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國家隊出手護盤,華天科技下場做局
第358章 國家隊出手護盤,華天科技下場做局
下午1點,A股再度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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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貨幣政策轉向的風吹向資本市場,不僅是股民慌了,連帶機構都做好了砸盤的準備。
雖然距離官媒做出總結僅過去十幾分鐘,但焦慮等待的股民和機構經理仿佛度過了一個世紀。
3295點。
3282點。
3241點。
上證指數在狂跌不止。
由於央行直接點名要收緊房地產信貸,並優化信貸結構,承壓最強的是銀行和房地產。
房地產就不用多說了,從「國四條」到「滬四條」,再到各種地方性舉措,都在儘可能壓制房價快速上漲,有這種明顯政策利空的情況下,沒有資本會冒險。
做投資必須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所有資金的原始期望是賺錢,它們是來錢生錢的,而不是買定離手,聽天由命的賭博。
50%機率上漲下注,叫賭徒。
50%以下機率上漲還下注,則是叫亡命之徒。
只有上漲機率大於60%,有足夠的確定性,大資金才會進入,而這也是大行情的前提。
資本市場裡的熱錢最是敏感,它們就像是一群豎著耳朵、心弦緊繃的兔子,但凡有半點風吹草動,便會第一時間四散奔逃。
散戶做投資就一件事,有確切內幕跟著確切內幕買,沒內幕消息就跟著國家買,投資之道就在各種公開的政策文件中,學會解讀,提升認知才是上上之策。
3233點。
3225點。
3216點。
當上證指數即將跌破3200點,散戶的恐慌情緒宛如野草般生長,越來越多的不堅定籌碼被拋出,並伴隨著內心的「真摯」國粹。
[知足常樂]:沒人性啊!沒天理啊!我操你媽的A股!你這是想讓我表演空中飛人啊!我日你祖宗的A股,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才會玩A股!!
[豬在風口也會飛]:幸好我跑得快,直接按跌停價掛單,少猶豫一秒都是對政策轉向的不尊重!
[文明用語先生]:早死仔,撲捏姨,撲捏母,撲捏爹,今天有本事跌破3200點,只要跌破3200點,老子立馬去深交所門口鬧!
[那晚人多有我]:明知道有重要會議召開,還不懂得減倉,一點風險意識都沒有,虧損不是很正常?
[隔壁王大哥]:在股市賺錢其實很簡單,90%的股民一開始都是賺的,甚至有了「新手期」的說法,然而能把錢帶出股市的股民,簡直鳳毛麟角。
散戶為什麼老是虧錢?
因為大部分散戶一直以來的投資邏輯都是錯的,他們只會從收益角度去考慮問題,而不會從風險角度去思考,只有少數散戶可以幡然醒悟,並做出改正。
這就好比去看病,有人選擇正規醫院,有人則是選擇小診所,不懂風險管理,只知道博取收益的散戶就相當於去小診所看病的病人,他們只知道小診所見效快,幾包藥下去,身體就好了,而忽略了身體的隱性風險,甚至還會吐槽正規三甲醫院的醫生不如小診所的醫生醫術高超。
然而就地塞米松、甘草片、阿莫西林、對乙醯氨基酚分散片、氨加黃敏膠囊、咳特靈這一套下去,別說人了,哪怕是牛都得痊癒,完全是拿大炮打蚊子。
投資和看病,二者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區別就在於,絕大多數人都知道小診所不靠譜,生病了會選擇正規醫院,然而股市存在信息差,絕大多數散戶懵懵懂懂,就不自覺走向了下藥猛的「小診所」。
華國燕京。
匯金總部大樓。
上百名操盤手嚴陣以待,他們都在等待最終命令。
領導馮俊楠親臨現場,他雖然早就知道《2010央行年度工作會議》的核心內容,但卻沒料到宣傳部門會直接對會議內容進行核心總結,再對外公開發布。
現在毫不誇張地說,只要一個人認識字,讀得懂字,他就能夠通過官方媒體知道華國央行貨幣政策要微調整,也就是由寬鬆向收緊轉變。
「馮董,馬上要跌3200點了,我們還要繼續等嗎?」
這時,有高層開口詢問。
「雖然上面給我們的任務是守住3200點,但我和證金那邊溝通過了,由他們打頭陣,我們只需要緊盯波動較大的板塊進行補救。」
馮俊楠不緊不慢回應。
「那,那他們也太能沉住氣了,要是今天跌破3200點,誰知道會不會形成踩踏式出逃?
