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就在這時,左子言的車到了。
左子言下了車,連雨傘都沒來得及撐,就慌忙跑了過來。
見到時渝白站在身邊的時候,他明顯錯愕了一瞬,像是沒有想到他會過來,但這種錯愕又很快隱了下去,轉為擔憂,十分急切的抓住徐盛夏的手臂,查看她的情況:
「落落,你有沒有事?那個畜生……那個畜生有沒有怎麼著你?」
徐盛夏情緒早就平復了下來,見左子言這麼關切自己,她回了他一個安撫的笑容,搖頭道:
「沒有,我當時驚慌害怕下,把他的腦袋撞進了車窗玻璃里,他暈過去了,所以我沒有吃虧……」
「那就好,那就好。」左子言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這麼漂亮、又讓他心儀的女孩,如果被人渣糟蹋了……想想就心疼。
「言哥哥,你幫我拿著傘。」徐盛夏把傘把遞給左子言。
左子言很自然的接住:
「怎麼了?撐累了?」
徐盛夏搖頭,亮著眼睛道:
「我剛才看到了幾味草藥,想拔下來,在路上敷給這個司機止血。」
說完,她冒著雨小跑了過去。
左子言想說,給他止毛線的血?!弄死他完事!
但徐盛夏已經出去了,他只好把話咽進了肚子裡。
隨後他便對上了時渝白冰冷間雜審問的目光:
「不是之前答應我不再多管她的閒事嗎?今天這件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他們之間的互動……可一點不像是不熟悉的樣子。
左子言很好。
竟敢背著他,和時櫻落來往。
左子言目光躲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便轉移話題道:
「現在這個問題重要嗎?重要的是那個司機怎麼處理!剛才我來的路上已經報了警,叫了救護車,一會兒幫著警察取證,證明是這位司機先猥瑣落落,落落正當防衛才傷得他,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
時渝白眯了眯眼睛: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左子言,想著回頭怎麼跟我解釋吧。」
左子言狡辯:
「喂!……阿白,你至於嗎?如果不是我一直和落落有聯繫,今天這件事,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兒呢,我幫你保護了妹妹,你不感謝就算了,還跟我上綱上線。」
時渝白冷笑:
「你覺得是你保護了她嗎?」
明明是時櫻落自救。
就算他們兩個不過來,恐怕她也不會有什麼事。
頂多一個人在這裡,被多嚇一會兒。
但驚嚇過後,沒人幫助的情況下,時渝白覺得,時櫻落應該也是可以把這件事自行處理好的。
反倒是他……因為知道了這件事,對時櫻落多出了一些愧疚。
想到這裡,時渝白看向了彎著腰正在山道旁邊、淋著雨對著一些灌木叢挑挑揀揀的時櫻落……眼睛裡有些許複雜。
今天這件事,再一次確定了她會武術,且力氣足夠大這兩點事實。
一般的女孩子,可不能推著一個男人的腦袋把鋼化玻璃給撞碎的,更不可能把計程車的副駕駛座位的支撐架給整扭曲斜翻過去。
可她做到了。
她這得是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出這兩件男人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
偏偏她還表現出來一副柔柔弱弱、天真無害、任由人可欺的樣子。
扮豬吃老虎嗎?
……呵。
時渝白好感度-10
【當前已收集好感度:292】
徐盛夏採好草藥,剛拿過來,便聽到了時渝白的好感度下降的聲音。
她怔愣了一瞬,偷偷看了時渝白一眼,不知道自己哪裡又惹他不喜了。
但她不敢貪心,畢竟今天時渝白給她加了不少好感度。
就算減了十點,也是賺的。
所以,她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
準備拿著草藥,嚼碎了給那個被她傷的滿頭是血的司機敷藥。
就在這時,警車和救護車同時趕了過來。
專業的救護車來了,徐盛夏手裡的草藥自然沒有什麼太大用處了。
她便打算把手中的草藥扔掉。
卻被左子言阻止了,他伸手接了過去,很感興趣的問徐盛夏:
「落落,這些草真的是藥嗎?都有什麼作用啊,又叫什麼名字?」
徐盛夏回答:
「當然是藥了……」
接著,她快速的把每種草藥給他介紹了一遍。
說完,她又對左子言道:
「你要不信,可以回頭上網查一查,我說的應該沒有錯。」
左子言點了點頭,好奇的問:
「落落,你是怎麼認識這些草藥的,又是怎麼知道這些草的功效的?難道是貞姨教你的?」
貞姨沒記錯的話,是個出色的服裝設計師,會做時尚的衣服不假,但沒聽說她懂藥性啊。
時渝白也支著耳朵在聽。
剛才聽她解釋的頭頭是道,他也挺好奇的。
時丘壑一個做珠寶生意的和貞素一個做服裝生意的,怎麼就生出來一個懂得草藥藥性的女兒?
徐盛夏被問住了。
其實她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但她腦海里就是有這些知識……
於是,她攏著眉認真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對左子言道:
「言哥哥,不瞞你說,我之前好像發生了車禍,腦袋被傷到了,所以以前的很多事不記得了,因此也忘記了誰教我的這些東西。」
車禍?
時渝白眯了眯眼睛。
這件事他倒是不知道。
也難怪……看起來傻乎乎的好欺負,明明有反抗的能力,卻白痴的像是可以任由人拿捏。
原來是腦子壞了。
左子言一陣心疼,問徐盛夏:
「是什麼時候發生的車禍?貞姨和時叔不會是因為車禍,才把你帶回時家的吧?」
徐盛夏這次回答的很爽快:
「是3月26號那天,媽媽告訴我,我發生車禍那一天就是我十八歲生日那一天。」
左子言更心疼了。
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一定是時櫻落不能被人好好照顧,發生了車禍,時叔才不得不把她帶回時家的。
他們肯定想著,讓時櫻落和時渝白一個學校上下學,有人作伴,就不會出事了。
沒想到時渝白卻是個不負責任的哥哥……
想到這裡,左子言狠狠剜了時渝白一眼。
有些埋怨他,不夠憐香惜玉,心疼妹妹。
時渝白:「……」
其實,他聽後,心裡也挺複雜的。
3月26日,不就是時櫻落被帶到時家的前一天嗎?
難道真的是因為她被養在外面,出了車禍,時丘壑這渣男才把她帶回時家的?
時丘壑一開始不把時櫻落帶回時家,恐怕也是為了他吧?
時渝白平生第一次產生自我懷疑,反問自己,真的是時櫻落對不起他?而不是他對不起時櫻落嗎?
還有……他把對貞素的怨恨遷移到她身上,各種排斥時櫻落,真的是對的做法嗎?
左子言好感度+1
【當前已收集好感度:293】
時渝白好感度+10
【當前已收集好感度:303】
徐盛夏聽到聲音,亮著眼睛看向時渝白,衝著他展現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時渝白卻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沒再理她,關注警察的取證環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