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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檸波漲停敢死隊」被一鍋端,龍榜成獵殺榜了?

  第391章 「檸波漲停敢死隊」被一鍋端,龍榜成獵殺榜了?

  「能讓我打個電話嗎?」被戴上手銬的徐翔沒有辯解,眼神平靜如水,目光快速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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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3萬元入市,短短十幾年就做到了百億資產,他非常明白「遊資」是把腦袋勒在褲腰帶上的職業。

  截至目前,操縱資本市場的罪名,依舊缺乏清晰嚴格的法律界定。

  遊資利用信息優勢,再通過認知差距去收割散戶,其行為歸根結底,不就是在操縱股票價格,干擾資本市場正常運行嗎?

  想辦,有理由。

  不想辦,也能說得過去。

  因為股市需要「標杆」,需要散戶暴富的例子去吸引新散戶,為資本市場帶來增量資金。

  就好比福利彩票,誰不是衝著兩塊錢就能中幾千萬的念想,才一次次下注,期望大獎花落自己家?

  福利彩票需要幸運兒,股市也需要暴富的神話。

  因此,只要不是特別過分,例如干拉幾十連板,搞年度妖股,監管部門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以確保有源源不斷的新散戶進入市場。

  為首的便衣聽見徐翔想打電話,他微笑說道:「會有機會給你打電話的,但不是現在。」

  話音剛落,他看了眼徐翔左右兩側的便衣,又看向徐翔道:「車廂裡面請吧,徐總舵主。」

  「徐翔,請吧。」旁邊一位穿著牛仔褲,身形壯碩的夾克風衣男人做了個請的手勢道。

  既然被捕,徐翔沒有任何辯解,也不做無用的掙扎。

  只見他脊背挺得筆直,把考斯特車廂當成T台走秀,每一步都自帶獨特氣場,仿佛依舊是那個在資本市場上揮斥方道的私募一哥。

  在徐翔落座的時候,遠在滬都的澤熙私募,一群便衣分批將人帶走,並通過公司電腦的人員數據,精準聯繫上澤熙私募的操盤手和主要核心人員。

  這一場抓捕悄無聲息,每位澤熙私募的核心成員和操盤手都被帶到了軟包審訊室詢問。

  進過軟包審訊室的人都知道,那裡面非常折磨人。

  第一個折磨人的地方就是安靜,有點類似於關禁閉室,除了自己的心跳聲,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也沒有其他人會應答,吃喝拉撒都在軟包審訊室裡面進行。

  第二就是審訊機制,只要被審人有任何說謊行為,辦案人員都會立馬離開,讓時間去磨平對方的稜角,同時也在告訴對方,辦案組已經掌握了一定的證據,現在就缺口供。


  第三就是關閉數字日期和時間,這個辦法只針對「嘴巴硬」的被審人,一旦把數字日期和時間關閉,再加上極致的安靜,裡面的人會感覺不到時間流逝,仿佛時間定格。

  面對軟包審訊,那些只拿工資和提成的操盤手幾乎沒人能撐過一天,基本被套話兩句,就痛痛快快把知道的一切全交代了。

  至於馬信琪、孫國棟和徐海鷗這些核心成員,他們則是避重就輕,承認自己通過操縱股價獲利,但不承認勾結上市公司。

  他們不傻,要是全認,那今年春節可能就得在局子裡過了。

  反觀徐翔,他在餘溫線被捕後,當即被連夜押往燕京。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硬骨頭」,因此在開始審訊前,徐翔被單獨留置在軟包審訊室長達24小時,並且關閉了數字日期和時間。

  中間的三次送飯,讓徐翔能大致推斷過去了多久,但送飯的間隔,還是讓他感覺到度日如年。

  當紅色的數字日期和時間被打開,三位審訊人員走進審訊室,他們由兩男一女組成,一位男性負責時刻看住徐翔,另一位男性則是將筆記本電腦放置在審訊台,並打開文檔。

  至於那位短髮女性,她眼神銳利,緊盯徐翔,開口質問道:「知道自己犯什麼事嗎?」

  「不清楚。」

  徐翔平靜回答。

  「需要我們來提醒你?」短髮女性開口的同時,又擺了擺手道:「看來我們低估了你的意志力,今天就到這裡吧。」

  說罷,一旁擺弄筆記本電腦的男人合上電腦,準備和兩位搭檔離開。

  三人故意放慢步伐,就是想讓徐翔抓住機會。

  但可惜,直到三人離去,徐翔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而上方的數字日期和時間也再次熄滅。

