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110 絕望之人(二合一)
第111章 #110 絕望之人(二合一)
「下頭!」
韓索洛誠懇的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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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嬌艷欲滴的莫妮卡,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我都聞到你的騷味了!還幫我擦背———-你是想擦背嗎?」
竟然被—
當面羞辱。
莫妮卡愈發興奮,扭來扭去:「大人如果需要其他項目,我也是可以的。」
「無緣無故的,我不想獎勵你。做出點成績再來,好吧?」
「..—-具體是什麼成績呢?沒有標準,屬下不知如何努力。」
莫妮卡追問著。
韓索洛略作思考,笑道:「你的美貌和身材,能讓任何人垂涎,更不要說,
你還是一個聞名遐邇的頂級強者。將你壓在身下,應該是一場盛宴,那能給我帶來滿足。但是莫妮卡,你這麼積極,反而讓我起了逆反心理,不想遂你的願。」
莫妮卡笑著,面目神聖,不見一絲邪淫:「大人,『從順」——」-未嘗不是魅力。」
「這樣,來猜拳吧。」
韓索洛舉起了拳頭,在玩情趣。
他笑著,又道:「如果你贏了,就按你說的來。順便一提,我打算出拳頭。」
猜、猜拳麼?
莫妮卡連續眨眼,看著韓索洛捏緊的拳。
她的呼吸,慎重起來。
「可以。那麼—一莫妮卡也握著拳,單手舉到肩膀上。
剎那間,心思百轉。
她看著韓索洛臉上的笑容,認為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
「韓大人,真的會出拳頭嗎?」
難以避免的,莫妮卡開始思考。
她認為,這應該是一個謊言。
韓大人的頭腦異常清醒,他並不抗拒自己,但也沒有接納自己。
如果他是那種很容易上頭的人,那麼在柯林斯堡,在花園賓館,甚至於在時序王城的「封王拜將台」上,他就會把自己辦了。
因此.——
他大概率在說謊,他不會出拳頭,應該是剪刀。
不。
韓大人故意說要出拳頭,那麼他不會只想「一層」,他一定在更高的層數,
他出「布」的可能性也很高。
雙方對上視線,同時揮下手臂,做出相應的手勢。
拳頭、拳頭。
不約而同的,韓索洛和莫妮卡都出了拳頭。
在這一瞬間,莫妮卡意識到了什麼,她猛地抬起眼,看向韓索洛。
韓索洛·—
很高興的樣子。
他抬起手,摸了莫妮卡的下巴:「你是頭危險的雌豹,為什麼要把自己偽裝成無害的綿羊?小小一個測試,就讓我看到了你的·—桀驁不馴。」」
「大人,我應該出「布』的。」
莫妮卡有些懊惱。
「我很喜歡你的擅作主張,繼續保持。」韓索洛擺擺手,「洗澡去吧,我要出門看看,信使聯絡。」
「.——是。」
莫妮卡觀察著,確認韓大人沒有不悅之後,走向浴室。
她應該出「布」的。
剛剛的猜拳,重要的不是勝負,而是態度。
韓索洛隱晦的設下考驗,將真正的題目掩藏,他說,他會出「拳」。
那麼,不論他心中是怎麼想的,莫妮卡都必須出「布」。
因為那才是「從順」。
盲目的,癲狂的,無條件的無保留的信任著他,才是真正的服從。
顯然,莫妮卡沒有那麼做。
她忽略了韓索洛的用意,全身心的思考如何獲勝。
這不是她愚鈍,她是少有的聰明人,之所以沒發覺,是性格使然。
就好像韓索洛的評價,她不是無害的綿羊,而是一頭——---飢餓的雌豹。
完全的,被戲弄了。
韓索洛深入淺出,輕而易舉的勘破本質,不動聲色的敲打點明,對世情人心的洞察如此清澈深刻,真不愧是魔王之王!
意識到這一點,莫妮卡對韓索洛的敬仰-————-更深一層。
浴室中,莫妮卡體白如雪,她轉頭,看著鏡中倒影。
「韓大人、韓大人——·我敬愛你——
浴室里傳來水聲,韓索洛不急著走。
「嗯?」」
他打開面板,發現了一個十足詭異的點:
【特殊:救贖絕望之人。】
【目前進度:3/3。長按可以升級刻印。】
什麼時候?
韓索洛多看了兩眼,確認他沒有看錯。
面板總是忠誠的提示一切,只有他能看到黃沙字跡出場時,伴有砂石涌動的聲響,很難忽視。
在他睡眠時,暴掠的提示會滯後。
等到他清醒,一股腦湧現,確保他沒有遺漏,之前霍爾頓就是那樣的。
怎麼現在·——
最後救贖的「絕望之人」是誰?
