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愛能感化一切
十一月十日,霜月祭,日落時分。
木葉村張燈結彩,被選中的村民換抬神輿,自火影岩下啟程。
披紅布畫花臉的祭司晃擺手腳舞蹈,沿途驅邪祈福,祈禱來年五穀豐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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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幕徹底籠罩時,擁有田地的各大家族男主人,引領家中長幼後裔,朝自家田地行去,迎接田神回家沐浴。
日向家,作為如今木葉最大最強保持最完整的家族,向來是重視每一個傳統節日的,因為那是傳承的象徵。
傳承越久,則越崇高。
斗拱飛檐的黑白宅邸中,日向日足已換上祭祀定製的白和式上衣和黑裙侉,僕人替其梳理順長黑髮。
宗家和分家子弟,涇渭分明地站成兩列,位於其身後左右。
左邊居於首位的,是二小姐日向花火,頭髮披蓋整張臉的黃衣小女孩,雛田位於次排。
右首位,則是寧次。
日向日足一臉嚴肅板正,「啟程。」
子弟們接手僕人遞給的松明火把,隨日向日足出發。
生長有白眼的老一輩們,站在重檐門廊下,欣慰地目送青壯年出門。
循照規劃好的路線,日向日足與秋道丁座率領的秋道一族,在出村路上準時相遇。
隨之奈良與山中一族,亦在途中匯聚,最後是雛田同班同學的犬冢和油女。
每一家都非常規忍者,擁有代代相傳的家傳秘術。
村民滿街,木葉大門緩緩旋開,門外空地擺放了一塊高餘三十米的巨型松明。
『猿飛日斬』站在松明頂端,擺下一枚巴掌大的純金金幣。
然後縱身躍下,口噴火柱,從上到下點燃整塊松明,燒起照紅人群村落的大火。
村外不知何時築起了一座高台,大名家眷高居台上,俯瞰人潮烈火。
『猿飛日斬』幾步躍上高台,朗聲喊道:「火之意志永世長存!」
日向日足率領後裔持火把,繞巨型松明三圈,以告祭已逝火影,隨後離村,朝自家田地走去。
「寧次。」
「日足大人。」寧次恭敬道。
行走在幽深林野,日向日足直望前方,頭也不動地說:「今年的祭幣,必須還在我們日向家。」
寧次點頭,等會兒從田地回來,巨型松明的大火燃盡,便是眾家族傑出後裔,摘取火影所擺放金幣的時刻。
去年,由他奪得。
帶回家供奉的寓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則是證明,日向家處處皆最強。
所謂的印象,便是由一點一滴看似不重要的事件,暗入人心壘砌而成。
寧次有信心,畢竟鳴人是孤兒,沒家族,從沒來搶過。
其他人,無一合之敵。
這,便是日向家最強天才的氣魄。
「好巧啊雛田。」
寧次循聲側頭望去,上一秒還在洶湧的自信,頃刻間碎成了白眼。
只見佐助一身和服,高舉著宇智波一族族徽『焰團扇』的旗幟,背後跟著鳴人和春野櫻。
鳴人的黑風衣後背,竟踏馬也繡了個宇智波族徽。
日向日足不語,只是眼周青筋蹦跳。
兩個孤兒擠在一起了,這是要做什麼?三代目的安排?打壓日向家?
他以一種悲哀的目光,掃了眼寧次。
果然,宗家分家制度是對的。
再有天賦的人又如何,終究會遇到更有天賦的人。
這世界是改變不了的,唯有把持好血脈和力量的傳續,才能維持家族長存。
否則出現個像宇智波鼬這樣有反骨的天才,家族將毀於一旦。
到時族中子弟,也會像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一樣,淪為他人權力下的傀儡工具。
日向日足暗嘆:前車之鑑啊……
雙方在一個林地岔路分開,鳴人三人來到一塊破敗的墳地。
所有墓碑日期皆刻在同一天,由於未經打理,蛛網飛蟲雜草混在一片,霧氣飛絮浮動幽暗林間。
「別人是田地,你是墓地啊。」鳴人不覺有些悲憫。
佐助默然點頭,他來得很少,害怕回憶,因為不管回想什麼都會痛苦。
所有幸福的回憶里,都有一個讓他痛苦的親哥。
還好今年鳴人陪他,像熱烈的光火,陰森痛苦都敬而遠之。
佐助走到刻字幼稚歪斜,寫有『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墓碑前。
不由想起自己努力修煉豪火球之術,終於得到只誇讚哥哥的父親認可,許久才說出『不愧是我的兒子』那天。
側頭看向母親雜草叢生的墓,美琴,人如其名,溫婉笑顏依稀眼前,恍如昨日。
忽地林中亮光,鳴人伸出手掌,掌心火焰如星點噴薄灑落,落在蛛網污穢雜草,一應燒盡。
佐助攥緊雙拳,低頭抿嘴咬牙,他知道鳴人只是順手為之,但就這點小事,他卻還做不到。
鳴人感知抬頭,森林樹上的自來也同他對視,伸出四根手指,便消失月下。
四十分鐘,從現在開始算時間。
自來也變身仙人模式需要半小時,再從村外山脈五分鐘趕回。
佐助沒有過多留念,退至墓地邊緣,對所有人深鞠一躬,「我一定殺死宇智波鼬,為大家報仇。」
春野櫻不覺被這陰鬱執著的氣質所吸引,鳴人的初吻已經拿到,下一個該是佐助的了。
可佐助不知為何,竟比過去還冷淡十倍不止,已經到了能用『嗯』回答的事,絕不說句子的地步。
三人返程回村,孤零零的隊伍與其他家族的熱鬧對比鮮明。
春野櫻並不尷尬,反而有種命運安排的直覺。同處一班,鳴人和佐助都是父母雙亡的孤兒,而她父母雙全。
這意思不就是讓自己把他們倆帶回家,一起體會父母家庭的溫暖嗎?
眾所周知,愛能狠狠地感化一切!
行至村外,各大家族齊聚,圍繞著巨型松明。
原本興致勃勃服下兵糧丸,準備憑速度爭搶祭幣的犬冢牙。
當看到背戴宇智波族徽的鳴人同他打招呼,走到他身邊時,頓時像被潑了桶冷水。
龐然火炬燃至最後一截,『猿飛日斬』和圓市休,站至高台邊緣。
「這位是火之國大名嗣子,圓市休殿下,今天的爭鑼,由殿下代替我,為大家敲響。」
圓市休微笑揮手,拿起紅帶銅鑼和木槌,望向底下蓄勢待發的各家少年少女,重重擂響。
「開始!」
「沖啊!」犬冢牙獸化攀跳,他十八歲胸襟火爆的姐姐犬冢花,大聲應援。
嘭!
松明下煙霧爆炸,粗大的金箍棒破霧而出,爆漲三十餘米。
鳴人立足金箍棒頂端,在木葉萬眾矚目下,一把握住祭幣。
火熱氣氛瞬間凝固,喧鬧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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