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為什麼不笑？是不喜歡嗎？
「B級以下也有活著的機會。」卡曼安慰道。
雷文臉一黑。
被壓榨的牛馬和上線就送100連抽的尼格之間的差距，他還是分得清的。
「龍紋適合度……B-。」
雷文點頭，和他推斷的差不多。
「咦？這骨骼和肌肉的發育……」
卡曼露出些許驚疑，忍不住咂舌道：「僅看你這底子，我還以為你已經超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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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說有些天才哪怕先天營養不良，骨骼發育和肌肉也遠超常人，經過後天彌補和系統性練習，甚至能獲得力量方面的專長。
可惜了，學會可沒有這種資源。
016這份底子有點浪費了。
卡曼看向雷文的表情也帶上了些許惋惜。
以防萬一，他再用了更高級的偵測魔法，給雷文做了個全身檢查。
片刻後，他臉上的疑惑更多了。
「你也是超凡家族出身？」
這生命力不對啊！
「掘金街出身，無父無母。」
掘金街位於卡尼斯領的外城區。
比起掘金街，更多人喜歡稱它為貧民窟。
前身就是被神父用一塊黑麵包騙走，賣到了烏坦村。
奇了怪了。
「一個小乞兒，從哪裡來這麼旺盛的生命力？」
一旁的小胖子沒忍住說：「這是考核很好的意思嗎？」
「也不是很好……」小胖子一喜，但卡曼漫不經心道：「也就比你好一點，綜合評價A級。」
小胖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雷文瞥了他一眼。
笑啊？
為什麼不笑？
是不喜歡嗎？
卡曼又做了一番檢測，終於確定這小子的生命力是臨時增加的，隨時間推移，最多再過半小時就消散了。
他舒緩了一口氣。
這是在暮色森林裡吃菌子時，不小心吃到了什麼魔藥素材吧？
沒毒死可真是萬幸了。
這充沛的生命力……唔，就先不計入評價吧。
「拿好你的牌子。」
「謝謝卡曼大人。」
卡曼摸著自己的雙下巴呵呵道：「別誤會，不是因為你嘴甜，我才給你這評價，你這特殊體質，也合該得個A。」
……
待到所有人都測試完後，傑尼斯站在洞窟外喊話。
「動作快點，按考核牌的等級排隊，A+到A-的來我這裡。」
黑魔法使一扭頭，看見了雷文站在他身後。
「你來這裡幹什麼？去你該去的地方。」
「不是傑尼斯先生喊我來的嗎？」雷文拍了拍手上A級的牌子，一臉無辜：「謝謝杰尼斯大人！」
……
在去訓練所的路上。
雷文嘴角含笑。
傑尼斯不敢相信的好笑程度100%。
和他再確認一遍的好笑程度1000%。
不信邪去找卡曼的好笑程度1000000%。
啪。
雷文身後忽然傳來一陣拍擊。
他扭頭一看，零收回了手，正好整以暇的看著前方，像是什麼也沒做。
【看我幹嘛，看前面！】
「啊？」
【別說話，我搭了個心靈網絡，有什麼話在心裡說】
【好】
【接下來你想幹嘛？不是我說，你骨骼肌肉雖發育不錯，但身體先天有缺，想完整繼承龍紋的可能性很低】
【龍紋的話……我自有另一套辦法】
【你還真打算留在生命研究學會出人頭地啊？】
【有力量，在魔窟也人人說好話，沒力量，逃出去也是人間煉獄】
【也是……那晚上你找機會出來】
【幹嘛？】
【履行承諾】
【教我入門職業特性嗎？】
【對，但你沒有選擇入門特性的機會】
【為何？】
零翻了個很可愛的白眼，見雷文憋笑，才輕哼了一聲說：
【你明明知道的，就現有的資源，你能學的只有遊俠……噓！別說話】
零忽然閉口不談了。
雷文這才發現，原本走在最前面的傑尼斯忽然抓緊了手上白骨法杖，一隻渡鴉被他召喚出來。
「誰在那裡？」
傑尼斯的緊張，讓雷文也警惕起來。
此時峽谷里瀰漫著薄霧，他的精神力瞬間擴散開來，警戒著他和零周邊的環境。
穿過薄霧，他忽然看到了一雙冷漠而又瘋狂的赤金眼眸。
下一刻，一股野蠻力量撕開霧氣，當那道身影的鐵靴踩碎荒草時，他終於得見其人。
兩米的身高壓迫感十足，金色長髮像是獅子的鬃毛，男子肌肉虬結的手臂上纏繞著未散的法術餘輝，嘴角吐出一道熱氣。
「花了這麼多錢，就做了這麼點成果，廢物！都是廢物！」
那「小巨人」緩緩將一名昏死的少年丟在地上。
雷文定睛一看，這不是之前那搶到第三份藥劑的文森嗎？
傑尼斯悄無聲息地釋放法術，一道神秘連結纏上召喚來的渡鴉。
二環法術，守護之鏈。
效果：增加對所有傷害的抗性，並與連結對象共同分擔傷害。
「你是何人？！」傑尼斯一臉警覺。
「哦？」被撕開的霧氣中，披散著狂野長發的男子緩緩走出，「原來還有一批啊！」
「退後！」
察覺到危機的傑尼斯將人護到身後。
那渡鴉身體瞬間變大，掀起大風就是一個加速衝撞。
傑尼斯暗道，他的渡鴉經過生命魔法改造，乃他所有超凡動物里最得意的作品。
又得守護之鏈削減傷害，縱使是超凡級的戰士，也該……
咦？
傑尼斯愣了片刻。
人呢？
守護之鏈的分擔傷害瞬間反撲，他哇的噴了口血。
「我的鴉……」他這才看見被砍成兩截的渡鴉噗通墜地。
「礙事的東西。」
那如神似鬼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前，樸實無華的下溝拳直接轟得傑尼斯雙腳離地。
周身的魔法防護碎成光屑，那鼻子就像開了個醬油鋪，紅的白的都濺射開來。
噗通。
再無動靜。
一招！
從那人出手，到4級法師傑尼斯倒下的時間，僅僅用了一招。
雷文頭皮發麻。
傑尼斯即將跨越超凡級，放遊戲裡就是LV4級。
一名LV4的法師，足以出入荒郊野嶺的危險地帶和屍變的地窖。
以蠻力掰斷鐵門的獸人、兇殘的狼群、巨型蜘蛛乃至嗜血的食屍鬼，都是這等法師的狩獵對象。
這「區區」LV4，已經足以解決大部分小鄉鎮的奇聞軼事。
可現在，傑尼斯卻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該死的，不會是全境級吧？
雷文心跳漏了一拍。
那等高手，都可以開始狩獵青年龍了。
這人到底是誰？
一群少年僵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場景。
雷文一皺眉，悄然退至眾人身後。
反而是此前那喚出土牆的少年咬著牙質問：「你、你要做什麼？」
中年男子將雙手重劍插在地上，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一瞬間，一道詭異音波蔓延開來。
2環法術粉碎音波？
不對！
這個範圍，根本不是常規粉碎音波的距離！
這精妙程度……你大爺的，這肌肉你說他不是全境級戰士？是全境級法師？
刺耳尖嘯瀰漫全場。
眾人一個個栽倒在地，雷文只感覺腦袋嗡嗡的，只是感覺眼冒金星站都站不穩。
一抬頭，才發現場上竟只有三人還站著。
零。
萊茵。
以及自己。
壞了。
要出事。
果不其然，那張獰笑著的大臉已看向了雷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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