  「南方小年都要過了啊,時間真快。」徐翔喃喃自語。

  一般來說,只要到了南北方小年,距離春節也就一星期的事情了,這也是備年貨的時間點。

  本來今年徐翔想要和幾個發小肆意揮霍,慶祝自己成立澤熙私募,殺入私募基金賽道的。

  但沒想到,臨近年關,他居然還有這一劫數。

  「時間又過得真慢。」

  徐翔心中低語。

  陸陸續續,在多次送飯過後,徐翔已經記不清過去了多久,只知道最起碼有兩天。

  當之前的三人折返,審訊台上方的數字日期和時間重新亮起,徐翔也終於知道過去了多久。

  「2月10號,春節行情應該要炒作了吧?」他心中低語。


  縱使被抓進了軟包審訊室,他依然沒有忘記股市。

  對於一位靠著股市揚名立萬的人來說,徐翔早已經把自己的一切獻給了A股,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上次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溫予露,旁邊兩位是我的搭檔,現在徐翔你該想起來自己犯什麼事了吧?」短髮女性開口詢問。

  「不清楚。」

  徐翔回答依舊幹練。

  「你老實點!」

  一旁的男人怒喝道。

  臨近年關,誰不想回家過年?

  可現在出了這檔子事,搞不好這裡所有人都回不了家過年,這無疑是情緒的催化劑。

  溫予露瞥了男人一眼,又看向徐翔道:「徐總舵主,你何必為了那些狐朋狗友講義氣呢?」

  「他們早就錄完口供,開開心心回家過年了,現在就你和我們耗著,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徐翔聞言,神色依舊平靜道:「你們不如直接一點,想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彩虹股份、悅達投資、萊寶高科和豫金剛石的管理層有沒有和你接觸過?

  你只需要回答有還是沒有。」溫予露已經用上了審訊技巧。

  有還是沒有,如果說沒有,就會直接掉入追問陷阱,一旦回答失誤,很容易形成口供鏈。

  面對這個問題,徐翔陷入沉思,並不著急回答。

  一旁男人見狀,也是立馬催促道:「快回答,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都有。」

  徐翔回應道。

  「都有?」溫予露眼前一亮。

  「都有。」徐翔點了點頭,解釋道:「我是搞私募基金的嘛,自然不可能避免地接觸上市公司,如果我說沒有接觸過,你們也不會相信。」

  」

  」

  沉默!

  安靜!

  死寂!

  軟包審訊室靜得可怕。

  溫予露眉頭緊鎖,內心極度不悅,因為她很清楚,依照徐翔這種態度,今年基本不能回家過年了,而是要待在這個鬼地方。

  溫予露深呼吸後,長舒一口氣,將心中的不悅盡數壓下,隨後又問道:「徐翔你如果想儘早出去,就直接告訴我們,有沒有勾結上市公司在二級市場套利?」

  「不清楚。」

  「呼—」


  徐翔搖了搖頭。

  當這句話說出,溫予露快步離開審訊台,撂下一句道:「你自己好自為之。」

  另外兩人緊隨其後,軟包審訊室又只剩下徐翔一人。

  看著寬的軟包審訊室,徐翔來到最中間的地板躺下,沒有涼意,因為地面也是軟包。

  他躺在地板,看著天花板明亮的白熾燈,心中低語道:「幸虧我沒有留痕的習慣,只要咬死不清楚,應該可以平安落地。」

  私募基金和上市公司勾結,這都是明牌的關係了。

  一家私募基金想要更高的年化收益率,它就得掌握內幕消息,利用信息差去收割。

  別說私募基金了,公募基金的屁股同樣不乾淨。

  資本市場沒什麼新鮮事,無非就是利益輸送和錢色交易,只要看多了,內心會毫無波瀾。

  就好比醫護人員,可能普通人看來已經很炸裂的出軌瓜,但在吃瓜一線的醫護看來,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小兒科,畢竟有些人,是可以帶著兩個男朋友到醫院打胎的。

  是的!