「」
那人焦急萬分,內心已經罵了證金的操盤團隊無數遍。
「老魏你就別嚷嚷了,要不是2009年末你指揮買了太多籌碼,導致機構資金緊張,哪至於看證金的臉色。」有人壓低嗓音,語氣帶著埋怨。
2009年最後的三個月,魏董宇一直在出手護盤,年末的幾次波浪行情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然而貨幣政策轉向太快,事先沒有一點通知,現在匯金手上的籌碼數量已經遠超證金,所以這次護盤重任只能證金為主,匯金為輔。
「不是,這哪能怪我啊?要是當時沒護盤,A股能到1600點去。」
「我沒怪你,護盤我贊成,但你總得回籠一下資金吧?」
「年末是A股最脆弱的時候,如果選擇籌碼兌現,指數會立馬暴跌,那我們護盤的意義何在?」
「你就是死腦筋,兌現流通性好的股票不就好了,又不是讓你賣ETF砸盤,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好了好了。」
馮俊楠左右看了爭論的兩人一眼,提醒道:「又不是小孩子,也不知道看著點場合,再吵下去,讓手底下的人看笑話了。」
「報告!」
突然,有人吶喊。
「說。」魏董宇連忙示意。
「盤面動了,有新資金在不斷流入,但北向資金依舊在持續流出,已經出逃了100多億。」
聽聞此言,魏董宇連忙湊近,也不管其他匯金領導了。
他快速查看盤面,然後大手一揮道:「不用管北向資金,這群狗日的外資就是想趁機砸盤,收割低價的帶血籌碼。」
「1組。」
他這道聲音中氣十足,仿佛帶著軍人的底色。
「到!」
十幾人同時答到。
魏董宇沒有移開自己緊盯屏幕的視線,下達任務道:「你們負責紅色信號板塊,一旦拋壓加大,立馬回拉,絕不能讓它們拖累指數。」
「是!」
「收到!」
一位位操盤手回應。
而所謂的紅色板塊,是匯金操盤團隊的內部術語,簡單概述就是在國家護盤資金介入後,依舊下跌至護盤警戒線的板塊。
「2組。」
「到!」
「你們主要負責看著銀行板塊,如果證金的重心也在銀行板塊,立馬轉向房地產板塊,如果他們不在銀行,我們必須要保證銀行能起到一個指數托底的作用。」
「明白!」
「收到!」
「3組————」
魏董宇仿佛大腦中樞,正有條不紊地安排任務。
他之所以能夠出任匯金操盤團隊的總指揮,靠的不只是名校背景,還有頂尖的政策解讀能力。
《2010央行年度工作會議》劍指銀行和房地產板塊,想要止跌,就不能讓這兩個板塊領跌,必須要施加一個向上的力量。
匯金團隊執行護盤任務之際,同樣在護盤的證金團隊則是猛拉房地產板塊,其中萬科A的股價從最低的9.94華國幣,一路回升到10.36元,抹去了4.05%跌幅,「定格」在了零軸線,也就是水平線。
而證金團隊之所以拉房地產板塊,不拉銀行板塊,主要是覺得跌到位了,至少在散戶心中跌到位了。
萬科A、保利地產和榮安地產等房地產企業的股價,已經從2009年中旬高點下跌了40%,這對於不少傾向於投機的散戶來說,能不能買入就看一個企穩的信號。
然而散戶的心理,證金團隊的總指揮姚啟銘早就摸透。
他就是故意給出企穩信號,甚至說給出10元有強支撐的盤面信號,讓一部分散戶進來接盤,然後一同死守房地產,避免進一步下跌。
遊資能利用散戶資金做趨勢,他們同樣可以利用散戶資金護盤,鎖定一部分拋壓籌碼。
「畫波浪上去,最終漲幅不能超過1%,我們必須要吸引到足夠多的散戶資金,這樣才有利於護盤。」
「收到,回調至10元,準備二浪突破分時水平線!」
「明白!」
「明白!」
也就在這時,一直緊盯銀行板塊的華衡開口道:「有資金在賣出銀行板塊,應該是ET
F砸盤。」
「嗯?」
姚啟銘連忙切換到銀行板塊,快速檢索盤面信息。
當他看見銀行個股整體下探,他有些摸不著頭腦道:「難道匯金接到的任務和我們不一樣?」
是砸盤?
