾在倫敦創辦貿易商號M.Samuel&Co,最初是做古董、東方貝殼工藝品生意。

  大致是從返航水手手裡收購東南亞、遠東貝殼,加工成貝殼首飾盒、紐扣、室內裝飾擺件,賣給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上流社會。

  在積累到一定財富後,M.Samuel&Co也從貝殼雜貨,逐步拓展為遠東進出口商行,貿易覆蓋華國、日本、東南亞。

  雖說商行也做古玩、香料、煤炭的跨洋貿易,但主業一直是貝殼類藝術品,因此也得名「殼牌商行」。

  1870年馬庫斯·塞繆爾去世後,他的兩個兒子,小馬庫斯·塞繆爾和塞繆爾·塞繆爾接任了殼牌商行。

  剛接任不久,小馬庫斯·塞繆爾就盯上了俄國巴庫煤油貿易的生意,依靠老父親積攢下來的人脈,他成功和羅斯柴爾德家族搭上線,雙方合作拿到了俄國煤油的包銷權。

  在拿下煤油包銷權後,新的問題就來了,那便是在1892年之前,油輪普遍體型過大,吃水太深,無法通行蘇伊士運河,俄國巴庫煤油運去遠東只能繞好望角,成本極高。

  小馬庫斯·塞繆爾便提出定製一款尺寸適配蘇伊士運河通航限制的專用油輪,並向帕默船廠下訂單,而這艘名為Mure的現代油輪也於1892年完工下水,並幫殼牌運輸貿易公司打開了遠東煤油市場,在新加坡、孟買、日本修建油庫。

  1897年,小馬庫斯·塞繆爾正式成立殼牌運輸貿易公司,總部位於倫敦。

  10年後,也就是1907年,殼牌運輸貿易公司與荷蘭皇家石油公司「喜結連理」,合併成了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但在法律上依舊各自獨立。

  促成兩家合併的根本原因是,荷蘭皇家石油公司的原油產量大,但銷售渠道弱,而殼牌運輸貿易公司擁有龐大的油輪船隊、全球港口油庫和遠東銷售網絡,但自有原油產量不足。


  雙方業務高度互補,短板剛好互相補齊,自然能一拍即合。

  當然了。

  還有一個核心原因。

  90年代初,美國標準石油是全球石油霸主,資本雄厚,在亞洲、歐洲大打價格戰。

  它一邊壓煤油售價搶市場,一邊四處收購油田、航運企業,這就觸碰到了荷蘭皇家石油公司和殼牌運輸貿易公司的核心利益。

  如果單打獨鬥,兩家都不是美國標準石油的對手,只能抱團取暖,抵抗美國石油巨頭的攻勢。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對的,兩家業務合併後,依靠互補優勢,形成了開採、運輸、

  銷售的一體化鏈條,大幅降低了各項成本。

  2005年,由於時間已經驗證了這套商業模型的可行性,荷蘭皇家石油公司和殼牌運輸貿易正式從法律層面合併,也就是目前的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全球六大石油寡頭企業中,能保二爭一的存在。

  塞繆爾家族雖已隱匿幕後,不被普通人知曉,但它依舊是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的幕後決策者之一。

  見有人點名塞繆爾家族,與其有利益往來的伊恩·克勞福當即表態道:「不見得是塞繆爾家族做出的決策,畢竟它只管運輸和銷售網絡,石油方面的決策,往往是由伊亨家族、胡普家族和弗利辛根家族,以及荷蘭的奧蘭治王室拍板的。」

  石油是全球硬通貨,石油寡頭企業內部更是資本林立。

  伊恩·克勞福所提到的伊亨家族、胡普家族和弗利辛根家族,分別是荷蘭第一遠航貿易家族、荷蘭王室銀行家族和第一工業金融家族。

  至於奧蘭治王室,那就是代表了荷蘭皇室的利益。

  除此之外,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這個整體,還代表了羅斯柴爾德家族、霍普家族和諾貝爾家族的利益。

  羅斯柴爾德家族就不必多說了,曾經資本家族的王者,哪怕稍微沒落,依舊是最頂級的資本家族。

  霍普家族則是荷蘭百年頂級銀行家族,是皇家石油主要債權方與機構持股方,能一定程度上,左右公司的發展戰略決策。

  至於諾貝爾家族,它則是巴庫油田老牌控制方,代表俄國資本。

  見有人為塞繆爾家族開脫,與英國石油公司有利益綁定的馬庫斯·凱恩當即開懟道:「你是想說如此重要的決策,塞繆爾家族根本不知情嗎?」

  「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想說它不會是主謀家族。」

  伊恩·克勞福搖頭回應。

  「英國石油公司想悄悄把漏油點給堵上,這本身沒問題,但隨著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下場攪局,將消息散播給美國那幫資本家族,它就得為這起事件負責。」


  又有人表態。

  話音剛落,一位看著70來歲,戴著頂黑色平頂圓帽,臉上皺紋密布的老嫗開口道:「事情已經發生,追責可以等事後,現在當務之急,是幫英國石油公司把窟窿填上。

  「」

  5

  ,一時間。

  會議大廳陷入寂靜。

  填窟窿?