維奧拉?
或者繁花劍聖?
韓索洛長按面板上的詞條,本以為點擊即送,沒想到還有其他環節。
一道寬闊河流拔地而起,濤濤朝著天穹奔去。
韓索洛一證,赫然發現,他已經處在一片莫名荒蕪,極盡枯寂的空間之中。
倒卷的大河氣勢磅礴,一朵浪花就是一個殘破的世界,浩浩蕩蕩往天上去,
絕不復還。人類站在邊上,渺小有如塵埃。
突然三滴水珠飛濺,它們脫離河流,朝著韓索洛打來。
韓索洛定晴看去,那是.—·..-三段人生。
【1855年,10月。瑞秋在磨坊鎮死域中的慘敗,已經成為阿倫戴爾,乃至於全大陸最大的新聞。所有人都知道,名鎮一方的達克伍德家族出了一個自私自利、道德敗壞的子嗣。為了成為勇者隊友,她竟置無辜民眾的生命不顧,本末倒置,可笑可恨。】
【1855年,11月。瑞秋從阿倫戴爾退學,達克伍德家族火速為她安排婚事,
瑞秋抗拒家族命令,於月黑之夜出走,不知所蹤。次日,達克伍德家族聲稱瑞秋突發急病,婚約取消。】
【1859年,8月。瑞秋隱姓埋名,作為冒險者活躍在偏遠小鎮。她的等階過低,清貧而煩悶的生活消磨她的意志,在一次冒險中,她失去一條腿,所屬冒險團給予她足夠補償,她喪失充當冒險者的資格。】
【1862年,1月。瑞秋與萊拉重逢。往事隨風而去,相見不能相認,名滿天下的『天目勇者」風采更勝當年,而瑞秋-—」——-兩肩霜,滿面塵。】
【1862年,1月。瑞秋投湖自盡。】
這是·—.
什麼?
這是瑞秋原本的人生麼?
韓索洛仔細讀過,心下又驚又怕,簡直字字泣血,不忍卒讀!
【你已將瑞秋救贖。她的此番經歷,於時光長河中抹除。】
【你獲得一份『絕望'
第一滴水珠破裂,韓索洛鬆了口氣。
還好改變了,穿越沒有白穿。
與此同時。
瑞秋猛地驚醒,滿身是汗。
「小姐,怎麼了?」
澤斯利亞首都,達克伍德宅邸。
女僕轉頭詢問著:「您出了好多汗,是———-做惡夢了嗎?」
瑞秋捏著太陽穴,她不確定那是不是夢。
實在是——
太殘酷,太真實了。
就在剛剛,瑞秋以旁觀者的視角,快速體驗了「異樣人生」。
那個夢中,沒有韓,也沒有救贖。
她看到,艾德里安的詭計得遙,她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人生因此轉向截然不同的方向,朝深淵狂墜!
強制婚配,被家族放棄,受貧窮折磨。
嘗盡了苦澀,最終也沒有等到甘來。
在目睹萊拉風采之後,於雪夜,投冰湖。
久久的,瑞秋心緒無法平靜。
她的眼眶莫名濕潤,突然強烈的思念韓索洛。
「小姐,你怎麼了?」
女僕看她這樣,嚇到了。她手足無措,問道:「您、您要喝水嗎?」
瑞秋搖搖頭,無力說道:「你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是,我就在門外,有事您叫我。」
女僕走出房間,輕輕關上門。
瑞秋召喚她的信使一一就在昨天,祖父和家族長老探測了她身體,他們目瞪口呆,歡呼雀躍。
他們眼裡的驚喜,瑞秋從未見過;
他們臉上的笑容,那麼真心實意。
一貫對她冷漠,視她為空氣的亨特叔叔,拿出一隻封印在琥珀中,極其稀有、極其優異的信使,說是剛剛得來,正好送她。
瑞秋不想要。
所有人都在勸,和聲細語、關懷備至,亨特叔叔故作惱怒,強硬而慷慨的贈予。
祖父大人也開口勸著,瑞秋這才收下。
現在。
瑞秋取來紙筆,打算寫封信,夾上從雜誌上剪下的照片,送給韓索洛。
【見字如。】
或許過於正式了。
【韓,你好嗎?】
啊。
字寫得不漂亮。
瑞秋重新換了一張信紙,專注在筆尖。她文思泉湧,只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需要做些取捨。
她的心情,完全的平靜下來。
不知不覺,唇邊已有笑意流露。
【黃金大市場入口的旁邊,有一段向下的階梯。我不確定那地方叫什麼,總而言之,是很低很低的地方,比城區的路面更低。坐在那裡長椅上,周圍一片寂靜,頭頂是熙攘的人聲,我很喜歡那裡,我能聽到他們,但他們不會發現我。】
【如果—·-只是如果,有機會和你一起的話,我想帶你去那裡看看。】
瑞秋遲疑片刻。
她眼神閃動,又加了一句:
【只有我們兩個人。】
將信紙塞進信封,蓋上火漆,她的動作有些匆忙,或者說是慌亂。
她將信件交給信使,看著它遁入虛空,奔向阿倫戴爾。
拉瑞秋捧著臉,她的臉,有點燙。
第二滴水珠迎面飛來,韓索洛定晴去看,是貝克特的「錯誤路線」。
【1855年,10月。貝克特渾然不知,他已經被提伯斯盯上,預備成為刻印進化的養料。在血色幻境中,他被追殺、被圍剿,走投無路之際,貝克特絕境爆發,忽然獲得『大法典」的加持,將提伯斯反殺。】
「???」
韓索洛驚了!
