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亞洲首富出席晚宴,我真會100倍all in
第467章 亞洲首富出席晚宴,我真會100倍all in
100倍槓桿做空歐元,張揚的這番離譜發言別說周圍的印度政商名流,連謝國民都暗自皺眉,不知道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現在是幾號?
2010年3月24號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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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天時間就是3月25號,歐盟峰會召開的時間。
現在市場普遍預測,歐盟G6決策國會達成一致意見,正式托底希臘即將暴雷的債務。
假設符合市場預期,歐盟的確向希臘伸出援手,那麼歐元的匯率極有可能回到1.38以上。
目前歐元/美元匯率是1.3519,多空博弈焦灼,一旦匯率升至1.38,漲幅就是2.08%。
別小看2.08%上漲,如果是急速拉升,至少會有近半空頭被爆倉,而且「插針」在外匯市場非常常見,搞不好又來個多空雙殺。
雖說謝國民很少涉及投資領域,但作為正大集團的掌門人,他也會關注宏觀事件,畢竟正大集團的主業是農牧食品,這是強周期的行業。
方向不對,努力白費,不懂宏觀大趨勢,很容易會被時代的浪潮拍死在沙灘上,順勢而為,是投資和創業成功的關鍵因素。
「你——」
回過神的阿米塔·辛格感覺自己被張揚要了;正準備發怒:
但忽然間,環繞在整個宴會廳的舒緩古典音樂出現細微停頓,連大提琴的揉弦都慢了半拍。
所有服務生像是接到了無形的指令,齊齊退到了宴會廳兩側的牆角,腰背躬得比剛才更低。
人群里的交談聲像被一隻手慢慢攥住,一點點低了下去。
起初只是靠近門口的幾桌人下意識地收了話頭,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入口,隨即這種靜默像水波一樣朝整個大廳擴散開,不過十幾秒,方才還觥籌交錯的宴會廳,竟靜得能聽見上方水晶燈折射光線的輕響。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地落在宴會廳的正門方向。
只見兩名身形挺拔,肌肉壯碩的黑衣保鏢用他們那銳利的目光掃過全場,隨即側身站定。
緊接著,一個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的中年男人緩步走了進來。
他個子不算高,身形略有些發福,臉龐是典型的古吉拉特商人輪廓,眉眼深沉,嘴角抿成一條平直的線。
沒有誇張的配飾,沒有特意的喧譁,他就那麼平平常常地往裡走一步,整座宴會廳的空氣卻像是都跟著沉了幾分。
穆克什·安巴尼,信實工業的掌舵人,印度當之無愧的首富。
他的名字在印度幾乎等同於能源、電信、零售與石化,覆蓋著這個國家12億人衣食住行的半壁江山,有人說,在印度,你可以不知道領導的任期,但沒人能躲開信實的商業版圖。
在穆克什·安巴尼的左手邊,跟著一位年輕姑娘。
她穿著精緻的米白色晚禮裙,長發鬆松挽在腦後,耳垂上只墜著一對珍珠耳釘,視線平靜地掃過全場,沒有半分侷促。
伊莎·安巴尼,穆克什·安巴尼的獨女,出生於1991年,現年19歲,就讀於耶魯大學的心理學,並跨專業攻讀南亞研究經濟學。
三月是耶魯大學放春假的月份,不過在15號就已經結束,但伊莎·安巴尼為了多陪陪穆克什·安巴尼,特意向學校申請四月再回校。
對於亞洲首富女兒的請求,耶魯大學自然不會拒絕,畢竟穆克什·安巴尼每年都給耶魯大學捐數億美金。
在歐美國家,只要你有錢,你就可以解鎖各種特權,例如美國,只要給所屬轄區的警局或警察基金捐款,就可以獲得一張專屬車牌框,一些輕微程度的道路違法都會被免除。
很多富人的子女就讀於世界某某名牌大學,不是因為有多優秀,主要是捐錢就能進,但想要畢業,還是有點難度的,得加錢!
