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那你為我守寡(三更)
第207章 那你為我守寡(三更)
香凝原本以為裴宴之的傷已經要大好了,畢竟段灼的表情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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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曾想,從成華的口中說出來,竟成了命不久矣。
「這麼嚴重?」
香凝一愣,話便從口中說出來。
成華也是一愣,輕咳一聲,在想是不是自己演的太過了。
「爺中的毒是一種奇毒,一直排不出體內,所以這才……」
剩下的話不需要成華多說,香凝也明白了。
這毒聽起來,似乎不是太好解,也就導致軍醫束手無策。
香凝的心中不由得發緊,她沒想過,和裴宴之斷開聯繫,是要他死,才可以結束。
兩人說著話,也走到了裴宴之的營帳。
剛到這裡,就聽裡頭傳來一陣咳嗽聲。
成華臉色一變,率先一步走進去。
「爺……」
香凝跟著進去後,只見裴宴之倚靠在床頭,吐出了一大口血。
「爺,我這就去請大夫。」
說罷,成華急急忙忙走出去,這裡便只剩下了香凝和裴宴之。
裴宴之用乾淨的帕子擦了下唇角的血跡,面色有些蒼白,倒是符合病入膏肓的人設。
他抬眼時看到香凝,先是一愣,而後別過目光。
像是不想讓香凝看到他如今這樣狼狽的模樣。
香凝在一旁坐下,出聲問他如今的情況。
「無礙,已經好多了。」
他的回答和成華截然不同,香凝眉頭蹙起,以為這是裴宴之在強撐。
「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聽到香凝這句,這下輪到裴宴之皺眉了。
他要交代什麼?
該交代的事情不是已經全部交代完了嗎?
難不成,她想讓自己說些什麼。
可這語氣,怎麼聽著像是要自己交代遺言?
裴宴之想了許多,越想越不對勁。
但既然是香凝問的,他還是出聲回了句:「我沒什麼想說的,倒是你,一路辛苦,不如先去休息下?」
裴宴之的話讓香凝心中更不是滋味兒。
她深吸一口氣,起身坐到床上,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裴宴之。
「成華都跟我說了,我也知道你如今的情況,裴宴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話落,香凝眼中露出幾分惋惜。
她雖然不是太想和裴宴之再有任何瓜葛。
但看著他如今這樣,得知他命不久矣,香凝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這下,裴宴之是徹底聽明白香凝的話了。
到底是誰跟她說的,自己命不久矣,就要死了?
半天沒聽到裴宴之的回話,香凝剛要啟辰,就被他拉住手扯到懷中。
他唇角勾起,像是被氣笑了一樣道:「是,我快死了,那阿凝是想為我守寡嗎?」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香凝抬頭,濕熱的唇瓣險些親吻上他的唇。
兩人此時的距離很近,近到只要他一低頭,就能同她唇齒相依,密不可分。
「那你又在胡言亂語什麼?」
「我聽你這意思,巴不得我早死呢?」
裴宴之伸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往身前又帶了帶。
「你……是成華說你中毒太深……」
香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宴之打斷,他輕笑道:「阿凝放心,沒娶到你,我可捨不得死。」
「畢竟不甘心,所以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長長久久,長命百歲的活著。」
原本裴宴之以為香凝是巴不得他死。
可反應過來後,裴宴之卻覺得自己的心中有幾分開心。
她是在關心他,關心他就是在意他,他又為什麼要生氣?
「你鬆開我。」
香凝算是徹底回過神了,成華竟然騙她!
中毒太深?命不久矣?
他可真敢說!
她看裴宴之比誰都龍精虎猛的很。
想到這裡,香凝氣就不打一處來,伸手推了下裴宴之。
他順勢鬆開手,倒在床上。
男人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裡衣,隨著動作,衣襟散開,露出裡頭精壯的肌膚。
只是肩膀上卻纏繞著一圈紗布,此時有血微微滲透開來。
「阿凝輕些,我可經不住你這一推。」
裴宴之嘶了一聲,裝作疼痛的模樣。
香凝手握住,收回了手。
「你和成華,還真是一對兒好主僕。」
她沒好氣的說了句,裴宴之卻是拉住她的手:「他沒騙你,我確實差點兒死了。」
「那箭險些穿透了我的肩膀,只差一點兒,我就活不成了。」
若不是他伸手握住了箭尾,整根箭上的毒,他是真的遭受不住。
聽裴宴之這麼說,香凝抿唇,她抽了下自己的手,可他握的很緊,她根本抽不出來。
「你能來看我,我很開心。」
裴宴之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臉頰旁。
像是一個依賴人的小動物一樣,在她掌心處蹭了蹭。
那一瞬間,香凝感覺自己的手像是觸碰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一樣。
她感受過他的眼淚,是灼熱的汪洋。
看過他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模樣,是難以抑制的,片刻心動。
香凝猛地抽出自己的手,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裴宴之倒是沒有阻攔,笑著看她倉皇離開的背影。
出營帳時,香凝險些同站在門口的成華撞到一起。
成華拉著軍醫站到一旁,眼神還有幾分飄忽不定。
香凝看了他一眼,而後離開了這裡。
他們主僕兩個,都是騙子。
此時另一旁的聞采芙本想去尋香凝,卻被段灼拉著。
「他們兩人的事兒,你去摻和什麼?」
說罷,段灼直接拉著聞采芙坐到自己腿上,他輕佻眉目道:「我怎麼覺得,你在躲著我?」
這話一出,聞采芙身子一僵。
「沒有……」
「多日不見,你難道沒什麼想跟我說的?」
段灼的頭枕在她肩上,見她沒有抗拒,他的手環著她的腰身,同她十指相扣。
「山寨……」
「山寨的事情有老二說,我想聽你跟我說,比如,我想你?」
男人的語氣滾燙又灼熱,濕熱的氣息吹在她耳邊,撩惹出一股癢意。
「你不說,那我說,我想你,芙兒。」
最後兩個字不輕不重,隨著一陣風吹出去,落在了聞采芙的耳中。
「你,不正經。」
「我本來就是土匪,無賴一點怎麼了。」
段灼歪頭看向聞采芙,微微挑眉,話中滿是揶揄。
聞采芙那張本就有薄紅的臉上更像是熟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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