還是護盤?
難道真有任務分歧?
姚啟銘不敢貿然定論,他立即掏出手機聯繫自己的直系上司楊波濤,詢問上頭指示是否有變。
聽了姚啟銘講述,楊波濤也有點自我懷疑。
「難道計劃有變?」
他心中低語。
只要是在A股控過盤的都知道,銀行板塊是國家資金的自留地,調節指數漲跌全靠銀行。
徐翔、章建平和邱寶裕三個人加起來的可用資金已經超過了150億華國幣,外加他們認識大量公募和私募的基金經理,按理說一起短期控盤四大行綽綽有餘,可為什麼不控呢?
原因很簡單,他們只圖財,並不圖冰冷的銀手銬。
控盤中小盤股,哪怕是一些大型藍籌股都沒問題,監管機構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凡事不能就按擾亂資本市場秩序一棒子打死,資本市場也需要暴富神話。
例如彩票,沒幾個大獎幸運兒,怎麼吸引別人購買彩票?
股市同理,不能控盤收割,不能大魚吃小魚,那誰還玩股票,還不如扔進銀行存著。
也正因如此,敢控銀行板塊的資金,姚啟銘和楊波濤都下意識認為是匯金團隊接到新指示。
「我打個電話問章董。」
「好,我等指示。」
姚啟銘和楊波濤掛斷電話,後者又打給了自家領導章斌。
同一時間。
粵東省,深城。
「益田路」沈宇帆看著電腦屏幕,哈哈一笑道:「《2010央行年度工作會議》真是幫了我們大忙,這下子可以名正言順地砸盤吸籌咯。」
「沈——沈哥,我們如此高調砸盤銀行,不怕被查嗎?
」
陳三榮膽怯詢問。
經過幾個月的鞭策,他已經徹底向沈宇帆,亦或者說向他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服軟。
「查?哈哈哈!」沈宇帆哈哈一笑,反問:「怎麼查?難道股市規定了只能買,不能賣?」
「哈哈哈!」
「哈哈哈!」
——
「哈哈哈!」
諾大個開放式交易區域,幾十張面容在大笑。
他們這些人一開始和陳三榮一樣,不情願為沈宇帆做事,因為摸不清楚對方到底什麼成分。
說白了,就是覺得風險大。
可隨著一次年終美國游,陳三榮和其他人都知道了在為誰做事,自家源源不斷的資金是出自哪。
正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沈宇帆所代表的利益團體站得太高了,高到讓陳三榮都感到自卑,他時常懷疑,自己真的可以加入他們嗎?
