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聖旨
第196章 聖旨
眾人聞言,瞬間神色一凜,急忙撩袍跪地。
太監展開明黃色的聖旨,尖著嗓子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要事相商,著顏明彰即刻入宮覲見,不得延誤。欽此!」
「各位請起吧!」那太監倒是一臉和善,「顏大人,請吧……」
「母親……」顏明彰起身,一臉愧疚地看著王氏。
「沒事,快去吧,公事要緊。」王氏雖然不舍,但是卻還是催促顏明彰快走。
顏明彰朝王氏深深一揖,便和墨雲、長風翻身上馬,往皇宮方向疾馳。
——
金鑾殿上,龍涎香縈繞在樑柱之間,將整個大殿安靜得有些嚇人,只剩下殿外知了叫的聲音。
顏明彰、容婉吟兩人並肩跪地,額頭輕觸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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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顏明彰壓低了聲音用氣聲問道。
「還不是這皇帝老兒的傑作咯……」容婉吟不滿地說道。
「慎言!」顏明彰看了她一眼,警告道。
容婉吟閉上了嘴,但是面上卻毫無畏懼。容婉倒是觀察到,衣袖下顏明彰的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她知道,他恨不得現在就報仇。
容婉吟跪著都快睡著了,皇帝也沒讓起身,她心中暗自揣測這皇帝老兒到底什麼意思……
皇帝倚靠在金漆雕龍寶座之上,身著明黃龍袍,頭戴冕旒,卻是半眯著眼睛,好像在打盹。
六皇子則立在皇帝身旁,用手輕拍皇上的手臂:「父王……父王……顏大人和容姑娘來了!」
「嗯?」皇上像從夢中驚醒一般,突然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六皇子,這才回過神來:「小六啊……叫他們來什麼事情來著?」
六皇子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一言不發地盯著皇上,伸出三根手指,提示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皇上似乎有些心虛,連忙轉開視線,看向顏明彰和容婉吟,清了清嗓子說道,「今日一共有三件事情。其一,此次在藥王谷六皇子遇險,幸得你們全力搭救,護其平安歸來,實乃大功一件。朕心甚慰,論功行賞,自不會虧待你們。」
二人連忙叩首謝恩,齊聲道:「謝陛下聖明,這是臣等本分,不敢居功。」
「第二件事情,就是這契丹公主進京,要來和親,此事呢已經交由六皇子全權負責,如果有需要,明彰你呢,配合就好。」皇上打了好幾個哈欠,坐都有些坐不住了,一直控制著自己不要從龍椅上滑下來。
「最後一件事情,也是最重要的事情。」皇上面部嚴肅,嘆了口氣,「傳國玉璽……丟了。」
「傳國玉璽……丟了?」容婉吟不可置信地看著皇上,心裡真的想要罵人,這麼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保管好?
「是,這傳國玉璽,五日前還在,那天夜裡一切正常,第二日一早,就不見了!」六皇子有些急切道,「現在很多事情等著用呢……這件事是頭等大事!」
皇上看了一眼六皇子,應和道:「是是是,朕命你們二人,務必在十日內將玉璽尋回。」
皇上說著,又不自覺地轉頭看了眼六皇子,見六皇子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改口道:「不,還是五日吧,五日內必須尋回!」
六皇子這才微弱地點了點頭,皇上似乎這才鬆了一口氣,將目光重新投向二人。
五天?根本就不知道這玉璽是如何丟的,這要怎麼找啊……
顏明彰聞言,心憂慮,抬眸道:「陛下,不知玉璽是如何丟失的?可有線索?」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渾身酸疼,只想趕緊打發了顏明彰:「玉璽一直存放於御書房的密室內,由重兵把守,尋常人等難以靠近。朕也是四天前的晨議,要用玉璽時,才發現它不翼而飛。密室門窗完好,看守侍衛也未曾察覺異樣,你自己去查吧,朕若是知道,也不用找你了!」
容婉吟秀眉輕蹙,心中暗道:「如此嚴密的守衛,玉璽卻憑空消失,想必竊賊手段高明,且對宮中布局、守衛換防時間都極為熟悉。說不定就是宮中之人所為,又或是內外勾結。」
顏明彰沉聲道:「陛下放心,我等定當竭盡全力!」
皇上似乎像完成了一項任務,再次側頭看向六皇子,見六皇子輕輕點頭,才揮了揮手:「好,若能找回玉璽,朕重重有賞;若是逾期未歸,休怪朕無情。都退下吧,今日你們先歇一晚,明日一早即刻著手調查。」
二人領命,緩緩退出大殿。
「你……還好嗎?」容婉吟小心翼翼問道。
顏明彰苦笑一下:「你放心,我都等了十五年了,不會莽撞的……」
容婉吟輕笑點了點頭,隨即欲言又止:「那個……大人,你有沒有覺得皇上他……有點怪怪的……」
顏明彰抬起眸子看著容婉吟:「你的意思皇上他在懼怕。」
「對,就是那種被父母打怕了的小孩子,看到父母的感覺。」容婉吟皺眉沉思,「感覺六皇子倒像是威嚴的父親。皇上不敢違逆一般,就像被操控了的提線木偶!這太奇怪了。」
容婉吟雖然見皇上的次數並不多,但是也不是第一次,每年各種節日,她也是能隔得老遠,看上一看的。
顏明彰點了點頭:「確實如你所說,我之前見他,可不是這樣的。他眼底青黑,應該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好覺了,四肢無力,精力不濟,還時不時打哈欠,感覺不像累,更像是……中毒了……」
「中毒?」容婉吟驚呼,隨即反應過來,連忙四下張望,見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聲音,「大人,你說的是真的嗎?」
顏明彰搖了搖頭,眉頭緊鎖:「只是猜測,沒有證據。」
顏明彰回憶起皇位上那人威嚴的樣子,真的派若兩人,顏明彰內心五味雜陳,難以言喻,這就是他要報仇的對象嗎?似乎不用他出手,那人也活不了多久了,或者說,這樣苟延殘喘著就是一種折磨。
顏明彰和容婉吟兩人並肩而行,此刻的皇宮很是安靜,只有檐角銅鈴叮咚作響。
「小妮兒!」容婉吟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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