  沒人願意去填。

  特別是現在事故漏油量已經突破5萬桶/天,不少人其實傾向於英國石油公司賣身給美國資本,讓美國去調和輿論和賠償。

  見眾人沉默,老嫗又開口道:「英國石油公司雖然是私企,但它的重要性勝過國企,填窟窿不一定是承擔賠償款,而是先把漏油點給堵上,再去對接美國相關部門。

  3

  「卡珊德拉女士說得不錯,現在卡爾·亨里克·斯萬貝里還在昏迷,英國石油公司群龍無首,如果我們再不出面去主持大局,墨西哥灣的那個漏油點恐怕永遠都堵不上。」馬庫斯·凱恩掃視全場道。

  這時,一道渾厚,中氣十足的男聲傳出:「確實應該接管了,也能趁這個機會,把英國石油公司的掌控權重新收歸國有。」

  「收歸國有這件事暫且不談,我倒是希望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的幕後資本別再吃裡扒外。」

  有人沉聲警告。

  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阻撓英國石油公司搶險,塞繆爾家族不可能毫不知情,可它沒有第一時間上報,說明大概率有份參與。

  與塞繆爾家族有利益往來的伊恩·克勞福聞言,沒有再辯解,而是轉移話題道:「底下的人轉述說,美國資本家族可能已經買通了瘋井控制公司,還有參與前線的搶險工程師,我斗膽提出三點解決方案。」

  「說說看。」

  老嫗接話道。

  伊恩·克勞福目光掃視全場,豎起右手食指道:「一,立刻從英國本土抽調最頂尖的深海封井專家、全套自研搶險設備和國家級技術團隊,全員加急奔赴墨西哥灣。」

  他稍作停頓,解釋用意道:「美國的團隊、外包的工程師、合作的搶險公司都靠不住,也不值得信任,想要順利封堵,只能用我們英國的人,必要時,可以放寬至歐洲範圍。」

  「第二。」

  伊恩·克勞福豎起第二根手指,繼續說道:「及時控制網絡輿論和實時公布搶險細節,還有派人前往被波及的美國各州,商議賠償款項,我們得幫英國石油公司摘掉不負責任的標籤。」

  「至於第三點,只要災情停止,所有天價追責、輿論危機、資本圍剿才有談判的餘地。」


  「你們覺得如何?」

  伊恩·克勞福拋出問題。

  會議大廳內,所有參加會議人員都在仔細琢磨。

  這三點確實是英國石油公司迫切需要去做的,特別是替換掉前線搶險的工程師團隊。

  「我沒意見。」

  有人率先表態。

  只是下一秒,有人提出疑問道:「歐洲搶險團隊,除了挪威的井控應急隊伍,其他各國的搶險團隊大多沒有處理極端深海井噴的實戰經驗,現在問題是,挪威那邊願意出人嗎?誰去做溝通?就算願意,搶險團隊多久才能抵達墨西哥灣海域?」

  一連串問題拋出,不由得讓其他人暗皺眉頭。

  歐洲可不是鐵桶一片,它有點像華國的蘇江省。

  沒有蘇江省的本地人會自稱自己是蘇江人,都是具體到某座城市,甚至說某個街道。

  不同城市之間的蘇江人,出門在外都不會承認對方是自己老鄉。

  歐洲同理,明面上就有北歐理事聯盟、比荷盧聯盟、維謝格拉德集團、波羅的海三國和地中海聯盟等。

  要是背地裡的小圈子就更多了,最出名的就是法德軸心,法國和德國幾乎是手拉手的。

  至於英國,因為是歐盟國家和地中海沿海國家,才勉強擠進地中海聯盟圈子,至於更細分的歐洲國家圈子,它其實根本擠不進去。

  而這也是為什麼,希臘求援計劃被張揚打亂後,歐盟G6各國和IMF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會迫不及待,想瓜分希臘國有資產的原因。