然而,沈宇帆和美國幾位華爾街機構給出的承諾是,當那一槍打響,他們任務就結束了,到時候所有人都可以拿到綠卡,移民美國,享受生活。
陳三榮看著沈宇帆越發張狂的模樣,他很清楚,那一天已經不遠了,他們謀劃了太久太久,而他不可能在這時候特立獨行,隨即微笑道:「也是,買賣自由,況且我們操控上千個不同自然人的證券帳戶,證監會他們也發現不了異常。」
「這就對了嘛,貨幣政策轉向是我們吸籌的機會,我們要大膽吃進,然後大膽賣出,再大膽吃進,再大膽賣出,只要膽子大,我們才能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
沈宇帆說出這句話時,神色愈發激動,甚至說癲狂。
不等陳三榮開口,沈宇帆已驟然欺身到他近前。
「看著我。」
「你看著我。」
聞言,陳三榮抬頭看向沈宇帆。
下一秒。
沈宇帆彎下腰,雙手扶住陳三榮腦袋兩側,四目對視,兩人面部距離不足10厘米。
「想不想當人上人?」
「想不想開跑車?」
「想不想繼續睡超模?」
「回答我。」
「想——想。」
陳三榮有些被嚇到了。
自從沈宇帆在美國團建回來,他的精神狀態就不對勁了,有些瘋瘋癲癲,亦或者說亢奮。
「你們想不想?!」
沈宇帆側開腦袋,詢問其他人。
「想。」
「太小聲了。」
「想!!」
眾人齊聲吶喊,震得天花板都落下了灰塵。
「想就聽我的,我敢保證讓你們每個人都能過上夢寐以求的日子,就和前段時間團建旅遊一樣,那段經歷會是你們的日常!」
沈宇帆再次鼓舞。
聽見那段日子是自己未來的日常,不少人都開始有些亢奮,特別是幾個平時木訥,沒有異性緣的操盤手,美國旅遊簡直打開了他們的新世界大門,更是讓他們從男孩蛻變成了真正的男人。
「不敢想像,如果能一直過那個生活,我的人生該有多精彩。」
「沈哥你放心,我們與你同在!」
「我要聽沈哥的話,當人上人,開最烈的馬,玩最酷的車!」
「哈哈,說得好!」
聽著眾人回應,沈宇帆又看向面前的陳三榮道:「聽見了嗎?有些時候吧,該裝糊塗就得裝糊塗,因為我能給到你想到的。」
「我明白了沈哥,以後我一定少提問,多做事。」陳三榮連忙保證。
「嗯,好好干,時間已經倒計時。」沈宇帆鬆開扶住陳三榮腦袋兩側的手,拍了拍他肩膀。
站直身體的瞬間,沒有人注意到沈宇帆眼神一閃而過的幽暗,那仿佛是西伯利亞呼嘯而過的颶風,只有寒冽,不夾帶一絲感情。
甘述省,天水。
華天科技總部大廈。
當高耿輝的電話打到肖勝手機上,這位緊繃著臉,還在訓斥下屬的領導愣了半秒,隨即揮手道:「切入SiP封裝必須要抓緊時間落實,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一定要給我像鋼針一樣,刺進SiP封裝行業。」
「是!」
下屬連忙挺直腰,不敢多說。
「出去吧,我還有事情要聊。」肖勝沒有一絲想掩飾的想法,因為現在他的電話還在不停地響。
「好的肖總。」下屬連忙離開辦公室,還不忘關上門。
隨著辦公室門關上,肖勝乾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又鬆開了脖子上的領帶。
做完這一切,他按下接聽鍵道:「餵老高,什麼風又把你吹來了?」
「唉!」
高耿輝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了?」肖勝聽出了不對勁。
「被仙人跳了。
「」
「什麼玩意?」
「仙人跳。」
「你被人勒索了?」
肖勝瞪大雙眼,有些不可思議。
「不是那個仙人跳,是趙丹陽,這小子把我給仙人跳了。」
高耿輝把事情簡單講述一遍,語氣帶著懊悔。
「你啊你,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要不然你開個影視公司或者模特培訓機構,安全。」
肖勝開口提議。
很多影視公司和模特培訓機構其實都是奔著虧錢去的,目的嘛,很簡單,就是選妃。
當然了。
這不單單針對女性。
