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119 暴力的法則
第120章 #119 暴力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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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索洛又問：「你們有沒有問細節上的東西？比如最近在看什麼書，見了什麼人之類的。」
「問了，沒什麼效果。」
莉迪亞搖頭：「事發之前，桑博大人在度假，度假回來的第一天，局面就變成現在這樣----至於他度假之前的事，兩個桑博都對答如流，說辭近乎完全一致。」
達利安在一邊聽著，說道：「顯然，對方有備而來。常規手段，恐怕破不了局啊。」
「正是這個道理，我們的敵人非常狡猾。」
莉迪亞贊同著，此後是一陣沉默。
「打擾一下。」
恰在此時，空靈的少女嗓音響起。
韓索洛轉頭，看到一個少女—···
不。
那不是少女。
它有著一張精緻的面龐，金髮濃密，睫毛纖長，看上去和少女一般無二。
只是，她的指節與人類迥異，有異常明顯的拼裝線，關節處是打磨光滑的木球。
它是造物，是—.·
人偶。
韓索洛知道它，大法典。
「大法典閣下，您來了。」
莉迪亞打了招呼，達利安和蠱術士都是一愜，目露驚駭之色。
大法典微笑點頭回應，轉頭看向韓索洛：「這位先生，剛剛是你踢碎了房門麼？」
韓索洛點頭：「是我，但不是我的問題。裡面那人說話太髒，我被他罵了，
你要是需要賠償，你找他。」
「並不是索要賠償，只是對你有些興趣。」
大法典微微笑著，側身：「可否請你賞光，借步一敘？」
啊？
哦。
沒問題。
韓索洛跟在大法典身後，通過一道隱蔽的門，進入一間會客室。
地上鋪著地毯，牆角擺著綠植，鐵藝吊頂懸掛在天花板上，數十支白蠟燭燃著，提供光亮。
大法典給韓索洛倒了杯咖啡，在他對面坐下：「真是不可思議，你竟然-——」·
不受法則影響？」
「？」
人偶泡的咖啡，韓索洛不敢喝。
他轉動杯子，問道：「法則？」
「是的，法則。我作為『大法典』，可以隨意調用解限方塊的力量，在這一片空間中，我是主宰。」
人偶攤開雙手。
她笑著，又道：「我在這裡，設下『不允許暴力行為』的法則，與暴力相關的行動、想法，乃至於暴力這個概念本身，在這片空間中都不存在。按照道理來說，你是不能踢飛門板的，不是做不到，而是根本不會產生這個想法，因為你沒有這個概念。」
是麼·——
怪不得，蠱術士和達利安無法理解「打」和「殺」的含義。
他們腦內的暴力概念已被屏蔽，對他們而言，那是聞所未聞的字眼。
韓索洛不動聲色，問道：「為什麼我不受影響？」
「您自己也不知道麼？」
「可能是我對精神類魔法的抗性比較高？之前有個詛咒，別人中了，但我沒中。」
大法典笑著：「只能這麼理解了。雖是法則，但對於實力強悍的人，亦或者位格更高的存在，我的能力無法生效。」
怎麼感覺再說下去要掉馬甲了！
不行。
必須立刻轉移話題。
韓索洛說道：「我沒有惡意，我是來解決問題的。眼下這件事，關係重大！
可以說，阿倫戴爾幾十萬市民的安危，繫於其上，形勢緊迫，刻不容緩啊。」
「是麼？那只是你的想法。」
大法典維持著一貫的從容。
作為器物，它沒有心。
沒有心就沒有感情，於它而言，在誰的手上都是那樣「生活」，無關善惡無關因果，只是存在。
把韓索洛叫到這裡來，是覺得他不一般，或許能解決問題。
只是一一「解決問題」。
沒有動機，不在乎後續，按部就班，大法典沒有感情。
韓索洛略作思考，問道：「你既然可以改變這裡的法則，能不能把『說謊」這個概念移除？只能說真話，不就一目了然了？」
「很遺憾，做不到。」
「—做不到嗎？」
大法典搖頭：「變動規則，以我的判斷為主。使用暴力這個行為是明確的，
而謊言是需要甄別的一一你說你不知道為什麼不受法則影響，我無法判斷你是不是在說謊，自然不能剝奪你發聲的權利。」
「你的能力，不如我想像中霸道。」
大法典笑著：「我只是一具魔偶，並非創世的神明。能力受限，本就十分正常。另外-—----我想，您不必費心思，試圖從我的力量上找到解決問題的突破口，
作為魔偶，我的運算能力遠超人類，如果我有辦法，現在不會是這個局面。」
韓索洛思索著。
真是—
巧合的宛如命運。
這個世界上，誰最能保守秘密，誰最能識破謊言？
毫無疑問。
黑夜女士。
黑夜女士的勘秘術對韓索洛無效，對付小小一個邪神眷者，還不是手到擒來！
誤，剛好。
韓索洛之前得到青，掌握一個神奇法術，可以藉助黑夜女士的力量。
此時此刻—.
不用，更待何時？
黑夜女士說了，用三次技能失效，隨後把期間記憶編輯成視頻，發到她的郵箱。
那韓索洛只用兩次，不就沒事了？
他不假思索，當即潛心凝神，激發術法他置身於深空之中。
頭頂上方，是兩顆巨大恆星，散發著碧綠的光芒，不知是太陽還是月亮。
仔細端詳，甚至能從那兩顆恆星中，看到絲絲笑意。
及至此刻，韓索洛恍然驚覺！
那哪裡是恆星，那是黑夜女士的雙眼！
「不是說，你一次都不會用麼？說謊的小孩，要在私底下————-好好教育才行呢。」
又來了。
黑夜女士用指腹摩韓索洛的脊背。
韓索洛低頭，發現他正處在黑夜女士的手掌上。她托舉著他，湊到眼前，仿若凝視著一件寶物或者說.···
一件玩具。
韓索洛笑著：「我想了想，之前說的可能太極端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打算只用兩次，絕不用第三次。」
「你真有趣，我很喜歡。」
黑夜女士笑意更甚，惡作劇般，她輕輕吐息，唇中熱流帶著馥郁香氣，吹拂韓索洛的面龐。
韓索洛認為，她應該專門含了什麼。
否則，她的氣息不會這麼清新芬香。
他問道：「黑夜女士，你之前說，會給我幫助？我想知道，你會履行承諾嗎？」
「嗯？嗯，當然。只有讓你意識到我的『便利」，你才會————-不可自拔。」」
黑夜深處，有星辰隕落。
到了近前，韓索洛才發現，那是一個黃金打造的王冠，包裹在純白的光華中。
王冠上鑲嵌著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奢侈華美。
黑夜女士說道：「這是「誠實者頭冠」，我的傑作，融入了我的部分權能。
它有鑑別謊言的能力，戴著它說謊，冠上的紅寶石會發光、發聲，送給你了。」
真假？
韓索洛伸手，摘下王冠。
周圍一切慢慢淡去，韓索洛重回會客室，他聽到，黑夜女士笑著說道：「期待與你的下次相見，小孩。如果-----你也想見我，可以使用這個技能。我給你特權，閒聊，不算次數。」
韓索洛低頭，看著他的手掌。
真是神奇。
黃金打造，寶石點綴，看上去十分昂貴的誠實者頭冠-——」·
已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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