父女二人就這麼沿著紅毯往裡走,步伐不快,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壓迫感。
全場無人說話,只剩下古典音樂在環繞大廳。
這不是刻意安排的歡迎儀式,而是一種刻進骨子裡的本能。
「他是亞洲首富穆克什·安巴尼,旁邊是他的女兒伊莎·安巴尼,就讀於美國的耶魯大學。」一旁的謝國民壓低聲音,為張揚介紹道。
張揚見過國內不少頂級企業家的出場,也在前世感受過資本大佬的氣場,但像穆克什·安巴尼這樣,僅憑一個身影就讓全場噤聲的壓迫感,依舊少見,印度刻入骨髓的等級觀念,果然是名不虛傳。
前世他都在歐美發展,目光自然不會聚焦亞洲,歐美市場才是現代金融的主旋律。
哪怕說要配置新興市場資產,也首選華國,印度這個國家和企業,包括政商名流,張揚都了解甚少,還得拜託謝國民牽頭。
「沒想到他會來,謝老總您的面子可真大。」張揚輕聲回應。
富人因為有錢,往往會把時間看成最重要的財富。
本山大叔小品《不差錢》就提到過一句話:人生最痛苦的事,就是人死了,錢沒花完;還有更痛苦的,人活著,錢沒了。
一般而言,只要富豪家庭不作死,基本不會破產,因此他們最在意的就是怎麼花錢,怎麼在有限的時間內享受生活。
像穆克什·安巴尼這種「洲」級別的首富,能讓他出席路演晚宴,張揚都不由得驚嘆起謝國民的人脈。
然而謝國民卻愣住了,詫異地看向張揚道:「不是你出面請的?」
「不是您?」張揚反問。
他哪認識穆克什·安巴尼,兩人以前就沒接觸過。
「不是,我只和信實工業的副總克萊克·恩斯聊過,他說路演定價這種事情,會讓投資總監來,也就是剛才問你配置資產的女人。」謝國民低語。
張揚眉頭微皺,沉聲道:「不請自來,看樣子來者不善啊。」
「會不會是伊莎·安巴尼看上你了?19歲的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時期,年輕人要抓住機會。」
想不明白穆克什·安巴尼參加晚宴動機的謝國民調侃一句,還給了個張揚抓住機遇的眼神。
先不說伊莎·安巴尼顏值如何,就單論對方的家庭背景,只要放出去結婚意願,排隊的年輕男人能從新德里延伸到凱旋門。
鋼絲球的花語是隱忍和富貴,為了錢而獻身的人不在少數。
「謝老總正經點吧,我可沒那麼大魅力,估計是穆克什·安巴尼為女兒積攢圈內人脈。」張揚搖了搖頭。
越是富豪家庭,越會早早帶子女見識世面,參加各種圈層宴會。
電視劇里的那種窮人裝富人詐騙富家子弟的橋段,其實很難實現,因為只要一場晚宴或出入高端場所就可以讓其原形畢露。
「有道理。」
謝國民收起調侃的目光,低語道:「穆克什·安巴尼只有三個孩子,如果要讓他們接任信實工業這個龐然大物,的確需要從小培養,順帶物色其他家族的子女聯姻。」
兩人輕聲交談時,穆克什·安巴尼和伊莎·安巴尼已經來到宴會廳中間位置,他停下腳步,對著四周輕輕點了點頭。
動作幅度很小,卻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宴會廳里才重新響起了低低的交談聲,樂隊也更加賣力地演奏,調子比之前更柔和了幾分。
穆克什·安巴尼沒有和任何人寒暄,他的目標似乎很明確,繼續朝著張揚所在位置走來。
雙方距離不到十步時,信實工業的投資總監,阿米塔·辛格快步上前迎接,卑躬屈膝道:「安巴尼先生,沒想到您會親自前來,沒能安排迎接儀式是我的失誤。」
此時的阿米塔·辛格哪裡還有之前的高傲女神模樣,那副嘴臉,仿佛就是穆克什·安巴尼養的僕人。
不僅是阿米塔·辛格,周圍的印度名流都快步來到穆克什·安巴尼身旁,一個勁地討好這位首富「安巴尼先生近來可好?我是塞隆·阿什沃斯,兩年前我們見過一面,您當時說海關是個不錯的崗位,我特意調去了印度海關。」
「這位就是安巴尼先生的千金吧?真漂亮,真有氣質!」
「我是威普羅集團的一名高級主管,安巴尼先生,我仰慕您很久了,能給我簽個名嗎?」
「天啊!我竟然見到了首富,安巴尼先生,請務必給我幾句人生建議,我也想像您一樣成功!」
別說張揚和謝國民,印度本國貴族想見到穆克什·安巴尼都很難,現在好不容易有面對面的機會,誰不想抓住此生僅有的機會?