  兩個男朋友,打胎,甚至說,三個人都攜帶有愛滋!

  像這種瓜看多了,再看男女之間出軌,內心怎麼能有波瀾?

  遲遲沒拿到徐翔口供,溫予露也按照流程上報。

  不到兩小時,燕京某小會議室坐滿了人,大多是經偵、司法、證監系統的負責人,人人面前攤著材料,菸灰缸里已經堆了半截菸蒂。

  很顯然。

  他們已經多次開會。

  當再次聚集,一位年紀偏大的白髮老者面色沉肅,打破了屋裡長久的安靜道:「從檸波抓捕,連夜帶回燕京軟包留置,現在都過去四五天了吧?人還是一——

  句話不說?」

  經偵負責人微微頷首,聲音壓得很低:「是,徐翔咬死了不開口,人證、帳戶流水、分成協議、交易指令、操盤手證詞等證據鏈我們已經做得很完整,但他全程緘默,不承認、不辯解、不簽字、不反駁。」

  「哼。」有人輕哼了一聲,說道:「一幫操盤手進去沒一個撐過一天,問什麼說什麼,乾淨利落,偏偏到他這兒,成了塊滾刀肉。」

  「他不一樣。」另一位證監系統的老者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複雜繼續說道:「從解放南路三萬塊起家,十幾年做到百億規模,遊資這行是什麼路數,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問題是,至今為止,操縱資本市場罪在司法實踐里,邊界、定性、量刑尺度,本身就不夠清晰。他心裡門兒清,知道只要自己不簽字、不供述,案子在程序上、定性上就會拖,就會有變數,這是他死扛的底氣。」有人嘆息搖頭道。


  處罰徐翔是個燙手山芋,因為一個搞不好,很容易導致股市的流動資金徹底枯竭。

  暴富神話沒有了,誰還進股市用自己的真金白銀去博弈?

  也正因如此,誰也不想把責任全部攬在自己的身上。

  「股民的情緒、市場的穩定、監管的威信,都壓在這案子上,他不開口,外界就會猜,會傳,會有人覺得他背後有東西、有靠山,甚至覺得我們拿他沒辦法。」

  「現在的好消息是,網際網路暫時沒有徐翔被捕的確切消息流出,股民和市場都相對平穩。」

  「還是有些猜測,我讓平台儘可能壓低曝光率了。」

  「其實零口供不是不能定案,證據紮實一樣可以訴、可以判,但徐翔這個案子,影響力太大,是標杆,我們要的不只是判他,更是要讓整個市場看明白,資本不能野蠻生長,遊資不能無法無天。」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案子又一次陷入了死循環。

  徐翔不開口,他們真就只能耗著,因為上市公司管理層都聽取了徐翔意見,不用白紙黑字的文件約定利益分配,全靠個人信譽。

  也正因如此,除了口供以外,還沒有物證可以證明徐翔和上市公司進行了利益輸送,只有一些無關緊要的間接物證,但卻不能在直接定罪的辦案流程中使用。

  這時,年紀偏大的白髮老者抬眼,目光掃過全場:「他以為沉默就能拖過去?就能把水攪渾?」

  只見老者氣場十足,說話語氣都帶著幾分堅決:「繼續審,政策講透,法律講透,證據我們有,程序我們穩,不用逼供,也不用搞特殊。但要讓他明白一件事————」

  他頓了頓,聲音冷而堅定:「這不是股市,不是他拉漲停、做莊控盤的地方,這裡講的是國法,不是K線,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審訊,扛得住心理戰,扛得住同案指認。」

  「明白!」

  「收到!」

  「我們會持續展開心理攻勢!」

  眾人紛紛應答,誰也沒想到徐翔竟然這麼能扛,一連好幾天都問不出半點有用的消息。

  如果再拖下去,會議室有一半人都得春節加班。

  加過班的都知道,那簡直就是挑戰身體極限,特別是重要節日加班,半點不誇張地說,那簡直就是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折磨。

  反觀2月10號,也就是今天的A股市場走勢,「春節行情」已經正式啟動,消費類板塊終於迎來了主升。

  臨近春節嘛,十幾億華國人都要集中消費!

