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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番外 三皇子(4)

  第229章 番外 三皇子(4)

  

  「因為,我羽翼未豐,此時誇讚,不亞於,告訴眾人要將矛頭對向我!所以太傅您是在保護我!」三皇子此時已經理清利害關係,已然沒了剛剛的迷茫。

  太傅滿意點頭:「我可沒說,我只是講了兩個故事罷了……」

  三皇子含笑點頭。

  太傅接著道:「以後,我在其他皇子面前也不會再表揚你了,但是你心中要有數,自己為何而學,韜光養晦,總有一日會用上!以後,你可要演得像一點!」

  三皇子鼻子一酸,很是感動,雖然他沒有從父王那得到父愛,可是太傅的愛讓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

  「三皇子,過來將你的文章拿走!」太傅板著臉將文章遞給三皇子,那文章上甚至連批覆都沒有。

  三皇子垂著頭,將那張薄薄的紙張拿回去,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趁眾人不注意湊近那張紙聞了聞,還是熟悉的白醋味道,看來太傅寫了不少批覆,他都等不及要馬上回去用火烤來看看了。

  是的,太傅早與他約定,用白醋寫了批覆,三皇子回去,只需要將紙張在燭火上烘烤,便能看到太傅留的字。

  甚至,每當皇上來查看眾皇子學習時,三皇子還會故意作一首中規中矩的詩文,讓眾人都以為,他不過是平庸之輩。

  藏拙,更是為了保命。

  「三皇子,你怎麼又走神了?這文章也寫得一般!」太傅將戒尺敲得「梆梆」響,怒目而視,「今日散學後留下來!其他皇子可以回了。」

  「哦!哦!有人又要被留了!」二皇子走到門口,回頭幸災樂禍地看了三皇子一眼。

  「二哥,我們還是快走吧!你沒聽過那個傳言啊!」四皇子拽了拽二皇子的衣袖。

  「什麼傳言?」四皇子踮起腳尖湊近二皇子耳邊,低語,「宮裡的人都在傳,誰欺負了三……三哥,誰就會倒霉,畢竟他可是煞星,厲害得很,借的是皇上和賢妃娘娘的命,那命多貴啊!還借了國運,你說,這誰能抗衡啊!」

  二皇子一聽,瞬間臉色白了,想起前幾日,自己確實是在欺負完三皇子後,連著倒霉了三日。

  「真……真這麼靈?」二皇子畢竟還是孩子,嚇得都有些結巴了。

  四皇子拽了拽二皇子:「不過,二哥你這話可別讓父王和你母妃聽見了,他們最不喜聽這個,觸怒了父王可慘了!」

  二皇子看了一眼三皇子,太陽快下山了,而三皇子坐的那個位置剛好沒有被陽光照到,顯得陰森森的。二皇子心有餘悸,連忙帶著隨從離開了。


  見眾人都走了,三皇子和太傅「噗呲」一聲都笑了。

  「太傅,您這招太好用了!」三皇子明媚一笑,「您知道嗎?連以前欺負我們的宮人們,如今也不敢扣我們的份例了!」

  太傅也是面帶笑,摸了摸三皇子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一個油紙包遞過去:「給你帶的徐記的蜜餞。」

  「謝謝太傅!」三皇子捧起那紙包,舉到太傅的面前,「太傅您吃!」

  太傅捻起一顆蜜餞放入嘴裡品嘗,三皇子也挑了一顆放入口中。

  「吃完了,我等下可要考考你!還有要把這兩日不懂的地方都理一理。」太傅眯起眼睛,細細品著蜜餞。

  「嗯!」三皇子揚起頭,笑得很甜,比蜜餞還甜,「等下,我要把這蜜餞給母妃帶回去,讓她也嘗嘗!」

  「好孩子!」

  ——

  「三弟,走啊!陪兄長打馬球去如何?」太子朝三皇子揚了揚腦袋,面上帶笑。

  三皇子恭敬起身:「是,太子哥哥!」

  最近,太子和二皇子的明爭暗鬥越發厲害,而二皇子歷來看不上這老三。太子雖然也看不上他,但是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更何況,他也要表現出自己太子的風度,必須讓老三和老四都站在自己這邊。

  一想到老二氣得吹鼻子瞪眼的樣子,太子心裡就很是妥帖。這約著三皇子打馬球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雖然基本三皇子去了也只是坐冷板凳,而今天大概率也是如此。

  三皇子坐在一旁,看著太子騎著棗紅馬打馬球,恣意灑脫的樣子,心中還是有些羨慕,真好,他為什麼就能活得那樣灑脫?突然,他餘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抱著一包東西鬼鬼祟祟地往馬廄走去。

  那邊的馬廄只養了一匹馬,西域剛進貢給太子的汗血寶馬!

  三皇子不動聲色地用柱子掩住自己的身形,微微轉過視線,看看那人究竟想幹什麼。

  那是一個瘦小的孩子,竟然是六皇子郭熙瑾!