不僅是印度貴族,此時參加路演晚宴的機構經理和普通婆羅門,他們已經開始打電話叫自己的兒子,或者有血緣關係的後輩過來,試圖想對伊莎·安巴尼施展「美男計」。
看不上沒關係,頂多損失點時間,可要是看上了,穆克什·安巴尼這位中年男人可是有接近300億美元個人身家等著繼承的。
很多人抓不住發財或脫單機會,就是太愛面子。
就拿光棍脫單來說,直接通過各種渠道撩100個女的,總有人會看上,這就是量變引起質變。
「成功要堅持。」
穆克什·安巴尼平靜開口,隨後左右擺了擺手。
不一會。
人群自動讓開條道。
所有人側目看去,只剩下張揚和謝國民沒有往兩側走。
「沖我們來的?」張揚低語。
謝國民則是回頭看了眼背後,這場路演晚宴最核心的人,幾乎都已經圍繞在穆克什·
安巴尼身旁,對方似乎還真衝著兩人來的。
「張揚?」
穆克什·安巴尼來到跟前,用蹩腳的中文說出張揚的名字。
他以乎知道自己個子不高,並沒有和張揚站得太近,避免仰視對話。
一般來說,1米距離可以讓八厘米身高差的人平視交流,如果身高差達到十厘米以上,交談距離還要繼續調整。
「你好,穆克什·安巴尼先生,我是張揚。」張揚用一口流利的紐約腔英文回應。
「你在美國留過學?你的英文發音好像我的一位美國同學。」
不等穆克什·安巴尼開口,一旁的伊莎·安巴尼便插話詢問道。
謝國民看著伊莎·安巴尼迫不及待插話的模樣,心中低語道:「好傢夥,還真是桃花運來了。」
他不得不承認,張揚的顏值,連他年輕時期都得暫避鋒芒。
不同於面部線條流暢,毫無鋒芒感的韓國男團,張揚的五官偏硬朗濃顏,並且眼睛深邃。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更是打開女生心房的鑰匙。
別看整容醫生說鼻子是五官之首,但想真正邁入帥哥行列,一雙深邃的眼睛是不可或缺的。
「並沒有留學經歷,我是自學的紐約腔。」張揚淡笑回應。
「你學得真好,要是我閉上眼晴,可能會認為你是位白人。」伊莎·安巴尼同樣笑道。
「嘿不肉,我也可以是位黑人。」張揚模仿黑人的「西海岸發音」道。
美國黑人自有一套英語發音,這對於前世混跡美國數十年的張揚而言,不會不知道。
「你模仿得真像。」
伊莎·安巴尼毫不吝嗇笑容。
她第一次聽說張揚的名字,是逛推特的一次無意點擊,新聞標題是:十個月斬獲625
萬倍收益率,亞洲出了位交易之神!
如此短的時間,如此恐怖的收益率,伊莎·安巴尼下意識認為又是無良媒體在編故事。
可點進去後發現,貌以還真有這個人,而且張揚俊朗的五官更是讓她產生了深入了解的想法。
畢竟她兼修南亞經濟專業,自然也想多了解亞洲的人才,把他們招募進信實工業。
當得知張揚又拿下萬科集團,搖身一變成為千億總裁,並且名下企業財研網要來印度上市路演,她也是趕忙說服自己父親穆克什·安巴尼,帶她來參加這場路演晚宴。
「都是看電影學的,也就只會幾句而已。」張揚笑了笑。
這時,穆克什·安巴尼打斷兩人對話道:「聽說你的公司要上市?具體是做什麼業務的?」
他對東亞經濟不感興趣,也沒了解過張揚的公司。
要不是伊莎·安巴尼,他都不會自降身份,來參加這場路演晚宴。
「沒錯。」張揚微微頷首,講述道:「財研網的終極目標是打造一個彭博+貝萊德+高盛的綜合金融機構,我也有信心完成這個目標。」
「哈哈哈!」
穆克什·安巴尼笑了。
他笑得很放肆,仿佛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愈發放肆的笑聲中,還夾帶著一絲嘲諷和不自量力。
彭博+貝萊德+高盛的綜合金融機構,穆克什·安巴尼還是第一次有人把目標定這麼大先不說彭博社和高盛集團,還單單貝萊德就很難超越,因為人家背後可是猶太資本。
全世界絕大部分企業,股東名單都有貝萊德+先鋒領航,可想而知它們的含金量。
穆克什·安巴尼一笑,周圍的印度達官顯貴都跟隨著大笑,無不在嘲諷張揚的異想天開。
信實工業投資總監阿米塔·辛格更是站出來,直言道:「剛才我問張揚如果我有100
萬美金,應該怎麼構建投資組合,他居然讓我100倍槓桿梭哈做空歐元,哈哈哈哈!」
嘲諷聲不絕於耳,笑聲同樣迴蕩在宴會廳。
伊莎·安巴尼聽聞阿米塔·辛格所言,看向張揚的眼神都有點困惑,仿佛在問:這真的是那位縱橫東亞市場,登上歐美日報的交易天才嗎?
