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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管用

  第86章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管用

  王明安的這鍋丹藥,要煉上整整三天三夜。

  這三天裡,池虞必須戒葷腥戒重口,讓靈台變清淨,到時候身體才能更好的消化丹藥。

  謝梓一聽,這也太坑人了。

  

  宋承滿漢全席的食材都備好了,就等著她們過去大飽口福。

  突然來這一出,池虞只能在邊上干看著麼?

  怎麼可能。

  池虞面上毫不猶豫的答應,等到了宋家,立馬變臉。

  滿漢全席一百零八道菜式,一張桌子放不下的豐盛。

  宋承請了家裡幾個大師傅,連帶他們打下手的徒子徒孫。

  一共二十多個人,忙活了一整天,才將所有的菜都做出來。

  池虞饞這一口很久了,當即拿起筷子。

  謝梓攔她,「你忘了……」

  「沒事,只吃一點。」

  說了只吃一點,結果吃了個肚兒圓。

  宋承是在宋家別莊做的菜,附近有山有水,種滿了常青樹,空氣相當清新,剛好適合走一走消食。

  謝梓和蔣望這倆幼稚鬼,原本走得好好的,不知道怎麼就比了起來,走著走著,變成了跑。

  眨眼間,兩人就不見了身影。

  池虞和宋承慢悠悠的走在後面。

  宋承覺得自己那天在食堂的道歉不夠正式,再一次跟池虞說對不起。

  「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糊塗了,以後絕不干涉你跟靳堯之間的事。」

  池虞好笑的望著他,「幹嘛這麼鄭重其事,我看起來是那么小心眼的人麼,那天都說了,原諒你。」

  宋承沒什麼朋友,所以格外珍惜他們幾個。

  鄭重的道歉十分有必要。

  池虞對於不相干的人,那是怎麼狠怎麼來。

  但是對身邊人,她很容易心軟。

  見宋承一直沉默,她乾脆把話跟他挑明白了說:「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跟靳堯,過去了是過去了。」

  這半年來,相互傷害,已經很夠了。

  了斷的方式那麼不體面,池虞甚至動過跟靳堯再不往來的念頭。

  和好如初?更不可能了。

  宋承猶豫了好一會,到底是沒忍住,問池虞:「阿虞,你喜歡過靳堯嗎?」


  池虞停住腳步,挑眉看他,「你指什麼喜歡?」

  這句話問出來,宋承的心涼了半截。

  他嗓子發澀的說:「自然是男女之間的那種愛慕。」

  池虞不帶片刻猶豫的搖頭,「我對他不是那種感情。」

  「具體說說?」

  那估計要從池虞第一次見靳堯說起了。

  「當初你們仨被帶到我面前,說實話,我第一眼只看到了靳堯。」

  明明個子最高的是蔣望,虎頭虎腦的。

  宋承站在中間,皮膚最白,穿的像個小紳士。

  靳堯最沒特點,臭著一張臉,活像是被逼著來的。

  「你知道我是怎麼一下子注意到他的嗎?」

  過去總是美好的,池虞臉上表情懷念。

  「他支著一條腿,用眼睛斜我,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小蔣望和小宋承多多少少都有點拘謹,只有靳堯是活泛的,鮮靈的,明亮的。

  池虞在靳堯身上看到了蓬勃的活力,不被拘束的野性。

  那是池虞一直嚮往,卻總也得不到的東西。

  於是她選擇了靳堯。

  儘管那時候的靳家只是無名小卒,跟宋蔣兩家根本沒得比。

  但大小姐選中了靳堯,靳家騰飛的機會就來了。

  「我覺得他像個小太陽,跟他一起玩,應該會很有趣。」

  小孩子總是自私的,喜歡某個人,就一直想見到他。

  靳家為了巴結池家,只要池虞開口,就算是半夜,也會把靳堯從被窩裡叫醒,往池虞跟前送。

  池賀這人比較冷血,一般家長都會教訓孩子,不可以任性。

  但他覺得,只要池虞高興,天上的星星他也給摘下來。

  更何況一個小孩子,他多給靳家一些好處彌補就是了。

  「靳堯覺得我是壞人,每次見到我都一臉鬱卒,煩我煩得要命。」

  池虞為靳堯叫屈:「他有什麼錯呢,好端端的小孩子,天真無邪的年紀,倒霉的變成了另一個人的玩具,只要那個人想見他,他必須隨叫隨到。」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人,都會心生厭煩。

  宋承輕咳一聲,「這不能怪你,畢竟我們都清楚,靳家跟池家聯姻代表著什麼?」

  池虞搖搖頭,「從成人的角度看,當然再正常不過,但小孩子是很單純的,他想不到那麼深的地方。」


  池虞後來發現了什麼,不再頻繁的叫靳堯到池家來見她,偶爾也會去靳家做客,但總歸不像之前那麼熱切了。

  她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讓靳堯不那麼累。

  結果靳家那邊卻會錯了意思,以為池虞膩了靳堯。

  忙不迭的把靳堯連帶行李一起打包,送到池家。

  說什麼他們夫妻倆要出遠門,拜託池家照顧靳堯一陣子。

  靳堯扒著門,哭得撕心裂肺。

  池虞奇怪他為什麼那麼傷心,後來才知道,那天是靳堯的生日。

  他父母為了巴結池虞,連孩子的生日都不顧了。

  「如果我知道選擇他,會給他帶來那麼多痛苦,我當初根本不會跟小叔要他。」

  「就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才不喜歡靳堯嗎?」宋承眼神複雜。

  池虞搖頭:「不是,我從一開始就只是想跟他交朋友,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

  宋承忍不住提醒池虞:「可你們是未婚夫妻啊,以後要結婚的,你會願意跟朋友結婚嗎?」

  「為什麼不?」池虞奇怪的看著他,「我們這樣的身份,註定了婚姻是一場生意,難道還能處出真愛來?這又不是偶像劇。」

  宋承:「……」

  他該說池虞太理智,還是靳堯愛錯了人。

  宋承才發覺,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可笑。

  如果他早知道池虞的心思,根本不會做那些無用功。

  就算兩人和好如初,靳堯也不可能得到池虞的心。

  原來靳堯的感覺一點兒都沒錯,池虞是真的只單純把他當成戰友,沒有任何感情。

  這麼想來,他堅持不表明心意,其實也是有道理的。

  要是被明確告知不可能,那麼靳堯又該如何?

  是故作雲淡風輕的說沒關係,我們繼續做朋友?

  還是提出結束聯姻,體面的分開?

  逃避雖然可恥,但很管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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