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王女的替身(2)
第406章 王女的替身(2)
破曉之際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窗簾的縫隙,將眼前的一切踱上了一層淺淺的金光。
這顯然是一間臥室,裝潢華麗、布局雅致,一看就知道房間的主人絕對身份不凡。
「火刑日、暗影血盟……」
遲愈喃喃道,「都是些意味不明的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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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梅爾塞塔斯的出現打斷了劇情CG,否則的話,應該是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信息的。
沒辦法……現如今,只能一點點摸索了。
如此想著,遲愈起身下床,準備找找看這間臥室里有沒有什麼隱藏的線索。
至少得先把自己這具身體的名字與身份弄清楚。
她剛一有所動作,突然,胸口傳來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嘶……」
遲愈捂住心臟的位置,額頭上頓時湧出了細密的汗珠。
好疼!
怎麼會這麼疼?
疼到……她有些無法呼吸了!
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會痛到休克的!
系統一般是不會在剛進副本的時候安排「開門殺」的。
也就是說,要麼疼痛很快就會過去,要麼……這附近就有用於止痛的道具。
遲愈的思維無比清晰。
她憋住一口氣,目光在空蕩蕩的房間內掃視著。
很是乾淨整潔,不管是床頭的柜子還是靠近角落的書桌上,都一點雜物也沒有……既然如此,那就是在抽屜里?
遲愈控制住因疼痛而不斷發抖的雙手,勉強用力,拉開了床頭櫃最下層的抽屜。
一個小小的藥瓶安靜地躺在深處。
「呼……」
遲愈喘息一聲,摸索著將瓶子拿出來。
藥瓶入手的瞬間,她的眼前驀地閃過一幅畫面。
那似乎是一間陰暗的地下室,遠處的陰影中站著一位打扮成女僕模樣的年輕女子。
她開口道:「這是禁藥,每天早晚各吃一顆,能夠幫你短暫抑制住體內的『詛咒』……但數量極其稀少,只有六顆。」
「一旦你不能在三天之內將詛咒拔除……就只有死路一條。」
「你確定,要與我達成交易嗎?」
遲愈感覺自己的視線上下晃動了一下,隨即,一道低啞的女聲響起,沒有任何的猶豫:「我確定。」
畫面很快消失。
不等遲愈的瞳孔再度聚焦,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驟然湧上腦海,讓她的整片視野都變得模糊起來。
遲愈咬緊牙關,擰開藥瓶,反手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她沒去管那些嘩啦作響的藥片,精準地挑出了裡面一個包裹嚴實的小紙包。
遲愈三兩下將其拆開,捏起其中的一枚白色藥丸塞進嘴裡,一口吞下。
半分鐘之後。
劇痛稍有緩解。
遲愈輕輕舒了口氣,把剩餘的藥丸用紙包好,塞進了藥瓶的最下方。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暗影血盟』了……」
她一邊將散落在抽屜里的那些用作掩飾的藥片撿回瓶子裡,一邊思索道,「我吃掉一顆之後,『禁藥』還剩下四丸,也就是說,剛剛閃現的是原主昨晚的記憶。」
「如果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與那位神秘女子達成了交易,可能在詛咒第一次發作的時候,她就已經被活活疼死了。」
「如此霸道的詛咒……究竟是被誰,又是因何而種下的?」
情報不足,暫時想不明白。
遲愈將這個問題拋到一邊,把藥瓶重新放回了抽屜的最深處。
她喚出系統面板,果然,和梅爾塞塔斯說的一樣,無論技能還是道具都處於「不可使用」的狀態。
至於梅爾塞塔斯給她的項鍊……
遲愈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正好好的戴在上面。
【特殊物品:月女神的項鍊。】
【物品屬性:輔助,劇情物品(無法帶出副本)。】
【級別評定:完美。】
【使用條件:???】
【特效:???】
【備註:被特殊力量封存起來的項鍊,月女神曾經的象徵物。】
遲愈沒去管那兩個代表著神秘的「???」,將項鍊藏進了衣服下面。
「身份不明,又背負著危險的詛咒,看任務描述的意思,還必須在三天之內找到禁錮『我』的那位偽君子並把他殺掉……什麼噩夢開局。」
她喃喃自語道。
咚咚咚。
遠處響起了沉悶的敲擊聲。
「王女殿下。」略顯模糊的女聲自門外傳來,「貝利爾公爵大人來訪。」
公爵……這麼早過來拜訪?
以我現在的狀態,冒然與外人接觸,說不定會露出破綻……
想到這裡,遲愈有心拒絕:「我知道了。」
門外的人完全沒有聽出她言語間的拖延似的,追問道:「請問要現在前往會客室嗎?」
大門被人打開了一條縫隙,女僕的聲音越發清晰,「畢竟,讓公爵大人久等的話……就不好了。」
遲愈眉頭輕皺。
他一個公爵,來求見我這位「王女」……那還不是我想見就見,想不見就不見?
即便拖上個兩三小時,他難道還敢不滿不成?
遲愈心中腹誹。
不過,吐槽歸吐槽,從女僕的態度來看,自己這個「王女」非但沒有不接見的權力,稍有拖延……那位所謂的公爵大人也許真的會翻臉的。
這麼硬氣……難不成是個攝政王……不對,攝政公爵?
「知道了。」遲愈妥協道,「我現在就過去。」
在貼身女僕的幫助下換掉身上的睡衣,遲愈跟在領路的女僕身後,來到了「會客室」。
寬敞、明亮,周圍還擺滿了剛摘下來的鮮花……
比起會客室,這地方顯然更適合用來喝下午茶。
遲愈瞥了眼靠窗的桌子。
很好,全都是各種餐點。
還真是來找我喝下午茶的?
不對,現在是清晨……來找我喝早茶的?
公爵和王女的關係這麼親密……正常嗎?
遲愈心中想著,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她提起裙擺,緩緩走到餐桌的另一邊落座。
好歹在「血月祭禮」副本中當過一次身份尊貴的「新娘」,遲愈自覺自己的儀態應該是挑不出什麼大毛病的……應該。
她輕輕抬眸,望向對面的「公爵」。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黑髮黑瞳,長相英俊,雖然嘴角噙著溫柔的微笑,卻莫名給人一種非常陰沉的感覺。
之前女僕稱呼他為……「貝利爾公爵大人」。
貝利爾……這是他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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