像男性帥哥,這可比漂亮女性更稀有,也更能吸引「投資商」。
「唉!」
高耿輝又嘆了口氣,他何嘗不想開家影視公司,拿三四流劇本忽悠小女生做他情人,但奈何他圈內人設是愛老婆的人設,再加上有點妻管嚴,一旦投資影視公司和模特培訓機構,傻子都知道他想幹嘛。
聽見嘆息聲,肖勝頓時有股無名火,訓斥道:「老高你別老嘆氣啊,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要是你再這樣,我可就掛電話了。」
高耿輝:「老肖,不,肖哥,這次你真得幫幫我,要不然,我不僅回去挨打,也沒臉混了我。」
「行,你說,怎麼幫?」肖勝二話不說,直接詢問解決辦法。
他和高耿輝之所以關係好,還是因為5年前的一次國外游。
那是在歐洲旅遊,因為不懂英文,他還僱傭了個翻譯人員,想著給妻女最好的遊玩體驗。
結果這個翻譯夜裡喝酒,不小心和英國街邊的青少年起了衝突,被關進了警察局審問。
當時一覺醒來的肖勝和妻女找不到翻譯,加上語言不通,連吃飯都成了問題。
迷茫之際,他們遇到了同在英國倫敦旅遊的高耿輝,後者不僅能說一口流利英文,還全程陪同肖勝遊玩,再加上彼此事業有成,也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就是搞點小作文,業績下滑,減持,內部管理混亂都可以,反正就是負面的,先發酵,再闢謠,我這邊也會發布繼續減持小作文,肖哥你幫幫忙,不然這次真的有點難搞。」
高耿輝祈求道。
「行,我想想怎麼弄。」
肖勝依舊一口答應,隨後他又提醒道:「趙丹陽那邊如果真有錄音,你得想辦法銷毀。」
「我今晚就約他出來,如果不當面銷毀,老子和他同歸於盡。」高耿輝眼神閃過抹厲色,他雖然很在意自己的羽毛,但這並不代表他可以被拿捏。
要是他把趙丹陽利益輸送的證據曝光,他敢肯定,趙丹陽的麻煩遠比他多得多。
「你這樣想就好咯,那我先準備一下,今晚有結果就打我電話,我把利空消息放出去。」
「行,太感謝你了肖哥。」
「都兄弟。」
「對,我們是兄弟。」
又閒聊了一會,高耿輝掛斷了與肖勝的電話。
然而他沒有息屏手機,而是轉頭打給了趙丹陽。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餵高總,搞定了?」
趙丹陽淡笑著詢問。
「都辦妥了,今晚老地方,我要看見錄音原件,不然大家同歸於盡。」高耿輝警告意味十足。
「好,老地方見,您消消氣,我也是沒辦法才出此下策。」
趙丹陽擺低姿態。
他很清楚,做基金經理的,特別是做到一定高度的基金經理,屁股就不可能幹淨。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你不拿,別人怎麼拿?
你不把自己弄髒,別人怎麼敢用你,與你合作?
「今晚見。」
高耿輝撂下這句話,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顯然還在生氣。
對此,趙丹陽並不在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那就是拉高耿輝和華天科技下水。
就在趙丹陽聯手高耿輝、肖勝再度布局時,富國基金的匡永瑞卻撥通了一個「投誠」電話。
「餵你好。」
聽著那道無比熟悉,卻又宛如夢魔般纏繞自己數個月的聲音,匡永瑞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大腦陷入空白。
「餵?能聽見嗎?」
張揚詢問。
等了兩秒,張揚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正準備掛斷電話,回過神的匡永瑞立馬說道:「張——張總,我是富國基金的匡永瑞,當初海通食品狙擊你的基金經理,這次華天科技的幕後黑手,我知道是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