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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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吻的唇飽滿紅潤的厲害。
指尖輕輕觸碰,還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舍一尖在上面掃過的感覺。
想起她和自己接吻時,沉醉的樣子,時渝白不由輕笑出聲。
隨後他拿起放在一邊、儲存有帶她發囊髮絲的透明袋子,極為虔誠的在內心默默祈禱:
「希望心想事成,結果出來後,她一定不是時丘壑的女兒。」
……
很快晚餐時間到了。
徐盛夏儘量保持平靜的下樓和貞素、時丘壑他們一起吃飯。
起初沒什麼事情發生,大都是時丘壑和貞素探討工作上和人際關係上的事,徐盛夏和時渝白兩個人在安靜的吃飯,或者偶爾時渝白會朝她多看幾眼,但徐盛夏都佯裝沒有察覺,不理他。
直到貞素在給她夾了一筷子菜,徐盛夏微笑又乖巧的對她道了聲謝後……
飯桌上談話的內容才變了起來。
貞素指著徐盛夏紅腫帶著齒印的下唇,忍不住問出了口:
「落落,你的唇這是怎麼了……」
徐盛夏聞言,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耳根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
她心裡恨死把她唇咬破的時渝白了,但又不得不撒謊遮掩這件事,便紅著俏臉,不好意思的解釋說:
「我……我今天傍晚去衛生間,不小心摔了一跤,牙齒恰好磕到了唇瓣。」
時丘壑和時渝白聽到貞素問話,也正在看徐盛夏的唇。
聽她這麼回答後,貞素和時丘壑並沒有懷疑,完全信了。
畢竟徐盛夏平時是真的乖巧又懂事的不行。
他們從沒想過,她會對自己撒謊。
而時渝白則在鬆了口氣的同時,眸光閃爍了一下。
他也注意到時櫻落紅腫的下唇了。
怪他。
第一次接吻沒什麼經驗,咬破了她的唇。
一會兒吃完飯,有時間去到醫藥箱裡找管藥給她送過去。
「怎麼這麼不小心,是不是因為昨晚沒休息好的緣故?」貞素又好笑又擔憂的問她。
「可能是吧。」徐盛夏低著頭,看似很窘迫的回答。
貞素和時丘壑還以為她這樣,是為自己摔跤磕了唇瓣而不好意思呢。
所以便開始勸她:
「沒事,下次小心點就好了,一會兒我讓女傭給你送些藥上去抹一抹。」
時丘壑也道:
「既然是沒休息好,一會兒吃完飯早點上去休息,別再熬夜刷題了,高考固然重要,但身體更重要。」
貞素附和:
「你爸說的沒錯,別刷題了啊,一會兒去睡覺,至於高考……你別太過分較真了,考好考差都沒關係的,爸爸媽媽不會怪你。」
徐盛夏回應他們:
「我知道了,謝謝爸爸媽媽。」
時丘壑和貞素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徐盛夏咬著唇思考了一會兒,趁機說出了她早就想好的事情:
「爸媽,還有三天就高考了,這三天我不想去學校了,我想在家複習,跟你們說一聲。」
不去學校,就不用和時渝白坐一輛車了,不去學校,也不會再和他一起吃中午飯……
總之會減少很多和他相處的機會,想必這樣,她心裡的罪惡感便會減輕,兩人做的錯事就可以淡化。
至於他放學回家後……
徐盛夏決定好了,她要反鎖門謝客,不讓他有進自己房間的機會,直到時丘壑和貞素回來為止。
高考結束後,徐盛夏也想好了。
她絕對不報帝都的大學,她要報深大,暑假期間,她也不要再和他相處,她會找爸爸媽媽申請,出去旅遊,進而避開時渝白。
分開久了,想必他對自己的那點不好想法就會淡了吧?