「有什麼問題嗎?」張揚面色不改,打斷了周圍的嘲笑聲。
「你知道明天什麼日子嗎?」
阿米塔·辛格很想在穆克什·安巴尼表現,就好像幼稚男生看見漂亮女生,會跳起來表現空中投籃,吸引對方注意力一樣。
「明天是歐盟峰會的日子,歐盟馬上就會出資援助希臘,歐元大概率會迎來軋空行情,懂了嗎?」
阿米塔·辛格露出鄙夷目光,像是在說張揚沒有一點投資危機感。
然而張揚依舊從容淡定,反問道:「你就這麼確定歐盟馬上會出資援助希臘?是掌握了什麼內幕消息?如果大概率是軋空行情,我想請問這位信實工業的投資總監,你投了多少資金做多歐元?」
「外匯是高風險投資品類,不在信實工業的投資目錄中。」阿米塔·辛格快速回答。
「你個人呢?」張揚追問。
「我也不玩外匯市場,裡面都是一群高槓桿賭徒。」
當阿米塔·辛格這句話說出,張揚瞬間抓住反擊道:「華國有句話,叫口嫌體正直,翻譯過來就是嘴巴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老實。」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歐元大概率會漲,卻不敢投入半分,其實心底對軋空行情保持觀望態度。」
「我相信,99.999%的投資者在看見一個超高確定性盈利機會,都會選擇a11in,你沒有I川in,也沒有選擇以小博大,要麼你視金錢如糞土,要麼你身體比你嘴巴更誠實。」
張揚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阿米塔·辛格,這位白皙的婆羅門女性不僅不敢回應張揚眼神,甚至連質問都啞口無言。
也正如張揚所言那般,如果歐盟必定援助希臘,那阿米塔·辛格為什麼不做多歐元?
是嫌錢太腥?
嘴巴口嗨是沒用的,身體行動才能反映真實意願。
穆克什·安巴尼側目看向阿米塔·辛格,他沒有說話,但那道目光像是在問:為什麼不做多歐元?
一道道目光像鋒利的尖刀,插入阿米塔·辛格胸膛。
但阿米塔·辛格能成為信實工業的投資總監,自身肯定有兩把刷子,她回過神的第一時間,就同樣反問道:「那你呢?你敢押注做空歐元嗎?我之所以不投資歐元,是因為有更穩定的獲利項目。」
「你怎麼知道我沒做空?」
張揚淡然一笑。
當看見張揚嘴角的那抹微笑,阿米塔·辛格瞬間心中暗道一句不好,但也只能硬著頭皮追問:「多少倍槓桿?你如果拿著低倍槓桿去做套息,那算什麼做空?」
外匯交易中,持倉過夜會產生隔夜掉期費,這筆錢不是固定收取的,而是根據買賣貨幣的利率差決定,投資者可能被扣錢,也可能被返利息。
更直觀的是永續合約套息,因為它沒有交割日,無法靠到期收斂價格,才需要用多空互付的方式把合約價格拽回現貨價。
比如一段行情上漲機率高,持多倉的投資者需要向空方支付費率,這就產生了套利空間。
前世很多大資金,都喜歡以大體量、低倍槓桿去比特幣套息。
在歐盟峰會節骨眼上做空,阿米塔·辛格下意識認為,張揚在做外匯的套息交易。
張揚掃視全場,不卑不亢道:「抱歉,我並不屑做套息,100倍槓桿做空歐元,如假包換。」
也就在這時,謝國民開口證實道:「張揚早在兩天前,就開了100倍做空歐元的合約,並不是所謂的低倍槓桿套息。」
穆克什·安巴尼眉頭微皺,目光來回打量張揚和阿米塔·辛格。
一個是東亞交易天才,十個月斬獲625萬倍收益率。
一個是自家的投資總監,最近兩年也為公司賺了十幾億美元。
誰是正確的?
阿米塔·辛格正想繼續辯解,伊莎·安巴尼卻突然開口道:「如果我有100萬美元,你會怎麼投資?」
「100倍槓桿梭哈做空歐元。」張揚依舊是這個回答。
就在所有人注視下,伊莎·安巴尼湊向穆克什·安巴尼,然後用印度語嘀咕了兩句。
穆克什·安巴尼微微頜首,轉頭看向身旁一位拿著公文包的保鏢,又用印度語說了兩句。
下一秒。
保鏢取出一張空白支票,遞到伊莎·安巴尼手中。
伊莎·安巴尼接過支票,又遞給張揚道:「這是花旗銀行的支票,我真有100萬美元在所有人注視下,張揚接過那張花旗銀行的支票,直接遞給阿米塔·辛格道:「我真會100倍alin。」
看著遞到面前的支票,這位信實工業的投資總監愣住了,她沒料到張揚是真敢梭!
一時間。
她不知道接不接好。
就在她遲疑時,伊莎·安巴尼又開口道:「我改變主意了,這不是100萬,而是1000
萬美元。」
她想知道是不是金額太小,張揚才如此不在乎。
1000萬美元,這放在全球絕大多數富豪家庭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然而張揚卻連眼睛都沒眨,看向阿米塔·辛格道:「還愣著幹什麼?aIin百倍做空歐元合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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