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這天放學後,彥霖希提議要去KTV唱歌。
時渝白不想帶時櫻落去那種場合,便想拒絕。
但徐盛夏想去,直覺告訴她裡面會特別好玩。
所以,徐盛夏便各種懇求時渝白:
「哥哥,去嘛去嘛,我想去,我還沒去過呢,你就帶我去吧。」
時渝白很堅決:
「不行,回家。」
不是他不想帶她去,主要是每次彥霖希去那種場合都喜歡點陪唱公主。
時渝白覺得讓徐盛夏接觸那樣的場面不太合適。
可徐盛夏卻拽著他的手不讓他走,淚眼汪汪的裝可憐:
「嗚……哥哥,去嘛,就去一次。」
左子言看著不忍心,也跟著勸:
「是啊,阿白,讓落落跟著去吧,不然她好奇,以後跟著別人去,還不如跟著我們去合適。」
彥霖希也跟著勸:
「對對對,讓落落去吧,我們都是自己人,不讓她跟著我們去,你打算讓她跟著誰去……還有,你放心,這次我還看在咱妹的份上,約束自己,不做什麼過分的事的。」
鶴嘉慶贊同的點頭:
「KTV就是人多才熱鬧,你和落落不去,我們三個也玩不盡興啊。」
最後時渝白被四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給說服了,帶著徐盛夏去了平時他們經常去的KTV。
……
彥霖希所謂的不做什麼過分的事,並不是指他不會點公主陪。
他所謂的不做什麼過分的事,也僅僅只是表示,他不會當著時櫻落的面和那些公主調情,或者十八摸。
所以,偌大的貴賓包廂里,總共坐著七個人。
時渝白四個男生,徐盛夏一個女生,還有兩個是公主。
兩個公主分別是彥霖希和鶴嘉慶點的。
他們覺得這種場合沒女人陪在身邊唱歌挺不痛快的。
所以,便照例點了兩個。
其實平時,左子言也會點的。
但因為時櫻落在,他不好讓她誤會他,覺得他不正經,這次便沒點。
時渝白來這種場合大多都是陪玩。
他向來對女性沒興趣,主要是他長得太好看了,來招惹他的女人太多,他便養成了疏離冷漠、不近女色的習慣。
所以從始至終,來這種地方他都沒讓奇奇怪怪的女性近過身。
但徐盛夏不知道啊。
還以為時渝白和左子言不點女孩子陪著,都是因為她呢。
所以她十分開明的對時渝白說:
「哥哥,你想不想點個女孩子陪著?你放心,我是不會回家打你小報告的,你可以盡情的點。」
說完,她又看向坐在她另一側的左子言,
「哦,還有你……言哥哥,千萬別因為我在而有什麼不好意思,其實我覺得你們跟鶴哥哥和希哥哥一樣,都找女孩子陪才正常。」
隱隱約約,徐盛夏覺得這種場合,男人和女人摟摟抱抱才算正常。
而且看著鶴嘉慶和彥霖希他們規規矩矩的和穿著暴露的女孩子們坐在一起。
徐盛夏還覺得挺彆扭的。
仿佛感覺他們放不太開。
總之,徐盛夏覺得自己對這種場合接受能力,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強大。
左子言聽到徐盛夏這麼說,直接紅了耳根,聲音不太清晰的對徐盛夏說:
「我不需要其他人,我今天過來是專門陪你的。」
徐盛夏亮了下眼睛。
原來左子言是想讓她陪,和她摟摟抱抱啊。
還挺不好意思的。
至於時渝白……他則擰起了眉,聲音有幾分不悅道:
「時櫻落,你腦子裡裝得都是什麼,如果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下去,我帶你回家。」
聽到時渝白的聲音,徐盛夏一下子就老實了,吐了吐舌頭,沒再說話。
倒是彥霖希覺得時櫻落挺有趣,意味不明的哈哈笑了兩聲:
「落妹妹開明,起碼比你哥開明。」
兩個點來的女孩也跟著迎合打趣了兩句,用來帶動有些過於冷清的氛圍。
借著便是點歌的環節了。
兩個女孩子自然會照顧他們的客人,詢問彥霖希和鶴嘉慶想唱什麼歌,她們過去幫忙點。
兩人也不客氣,把自己拿手的歌告訴了她們,兩個女孩子聞言起身,扭著腰去點歌台點歌。
徐盛夏也想去點歌。
但她失憶了,並不確定裡面有沒有她會唱的歌,便有些躊躇。
最後左子言化解了她的尷尬,建議說,帶著她一塊過去看看歌單。
徐盛夏愉快的答應了,兩個人一起湊到了點歌台。
剛好兩個公主女孩把歌點完了,徐盛夏便坐在了位置上,看歌單。
至於左子言,他則站在徐盛夏身側,一手撐在她的座位後背上,一手跟著她一起滑動歌單,以一種包圍式的姿態溫柔詢問她,有沒有看到自己會唱的歌。
徐盛夏還真看到了幾個熟悉的歌名。
而且那些歌名都是一個歌手唱的,那就是……祁霄岐。
看著「祁霄岐」這個名字,徐盛夏隱約覺得有幾分熟悉感,仿佛這個名字她應該很熟悉一般。
可她就是想不起來有關這個名字的一切。
徐盛夏想不起來便沒再繼續想,
把他的歌都加進歌單後,徐盛夏和左子言說了句,自己喜歡的歌都點完了,便起身準備回來。
左子言是打算和徐盛夏合唱的,他平時唱歌的水平還不錯,想從這方面贏得她的關注和好感。
所以,除了徐盛夏點的之外,他又點了一些他拿手的歌。
兩個人一起回去。
時渝白:「……」
此時他的臉色很難看。
尤其是看到時櫻落和左子言有說有笑的互動後,他心口莫名的煩躁。
甚至特別後悔把她帶到這裡來。
還有一種隱藏極深的被冷落感。
這股煩躁,在時櫻落和左子言拿著話筒對唱起情歌時,達到了頂峰。
為了排解這股情緒,時渝白中途還出去了一趟。
但平時時時刻刻關注他的時櫻落並沒有追出來,她還在興致勃勃的在包間裡繼續和左子言一起唱情歌。
她歌聲挺好聽的……唱歌的時候也十分動情,但時渝白就是覺得很刺耳。
時渝白在外面待了五分鐘,最後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他又進去了。
再進去,左子言正拿著一顆剝好的開心果,往時櫻落嘴巴里塞。
而正盯著大屏幕跟著深情唱歌的時櫻落卻像是沒有察覺到他們的互動有多曖昧一般,毫不避嫌的張嘴含住了他遞上來的那顆開心果。
左子言見她吃了之後,笑得那叫一個春心蕩漾。
時渝白:「……」
心口有什麼不知名的情緒在翻滾。
這種情緒促使他沒想太多,就邁步走了過去,故意插在時櫻落和左子言之間坐了下去。
左子言:「……」
時渝白這種小孩兒似的行為真是讓他覺得掃興。
但徐盛夏不覺得掃興。
見哥哥要坐她的位置,她連忙挪屁股坐在了時渝白原來坐的位置,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他。
還關掉話筒,關切的問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