反殺了,憑什麼?
既然貝克特可以反殺,那他為什麼是「絕望之人」,需要被拯救?
所謂的「大法典」,韓索洛倒是知道。
那是阿倫戴爾存在根基,一本蘊藏神威的青銅典籍。
掌握大法典者,即為阿倫戴爾之主,也被稱為「司典」,地位崇高。
在韓索洛的遊戲過程中,大法典在惡魔降臨之前就污染,成為大罪惡魔的武器,它的最後一任主人—是貝克特?
【1855年,10月。貝克特死裡逃生,驚魂未定的他遵循指引1,前往未知區域,那竟是傳說中的『第零學區』!】
【在神秘的『第零學區」中,貝克特見到了阿倫戴爾十一先賢,真是不可思議,這些活在書上的人物早已化為白骨,他們的意志竟然還在第零學區內延續。】
【在十一先賢的說明下,貝克特逐漸理解一切。他並未成為新任司典,之所以獲得大法典加持,是因為十一先賢助力,臨時賦予他權能;並且,阿倫戴爾危在旦夕,有倒懸之急。】
【虛界惡魔的眷者,變化成現任「阿倫戴爾之主」的模樣。大法典無法分辨真偽,不知聽命於誰。】
【一旦被惡魔掌握大法典,它便將完全復甦,後果不堪設想。十一先賢早已死去,無法離開第零學區,他們希望貝克特設法與真假『阿倫戴爾之主』接觸,
然後回到第零學區,利用他的能力復現他的所見。】
【如此,十一先賢或許就能判斷,誰是正主、誰是惡魔。】
【危難當頭,貝克特義不容辭。他嘗試與阿倫戴爾之主接觸。】
【1855年,10月。被活捉,嚴刑拷打。】
【1855年,11月。在阿倫戴爾,被拷打。】
【1856年,1月。在阿倫戴爾,被拷打致死。】
【1856年,1月。在阿倫戴爾。】
【1856年,1月。在阿倫戴爾,在柯林斯堡。】
【1856年,1月。在柯林斯堡,在銀流城,在鐵壁城,在瓦爾王國。】
什麼情況?
被打死之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一個人能同時出現在那麼多地方,學會影分身了還是被分屍了。
好嚇人啊!
說來也是奇怪,貝克特的遭遇不能說不慘,但看在眼裡,沒有字字泣血之感,很平淡。
比較驚喜的是,沒想到遊戲中沒獲得的情報,竟然在這個環節獲得了!
第零學區,十一先賢,真假阿倫戴爾之主·—-麼?
似乎相當棘手。
水珠破裂,提示出現:
【你已將貝克特救贖。他的此番經歷,於時光長河中抹除。】
【你獲得一份『絕望』。】
「哦——?!」
貝克特渾身一顫,猛地驚醒。
他看著天花板,雙眼失神。
操···
他夢到了什麼?他被人吊起來,活活打了三個月!
被打死後也不得安寧,他看到他被大卸八塊,送往各地!
「為什麼會做這種夢?我的命有那麼苦嗎!」
他重重嘆息,眼睛一,看到了桌上燃燒著的白蠟燭。
他的命好像真有那麼苦。
什麼情況啊到底,貝克特猜測,昨天刺傷特里格的人,可能是維奧拉。
但那麼做,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特里格死了,貝克特還能理解,維奧拉小姐大概是想占據天賦魔藥的配方。
刺傷不刺死,這是為什麼?
「難道—.—.不是維奧拉做的?」
貝克特不確定。
他看著穩定燃燒的蠟燭,只是想道:「維奧拉小姐,算我求求你-—----來個信吧!我現在,真的很無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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