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第227章
這件事過後,時渝白明顯對徐盛夏刻意保持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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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盛夏再歪著腦袋靠在他肩膀上時,他會伸手推她,讓她坐好。
徐盛夏跟他撒嬌,他便冷著臉威脅說,如果不想好好唱,就跟他回家。
還沒玩夠的徐盛夏只好規規矩矩坐好,不敢再偷懶往他身上歪。
徐盛夏吃水果時,有時候想起來時渝白,還會順手餵他吃。
但時渝白不再像剛才那樣張嘴含住,而是伸手從她手裡接過後,自己送進嘴裡。
徐盛夏沒想那麼多,繼續玩自己的。
左子言有時候會和她說幾句話,或者遇到兩人都會唱的歌,便拿起話筒,和她一起合唱。
徐盛夏也會欣然接受,該和他說說笑笑,便說說笑笑,該和他合唱,便一起合唱。
只不過,徐盛夏沒注意到的是,她每次和左子言說話時,時渝白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甚至有時候故意用身子擋住他們兩個。
……
五一小長假到了。
徐盛夏是想出去玩的。
因為高考試卷上的那些東西,徐盛夏覺得自己就算現在停止學習,也是可以拿高分的。
而且她也沒有特別大的野心,非要上花國數一數二的大學不可。
在她看來,像是離家近的深大就不錯的。
畢竟可以經常回家和爸爸媽媽一起生活,而且這段時間,她已經習慣深城的氣候和環境了。
她不太想背井離鄉。
以她目前的成績,考深大那就是綽綽有餘。
所以,她想出去玩,不想在家裡刷題之類的。
但時渝白這個哥哥難得的要管她,竟不允許她出去,非要她在家為高考複習。
徐盛夏有苦難言,只能乖乖的趴在餐廳的餐桌上握筆刷五三。
時渝白也沒出去,拿著英文報紙,在她對面坐著看。
就這樣,一連在家悶了兩天,兩天中,左子言和路驍塵都邀請她好幾次,說帶她出去玩,她都沒去成。
徐盛夏生氣之下,爆發了。
在貞素和時丘壑離開家去公司後,時渝白又把五三和簽字筆放在餐廳,並走到沙發處催促她去做題時……
徐盛夏直接生氣的站起了身:
「我不想刷題了,時渝白,我要出去玩!我要看電影,我要去逛街,我要去遊樂場!」
時渝白依舊擺著那張臭臉:
「不行,高考結束前,你哪兒都不能去!」
「你確定不讓我出去是嗎?」
「對,不准出去,刷題去!」
徐盛夏握著拳頭,氣得牙根痒痒,第一次覺得時渝白有些可恨。
當時她也是氣昏了頭腦。
見他鐵了心阻撓自己,竟直接衝刺一躍像個樹袋熊一般掛在了時渝白身上。
並用雙手緊緊圈著他的脖頸,一張嘴咬在了他脖頸處。
她當時在想:
讓你不讓我出去!
不讓我出去我就咬你!
咬到你同意為止!
哼!
……
可時渝白被她咬得悶哼一聲外,似乎並沒有生氣。
因為她聽到了好感度波動的聲音:
時渝白好感度+5
時渝白好感度+5
時渝白好感度+5
時渝白好感度+5
【當前已收集好感度:457】
徐盛夏:「……」
時渝白:「……」
徐盛夏咬的更用力了,還重新張開嘴巴,把咬的面積擴大了一部分。
時渝白又悶哼了一聲。
回歸理智的他,聲音藏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暗啞:
「時櫻落,下來!」
徐盛夏一邊咬,一邊含糊不清道:
「不下……庫非余帶偶出去玩!」
她小小的牙齒很尖銳,咬的挺疼的。
但她的唇特別柔軟清涼……加上她咬的過程還說話,
濕潤、溫軟的小舌時不時在他那片疼痛的肌膚上輕劃。
簡直是要時渝白的命。
讓他備受折磨。
時渝白不敢讓她再這麼繼續咬下去,便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的同意了讓她出去玩的提議。
徐盛夏得償所願,心裡很開心。
不僅鬆開了嘴巴,還伸手幫他貼心擦了擦被她咬出濕意的那塊肌膚,笑吟吟道:
「你看,早點同意多好啊,哥哥你也不用遭罪被我咬這麼一下了,看你脖頸處都有牙印了。」
時渝白卻氣息不穩的冷著俊臉呵斥她:
「下去!」
徐盛夏這才察覺,她目前還掛在時渝白身上的事實。
她連忙吐吐舌頭,「哦」了一聲,麻利的把雙腿從他腰間撤下,站在了地面上,和他分開。
時渝白伸手摸了摸被她咬過的地方。
那裡酥麻一片,還燙的厲害,仿佛依舊留有她舌尖的溫度一般。
「以後不准再對我做這種事,聽到沒?」
時渝白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怎麼著,俊臉紅得有些過分,加上他特意冷著的臉,像是在震怒的邊緣。
徐盛夏以為他真的生氣了,便嘟嘟紅唇,不情不願的回應道:
「聽到啦……不過以後你也不可以一直逼我學習,咱們要勞逸結合嘛。」
時渝白他咬了咬牙,什麼都沒說,依舊拿手在搓那塊被徐盛夏咬過的地方,仿佛想把什麼東西搓掉一般。
徐盛夏不想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便打哈哈道:
「好啦好啦……不是同意帶我去玩嗎?哥哥,你還是想想帶我去哪裡玩吧?我們去看電影?我們去遊樂場?還是你陪我去逛街?」
「嗯……我想想啊,最近股市我賺了不少錢,這樣吧,哥哥,我們去逛街消費好不好?然後逛累了,再在附近的電影院看個電影,塵哥哥說了,最近上映了一部超級好看的愛情片,叫什麼什麼時空戀,我們去看這個電影!」
徐盛夏美滋滋的圍著時渝白轉圈計劃著。
時渝白:「……」
路驍塵是想和時櫻落髮展戀情,才想帶她去看愛情電影。
他和時櫻落去看算怎麼回事?
所以時渝白臉色不好的回答說:
「去爬山!」
……
一個小時後。
深城附近一座十分有名的攀岩峭壁之下。
徐盛夏扎著高馬尾,穿著一套白色的運動裝,正在時渝白的幫助下,系安全帶。
「怕不怕?如果怕在下面等著我。」時渝白微微垂著頭,睨了她一眼,詢問她。
徐盛夏眼睛裡卻充滿了躍躍欲試的光,聞言搖頭道:
「不怕啊,哥哥,我好像會攀岩的,一會兒我們比賽好不好?看誰先上去,輸得人要答應贏的人一個條件。」
時渝白翹了翹唇角,輕笑道:
「大言不慚。」
徐盛夏晃他手臂:
「答應不答應嘛。」
時渝白挑眉:
「這可是你自己非要比的,一會兒輸了別哭鼻子。」
徐盛夏不服氣道:
「你什麼時候見我哭過鼻子?我可是很堅強的,之前哥哥一直欺負我,我都沒哭過鼻子。」
徐盛夏的安全帶紮好之後,時渝白動手給自己扎。
徐盛夏扯了扯繩索,走過去幫他一起扎。
時渝白低頭看了眼靠他很近、十分認真幫助他的女孩,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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