  很多人以為歐洲有歐盟,就是鐵桶一塊的親兄弟。

  其實它有點像蘇江省,一座城市有一座城市的圈子,一個街道有一個街道的圈子,只是行政區域劃分將它們整合在了一起,實際發展都是各玩各的,還都想當「蘇江一哥」。

  m

  12人圓桌會議還沒結束,現任塞繆爾家族的掌權人,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就提前得知了會議召開的消息,也隱約猜到了討論內容。

  「婊子養的梅隆、洛克菲勒、菲利普斯家族,竟然在背後使陰招,把漏油事故進一步擴大。」

  事故剛開始時,塞繆爾家族的確有參與狙擊英國石油公司。

  不僅是塞繆爾家族,伊亨家族、胡普家族和弗利辛根家族都有出力,甚至包括奧蘭治王室。

  他們起初想法很簡單,就是想利用這起漏油事故,削減英國石油公司的紙面實力。

  正所謂此消彼長,同屬歐洲的石油寡頭企業,英國石油公司紙面實力被削弱,也就更有利於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攻城拔寨」,蠶食掉英國石油公司的市場份額。


  可結果呢?

  玩脫了!

  事故漏油量突破5萬桶/天,這已經不是普通事故,而是特大安全事故。

  如果美國相關部門以安全審查為藉口,叫停所有歐洲石油企業在墨西哥灣海域的作業,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將偷雞不成蝕把米。

  當然了,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和其他參與此事的家族掌門人最怕英國官方力量介入,他們真沒想過往死里弄英國石油公司,只是為了占市場份額,誰知道搞這麼大——

  還不等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聯繫其他家族的掌門人,他的電話鈴聲倒率先響起。

  「餵。」

  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按下手機的接聽鍵。

  「聽說開會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低沉聲音,是荷蘭第一遠航貿易家族,伊亨家族的現任掌門人威廉·亨利。

  「對。」

  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點了點頭,又說道:「被美國那幫狗雜碎擺了一道,他們壓根沒想過配合搶險,現在事情搞大了,很難收場。」

  「情況確實不妙啊。」

  威廉·亨利眉頭緊鎖,沉聲道:「本想著消耗英國石油公司的現金流,爭奪油田租約區塊的競標話語權,沒想到美國那幫人是奔著弄死它去的,這恐怕會徹底惹惱英國。」

  「不是恐怕,已經是了。」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低語回應。

  英國石油公司和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是「死敵」,墨西哥灣、北海和西非奈及利亞海域經常同台競標,互相抬高巨型油田的租金。

  可在亞塞拜然裏海的ACG油田,兩家又是合資的夥伴。

  其實說白了,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就沒想過弄死英國石油公司,只是想製造點麻煩,讓後續油田競標更加輕鬆,亦或者說,讓英國石油公司不得不賣「田」還債。

  然而美國資本集團呢?

  是奔著下死手去的!

  5萬桶/天的漏油量,能搞出這麼大的窟窿,已經註定英國石油公司要大出血,甚至命懸一線。

  「雖然暫不清楚會議內容,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補救,而且大概率會調動英國本土搶險團隊過去,我們得運作運作了,要不然,真有可能被打壓。」

  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說出自己猜測的同時,也想到了如何表現。

  「行,我聯繫聯繫。」

  威廉·亨利應答。

  「我也和其他人通個氣,要是殼牌栽了,大家都不好過。」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這句話帶著警告意味,不過他也確實有這個底氣。


  因為荷蘭皇家殼牌石油公司的遠洋運輸和全球銷售網絡,基本都被塞繆爾家族掌控。

  要是塞繆爾家族不好過,其他家族也都得勒緊褲腰帶。

  威廉·亨利也明白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的潛台詞,現在已經不是救不救的問題了,而是一定要救英國石油公司,避免惹怒英國決策層,讓塞繆爾家族挨重拳。