  既然都要消費,那麼二級市場的消費板塊上漲,合情合理吧?


  作為消費板塊的壓艙石,貴洲茅台漲幅一馬當先,來到了2.77%,修復了2月8

  號的跌幅。

  除了貴洲茅台外,洋河股份、五糧液、盧州老窖和東阿阿膠等標誌性強的個股都出現了明顯上漲。

  貴洲茅台、五糧液和東阿阿膠都是華國人耳熟能詳的名字,但洋河股份或許就有點陌生了。

  這隻票是2009年11月6日在深交所中小板上市,發行價60元,發行4500萬股,募資27億元。

  它的主營業務洋河、雙溝系列白酒生產銷售,核心產品為藍色經典系列,例如海之藍、天之藍、夢之藍,開創了華國白酒綿柔型新品類,以差異化定位迅速崛起。

  也正是靠著藍色經典系列,洋河股份的市場熱度一點都不比五糧液差,甚至穩壓一頭,僅比茅台遜色。

  白酒主拉升的春節行情,A股最終也是順利收漲,上證指數收在了2982.5,漲幅是1.14%,成交量來到了680億華國幣,較前幾個交易日,縮量近300億。

  為什麼縮量這麼嚴重?

  很簡單。

  不賣!

  散戶已經徹底躺平了!

  哪怕有春節行情,那大概是老鄉別走,被套的不想賣,觀望的不想買,成交量自然而然下滑。

  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就是外資已經停止拋售A股籌碼,它們需要押注一個新興市場,跟隨其發展獲利。

  印度?

  顯然不行,印度股市充錢容易,但取錢就非常難了。

  就好比前世的雷軍,野心勃勃去開闢印度市場,結果不僅沒賺到錢,還被扣了絕大多數利潤。

  也正是因為小米踩過坑,後續西方資本和中資對待印度市場,那都像是在看糞坑。

  印度不行,那越南?

  越南連電都是華國提供,工業基礎底子非常薄。

  印度不行,越南不行,菲律賓和寮國就更不行了。

  世界熱錢在轉了一圈後,還是發現華國最容易吃到世界發展紅利,投資A股就是跟隨獲利。

  外資不賣了,內資又不賣,其餘資金又觀望,縮量是必然的。

  反觀深證指數,它上漲幅度為1.8%,收在了12185.38點,成交量是476億華國幣。

  兩市成交量勉強破千億,這種級別的縮量,讓散戶議論紛紛。

  [鼻子插大蒜]:春節行情有點拉不動的感覺啊,成交量太低了,市場一片死水的樣子。


  [她的小學同學]:增量資金到底在哪啊?再不來的話,我就要跳樓,做空一波房價了!

  [經典款男人]:徐翔總舵主的龍虎杯收益率好久沒變了,可能這就是大佬吧,知道指數波動大,乾脆就直接不做這輪春節行情了。

  [炒股就愛滿倉干]:百億總舵主不是開玩笑的,只是我不清楚,為什麼龍榜的勢頭被壓下去了。

  原本的龍虎杯龍榜,那可謂是天天漲停,遊資們你爭我搶。

  可現在的龍榜,遊資不僅沒有了漲停板,還出現了跌停板,特別是章建平,連續四個跌停板,直接把自己送到了三十名開外。

  邱寶裕同樣如此,連續吃了三個跌停,排名瞬間來到了二十開外。

  章建平和邱寶裕降低自己的收益率,徐翔又把自己收益率定格,這就導致了謠言四起。

  有人猜測,是監管盯上了龍虎杯,要拿榜上的人開刀。

  也有人猜測,是徐翔放出了江湖追殺令,誰搶他的第一寶座,誰就是他徐翔的死敵!

