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來者不善
第116章 來者不善
墨雲只覺得氣血翻湧,一口黑血吐了出來,頓時覺得氣血順暢了起來。
「好了,哥哥,你快給我表演啊!」蕊兒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望著墨雲。
墨雲看向容婉吟,眼神中滿是求助。
容婉吟心領神會一把拉起蕊兒:「蕊兒,墨雲哥哥那招不算什麼,你想不想自己試試怎麼飛啊?」
「可以嗎?我可以飛嗎?好啊好啊!」蕊兒開心地手舞足蹈。
「抓緊了!」容婉吟一把摟過蕊兒,足尖輕點,施展輕功,踩著樹梢很快便到了之前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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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太好了!」蘇湛站在院落門口張望,一看到容婉吟帶著蕊兒回來了,滿心雀躍。
「小六怎麼樣了?」容婉吟故意將六皇子喚作小六。
果然,蕊兒一聽到小六的名字,連忙跑進屋裡,緊張地問:「小六他怎麼了?」
六皇子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面容憔悴。
「小六,你怎麼了?」蕊兒一把拉住六皇子的手,眼眶通紅,話音未落,眼淚卻落了下來。
「這位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六皇子將手從蕊兒手中抽了回來,他一臉迷茫,「你們是誰,我又是誰?」
「你……你叫我什麼?」蕊兒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蕊兒姑娘,是不是六皇……小六他是不是中毒太久,傷到了腦子?」顏明彰提示蕊兒。
「不會呀,這夢貘花只會讓人失去接觸之後的記憶,怎麼會……師父當時種這些花的本意,也只是讓訪者忘卻在谷中的一切。」蕊兒一臉的不可置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而且他的身體裡怎麼有兩種毒?」
「咳咳咳……」突然六皇子劇烈咳嗽起來。
「蕊兒,快幫六皇子解毒吧!」容婉吟加快了語速,催促道。
蕊兒盯著容婉吟,堅定地搖了搖頭:「不要,我不要。」
「啊?」容婉吟有些不可置信。
「小六說過,他喜歡在藥王谷陪我。每一個來藥王谷的人都很無趣,都是來找師父的,只有小六,他是真心陪我玩,如果,他忘記的足夠多,那他就能留下來了。」蕊兒倔強地撇過頭。
「可是,他這樣會死啊!」容婉吟勸道。
「那我就讓他死在我的懷裡。」蕊兒是鐵了心了。
容婉吟按了按疼痛的額頭,深深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他把你忘記了,也沒關係嗎?把你的名字也忘記。把你們所有快樂的回憶都忘記,也沒關係嗎?」
蕊兒沒有說話,但眼神已經開始動搖,明顯,她被說動了。
蕊兒上前一步,看了看六皇子的舌苔和眼底,並沒有什麼異常。
「會不會每個人體質不同,所以現象不同。」容婉吟補充道。
「不知道。」蕊兒搖了搖頭,伸出手搭在六皇子的手腕,嘴裡念叨著,「這脈象平穩,並沒有什麼特別,體中雖還遺留一點毒素,但不至於如此,咦,怎麼還有另外一種毒,這毒藏得好深啊……」
「該不會是你學藝不精吧!」蘇湛低聲念叨了一句。
被顏明彰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好,蕊兒並沒聽見,萬一惱羞成怒,再不給治了就完了。
突然,六皇子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暈死過去。
「小六,你也不要我了嗎?你也不理我了嗎?你不是說會一直陪著我玩嗎?」蕊兒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哇哇大哭起來,「我救你,我現在就救你!」
「好蕊兒,不哭,不哭,你先想想,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毒?或許解了毒,就好了。」容婉吟拉起蕊兒的手,哄道。
「對了,我想起來,師父說過一個藥方,只要吃上七天,就可以清除所有的餘毒。」蕊兒用袖子擦了擦眼淚。
「有沒有更快的方法?比如剛剛你給墨雲哥哥那樣?用針呢?」容婉吟問道。
「施針可以是可以,可是過程中,絕對不能有一點差池,不然就什麼都白費了。而且我能做的只能是將餘毒清了,看看能不能好轉,至於其他,我也沒有辦法。或許我師父能有辦法。」蕊兒抽出幾根銀針,猶豫了一下,對眾人說道,「我一共要下七七四十九針,這個期間,你們誰都不要打擾我!姐姐,你留下幫我。」
「那就勞煩蕊兒姑娘了。」顏明彰恭敬說道。
眾人行了禮,退了出來。
蕊兒完全不在意,只是聚精會神地為六皇子施針。
很快,蕊兒的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還有三十針!
容婉吟將帕子擰乾,幫蕊兒擦乾汗珠。
還有二十七針!
還有二十針!
還有…
「砰」一聲驚天巨響,猶如炸雷一般。
「什麼聲音?」容婉吟不由得往外張望了一下。
「容姑娘,似乎是山洞那邊傳來的聲響,我和秘泉兄去看看,長風和墨雲留下保護你們。」門外傳來一個聲音,是顏明彰!
「等一下,我也去!」蘇湛喊道。
容婉吟只聽見腳步聲、開門聲,周圍又安靜了下來。,容婉吟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她頻繁地扣著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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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將手心幾乎扣出血來,顏明彰努力壓抑著自己內心的不安。
山洞被人用火藥炸開了,黑黢黢的濃煙冒出來,來者不善呀!
顏明彰三人站在小山坡上,隔著粉色的夢貘花花海,望向山洞,黑煙滾滾,只見一大群食屍鼠逃竄而出,黑壓壓一片,但是奇怪的是,這些食屍鼠即將碰到夢貘花花海的邊界時,卻調轉了方向往山坡上逃去,似乎這夢貘花比炸藥更可怕一般。
許久,這黑煙終於散去,從山洞裡鑽出來一群人,這些人錦衣玉冠,好不氣派。
「親兵!」顏明彰瞳孔微縮,倒吸了一口涼氣,吐出了兩個字。
「親兵?王爺的親兵?」蘇湛不敢相信,手搭涼棚,往山洞方向張望,可是距離實在太遠,看不清,「不會吧,王爺不在京城呆著,來這幹什麼?」
「誠懸說得沒錯,確實是親兵!」容浚業面容嚴峻,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不知道來者是敵是友。
一面黃色的旗幟被展開,上面是一條四爪蟒,旗幟迎風招展,很是囂張。
「這蟒……好像在哪裡見過!」容浚業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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