  在掛斷電話後,威廉·亨利便開始動用人脈,打聽有深海搶險經驗的歐洲本土搶險團隊。

  反觀尼古拉斯·艾倫·塞繆爾,他則是挨個通知其他資本家族,想要集中力量去亡羊補牢。

  而在另一邊。

  高盛集團,總裁辦公室。

  ——

  由於時差緣故,英國倫敦雖說已經過了中午飯點,可美國紐約的太陽才剛升起不久。

  「都辦妥了。」

  一名肌肉輪廓分明、留著髒辮的黑人男子,正向坐在辦公椅上的勞爾德·貝蘭克梵匯報情況。

  「沒留痕跡吧?」

  勞爾德·貝蘭克梵平靜詢問。

  「放心吧,一家子整整齊齊,都在休斯頓的下水道待著了。」

  說話時,健碩黑人眼裡閃過一抹興奮,仿佛這樣的事情,他早就不知道幹了多少次。

  「不錯。」

  勞爾德·貝蘭克梵面色不改,打開抽屜拿出一張銀行卡,隨手扔到桌面道:「這次的報酬都在裡面了,這陣子你們躲著點。」

  「我懂的。」

  健碩黑人拿起銀行卡,興奮地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作為一名幫派頭目,他最喜歡的就是幫大資本辦事。

  在他看來,這些大資本就是群扭扭捏捏的傻大戶,不知道培養小弟去辦事,非要給他們送錢。

  然而健碩黑人不知道的是,勞爾德·貝蘭克梵目送他離開的眼神,一直纏繞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氣。

  高盛集團也有干髒活累活的團體,只不過他們從不參與一線清理現場,只作為第二登場的清理團隊。

  簡單來說就是,第一登場的清理團隊是讓客戶下單的目標閉嘴,而第二登場的清理團隊,是為了讓接單的清理團隊閉嘴。

  他們擅長通過意外事故,達成清理的目的,也不會引人注意。

  就好比車禍,地球這麼大,每分每秒都有車禍發生,死幾個人也很正常。

  「真是群大腦簡單的傢伙。」

  勞爾德·貝蘭克梵根本看不起健碩黑人,只見他放下咖啡杯,拿起手機按下一串號碼,直接撥打過去。


  「嘟嘟嘟——

  」

  忙音過後,電話接通。

  「又來任務了?」

  「嗯,資料發你了,休斯頓那邊,你們也得跑一趟。」

  「沒問題。」

  簡單幾句交談後,電話掛斷。

  勞爾德·貝蘭克梵看了眼時間,馬上美股就開盤交易了。

  他沒有急於看盤,而是把事情告知他幕後的「主子」,也就是戈德曼薩克斯家族的兩位掌門人。

  米洛·戈德曼也知道墨西哥灣的漏油事故進一步升級,接到勞爾德·貝蘭克梵電話後,立馬表揚道:「幹得不錯,這回英國石油公司是插翅難飛了,哈哈哈。

  每天漏油5萬桶,光罰金就能讓英國石油公司吐血。

  這時,勞爾德·貝蘭克梵接話道:「我聽說英國那邊在開會,不知道會不會出現變故「」

  。

  「他們掀不起什麼風浪。」米洛·戈德曼語氣自信滿滿。

  他已經打探清楚,這回參與絞殺英國石油公司的美國資本可不少,基本不存在「翻案」的可能。

  等油漏差不多,網際網路輿論抵達最頂點,就是他們宣判的時刻。

  「好了,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你幫我盯著英國石油公司,有異樣就立馬上報。」

  「收到。」

  米洛·戈德曼和勞爾德·貝蘭克梵掛斷電話後,勞爾德·貝蘭克梵又打給了尤利·薩克斯,如法炮製地複述了內容。

  果不其然,尤利·薩克斯和米洛·戈德曼一樣,對勞爾德·貝蘭克梵的行為讚賞有加,並未感覺有何不妥。

  活人會泄密,人死了就一了百了,誰也不知道戈德曼薩克斯在背後有過推波助瀾。

  9點30分,美股正式開盤。

  道瓊工業指數開在11203.67點,跌幅是0.01%,標普500指數開在1211.67點,跌幅為0.03%,納斯達克綜合指數則是開在2522.08點,跌幅是0.03%,三大指數近乎平開。

  然而當切到英國石油公司的ADR股價,開盤即暴跌,現報價格是29.43美元,跌幅為11

  .14%。

  當英國石油公司ADR股價真的出現2字頭,張揚還沒說些什麼,他的上百萬推特粉絲就——

  先不淡定了。

  [里斯坦·布魯克斯](美國):不是吧,真摸到20區間了,joker先生你到底是什麼人啊?

  [朴昌范](韓國):這就是個活閻王,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研報說要跌到20美元,現在就已經看見2字開頭了!

  [小野奈奈子](日本):誰敢想像幾天前,英國石油公司ADR股價還在50,接近60美元?

  [澤維爾·克萊門特](英國):29到20美元,還有31%的下跌空間,可各大券商都已經關閉英國石油公司的券源,沒有做空渠道,我就像是無能的丈夫,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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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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