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怪物遊樂場(53)
第99章 怪物遊樂場(53)
伊諾克驀然一驚,訝然看向牢籠里的弗瑞。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感覺魂不守舍的。」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正在給一群海盜下命令的科倫發現了同伴的異常,疑惑地轉頭望來。
伊諾克眉頭緊皺:「剛剛……剛剛弗瑞的屍體動了,我看到了,看得很清楚!」
他突然有所聯想,表情嚴肅地與科倫對視,「船長那麼著急地要處理掉弗瑞的屍體,是不是有什麼深層次的含義?」
「畢竟,弗瑞曾經是『遊客』,就算那些怪物不管,有嚮導和管理員在,怎麼也輪不到我們插手吧?」
「你的意思是……」
科倫思索片刻,「船長之所以讓我們儘快將其火化,就是為了防止她詐屍?」
「或許會有比詐屍更可怕的變化!」伊諾克說著打了個冷顫。
「……不至於吧?」
科倫遲疑著道。
見伊諾克正惱怒地望著自己,他訕笑兩聲,「好吧好吧,就當你說的是正確的,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現在火還沒有燒旺,弗瑞的體型又太大,不先將其切割成塊的話根本放不進爐子裡。就算我們想加快速度,也沒有那個條件啊。」
伊諾克仔細想了想,對一位海盜說道:「把格萊德叫過來。」
「是!水手長!」那名海盜立即轉身,「噔噔蹬」地跑上了樓梯。
「事情有這麼嚴重嗎?連格萊德都要叫過來?」科倫拿出捲菸,「天可憐見,他才剛把失去的半邊身體『修補』好……」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
因為無論是他還是伊諾克,都想起了下午的那兩個「新遊客」,想起了他們出人意料的表現,想起了自己因一念之差,而被罰掃一個月甲板的悲慘遭遇。
伊諾克吸了口氣:「總之,謹慎點總不會有錯。格萊德是目前船上的最強戰力,有他在這裡守著,就算弗瑞的屍體真的發生了異變,事態也不會一下子失控。」
「至於你……」他轉向科倫,「你去找船長,把弗瑞的異狀告訴他。」
聽到「船長」這兩個字,科倫才真正認真起來:「需要做到這種地步嗎?」
「當然。」伊諾克滿臉坦然,「相信無論發生什麼……都是難不倒我們英明、仁慈、強大、無畏的船長的!」
……
此時,「午夜煙花」的場地中。
體型巨大的雄鷹扇動著翅膀,掀起了一陣無形的颶風。
它帶著爪下的蛇頭怪物越飛越高、越飛越遠,卻不知為何……身後熊熊燃燒著的「祭台」依舊清晰可見。
以蛇頭怪的敏銳與聰慧,自然已經猜到了,這頭雄鷹是那群「新遊客」用某種方法召喚出來的。
而把他帶走的目的,一是如那個女孩所言——「分割戰場」。二則是……試圖通過高空下墜所造成的衝擊力,不費吹灰之力地將他解決掉。
「嘁,都死了麼……」
蛇頭怪向側後方轉了下頭,神情狠厲。
驟然間,他的身上綻放出了刺眼的白色光芒,一截半透明的蛇尾憑空浮現,朝著雄鷹的脊背狠狠抽下!
雄鷹頓時發出一聲悲鳴,本能地鬆開爪子,將傷害它的罪魁禍首扔了下去!
蛇頭怪物以驚人的靈活性飄然落地,施施然地收回身後的蛇尾,姿態悠閒地撣了下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突然,後方傳來了一道尖細、可愛的嗓音:「果然是你。」
緊跟著,另一段溫柔的女聲響起:「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習慣於藏匿在最強手下的軀體中……倒是給我們節省了不少時間喵。」
蛇頭怪……或者說,「操縱師」轉過身,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那片濃郁的黑暗。
「這陣容還真齊全啊。」他的聲音陡然變得層迭而虛幻,像是從異空間傳出的一樣,讓人聽不真切。
暗夜中,數道身影被迅速勾勒出來。
從左到右,分別是木偶劇院負責看門的那隻金毛大狗、幾乎要與黑暗融為一體的黑貓、摩拳擦掌的水獺、滿臉憤恨的塔羅女妖,以及換了身黑色披風的蒂奇船長。
「那是當然的。」
金毛大狗張開嘴巴,發出的卻是兔子團長的聲音,「我們等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一次能將你徹底殺死的機會……不好好抓住,豈不是浪費了我家艾莉娜的好意?」
「徹底殺掉我?」
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故事一般,操縱師嘴角帶笑,「當年,夏塔還活著的時候,你們都沒有成功……現在又是什麼給了你們自信,讓你們覺得能夠殺了我?」
塔羅女妖死死盯住他:「是什麼給了我們自信,打過不就知道了?」
蒂奇船長語氣不耐:「別跟他浪費時間了,和他朝夕相處了這麼多年,『甦醒』的時間越長,他所能恢復的能力就越多……這麼簡單的規律你們不會都沒發現吧?」
「怎麼可能喵?」
黑貓管理員的話音剛落,整片空間就忽地扭曲起來,水獺幾「人」更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直至此時,操縱師的臉上才露出了些許的驚訝。
「幻境嗎?」
他自語一句,突兀地轉過身,右手在空中猛地一抓一扯!
「嗷嗚!」
伴隨著一聲狗叫,掩藏在夜色中,正準備從後方突襲的金毛大狗就這麼被他從虛空中拽了出來!
緊接著,刀光、利爪、絲線、卡牌……形態各異的武器從不同的方向驀然出現!
……
「太危險了!」
花緋念拉著遲愈躲在一間廢棄的售票室後面,壓低聲音數落道,「就算不把那個怪物殺掉,只要我們的計劃進行順利,就絕對能殺夠一定數量的靈傀,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急躁啊!」
「比起那麼一隻怪物的死活,你的命、我們的命,顯然更重要,不是嗎?」
遲愈一邊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敷衍地應道:「是我莽撞了,下次會注意的。」
儘管她的措辭沒有任何問題,但她那漫不經心的語氣,以及明顯沒把心力放在「反思」上的狀態,都讓花緋念無比窩火。
「算了,我管這麼多幹嘛。」
她低語一聲,用力吐了口氣,轉而問道,「那麼,你觀察了這麼長時間,發現什麼了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