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在看什麼

  第33章 你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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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頓晚飯,到底是沒能送進裴宴之的屋子。

  外頭的方媽媽聽到裡頭的響動,無奈的嘆了口氣。

  「去備水吧,碧桃,煎藥去。」

  方媽媽有條不紊的安排成華他們去做事,有了方媽媽在,這一次,倒不似上次那樣手忙腳亂的。

  原本裴宴之想讓香凝留在這裡。

  兩人折騰到半夜才消停,他的酒早就醒了。

  香凝卻是累的睡了過去,連胳膊都不想再抬一下。

  「爺,該讓香凝姑娘出來喝藥了。」

  方媽媽在外頭等了許久也沒見香凝出來,只好上前問了一句。

  剛沐浴完的裴宴之正準備朝著床邊走去,聽到方媽媽的這句話,他皺了下眉。

  「什麼藥?」

  他打開門走出來,方媽媽見到裴宴之,忙行禮道:「爺還未成婚,院子裡先有了庶子庶女不好,於您名聲有礙。」

  沒有哪家的高門貴女願意嫁進這樣的人家裡。

  「不必。」

  裴宴之聽著方媽媽的解釋,微微皺眉。

  孩子嗎?他倒是沒想過,只不過,是藥三分毒,這東西能少吃還是少吃的好。

  「是老夫人的意思,還請爺莫要為難老奴。」

  方媽媽站在門口,面露幾分難色說了句,有了她這句,裴宴之沉默一瞬。

  「拿來吧。」

  「這……不合規矩,爺。」

  通房丫鬟,亦或者侍妾,哪能在主子的屋子裡過夜,以往她不在,墨松苑的人不知道規矩,也就不說了。

  可是老夫人讓她過來就是為了看著主子的。

  切莫讓香凝得了大少爺的疼愛,將來成了無法無天,敢欺辱到主母頭上的妾侍。

  「墨松苑中,我就是規矩。」

  裴宴之面露不悅的說了一句,方媽媽知道自己若是再說下去,難免會惹得裴宴之不喜。

  只好讓碧桃將藥端上來。

  裴宴之接過藥碗後,轉身進了屋子,那一碗避子湯全都倒進了門口的花盆中。

  既然他已經決定留下香凝,她就是自己護著的人。

  這樣傷身的藥,沒必要用。

  若是真的有了孩子,他又不是養不起。


  裴宴之朝著床邊走去,香凝睡得有幾分迷糊,感覺到床邊凹陷一分後,倒是自覺地往裡躺了下。

  看到這一幕,裴宴之沒忍住笑了下。

  一個人的性子,怎麼會這麼多樣。

  又慫又可愛,又大膽又膽小。

  他掀開被子,將人抱在懷中,原來身邊多了一個人,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翌日,香凝比裴宴之醒得早。

  她睜開眼時,裴宴之還在睡著,香凝這才想起來,今日是休沐日。

  裴宴之今日不用去大理寺,她悄聲用手捂著身子想要下去。

  只是沒想到,一條腿剛跨過去,裴宴之便曲起腿來,撐起她的身子。

  「去哪兒?」

  他緩緩睜開眼,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聽到這句,香凝手一抖。

  入目春光讓裴宴之眸光變得有些幽暗。

  「奴婢去給爺準備洗漱的東西。」

  香凝也意識到,趕忙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她決定了,從明日開始,加強鍛鍊,以後絕對不能昏睡過去了。

  「今日不用去大理寺。」

  裴宴之吐出一口氣,伸手拉住香凝,用手攬住她的腰身。

  她聽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臉色一紅:「爺,奴婢腿軟。」

  此話不假,每次和裴宴之行完房事後,她要好久才能緩過來。

  畢竟裴宴之這人,外表看著清冷禁慾,好似高冷之花不可攀,但香凝可是實打實的體會到了他的另一面。

  聽到香凝這話,裴宴之的手在她身後頓了下:「起身吧。」

  得了這句話,香凝才將散落在床尾的衣裳拾起來,趕忙穿上。

  待兩人收拾好後,就見廖媽媽來,請裴宴之過去。

  「夫人今日請了翰林大學士之女程小姐過府賞花,想請大少爺作陪。」

  廖媽媽面上帶著淺笑,一旁的方媽媽卻是皺了下眉。

  她記得,老夫人給大少爺物色的明明是刑部侍郎聞家,這大夫人,又擅作主張了。

  「我沒空,再者,程小姐是女眷,我一個外男過去算什麼?」

  裴宴之幾乎沒有猶豫的便拒絕了。

  他母親的心思,他清楚的很。

  一想到自己只不過是母親用來攀附結交權貴的工具,裴宴之的臉色越發冷凝。


  「這……」

  廖媽媽面露為難的說了句,裴宴之的視線落在她臉上。

  「怎麼,我不去,要把我綁過去嗎?」

  裴宴之的聲音讓人如墜冰窖,寒意逼人。

  聽到這句,廖媽媽哪裡還敢再多說什麼。

  「老奴知曉了,這便去回了夫人。」

  看著廖媽媽離開,方媽媽尋了個機會去了寧福居。

  裴宴之坐在屋子裡,原本的好心情也被這一個插曲打斷。

  香凝進來送茶的時候便察覺到了裴宴之不佳的心情。

  作為裴宴之貼心的丫鬟,香凝上前說道:「爺,您前幾日要的衣裳奴婢做好了,您試試?」

  她將手中的茶盞放到桌子上,對著裴宴之說了一句。

  哄主子高興是她的職責,說不定裴宴之一高興,還能給她月銀再翻一翻。

  裴宴之握筆的手頓了下:「拿來吧。」

  香凝點頭,不多時便將那件黛藍色錦袍拿過來。

  裴宴之很少穿這樣的顏色,在香凝的印象中,他大多數的衣裳,便是那一身紅色官袍,其次就是一水的玄色衣袍。

  「爺試試,不合身,奴婢再改。」

  香凝展開那件圓領袍,裴宴之不是坐在大理寺中處理事情的。

  大多數時候,他都需要外出查案,所以香凝給裴宴之做了一件方便外出的衣裳。

  衣擺的位置依照裴宴之自己的要求,繡了竹葉上去。

  在竹葉的周邊,她繡了暗紋的祥雲。

  裴宴之伸手拉起那衣擺看了一眼,這竹葉的繡法,和包著那金鐲的繡法,全然不一樣。

  「繡娘繡東西時,會輕易更改自己的繡法嗎?」

  他仰頭,問了一個莫名的問題,香凝搖頭:「就跟大人辦案一樣,您會輕易更改自己辦案的法子嗎?」

  「繡法都是繡娘用慣了的,不會輕易更改,所以有時候,根據繡法,也能辨別出繡娘。」

  香凝說話的時候,視線落在裴宴之臉上。

  他的臉上向來都是神色淡淡,讓人看不出情緒。

  香凝看著他,在他看來時,快速收回自己的視線。

  「你在看什麼?」

  裴宴之,你小子,整天在想什麼!就知道你饞女鵝的身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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