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握不住的沙就揚了它
第228章 握不住的沙就揚了它
只是感情這種事又豈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
應景見過驕傲的白孟瑤。
也見過失落的白孟瑤。
「等你遇見那個你願意放下一身驕傲去喜歡的人就懂了。」
「放心吧!永遠不會有那一天的。那些只是姐姐我人見人愛的其中一個。」
最像海後的白孟瑤是最痴情的那一個,看起來最單純無辜的那一個見一個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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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孟瑤心思都放在許程安身上,自然發現不了應景她們。
菜單都遞給許程安。
被他推回。
「點你喜歡吃的。」這點紳士風度他還是有。
那一刻,白孟瑤是欣喜的。
哪怕明知道他出行在外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會這樣,還是會忍不住騙自己一次又一次。
至少現在只對她。
她翻看著菜單,不經意間說話。
「伱還記得我喜歡吃什麼嗎?」
許程安剛想說你愛吃什麼關我什麼事,腦海卻下意識出現一道模糊的聲音。
「許程安我最煩點菜這種事情, 你要時時刻記住我喜歡吃的,不然我可饒不了你。」
「好好好,一輩子都忘不掉。為公主點菜是我的榮幸。」
……
沒什麼刻骨銘心的過去,再刻骨不也說忘就忘。
白孟瑤一邊提筆勾菜一邊深思。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依賴另外一個人。
能把你寵上天的人也能把你狠狠的摔在地上。
看看,摔疼過後她不也學會了這些。
其實也沒那麼難。
等菜上桌,許程安看出些什麼。
「不是讓你點自己喜歡吃的。」
「對啊!這些都是我喜歡吃的。」
跟他開玩笑吧!這些明明都是他喜歡吃的。
其中有一道菜他也極少跟人說起。
只有觀察細緻入微的人才知道。
「白孟瑤,白小姐。你對我有什麼意見不妨直說。還是我們曾經有過什麼糾纏。你完全可以直截了當告訴我。不用一直做出一副我辜負你的樣子。如果我真的辜負了你,用不著你來說, 我自己負荊請罪。可若是什麼都沒有,你又何苦死死纏著我不放呢。掉了你白家大小姐的身份,也對我造成困擾。」
從某些方面上來說,許程安也沒錯。
對於一個完全沒有任何記憶的人,突然說喜歡你,還非你不嫁,用盡一切手段使得兩人都有了婚約。
試問對於另一個人公平嗎?
「白小姐,恕我直言。我這樣說你可能不愛聽,但我說的是實話。對於你和我來說都是最好的。我今天願意答應來陪你吃飯, 是說過給你時間。我會做到我的承諾,但我得告訴你,時間到了我也不會喜歡。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不想在開始時就給你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最好有一個心理準備。」
「先吃飯吧!」她的聲音低了下去,隱藏好情緒。
他不是沒有感覺到。
只是不願意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任何機會罷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既然都已經說好, 也證明我做好無論是哪個結果的準備。」哪怕是最壞的那個。「至少給我一個努力的機會,不然我不會甘心的。」
「是嗎?那如果在此期間我有喜歡的人怎麼說?」
他說的那麼輕鬆。
白孟瑤很想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心。
一刀刀的非要往她身上扎。
刀刀致命。
聽到他的話連勺子都差點沒握住。
眼眶迅速發紅。
得是多用力才能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只要不是假的,我親自去解除婚約。」
得到想要的滿意答案, 許程安難得對她笑了一次。
「一言為定。」
一頓毫無感情的用餐,對於許程安來說就像是完成任務。
任務結束後,他問她。需不需要送她回家。
看在她剛才說話的份上。
「不需要了,你有事情先走吧!我一會兒約了人逛街。」
「那挺好。就像這樣,沒事的時候可以多約約朋友出去逛逛。男的也可以,你放心我完全不會介意。哪天你有什麼好消息也可以告訴我,我會祝福你的。」
滾呀!
能不能快點滾。
白孟瑤咬著牙說好。
但凡他能上點心,又怎麼會瞧不見她已經難過的要掉淚。
他看見了又視而不見。
顯得她多自作多情。
當初說白孟瑤只能嫁給許程安的那個人。
如今要將她推給其他人。
吃到一半的飯就剩下一個人。
白孟瑤看起來很孤單。
「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啊!」
應景喝著飯後湯。
「相信我,她現在一定不會想要任何人看見她這副模樣。」
白孟瑤是一個寧肯別人罵自己驕傲也不願意承認失意的人。
晚上溫傅丞接應景吃飯。
聚餐的人里有許程安。
見到這人一時心情頗為複雜。
以正常人的思維他沒錯,打情感牌還是覺得這個男人就差腦門上沒刻上『渣男』兩個字。
許程安倒是沒察覺到異樣,吃過飯後約上謝維斯去酒吧玩了。
回家的路上溫傅丞看著她。
「想問許程安和白孟瑤之間的事情?」
「你怎麼知道?」
「太明顯了,一個晚上你偷看許程安多少次,眼神都快把他殺死。」
哦~
「想知道?」
「有點點。」其實是很想很想,但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我也不太清楚。」
「你們不是朋友嗎?還玩的挺好的朋友。」
「誰告訴你是朋友就一定要知道這些的?」
朋友間也不是每件私事都要讓對方知道,朋友之間也會有不想說的秘密。
「許程安不是個心思壞的人,他現在就是單純的不喜歡白孟瑤。換做你站在他所處的立場,白孟瑤的出現對他來說也是一場困擾。我們不是當事人,無法做到感同身受。未經他人苦, 莫勸他人善。」
應景感覺到自己的頭頂被他的手輕輕的揉了揉。
「明白我說的話嗎?」
嗯。
她懂。
「那我只有一個問題, 許程安他真的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連失憶都沒有嗎?重大創傷啥的。」
雖然這樣說有點不道德, 像是詛咒對方非得出點事什麼的。
但她急迫的想要知道。
「沒有。」
細思極恐,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腦海中升起。
但她不能跟任何人說。
溫傅丞將她送到酒店門口。
囑咐她早點休息。
「你也是,加班別太晚。」
車不能在這裡停太久,應景親了親他的下巴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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