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淵靈淪陷

  第112章 淵靈淪陷

  對於獸人和海淵之主的往事，陳行知很感興趣，或者說，他對歷史中的秘聞都很感興趣。

  況且，既然海淵之主看起來這麼好說話，那他也不介意嘗試從他嘴裡撬出來一些情報。

  「你說獸人背叛過你們一次，是怎麼一回事？」

  

  「峨，這個啊，」海淵之主再次回憶了一番，「事情發生在虛空外敵被放逐後不久，我記得好像是他們動用了某個可怕的武器，並幾乎覆滅了整個聯邦：

  說到這裡，它陷入更深的回憶，卻始終抓不住那一絲記憶。

  「奇怪，我竟然想不起來他們用了什麼，」它再次晃了晃巨大的腦袋，「不過總之，聯邦各個種族幾乎全滅，只剩我們這些生命力頑強的老傢伙。」

  「不過還有個例外，那就是獸人，他們不知為何沒被抹除，反而繁衍開來。

  在那時候，正是我們為他們提供了最初的庇護。」

  「只不過，當獸人掌握了一種名為『巫』的超凡體系後，那些新生的巫神便把主意打到我們身上。」

  海淵之主說完，再次陷入沉思。

  它太老了，即便是有四階中位的體魄加持，也抵不過歲月對思維的侵蝕，每說完一段往事，便要再去回憶一遍。

  陳行知很識趣地沒去打擾它，而是比較起了這段歷史和王庭記載中的不同之處。

  王庭記載中的歷史是巫遭到異獸針對，而海淵之主口中所說的卻是巫主動背叛異獸。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或許只有親歷過那段歷史的人才能知道真相。

  等了一會，海淵之主再次開口：

  「後來，應該就是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能簽訂契約，我們中的一部分遠離陸地，隱居海外，也有的選擇互惠互利，擔任王庭的守護圖騰。」

  「所以，你就是後者？」武癲瘋問道。

  「並非如此，圖騰的名號只是他們強加給我的，我的本職是看守深淵中的虛空裂口。」

  海淵之主語氣中帶上了點笑意，似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

  「不知為何，這些淵靈獸人反而對我愈發崇拜，連選擇首領都讓我來做決定，就像是忘卻了曾經的歷史。」

  「這或許和淵靈王庭的強者崇拜風氣有關，」陳行知根據他近段時間了解到的淵靈傳統回答，「淵靈各部族都有一種扭曲的慕強風氣，既然這樣的話崇拜你也很正常。」

  畢竟海淵之主本身的力量就十分強大，哪怕衰老成這樣也改變不了它是個強者的事實。

  更何況，就連蟲群在進攻淵靈王庭時，也因其壓倒性的氣勢而吸引到不少淵靈住民自願加入，更不用說海淵之主了。

  這群人造而出的獸人血脈中或許存在某種缺陷，才導致他們形成如此扭曲的觀念。

  「原來如此。」海淵之主並不在意獸人對它的看法。

  對它而言，能入它眼的要麼是晨曦紀元活到現在的老東西，要麼是像陳行知、武癲瘋一樣突然冒出的上古種族。

  說到人類，它並不靈光的大腦便想起一個被它忽略的問題：

  「我記得人類應該全部被抹除了才對，不然我找了那麼多年也不至於一個沒找到，你們又是從哪冒出來的？還有其他活著的人類嗎？」

  陳行知神色自然地扯了個謊：「我們是聯邦於晨曦歷六百五十年派出探索虛空的探索者，只是我們比較倒霉，剛出去沒多久就遭遇了時空風暴，徹底迷失。」

  「我們在不久前才擺脫時空風暴，並回到這個世界。」武癲瘋接上了他的話，「只是可惜，一回來就發現聯邦覆滅了。」

  對於二人的話，海淵之主半信半疑。

  因為它聽完這段話後，就觸發了某段記憶，想起當年聯邦確實有派人執行這項任務，那幾個探索者也同樣因時空風暴而迷失。

  它不知道的是，這段話是陳行知根據他從研究所遺蹟中獲得的資料現編的。

  為了顯得更自然，他甚至還專門編織了一段模糊的記憶，以此騙過自己。

  短暫思考過後，海淵之主決定拋下這些疑慮，回到深淵睡大覺，一覺睡到死，再也不用考慮什麼看守虛空裂口的職責。

  反正虛空裂口它又抹除不了，很快封印也會消失，與其繼續看守裂口，還不如遇到困難睡大覺。

  「能帶我們去深淵看一眼那個封印嗎？」陳行知提議道，他想看看接觸那個封印會不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觸發隱藏任務之類的。

  對於他的請求，海淵之主沒有拒絕，只是提醒兩人要小心深淵的某些危險。

  比如那些沉睡於其中的亡魂，還有虛空裂口的污染。

  至於其他的危險因素，海淵之主覺得那些對他們兩人來說都不算是危險。

  兩人一獸朝王庭後的深淵進發，出發前，陳行知特意換了具適應深海環境的軀體，而不用真仙化身潛入深淵，以防遭遇不測丟掉一具化身。

  他還命令蟲群繼續之前的任務，即占領整個淵靈王庭。

  原本因為海淵之主的出現而偃旗息鼓的蟲群再次露出猿牙，繼續它們先前未完成的任務。

  躲藏在暗處的新任巫首原本放下的心終於死了，見他們的圖騰和兩個入侵者勾搭在一起時，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好在，她很快就不用糾結這一問題了，因為蟲群大軍已經把她團團圍住，並給了她兩個結果都是一樣的選擇。

  見王庭大勢已去，她一怒之下，選擇加入拜人教，為傳播人道福音而奮鬥終生。

  淵靈王庭已然淪陷，而陳行知也看到了淵靈住民傳說中的深淵亡魂。

  這些亡魂不知在深淵沉睡了多長時間，得益於深淵特殊的環境，他們的魂體依舊保持完好。

  只不過根據海淵之主所言，這些亡魂早已失去了理智，只要醒來就會對周圍的一切生靈進行無差別攻擊。

  即便是海淵之主，也會受到他們的攻擊。

  也就是它皮糙肉厚，這些亡魂對它造成不了多大傷害，這才能一直待在這。

  為了避免驚擾到這些亡魂，他們無聲地向前遊動。

  周圍愈發黑暗，海水也愈發寒冷，只有海淵之主身上鑲嵌的晶石仍在散發微光。

  好在陳行知和武癲瘋並非常人，一個是經過專門改造的軀體，另一個的體魄也被烹飪得無比強橫。

  這些環境影響對他們來說不過爾爾。

  在深淵中行進了不知多久，他們腦中才響起海淵之主的聲音。

  「到了，封印就在裡面。」

  陳行知發散靈能感知了一下，確定一座人造設施就在自己前方。

  根據靈能反饋回來的信息，那座設施似乎保存得相當完好。

  其表面附著有魔能，陳行知猜測，這或許就是它能長存於此的原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