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忍者五維
一顆粗壯的巨冠樹中央，橫插著上半截人體，脖頸在空中起伏延長數十米，嘴中伸出一雙慘白的手。
左掌撐住上牙，右掌推開下頜骨，頭顱浮腫鼓脹，推得大開後，鑽出長發耷拉的妖邪臉孔。
一溜一滑，出來時甚至衣褲完整，腰後系有粗紫麻繩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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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從嘴內掏出一套黑忍者服，以及刻有音符的音忍村上忍護額。
穿戴整齊後，大搖大擺回到森林中央，進入第二場試煉的目標高塔。
——
生機勃勃一詞，在鳴人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半天前還要死不活的模樣，此時已然是萬物競發的境界了。
皮膚結疤掉疤，頭髮亦長起了短短一層。
修剪掉參差不齊的蓬亂金髮，整個人再次透露陽光利落的氣息。
好似從未受過傷。
鳴人的風衣爛得徹底，御手洗紅豆將她的棕風衣送給了鳴人，體型正好穿。
她則繼續去追尋大蛇丸了。
鳴人三人早就拿到天地捲軸，修養一天後也不拖沓，推門進高塔。
塔內空空蕩蕩，入眼是一條條縱橫交錯的鐵架橋，順延廊道往裡走，盡頭處掛裱一張寫得歪七梭八的書法。
中間還缺了字。
顯然答案就在捲軸中。
春野櫻和佐助分別拉開天地捲軸，露出兩個被咒印圍圈的偌大「人」字。
「人」字凸起扭動，白煙直冒。
見多識廣的佐助說：「丟在一起，這是捲軸附身術式。」
一對捲軸落地，濃郁煙霧連成一股，嘭地炸開，隱約可見一個環抱雙臂的人影。
鳴人嘖嘖稱奇，把人封印進捲軸，這便是武學不能做到的魔法啊。
「鳴人，好久不見。」熟悉的男聲從煙霧傳出。
鳴人一怔。
伊魯卡微笑著踏出煙霧，「祝賀你們，通過了第二場考試，由我來傳述火影大人撰寫的中忍心得。」
鳴人眼眶不禁發熱，伊魯卡老師竟一直默默關注自己。
他何其聰慧，當然明白這絕不可能是巧合，老師必定是主動申請被封進他所在的捲軸。
伊魯卡講解著牆掛書法字意，雖對鳴人而言都是些廢話，但他仍不停乖巧點頭，全無對敵的叛逆。
待到講完，伊魯卡看著鳴人說：「真沒想到，你走的這麼快，快追上我了。等考試結束，我請你們去吃一樂拉麵！」
「萬歲！」鳴人蹦跳起來舉拳。
伊魯卡無奈笑著，「快上塔吧，下一場考官在等著你們。」
當初見鳴人這類舉止，春野櫻覺得傻乎乎的，可此時再看卻恍如隔世，竟有些懷念。
佐助羨慕這種活潑。
三人按照指示標，層層上塔，來到一處背景牆前豎刻巨型石雕，形狀是小臂手掌結『未』印的廣場。
左右邊緣兩架階梯，上橫柵欄廊道，顯然是觀戰台。
此時才考核第二天，大多數人都還在森林中廝殺，搶奪捲軸，除了鳴人他們，僅有三組人。
分別是我愛羅的砂隱村，雛田所在的第八班，還有一隊已經成年的木葉大齡忍者。
鳴人剛想去和雛田打招呼，大齡忍者中一個戴圓框眼鏡的灰發男，熱情地揮手朝他走來。
「你好鳴人，我叫藥師兜。」
「你好。」鳴人疑惑道：「有事嗎？」
藥師兜推了推眼鏡，笑容和煦，「我和你一樣，忍校畢業考試也考了三次才通過，但中忍考了七次還沒過。」
「可你第一次考就過了第二場，我想向你學習交流，怎麼進步這麼快的經驗。」
鳴人還是頭一次見找他學習的，嘴角笑容難免上揚，「沒什麼特別的，主要靠努力，持之以恆的努力。」
「鳴人你太謙虛了。」藥師兜讚嘆地搖頭，掏出厚厚一疊卡片，抽出其中一張，灌輸查克拉，當即浮現漩渦鳴人的頭像。
下半張畫有五維圖，體幻忍力賢，前四項拉開小小一圈，最後代表智力的『賢』，位於中心點，紋絲未動。
鳴人的臉黑了。
藥師兜摸著後腦，歉意道：「這是我自創的忍識卡，記錄了我見過所有忍者的信息，鳴人的差錯有點大，我想快點更改。」
佐助詢問：「能看看我的嗎？」
藥師兜點頭閉眼，手指在卡堆上一按，大拇指一滑，準確抽出佐助的忍識卡。
五維均衡，占據五邊形四分之三面積。
「謝謝。」佐助想笑，但瞟了眼鳴人，抿緊了嘴。
「馬上到晚餐時間了，我可以邀請你們一起吃飯嗎？你們想知道誰的信息都可以問我。」
「不用問了，你完全就是胡編亂造。」鳴人繞過藥師兜，走向雛田。
他樂於和雛田說話。
「鳴人！」春野櫻跟跑上來，扯住其衣角，「你要去哪？」
「找人。」鳴人回頭，「怎麼了？」
「雛田？」春野櫻的手不自覺握緊。
「對。」
春野櫻眸光閃爍，「能不能不去？」
鳴人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春野櫻是女生，自然看得出雛田也喜歡鳴人，「那我和你一起。」
「一下不讓我去，一下要和我一起去。」鳴人拿開春野櫻的手說：「放心，我不怕寧次那小子，他阻不了我。」
「鳴人！」
雛田小跑過來，眼眶兩周筋脈凸起，竟開著白眼，雙手捧出日向家特製藥膏，「你身上好多傷。」
春野櫻心裡怒叫：什麼！已經發展到直稱名字的關係了！
「謝謝。」鳴人毫不客氣接過，擰開蓋就往臉上頭上抹，雛田在他身邊轉圈踱步觀察，說『這裡這裡，這裡也得塗』。
春野櫻感到了無助，這女人竟是有備而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雛田幾乎是圍著鳴人轉，她知道考試結束後，則要再度回到分隔兩地，努力修行的日子了，所以非常珍惜。
可寧次終究來的太快。
她心裡一直視寧次為親哥哥，從未有什麼宗家分家的概念。
所以當寧次出言阻止鳴人接近她時，她主動勸慰鳴人不要爭吵，主動返回了第八班。
時至第五天，第二場考試時間截止，廣場中一共八支隊伍。
木葉獨占五支，餘下音忍村，砂隱村，草隱村各一支。
這時，沒有任何煙霧動靜，『未』印石雕前的高台上，突兀出現十餘名站姿各異，但無一不透露的強大氣息的忍者。
卡卡西、御手洗紅豆、森乃伊比喜、木葉高傲的蒼藍猛獸邁特凱皆在內。
火影猿飛日斬居中位於最前，「先要祝賀各位，通過了第二場考試。」
其長相非怒仍凶，「然，很不幸告訴你們，通過的人實在太多了。」
譁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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