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7章 一氣到底是什麼
第2317章 一氣到底是什麼
「名義上的長生不死？」李學浩盯著徐福那張枯槁的臉看了一陣，腦子裡把剛才那番話翻來覆去地過了兩遍。
子民，香火，供奉？這些東西聽起來更像是那些山里野廟騙人香火錢的把戲，但從徐福嘴裡說出來，又帶著一種不太一樣的味道。
「你說需要子民供奉————」李學浩開口道，目光炯炯，「就是說，空間內一定要有人，且是很多很多人？」
「不錯！」「秦阿七」聲音沙啞，「若香火少了，想要長生不死也不可得，最多也就是多活幾千年，空間法器能保你肉身不腐、靈力不竭，但你的意識會慢慢消散。沒有香火的滋養，你的神魂就像一盞沒油的燈，越燒越暗，直至滅了。」
「這也是那部典籍上記載的？」李學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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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秦阿七」沙啞著聲音，卻越說越精神。
「那部典籍叫什麼名字？」李學浩決定了，等下次遇見蒙嫣的時候，問問她是否真有這部典籍。
徐福沉默了一會兒，乾枯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玄元九章》。」
李學浩暗暗咀嚼了下這四個字，重新看向「秦阿七」：「你說在空間內，需要多少子民的香火，才能做到永生不死？」
「自然是越多越好。」「秦阿七」道。「我沒有試過，不知需要多少子民？不過————
」
「不過什麼？」李學浩問追。
「秦阿七」忽然聲音：「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處的這方世界，其實也是某個修士的空間？」
「————」李學浩聽得悚然一驚。
這可能嗎？
如果地球只是某個大能的空間，那這大能又是什麼人？他在幕後看著這世上的一切，猶如一個巨人一般在觀看一個螞蟻王國，這就太嚇人了。
但如果徐福分析的東西成立，其實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看來你也想到了。」「秦阿七」見他沉默不言，繼續說道，「倘若我們真在一個空間法器之內，那我們就是被豢養的子民」，一舉一動，在冥冥中自有定數。」
「如何，聽起來是不是很可怕？」不等他說話，「秦阿七」又接著說下去，「這雖是我的推測，但八九不離十，只是冥冥中那大能見我們渺小如蟻，不願干涉也懶得干涉罷了。」
李學浩看著他，卻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你有沒有想過，那個大能，或許已經不在了？」
「秦阿七」聽得猛地一愣，接著像瘋了一樣：「我怎就沒有想到，怎就沒有想到————」他一連重複了這句話好幾十遍。
李學浩不知道他為什麼又突然變得激動起來，或許是自己的話刺激到了他。
過了足足好一陣子，「秦阿七」才冷靜下來，直勾勾地盯著李學浩：「你提醒我了，那個大能，或許已經不在了。」
「要麼隕落了，要麼就是離開這方世界，前往更高的世界去了。」
「所以，我們的這方世界，是無主之物。」「秦阿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快樂的事情。
「無主之物又如何？」李學浩看了看他，隱約從他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可能。
「既是無主之物，當然是有能者居之。」「秦阿七」哈哈一笑，「我該早想到的，早該想到的，若是當初想到這一點，就不必那麼麻煩了，可惜，現在已經晚了————」
他神神叨叨地說著，真的就像個得了精神病的患者。
「有能者居之————」李學浩一臉不屑，「你當自己是有能者？」
「秦阿七」回過神來，眼中閃過一抹懷念之色：「若在兩千年前，我想通這一點，你當我不會以此為目標嗎？說不得，現在這方世界已經是我的了。」
越吹越上癮了是吧？
李學浩懶得揭穿他，反正他也命不久矣了：「徐福，你連蓬萊、方丈、和瀛洲三座仙山都沒有找到，還談什麼這方世界？」
「2000年前，我的境界就已經是第三重鍊氣士了，若真的只朝一個方向使，說不得我現在已經成功了。」「秦阿七」說著，滿臉都是悔恨，為什麼就沒想到那一點呢？
鍊氣士第三重境界？
李學浩之前就聽他提及過，自己是鍊氣士第二重境界大圓滿，按照自己的實力等級來劃分的話，對應的是自己的築基期大圓滿，反向推導的話，那屬於鍊氣士第三重境界的徐福，豈不是金丹期？
那可是金丹！
凡人只要身體內有了金丹，就可以脫胎換骨，成就陸地神仙之流。徐福居然在2000多年前就已經成就了金丹，以他當時的實力，基本能橫著走了吧。當然必須不能碰到蒙嫣那樣的高手，否則金丹也白搭。
那為什麼到了現代，實力會這麼弱，只有練氣期了，連他都對付不了，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徐福，我很好奇，你既然2000年前就已經是鍊氣士第三重，為什麼現在只有第一重的境界？」李學浩直接問了出來。
「秦阿七」看了看他，似乎想保密，但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我不是已經在手札里寫了嗎？鼎中有物，名曰一氣，可納天地靈氣。始皇帝所求者，即此物也。然此物不可輕取，余嘗以手探之，三日而失半身靈力。
「一氣？」李學浩想起來了，徐福的手札里，確實有這個記載，但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並沒有認真記下來，「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會吞噬靈力？」
「我也不知。」「秦阿七」搖了搖頭，「只知道不能去觸碰，若不是這東西，我的靈力豈會這般弱小，也不會被困蓬萊山一千多年了。」
「你是被困在這裡出不去的？」李學浩笑了笑，終於說實話了吧，「那你最近又是如何出去的？」
「此事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因為最近我終於修到了第一重境界，可以自由進出蓬萊。」「秦阿七」幽幽說道，「若不然，你當我這一千多年為何不到處去尋方丈和瀛洲兩座仙山？」
這麼說顯然還真是，因為他連蓬萊山都出不去，又怎麼去找另外兩座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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