徐盛夏想。
時渝白聽到她這麼說,則眸光閃爍了一下。
但片刻又歸於寧靜。
不去學校也好,免得左子言天天惦記她。
在家裡待著,他想找她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至於上學,他本來就不需要參加高考,上不上比時櫻落更加無所謂。
目前,時渝白最重要的是親子鑑定。
徐盛夏的髮絲取了,還需要時丘壑的樣本。
帶有發囊的髮絲才能達到百分之百的準確率。
所以,他得親自在時丘壑頭上拔頭髮。
想到這裡,他沒什麼食慾了,醞釀著怎麼做這件事。
「好,最後三天不去就不去吧,學校那邊你放心,我們跟老師說。」貞素沒什麼意見的同意了。
時丘壑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徐盛夏笑著點頭,「嗯」了一聲,繼續開始低頭乾飯。
「爸,今天您有時間嗎?好久沒有和您談過心了,想找您說說話。」
徐盛夏這邊話題剛落下,時渝白便放下了筷子,開口對時丘壑說起了話。
時丘壑險些以為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他家向來囂張、懟天懟地的小子,今天竟然對他用了敬詞?!
還有……他竟然主動說要和他談心?
我去!
有點受寵若驚啊。
時丘壑和貞素交換了個眼神,不敢置信的看向正看著自己、等著自己回答的時渝白。
「咳……阿白,你今天怎麼了,是在外面闖了什麼自己解決不了的大禍嗎?」
時丘壑清了清嗓子,儘量慈祥的詢問時渝白。
貞素雖然沒敢跟他說話,但那表情和時丘壑一個意思。
一個向來看他們不順眼、覺得全世界都欠他的兒子,突然有一天心平氣和、十分有禮貌的要和老爸談心,除了有事解決不了,需要求他們,他們真的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可能性。
時渝白:「……」
「我這不是馬上高中畢業了嗎,想著好長時間沒和你說過話,想跟你聯絡一下父子感情,」
時渝白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好態度有多麼反常之後,連忙熟練的改成了平時不耐煩、欠扁的樣子,
「怎麼?你不樂意是嗎?不樂意算了!當我沒說。」
說完,他「脾氣不好」的推開餐椅,站起了身,準備往樓上走。
時丘壑其實是一直渴望和兒子和解的。
他就這麼一個兒子……
是真的很重視他,很心疼他。
並希望他能理解自己,體諒自己。
今天他都這麼說了,又是難得的好脾氣,難得的主動,他又怎麼可能拒絕他呢?
所以見他要走,他連忙放下碗筷,叫住了他:
「等等!我有時間,你要是著急,這會兒跟我去書房聊吧?」
站在客廳與餐廳交界處、背對所有人的時渝白悄悄勾了勾唇,隨後又很快壓下,佯裝不耐煩道:
「好,那你快點走吧?」
時丘壑:「……!」
這陰陽怪氣老子的語氣還真是讓他心梗。
可人也奇怪的很,被他陰陽怪氣習慣了,他猛得跟自己好好說話,他還挺彆扭的。
相反,他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他才有幾分真實感。
哎!想他時丘壑在商界叱吒風雲了一輩子,唯獨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時有直不起腰來的時候啊。
真是應了那句……子女都是父母前世的債!
時丘壑內心感慨著,卻並沒有放慢去書房的動作。
不管怎麼樣,他媽媽去世後,這還是時渝白第一次主動找自己談心。
年齡大了,總是格外渴望親情。
所以,時丘壑很願意和自己兒子聯絡感情,把當年娶貞素進門這件事,和他能夠達成和解。
時渝白突然好脾氣的把時丘壑叫去談心,連徐盛夏都察覺出了一絲不正常。
聯想這兩天,兩人發生的事情,她挺擔心時渝白不管不顧亂說一氣,影響到她在家庭中的地位的。
可她沒有阻止他們兩人談心的理由。
所以儘管心有憂慮,也只能儘量壓著,祈禱時渝白不至於喪心病狂到失去理智。
哎!……好煩吶。
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希望懸崖勒馬後,一切都能回歸平靜。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