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皇帝的厚此薄彼
第538章 ,皇帝的厚此薄彼
祁袁銘氣憤道,「我們賣的玉礦,功勞又被趙傑跟周楚文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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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京城都在誇他倆能幹,是朝廷重臣呢。」
我呸,根本就是搶功小人。
苦差事一點沒做,功勞倒是全落他們頭上了,真讓人不爽。
祁袁銘氣的不行,瑩姐兒想到的卻不是搶功的事。
她問,「這事皇上不是知道嗎?怎麼還把功勞落他們頭上?」
難不成皇帝是故意的?
祁袁銘嘆氣,跟她講解,「之前我跟阿景都是在暗中替陛下辦事,也不方便斬頭露角,都需要低調。」
所以很多功勞皇帝都沒拿到檯面上來夸,都私底下獎賞給他們。
這種補償方式倒也可以,畢竟是暗中行事,沒法高調。
但後面就不一樣了。
自從皇帝扶持了趙傑跟周楚文上來後,幾乎把所有的功勞都落到他們頭上。
因為這兩人都不是京城人士,根不在這裡,又是寒門出生,想在京城做出業績不容易。
所以皇帝就把景釋榕跟祁袁銘功勞時不時挪到趙傑周楚文頭上,導致祁袁銘怨氣很大。
他怨氣一上來,肯定要跟趙傑周楚文吵架的。
趙傑跟周楚文也是個有心機的,被祁袁銘逮著罵也不回嘴,而是在背後傳他們的壞話。
祁袁銘性格直爽,不喜暗中捅刀,每次聽到什麼風言風語,都直接衝去跟他們吵。
有時候當著眾人的面,祁袁銘也不給面子的質問他們,導致趙傑跟周楚文覺得被落面子,就懷恨在心。
他們本就嫉妒景釋榕跟祁袁銘出身好。
加上皇帝明面重用他們,實際很多大事都派給祁袁銘跟景釋榕去做,所以他們對祁袁銘跟景釋榕也是懷恨在心的。
尤其皇帝有意拉開這四人的距離,能讓他們有隔閡就更好。
所以皇帝每次都有意無意讓他們四人結仇結怨。
趙傑跟周楚文都是從底層提拔上來的,格外怕失去今日的榮華富貴,便明里暗裡跟祁袁銘他們爭寵。
他們很會看皇帝臉色,也會給皇帝下眼藥,說祁袁銘他們如何如何。
皇帝精明的很,見他們不和,心裡就高興。
他在暗中時刻注意他們四人的動靜。
不會讓他們太過,也不會讓他們化解誤會,恨不得他們四人相互怨恨。
四人當中,只有景釋榕是清醒的。
他知道這些都是皇帝的別有用心,所以功勞被搶,他也沒真如何,只是不爽皇帝的心計。
不過他還在皇帝手下賣力,父母兄弟也在京城,所以他都能忍則忍,功勞什麼的,只要皇帝不太過分,他也沒計較過。
只有祁袁銘很生氣。
畢竟出力受苦都是他們在做,趙傑跟周楚文只是去收尾,就把所有功勞搶了,換做誰都不會高興。
尤其這次挖礦這麼危險,一行人差點丟掉小命。
這麼大差事,他們辦好了,功勞卻落到趙傑跟周楚文頭上,別說祁袁銘,陽姐兒幾個也很生氣。
「皇上是不是老糊塗了?這偏心也太過了吧?」
這次收尾工作壓根就是三公主跟鍾大少去辦的,怎麼能把功勞落到趙傑跟周楚文頭上?
祁袁銘很氣,「就是。陛下真的太過分了!」
這次他是真的不爽了。
這麼大事,都不跟他們商量一下,直接給趙傑跟周楚文了,下次誰還願意替他辦事!
「而且阿景中毒的事,陛下都沒關心過,只讓他們快點回京,真是太薄涼了。」
他們替皇帝辦這麼多年的差事,每次都是有風險的。
皇帝半句關心也無,只讓他們趕緊回京,別耽誤行程,聽的祁袁銘不爽。
瑩姐兒也不樂意了,哼了句,「他讓咱們快回去,我們還偏不!」
那趙傑跟周楚文不是愛搶功勞嗎,那就慢悠悠回去,有什麼事讓他們去辦好了。
祁袁銘也是這麼想的,「對。就這麼辦。」
反正他們也好久沒放假了,趁這次慢悠悠回去,他們愛咋地咋地。
景釋榕在一旁聽明白了,也沒做聲,顯然也不喜皇帝的做派。
讓他們暗中辦事可以,不讓他們出頭也可以。
但這麼輕飄飄把功勞讓給兩個小人,這就讓他不樂意了。
祁袁銘看他臉色不好,還去給他下眼藥。
「我讓眼線去查了,給你下毒的,八成就是趙傑跟周楚文,回去就給他們好看!這次你別心軟了。」
以往景釋榕不想惹事,嫌少跟趙傑周楚文斗過。
這次下毒的事這麼嚴重,肯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省的他倆以為他們是軟柿子呢。
景釋榕問他,「事情確定了嗎?就是他倆做的?」
祁袁銘搖頭,「還不確定。但看我們不順眼就是趙傑跟周楚文,不是他們是誰?」
景釋榕黑眸微眯,氣息危險,「那倒不見得。」
「還是回去再說吧。」
祁袁銘嘆氣,「行吧,那先回去。不過要先給陛下回信嗎?」
景釋榕抬眼看他,「你不是生皇帝的氣?那還回什麼?」
祁袁銘囁囁嘴,「沒辦法,誰叫他是咱上司。」
再說父母親人都在京城呢。
景釋榕卻說,「不用回。只當我們聯繫不上飛鷹。」
既然皇帝對他們這麼厚此薄彼,又何必太忠誠。
祁袁銘眼睛一亮,「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之前他就是顧忌爹娘在京城,在皇帝眼皮底下,所以會顧忌幾分,給皇帝面子。
但是現在嘛。
既然皇帝這麼偏心,那他也不要那麼忠誠了。
先在外面玩一陣,之後再慢慢回去好了。
景釋榕看了看遠方,嘴角冷冷說,「回去的事,誰也別告訴。到時候悄悄進京。」
既然有人害他,暗中肯定有計劃。
到時候他們偷偷回京,暗中查一查,反而能查到點蛛絲馬跡。
祁袁銘驚呼,「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阿景你真是太聰明了。」
看來聰明這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失憶都不帶忘了。
景釋榕沒理會他的誇讚,問他,「我中毒的事,你傳信回京了嗎?」
祁袁銘點頭,「傳回去了。皇帝肯定看到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景釋榕問,「飛鷹飛回去多久了?」
要是太久,估計被人攔截過也說不定。
祁袁銘點頭,「確實有點久。可能你中毒的消息被走漏了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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