  不管是哪種原因,都指向了一種情況,那就是遊資已經把虧損當成了收益期望,都不想過於靠前。

  遊資圈子很小,徐翔、孫國棟出事的消息,雖說沒有被證實,但圈內已經有了傳聞。

  反觀張揚、廖國沛和林廣昌等人,他們則是沒有再關注股市,幾人已經準備春節「返航」。

  「卡拿著,密碼六個1,把家裡的事處理好,春節後再回來。」

  張揚遞過去一張銀行卡,裡面金額不多,就50萬元。

  「不是沒工資,只包吃包住嗎?」曾令山看著遞來的銀行卡,沒有去接,他欠張揚的實在太多,而且現在他已經可以穩定獲利,只要半年左右,曾爸那些外債基本就能還清。

  「客氣什麼,回去過個好年,就當是我借你的。」

  張揚將銀行卡塞入曾令山手心,他很清楚農村的複雜。

  曾令山父親欠的都是親戚債,這種債務很難人死債消,有些親戚可能還會卡著喜慶日子上門討債。

  對待自家兄弟,張揚自然不會吝嗇,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

  「就是,別客氣,要不是退學你沒駕照,我都想把我那台奔馳讓你開回去,哈哈哈。」林廣昌笑道。

  「joker是大老闆,幾十萬對他來說,不亞於幾毛錢,收下吧,我也要趕飛機回禪城了,各位,春節後再見,有事電話聯繫。」

  廖國沛看了眼腕錶時間,也連忙表態要去趕飛機。

  張揚聞言,點頭道:「都別耽誤航班,有事電話聯繫,平時QQ常聊。」


  「行,老大再見。」

  曾令山把銀行卡揣好,張揚見狀,也提醒道:「我聯繫你們老家的銀行網點了,到時候直接取錢就行,不會有阻礙的。」

  一個小孩取幾十萬,肯定是有風險的,不過張揚已經打好招呼,不會有什麼事。

  「謝謝老大。」

  曾令山深深鞠躬,隨後揮手道:「再見兄弟們,春節後見。」

  陳小群:「春節後見。」

  馮偉強:「拜拜。」

  待曾令山和廖國沛離開,馮偉強看了眼自己的航班,嘿嘿笑道:「老大新年快樂,你懂的,嘿嘿!」

  「懂什麼?」

  張揚反問。

  「哎呦,你就別裝了,我都聽見你和養家哥的悄悄話了,你說要給我們一人50萬,嘿嘿。」

  馮偉強搓了搓手道。

  「你聽錯了,是50塊,粵東人的紅包你還不知道嘛,50都是大方的了,一般我都給5塊。」

  「不是吧!你可是富春路!joker大神!我最敬愛的老大,50塊,會不會有點太寒磣?」

  「行了行了,明天到帳。」

  「我去,真有啊?」

  馮偉強咽了口唾沫,對於一位休學的大學生來說,半年50萬,那可太有誘惑力了。

  「明知故問。」張揚淡笑一聲,又掏出張銀行卡道:「這是小群你的,密碼還是六個1,別給你爸媽知道。」

  「不愧是joker大神,想得真周到!」陳小群接過銀行卡,二話不說,直接揣進兜里。

  曾令山和陳小群都沒自己的銀行卡,張揚只能把自己的給他們,馮偉強就不同了,他有銀行卡,張揚直接轉帳就可以。

  「這就叫專業!」

  馮偉強豎起拇指,隨後又說道:「老大,我們也走了哈。」

  陳小群:「joker大神,養家哥春節後見。」

  「嗯,春節後見。

  「」

  張揚揮手示意。

  林廣昌:「春節後見。」

  當一位位「同夥」被送走,虹橋機場只剩下林廣昌和張揚兩人。

  「joker你什麼時候的飛機來著?」林廣昌開口詢問。

  「除夕的,不是今天,當天飛回羊城,再搭個車回縣就是晚上,還來得及吃年夜飯。」張揚把自己的時間安排得很緊,因為還要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林廣昌聞言,點了點頭,又忽然話鋒一轉道:「對了,聽說徐翔、孫國棟他們出事了,章盟主和Asking他們也被帶走調查,我們要不要放棄做龍?」

  「這個,春節後再說。」

  張揚搖了搖頭。

  前幾天他就收到風聲了,根據知情者透露,有一大批人瘋狂向監管部門舉報『2010財研網龍虎杯實盤大賽』的龍榜存在嚴重內幕交易,而且還提交了證據。

  現在龍榜已經不是龍榜,而是某些群體的獵殺榜!

  E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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