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所以,時渝白又忍下了。

  邁開長腿,跟著徐盛夏進了房間,並把占了自己位置的左子言不由分說的擠走,重新在徐盛夏身邊落了座。

  徐盛夏正在把買來的東西分給大家。

  女孩子們拿到價格貴的品牌甜點很開心,紛紛對徐盛夏表示感謝。

  男生們雖然沒有女孩子們熱切,但也會笑著對徐盛夏道謝。

  直到分給彥霖希時,他說的話有些特別,沒有感謝,而是一句很小聲的玩味警告:

  「落妹妹,紅顏禍水哦,悠著點,別把我們幾個從小到大十八年的友誼給拆散了。」

  徐盛夏看了他一眼。

  他卻看向時渝白和左子言,指代她要拆散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徐盛夏:「……」

  

  她沒有說話,回到了位置上。

  安安靜靜的吃自己的甜點和奶茶。

  鶴嘉慶和彥霖希繼續和自己的女伴玩笑逗樂。

  包間裡氛圍依舊,但徐盛夏卻更加提不起興致了。

  到她的歌時,她也只是笑著以自己要吃東西,沒辦法唱為藉口,進行切歌。

  沒興致唱歌聽歌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坐在徐盛夏身邊的時渝白。

  他正一個人喝悶酒。

  且喝的是最烈的酒,威士忌。

  一杯又一杯,沒怎麼停歇過。

  徐盛夏半塊甜點吃完時,時渝白已經一個人幹了半瓶威士忌。

  徐盛夏察覺後,忍不住勸他:

  「哥哥,別喝了,這么喝下去你會醉的。」

  時渝白聞聲輕笑了下,偏頭看她,一邊晃著手中盛有酒的酒杯,一邊眼睛發紅的問她:

  「我醉不醉,你在乎嗎?」

  徐盛夏:「……」

  對上時渝白的視線,她說不出「在乎」這兩個字,尤其是剛才彥霖希還跟她說了那樣的話後……

  所以,徐盛夏抿了抿唇,垂下了視線,繼續吃自己的甜點。

  她不能再對時渝白說什麼容易引起他誤會的話了,徐盛夏暗自告誡自己。

  時渝白在她視線錯開的那一刻,心臟仿佛被人扎了一下,那麼疼。

  他嘴角的自嘲笑容擴大了幾分,重新扭過頭,繼續喝酒,且比剛才喝得還要猛。

  時渝白自虐般喝酒的樣子,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左子言是一直在關注時渝白,見他喝悶酒,他只覺得很可笑,但並沒有阻止他。

  彥霖希算是四個人裡面有七竅玲瓏心的人。

  雖然一直在和懷裡的女孩子調情玩笑,但時渝白喝酒的情況,卻並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見時渝白一個人快幹了一整瓶威士忌,他怕他喝出事來,便以玩世不恭的語氣和時櫻落隔空喊話起來:

  「落妹妹,阿白這是怎麼了啊,沒見他這么喝過酒啊?」

  彥霖希的聲音,瞬間讓包廂里所有人的視線投了過來。

  包廂里除了沒有關閉的音樂,安靜的不像話。

  沒心沒肺的鶴嘉慶這才察覺到,時渝白的反常。

  俊臉不再白皙,全是醉紅色,面前的威士忌已經空了一瓶,而另一瓶正被時渝白握在手中,準備開瓶。

  「臥槽!那個空瓶子是阿白喝完的嗎?就是啊,落妹妹,他怎麼了,阿白從來不這么喝酒的,別喝出毛病來。」

  徐盛夏迎著這麼多的視線,自然不好不管,便回答大家說:

  「我也不知道,剛才勸他,他不聽。」

  說著,她又伸出手試著去奪時渝白手中的酒杯和酒瓶,想要向大家證明,她是真的勸了,他也是真的不聽她的,

  「哥哥,別喝了。」

  徐盛夏以為自己奪不過來的。

  可沒想到……她手伸過去後,居然輕而易舉的把時渝白手中的酒杯和酒瓶奪了過來。

  而且奪過來之後,時渝白也沒像其他酒鬼一樣,再次不由分說的把酒杯和酒瓶奪過去,而是安安靜靜的往後面的沙發上一躺,有幾分頹廢的閉著眼睛靠在了上面。

  徐盛夏:「……」

  她把手中的酒瓶和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彥霖希眼睛閃爍了幾下,有幾分瞭然。

  看來阿白喝酒就是給時櫻落看的……

  什麼勸他不聽,明明他就是希望她勸自己。

  哎……兄弟啊。

  你十八年毒舌單身都過來了。

  怎麼突然就栽了呢。

  而且你喜歡女孩子能不能挑一挑啊。

  時櫻落她雖然很優秀很吸引人,但她是你妹子啊。

  喜歡上自己妹子,嘖……有你受得了。

  「落妹妹,阿白估計是醉了,你還是帶他回家吧!」彥霖希看破不說破,讓時櫻落帶時渝白回家。


  他想,時渝白這會兒肯定也是想時櫻落和他一起走的。

  他們的關係,在公共場合是沒有辦法溝通交流的,也只有一起去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時渝白心裡的難受才能道出一二。

  鶴嘉慶也跟著附和:

  「對,落妹妹,一瓶威士忌可不是鬧著玩的,還是快點帶回家餵他喝點醒酒茶吧?」

  徐盛夏在這情況下,自然不能無視他人的建議,繼續在這裡待下去。

  所以,她點頭應了聲: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玩。」

  說著,她架著時渝白起身。

  時渝白還算配合,任由她架著起身,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的重量並沒有全部壓在徐盛夏身上。

  雖然他步伐有些飄,但他貌似還在努力用自己的意識支撐著自己。

  所以,徐盛夏扶他走路並不怎麼吃力。

  左子言在徐盛夏扶著時渝白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追了過來,詢問徐盛夏:

  「落落,你們今天過來帶司機了沒?阿白這樣肯定是開不了車了,我沒喝酒,如果你們沒帶司機,我送你們回家吧?」

  左子言這麼說,主要是不放心徐盛夏和時渝白單獨相處。

  時渝白他總覺得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如果沒有司機,他怕他借著酒精的作用對時櫻落做些什麼。

  左子言話音落下,徐盛夏還沒來得及開口,彥霖希則走了過來,阻止了左子言:

  「哎呀,阿言,你的擔心就是多餘的,就算沒司機還可以找代駕,他們不至於回不到家,你還是安心留下來陪我們吧?」

  「來來來,喝酒……人家兄妹兩個人的事,讓人家自己解決,你就別摻和了。」

  說著,彥霖希拉著左子言往包廂里走。

  左子言聽後,臉色挺不爽的,他問彥霖希:

  「阿希,你是不是也看出來了?……你看出來了,還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你怎麼想的?!」

  彥霖希神色未明的看他: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才要給他們空間自己去處理,這種事,難不成你還想逼著阿白當著我們的面處理?」

  左子言:

  「可他不一定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彥霖希:

  「那也是他們的事,我們不適合插手,阿言……我知道你對時櫻落的想法,但要給他們時間。」


  鶴嘉慶聽得雲裡霧裡,他摸了摸後腦勺,走過來好奇的問他們:

  「喂,你們在聊什麼啊,看出來什麼了啊,為什麼我聽不懂啊。」

  左子言:「……」

  彥霖希:「……」

  腦子被遊戲玩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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