  三皇子陪太子來過很多次馬場,他自然知道,這六皇子出生卑微,生母是一個連位份都沒有的宮女!他的處境不知道比自己差了多少,經常吃不飽飯,會來馬場做些苦力活,以此來換取些馬飼料吃。

  這種情況三皇子也遇見過好幾次,還偷偷接濟過幾回。

  但是今日不太一樣,他為何餵馬要偷偷摸摸?不應該讓人知道他幹了活嗎?三皇子有些不解,但是也沒有吭聲,若是因為他,這六皇子再受了責罰,他也是會有些於心不忍。

  「來!把孤的汗血寶馬牽來!孤不相信,這樣還贏不了!」太子從棗紅馬上下來,將韁繩丟給旁邊的侍從,大步走到休息處,接過侍從遞過來的茶水。太子將茶水一飲而盡,手上的鞭子一揮:「走!接著打!」


  ……

  三皇子已經不記得自己如何看著太子墜馬,如何渾身是血被人抬出去。

  幾天之後,當三皇子鼓起勇氣站在了皇后娘娘的宮門口時,卻被六皇子攔住去路。

  十二歲的少年倚著朱漆廊柱,把玩著鑲玉匕首,嘴角笑意像淬了毒的蜜:「三哥這是要去告狀?」他突然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三皇子耳畔,「不過,寧安宮的晚膳,母后特意賞了賢妃娘娘一盅百合羹呢!我在裡面加了點料,三哥回去晚了,可能就見不到賢妃娘娘最後一面了!」

  三皇子瞳孔驟縮,轉身就要跑,卻聽身後傳來慢悠悠的聲音:「念在三哥幫過我幾次,我沒下死手。解藥在我手裡,可等不了太久。」

  暮色中,六皇子笑得那般駭人,明明身形還不及自己高,那狠勁卻把三皇子壓得喘不過氣。

  暴雨又一次傾盆而下,三皇子跌跌撞撞衝進寧安宮,玄色衣袍沾滿泥漿。

  賢妃癱在床榻上,唇角溢出黑血,往日溫柔的面容此刻扭曲成青灰色。

  當三皇子攥著賢妃冰涼的手大喊太醫,卻無人回應,想必太醫院早被六皇子打點好了。

  天降大雨御前書房外,三皇子跪在積水裡,額頭磕在青磚上砰砰作響:「父王!父王!求求您救救母妃!」

  御前書房裡燈火通明,門開了,那明黃的身影出來了,他像瘋了般手腳並用爬過去,伸手拽住皇上的衣角:「父王!我是珩兒啊!求求您,救救母妃!太醫院不肯出診,再晚就來不及了!」

  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泥水順著發梢滴在龍袍上。皇帝猛地扯回衣角,金線繡的蟒紋掃過三皇子的臉頰,龍靴踏過他顫抖的手背,濺起的水花糊了他滿臉:「成何體統!道長說得沒錯,你果然克母!」

  帝王俯視著這個渾身狼狽的兒子,眼中只有不耐煩:「人嘛,總是有要死的一天,何必如此緊張!」

  話音未落,明黃龍袍已在雨幕中消失,只留三皇子跪在原地。

  一雙繡著祥雲圖案的靴子停在他面前,頭頂的雨停了,三皇子抬頭看到六皇子撐著傘,笑著看著他。

  「怎麼決定的?」六皇子笑道。

  「六弟,我錯了!我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三皇子不停地磕頭。

  「回去吧,藥我已經派人送去了,等你回去,賢妃娘娘應該已經沒事了。」六皇子雖是笑著的,但眼中情緒複雜,他望著三皇子,仿佛是望著當年同樣無助的自己。

  三皇子連忙起身,道謝後便想往回跑。

  「管好嘴,藥分六次給。敢多嘴,下次的毒可就沒這麼好解了。」六皇子收斂了笑容,淡淡道。


  ——

  一連七日,寧安宮的門扉常閉。三皇子每日就這樣望著荷塘枯坐,他一遍遍想,若是當時自己不亂出頭,是不是母妃的眼睛就不會瞎!

  「三皇子……」太傅實在看不下去,特地前來,安慰的話說了一籮筐,但是三皇子卻毫無反應。

  「太傅,你說,這荷塘,魚多不多……」三皇子突然開口,眼睛卻還盯著水面,「只有擁有荷塘,才有權力判定這些魚蝦生死,您說對嗎?我坐得住,您放心,我會釣到最大的魚的。」

  太傅笑了,鬆了一口氣,這孩子過了自己的心結了!

  如何能保護好自己?如何能保護好愛的人?那就是掌權!掌最大的權!

  謝謝各位讀者支持!本文正式完結,下一部《少將軍,今日份暗殺請查收》正在攢稿中(手指敲出殘影了)……希望大家支持!

  【雙強+雙重生+懸疑+HE】

  清冷傲嬌(實則話癆撒嬌粘人)少將軍×嬌軟小白花(實則腹黑殺伐決斷)女密探

  女主篇:

  前世的林鳶是大周第一密探,她曾為國灑熱血,卻遭人陷害,成了人人喊打的賣國賊,落得一個聲名狼藉、利劍穿心的下場。

  這一世,她憑藉出色的追蹤術、易容術以及探案分析能力,尋真兇、覓真相、破謎團……

  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要知道,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林鳶的鳶,是猛禽「鳶鳥」的「鳶」,不是「紙鳶」的「鳶」!

  這輩子,她要先下手為強!郭以安,你死定了!

  男主篇:

  郭以安,國已安,這是父親的期望。

  他也曾是鮮衣怒馬少年郎,不知怎得,卻成了沉默寡言的冷麵將軍。再相遇,他小心翼翼地想靠近她,笨拙地用自己方式愛她。

  原來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將軍,也會害怕手中的鳶鳥會折斷翅膀,收斂全身鋒芒,唯余掌心的一寸溫柔。

  世人皆道,郭將軍是殺伐決斷的冷麵修羅,不會笑,可是剛剛那個對著林姑娘笑得那麼不值錢的人是誰?

  這輩子,他一定要救她,不讓她利箭穿心而死,林鳶,你一定要活下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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