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首富心尖寵
第54章 首富心尖寵
是真的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前塵往事斷腸詩,女孩早已忘了個乾淨!留他一人,牢牢記著兩人的過往,一寸寸,在紅塵孑孓而行,默默地等。
這些年,他想過她忘了回家的路,想過她有了新人忘舊人,然而他一日也不敢忘,那個女孩在上一次的離別時,對自己說,等她。
彼時,那個女孩滿身是血,在一堆亂流中將他護在身下,湊在他耳邊輕輕開口:「好好活著,帶著我給你的東西。」
他痛徹心扉、淚流滿面,卻又一個字也說不出,女孩卻笑起來:「你我一場孽緣,最好不要再見。但你若要想等,便等。我天生涼薄,不一定會再次朝你奔赴……」
女孩決絕而去,亂流之下,萬籟俱靜。
他真的就開始等。
等了一年又一年,在最絕望的時候,終於等到了明月入懷,他只恨不得傾儘自己的所有去對她好,落在旁人眼裡,只得一句無緣無故!
若他的愛無緣無故,這世上又有誰比他更有資格?
密室內,福伯開始調製新的藥膏,佝僂的身形似乎隨時都要倒下。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尚未回頭,便已開口:
「先生,老奴年紀大了,陪不了您多久了,這次出去,老奴打算培養我那侄孫,他是個可靠之人,以後定能好好為您服務,代替我,再陪您幾十年……」
「不必了。」身後,清冷的嗓音響起。
穿著浴袍的年輕男人慢慢走出,像是明珠美玉洗去了蒙塵,似山巔明月傾軋滿河星辰,熠熠生輝,灼灼其華。
福伯感嘆:「老奴這些年,每隔幾年便替先生捯飭這張臉,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然後又回到十八歲,周而復始……然而再鬼斧神工,也終究有著人為的痕跡,比不得先生原本的這張臉。」
李嶼白漫不經心地擦著頭髮,淡淡嗯了一聲。
福伯指了指新的藥膏:「這是老奴給你調製的三十歲的膚色,需要現在給您塗嗎?」
「福伯,以後不必給我往老了捯飭。」李嶼白低聲道,「以後每隔一個月就給我往年輕的方向微調,我希望一年以後,能讓我在沒有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順其自然地以我本來這張臉出現在大眾眼前。」
福伯很震驚:「先生這樣的話,以後換家主就不好操作了。」
「以後李氏再也不需要換家主。」
福伯更震驚了。然而他並沒有多問,只是哎哎了好幾聲:「都聽先生的。」
「還有一件事。」李嶼白緩緩解下睡袍。
光滑的背脊處,一道X形狀淺色傷疤醒目地呈現在福伯面前。
李嶼白嗓音帶了一絲破碎感:「福伯,有沒有辦法,將我這個傷疤祛除,不留一絲痕跡?」
「先生您這個傷疤很淺,老奴只需要割去增生的痕跡,再塗抹老奴特製祛疤膏,三個月就能完全清除。」福伯胸有成竹開口,「只是男人不似女人,沒必要為了一點疤痕折騰。」
李嶼白眸光微涼:「動手吧,就現在。」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那麼恨身上有這個印記的人。
但,好不容易等到的白月光,他早已心生貪戀,只想擁有久一點,再久一點……
……
楊特助開完視頻會議,時間已經劃到下午六點。
不敢去打擾BOSS,他乾脆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做杏花村高檔農家樂規劃圖。
「滴——」
微信消息提醒。
他隨便瞄了一眼,發現是因為做直播互加了好友的江姝,瞬間跟打了雞血似的,回:「江同學,什麼事?」
江姝:「你有沒有高特助的微信,推給我。」
楊特助:「高特助能辦的事,我也能辦。」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江姝:「那你讓高特助把他們在某網站封掉的三萬字的《我是首富心尖寵》發給我看看。」
楊特助:「……」
他從杏花村回來就馬不停蹄陪著老闆回帝都,然後就是開會,竟不知道自己還錯過了這樣的八卦。
但找高境要那三萬字,如果傳到BOSS的耳朵里……
楊特助頓時十分遺憾地回:「我這就把高境的微信推送給你,這東西還得你親自去要。」
十分鐘後,還不知道李嶼白下了不准打擾命令的高境十分糾結地給李嶼白打了一個電話:
「BOSS,江小姐想找我要一樣東西,但——」
BOSS打斷:「以後她要什麼,都給。不必問我意見。」
……
李氏祠堂。
李嶼白剛從祠堂密室出來,臉上微微有些蒼白。他心不在焉地掛斷高境的電話,又翻出和江姝的對話框,想著發些什麼比較好。
福伯跟在他身後,一邊打電話讓司機過來,一邊擔憂開口:
「先生,您最好修養三日,讓背上的傷口結痂。」
李嶼白點點頭:「回頭讓秘書處把所有需要我審核的文件都搬到別墅來。」
而他的手,已經在對話框敲起了字:
「我過三天再回江城。」
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帝都今天寒風凜冽,不如江城春意盎然。」
那邊,很久之後才回了一個『噢』字。
……
不是江姝突然不願搭理人。
是她收到了來自高境的一份三萬字的小白文,其辣眼睛之程度,讓她這個自詡已經萬花叢中過的人都目瞪口呆、心跳失衡!
別說是李嶼白的消息,就連跟在江姝身邊的老周說的話,江姝都十句有九句沒聽進去。
沒錯。周厚德放學後跟著她來了杏花巷。
他要親自見一見那個誤人子弟的家教,看看是什麼樣的蠢貨,才能僅通過一次輔導把他的好學生硬生生耽誤了二十分!
「江姝同學啊!以後這種沒有資質、沒有口碑的家教,你要謹慎。」
「嗯。」
「你確定他住這邊?我記得這條巷子並沒有什麼培訓機構,一對一輔導別隨便找個出租屋吧,你一個女孩子,再有蠻力,也不安全。」
「啊!」江姝覺得自己還是要幫自己人說下話,「他也不是專業的老師,是我一個很好的朋友,給我輔導也不收錢,純屬熱心。既然教不好,以後我不用他教便是了!」
周厚德放心了些:「這巷子快到底了!你那家教朋友,住哪間?」
江姝指了指兩棵顯眼的桂花樹:「就那兒。老師,您請進!——阿離,老師來家訪,你出來見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